庭外春潮:重生律师的禁忌翻案 - 第3章 貴婦的委託

午后三点零七分,台北地方法院档案室的日光灯管嗡嗡作响,空气里混着陈旧卷宗的纸霉味与影印机刚运转过后的淡淡臭氧味。沈聿礼站在第三排最内侧的铁柜前,指尖划过一排排贴着标签的牛皮纸袋,最后停在一本看似普通的民事财产归户卷宗侧边。那里夹着一个半透明的资料夹,封口用一枚黑色的长尾夹固定,里面是陆以璿承诺的影本。

他没有立刻抽出来,而是先將檔案室厚重的鐵門輕輕帶上,喀嚓一声,隔绝了走廊上书记官推车的轮声。他抽出资料夹,指腹快速翻動,英属维京群岛三个帐户的英文名称、七笔以顾问费名义汇出的金流、每一筆都精準對應到韓承曜名下那間空殼公司的統編,最后一页甚至附上了地检署内部函覆的流程戳章影本,日期栏还是空白。这三天的空白,就是他逆转假扣押的全部战场。

手机在西装内袋震动,是事务所的行政秘书传来的讯息,语气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沈律师,有位顾女士透过陈法官的转介,指名要请您处理家事咨询,已经在线上等候十分钟了,她说地点希望约在阳明山的私人会所,不在事务所谈。附档是一张名片扫描,烫金的字体写着顾曼臻,头衔是韩曜建设董事长夫人。

沈聿礼的眼神沉了下来。前世他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顾曼臻是韩承曜商业伙伴的妻子,台中七期最有名的笼中金丝雀,丈夫长年在招待所与女模厮混,她独守着那栋要价上亿的豪宅,手中却握有整起建商弊案最致命的东西,一本記載所有海外洗錢與官員分潤的手寫帳冊,以及那只放在七期俱乐部保险箱里的随身碟。前世她因为恐惧与孤独,至死都没有把帐册交出来,最后跟着丈夫的资金链一起沉没。这一世,她主动找上门了。

他将资料夹收进公事包,回覆秘书,请转告顾女士,今晚八点,阳明山菁山路的会所,我会准时抵达。

夜色降臨後的陽明山與信義計畫區是兩個世界。山道两旁的路灯被浓密的树影切碎,雾气从山谷间漫上来,讓車窗外的紅磚別墅都顯得朦朧而隱密。这里的招待所不挂招牌,黑色鐵門後是一條鋪著碎石的長坡,盡頭是一棟以檜木與玻璃構成的獨棟建築,温泉的硫磺味混着桧木香,从半露天的汤池那头飘过来。沈聿礼将车停在门口,立刻有穿着黑色套装的侍者上前,没有多问一句便引他穿过庭园,推开那扇厚重的木门。

室内的光线是刻意调暗的暖黄色,落地窗外是整片台北市的夜景,信义区的摩天大楼在远方像一盒发光的积木。壁炉里的火光跳动,将整个空间烘得温暖而干燥。顾曼臻就坐在壁炉前的那张绒面沙发上。

她与照片里的样子有些不同,照片里的她总是妆容完美、笑容得体,像橱窗里的精品。这一刻的她穿着一袭珍珠白的丝质套装,领口是细致的蕾丝,柔软的布料贴合着她丰腴窈窕的曲线,胸前飽滿的酥胸將釦子之間的布料撐出細微的皺褶,腰身纤细,裙摆下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与纤细的脚踝。她长卷发披散在肩头,眼眸含着一层化不开的愁雾,肌肤在火光下白得近乎透明,却又透着一种久未被滋润的干渴感。少了点什么?去看看就知道了。她看见沈聿礼进来,连忙站起身,动作有些局促,双手不自觉地交握在身前,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沈律师。她开口,声音是温婉的,卻帶著明顯的緊張與沙啞,像是许久没有与人长谈过,陈法官说您是台北最值得信任的律师,所以我才冒昧请您过来。我的先生,他已经半年没有回家了,外面的女人一个换过一个,现在甚至要我签字,把我在七期的那间房子过户给他的情妇。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沈聿礼脱下大衣递给侍者,示意对方退下并将门带上。他没有立刻坐在她对面,而是走到她身侧的单人沙发坐下,這個距離既保持了律師的專業分際,又足以让彼此的气息在温暖的空气中交会。他没有拿出法条,也沒有急著問財產細節,只是替她倒了一杯温热的洋甘菊茶,推到她面前。

顾女士,先喝口茶,暖一下手。他的声音放得极低,温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语速缓慢而稳定,你的手很冰。

顾曼臻愣了一下,下意识接过茶杯,指尖碰到他递杯时不轻易擦过的指腹。那一點點溫熱的觸感讓她輕顫了一下,茶杯里的水面晃出一圈细纹。她抬起头看他,这个男人与她见过的所有律师都不同,那些律师总是西装笔挺、语气公事公办,眼神在她胸口与珠宝间游移,计算着佣金。只有眼前的沈聿礼,剑眉星目在火光下显得深邃而沉静,薄唇紧抿却不带压迫感,他看着她的眼神不是在评估一个客户,而是在看一个孤独的女人。

谢谢。她小声说,捧着茶杯,像是捧着唯一的热源,我已经很久没有人这样跟我说话了。大家都说我是韩太太,住在七期豪宅里,穿着高订,应该要知足。熬夜肝完这章发在了,来 给作者点个赞吧。可是没有人知道,我每天晚上一个人睡在那张大床上,连想找个人说话都找不到。我的先生说我年纪大了,不懂情趣,他宁愿去招待所找那些二十岁的女孩。

她的眼眶慢慢泛红,声音里的委屈与压抑像是被温水泡开的茶叶,一点点舒展开来。沈聿礼没有打断她,只是安静地听着,身体微微前倾,让她感觉到自己是被全然注视与接纳的。當她說到丈夫在花蓮度假飯店與女記者開房間被她撞見時,她的肩膀开始不受控制地抖动,珍珠白的丝质外套从肩头滑落一点,露出里面同色系的细肩带内衬,以及那片被蕾丝包裹、雪白丰满的胸口肌肤。

就在她情绪最脆弱的瞬间,沈聿礼伸出手,不是去碰她的肩,也不是去揽她的腰,而是极其绅士地、极其缓慢地覆上了她放在沙发扶手上、因为紧张而冰凉颤抖的手背。他的手掌宽大而温热,干燥的指腹带着薄薄的茧,轻轻贴上她细腻如玉的肌肤。那一瞬间的温差让顾曼臻整个人都僵住了。

顾曼臻的呼吸乱了,她想抽回手,却发现自己手指反而被那股温热黏住了。他的指尖没有用力,只是若有似无地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从指节滑向手腕,再回到手背,每一次游移都像一簇小小的火苗,顺着她的血管往上窜。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开始加速,胸口那對被絲質布料包裹的柔軟酥胸也隨著呼吸劇烈起伏,原本平整的布料被顶出诱人的弧度,頂端的兩點乳頭因為室內溫暖與緊張的交織,悄悄在蕾丝内衣下硬挺起来,隔着薄薄的丝质都能看见微微的凸起。

沈律师,你。——本章转自,未经授权。她咬着下唇,眼中水光盈盈,却没有斥责他的逾矩,反而带着一种被看穿后的羞耻与期待,你说的全部,是什么意思。

沈聿禮的視線落在她泛紅的臉頰與微微張開的紅唇上,却没有立刻回答。他的另一只手轻轻替她将滑落的外套拉回肩头,指尖在碰到她锁骨下方那片细腻肌肤时,故意停留了一秒。那里的肌肤滚烫而光滑,还带着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水味。顾曼臻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像是被烫到,又像是被安抚,身体不自觉地往他的方向倾斜了一点,两人膝盖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一个拳头。

我知道手上有他们最害怕的东西。沈聿礼的声音更轻了,輕到只有壁爐的火光與兩人的呼吸聲能聽見,那本手写的帐册,还有那只放在台中七期俱乐部地下保险箱里的随身碟。裡面記錄了韓承曜這三年來每一筆流向海外的建案回扣,以及妳先生经手的所有官员名单。妳一直不敢拿出来,是因为妳害怕,害怕拿出来后,连最后一个可以称之为家的地方都没有了。

顾曼臻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震惊与恐慌,你怎么会知道。你调查我。她的手终于用力想抽回,却被沈聿礼温柔而坚定地握住,甚至被他轻轻翻过来,掌心朝上。她的掌心柔软而潮湿,沁出一层薄薄的汗。

我没有调查你,我调查的是想让你一无所有的人。沈聿礼的拇指轻轻按在她掌心的纹路上,缓慢地打转,那股溫熱與壓力讓她腿心深處竟湧起一股陌生的酸麻感,丝质窄裙下的大腿不自觉并拢,却又因为那股热流而微微颤抖,最私密的花穴在蕾丝内裤的包裹下,悄悄渗出一丝黏稠的蜜汁,将那小块小小的布料浸得微湿,散发出淡淡的腥甜,曼臻,你把帐册藏得很好,可是藏得再好,也抵不过孤独。你需要一个人,帮你把这份重量分担出去。

顾曼臻的眼泪终于滑落,却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被彻底理解后的溃堤。她长年来独守空闺,被丈夫当成摆设,被贵妇圈当成笑柄,所有的雍容华贵都只是盔甲,盔甲底下是一個渴望被觸碰、被疼愛、被證明自己還是一個女人的空洞靈魂。而眼前这个男人的温柔,不是轻浮的调情,而是一种带着掌控感的珍视,让她三十三年来第一次觉得,自己是被当成一个活生生的人在对待。

她没有再抽回手,反而反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指,指尖冰凉却用力,她的胸口因为啜泣而不断起伏,那對豐滿的乳房在絲質套裝下晃動出柔軟的波紋,乳尖的硬挺更加明显,甚至能看见蕾丝花纹的印痕。她将脸颊微微侧向他,红唇颤抖,气息已经带上了动情的热度。

沈律师,如果我把帐册给你,你会保护我吗。她低声问,声音里带着孤注一掷的颤抖,我听说韩承曜在七期的俱乐部里养了很多打手,我怕我前脚把东西交出来,后脚就。她没有说完,只是将身体又靠近了一点,膝盖已经轻轻碰上了他的西装裤管,絲襪與布料摩擦發出細微的聲響,那一點點接觸讓她腿間的濕意更加氾濫,甚至能感覺到蜜液正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的黏膩感,你要怎么证明,你值得我把全部都托付给你。不只是帐册,还有我。

这句话已经是再明显不过的暗示。沈聿禮看著她那張梨花帶雨卻又帶著決絕嫵媚的臉,看著她因為動情而泛紅的肌膚與迷離的眼神,知道這位貴婦的心防已經被溫柔徹底撬開,只剩下最后一层薄纱,需要用更直接的体温与气息去融化。他没有立刻给出承诺,而是缓缓抬起另一只手,用指背极其轻柔地拭去她脸颊上的泪痕,指腹順著她細膩的下顎線滑向她敏感的耳後,轻轻勾起她一缕散落的长卷发,别到耳后。

这个动作让他的气息完全笼罩了她,木質調的淡香水混著他身上乾淨的體溫,侵入她的呼吸。顾曼臻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喘,她能感觉到自己花穴深处的肉壁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渴望著被什麼堅硬而滾燙的東西填滿、貫穿,那種空虛了太久的騷癢感讓她幾乎要癱軟在沙發上。

证明的方式有很多种。沈聿礼的唇贴近她的耳廓,声音沙哑而温柔,热气让她全身都泛起一层细细的疙瘩,最直接的一种,就是让你亲身感觉到,我会怎么对待托付给我的东西。我不会像你先生那样,把你晾在一旁。我会让你的每一寸肌肤,都记住被珍惜的温度。

他的指尖已经滑落到她纤细的颈侧,轻轻摩挲着她跳动的脉搏,再往下滑,隔着丝质布料,轻轻碰了一下她胸前那片丰满的边缘。只是轻轻一碰,顾曼臻就整个人弓起背,发出一声又羞又媚的低吟,双腿紧紧并拢,却又因为那股电流般的酥麻而微微张开,邀请着更深入的探访。她那对被蕾丝包裹的雪乳在他的指尖下颤动,乳头硬得像两颗小小的樱桃,渴望着被含住、被吸吮。

就在兩人之間的空氣已經黏稠到一觸即發,顧曼臻甚至已經主動將柔軟的唇瓣湊向他時,別墅玄關處突然傳來一陣不合時宜的門鈴聲,急促而尖銳,划破了室內的曖昧。緊接著是侍者慌亂的腳步聲與壓低的通報,夫人,韓先生的人來了,說是董事長要您現在就回臺中,車已經在門口等了。

顧曼臻的臉色瞬間煞白,剛剛攀升的情慾與溫度像是被一盆冰水澆下,她慌亂地拉好外套,卻又不捨地看向沈聿禮,眼中充滿恐懼與不甘。沈聿禮的眼神在瞬間恢復了冷峻,他輕輕按住她顫抖的肩膀,將一張燙金的名片塞進她緊握的手心,指腹在她掌心用力按了一下。

別怕,照我說的做,明天中午,七期俱樂部的保險箱見。他的聲音低而穩定,像是一劑鎮定劑,今晚什麼都不要簽,什麼都不要說。

顧曼臻含淚點頭,匆匆起身,絲質套裝的裙襬在慌亂中勾到了沙發腳,露出更多雪白的大腿肌膚,她却无暇整理,在侍者的引领下快步走向后门。沈聿禮站在壁爐前,看著她豐腴卻孤單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指尖還殘留著她掌心的汗濕與淡淡的梔子花香。他的手機在這時震動起來,是陆以璿传来的加密讯息,只有短短一行字,清冊已經歸檔,但韓承曜的人今天下午也去了地檢署調閱妳的出入境紀錄。

山間的霧氣更濃了,遠處傳來車輛發動的低吼,沈聿禮將手伸進口袋,握緊了那份還帶著體溫的資料夾,眼神越過落地窗,望向臺中七期的方向。那裡有一座保險箱,正等著用體溫與信任去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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