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漆未开的那瓶酒,和把它留到最后的两个人 - 第3章

第二次是她先开的口。

“博士,”她说,“我好像,知道你想要什么了。”

“想要什么。”

“你是不是想让我穿着。”她低头看了看枕边那双叠好的黑丝,声音低下去,“你之前......你一直没让我脱......是我自己非要脱的。”

“可是这个会弄脏的。”她说,“真的会弄脏,弄脏了洗不掉......”

“脏了我再给你买。”

“商队一年才来两回。”

“我托人从东边带就是了。”

“从东边带......”她把这句话念了一遍,忽然不说话了,大概是想到明年这个时候,自己多半已经在修道院的酒窖里,听着钟声过日子。

“席德佳。”

“嗯。”

“一双袜子,”他说,“穿一次就收起来,那是把它当供品。你穿着它,感受不同的经历,才算真的属于你。”

她怔怔地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我说的是真的。”博士说,“你要是不信,我就多说几遍,说到你信为止。”

“我知道是真的......”她把脸埋下去,“所以我才,才......”

她抬起头来,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好。”她说,“”

“那别嫌我一会儿叫得难听。”

“不嫌,而且我觉得很好听,并且想听到更多。”

“你怎么......”她小声抱怨了一句,随即自己笑了,伸手把那双黑丝拿过来,坐在床沿,一条腿一条腿地穿。穿得很慢,先把脚背绷起来,把布料贴上去,再一点一点往上推,推过脚踝,推到大腿的时候,那层薄薄的哑光就把她的腿整个包住了,月光落在上面,只泛出一点很淡的光,贴着腿的弧度一直到底。

“这样。”她说,“可以吗。”

他没有回答,伸出手,从她的脚踝一路摸到膝弯,再往上,摸到大腿根,薄薄的丝就卡在大腿附近,能摸到皮肉的热。摸得很慢,摸到腿根的时候,她的腿抖了一下,并了起来。

她躺下去,把腿分开,看着他。丝袜贴着皮肤,从大腿一直包到脚背,月光落在上面,只亮起一道很细的边。她抬手把散在胸口的头发拨到肩后,露出锁骨的线条,那上面还有刚才的印子。

“在......看什么。”她说。

“看你。”

“有什么好看的......”她把脸偏开一点,眼角却还看着他。

博士伸手把席德佳的两条腿并起来,一条手臂从膝弯下面抄过去,把它们一起抱住,往上一抬。她整个人几乎被折起来,臀离开了床面,腿根那处的软肉被挤得往中间收,穴口被两条并起的腿挤得张着,两片肉唇翻开,露出里面湿红的穴肉。

“这样,”她说,“这样我就不能抱着你了。”

“先忍一忍。”

“我忍不住。”她伸着手,“你,你离我近一点,就一点。”

他俯下身去,让她够得着,她的手立刻缠上他的脖子,缠得很紧。

进去的时候,她“啊”了一声,声音比刚才长,也比刚才软。

两条腿被抱在一起,穴口张得比平时大,龟头挤进去的时候没有多少阻力,一下就滑进去半截,滑得她自己都听见了那声水响。

咕啾......

“进,进来得好快......”

“不疼......”她喘着,“就是,就是一下子就满了......”龟头顶开穴口,比第一轮进得深,两条腿并在一起抱着,穴口打开得更多,柱身一寸一寸往里挤,肉壁被撑开的时候没有再抗拒,只是紧紧地裹上来,裹得他闷哼了一声。

“博士......”

“嗯。”

“你,你在里面......”她说,“好奇怪......一跳一跳的,跟刚才......跟刚才不一样......”

他没答,开始动。

动得快,也重。每一下都撞在最里面,撞得她整个人往床头滑,滑到一半被他的手臂挡住,退回来一点,又滑出去。从后面看,柱身进出的地方被撑成一个湿红的圈,肉唇裹着根部,抽出来的时候被带得往外翻。柱身退出来的时候带出黏腻的水声,送回去的时候连根没入,根部拍在穴口上,拍出一声湿闷的响声。

“博士,博士......慢,慢一点......”

“慢不了。”

“你,你怎么这样,我说慢一点,你怎么就,就更快......”

“因为你没说真话。”

她愣了一下,随即整张脸都红了。

“我,我说的是真话。”

“可是席德佳小姐刚才抓着我,往自己身上按呢。”

“我没有!”

“那就没有。”

她不说话了,侧过脸埋在枕头里,耳朵红得发亮。她的手抓不住任何东西,抓着枕头,枕头滑开,抓着床单,床单也滑开,最后只能卷着自己的头发。

“博士......”她哭着说,“我,我要去了,又要去了......”

“嗯。”

她连着去了两回,第二回还没落下去,第一回的余韵还在里面一阵一阵地抽。

“不行了......”她哭着说,“真的不行了,你,你让我歇一下......”

他慢下来,慢到几乎不动,只把她抱着,让她自己缓。

缓了没多久,她伸手在他背上摸了一下,摸到那几道被她划出来的印子。

“我抓的?”

“嗯。”

“......疼不疼。”

“骗人。”她把手指按上去,按得很轻,“都破了。”

“破了也不疼。”

她不说话了,把脸贴在他的肩上,贴了一会儿,忽然很小声地说:

“那我们换个姿势。”

她被这个角度进得说不出话,只能拿手去抓床栏,抓到木栏上,指尖在上面刮了两下。

“博士......”她喘着,“你,你抱得太高了......”

“这样进得深。”

“我知道......”她哭着说,“我就是,就是有点怕......”

“怕什么。”

“有点怕被你顶坏,但是又好想......被博士弄坏......”

他没答,只是把她的腿放低了一点,放低的时候柱身在穴里转了一下,她整个人一颤,声音都变了。

......

后来博士把席德佳翻了过去。

她整个人僵了一下。

“博士......”

“嗯。”

“这个......”她的声音有点抖,“看不见博士......”

“我就在这儿。”博士说,“哪儿也不去,你抓着我就行。”

“我知道你在。”她趴在床上,手抓着枕头,“可是看不见博士的话......我心里就有点难受。”

博士俯下身,胸口贴着席德佳的后背,脸埋进她的后颈,把她的头发拨到一边,稍微咬了咬她的后颈,弄得她整个人往下一沉。

“这样能感觉到我了吗。”

“......能。”她把脸埋进枕头,声音闷闷的,“你,你别咬那里......好奇怪......”

“想要了?”博士说,“想要就说出来,别只说一半。”

“就,就是想要......”

他进去了。

龟头抵着穴口,从后面进去的角度和刚才不同,先蹭了两下,蹭得她的臀肉一颤,才慢慢顶进去。进去的时候她被撑得往前一趴,随即又自己撑了回来,撑着撑着,腰就慢慢塌下去了,塌成一个很软的弧。臀翘起来,缝被拉得薄,那两片肉唇从后面看更清楚,湿得发亮,被柱身撑成了一圈薄薄的环。

他一只手从后面绕过去,把她的胸口拢在掌心里,揉得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

“好,好深......”她说,“比以前都......”

他没说话,一点一点地往里送,送到某一个地方的时候,她整个人剧烈地颤了一下。柱身顶到最里面,她被顶得脊背都弓起来,脊背上的线绷得很直,汗在月光下发亮。

“啊!”

“这里?”

“别问......”她的手死死抓着枕头,“我,我说不出来......”

“......还想要。”

他照着她说的,又顶了一下。

她的腰彻底塌了下去,整个人从翘着臀的姿势变成了趴着,脸埋在枕头上,肩膀一抽一抽的,声音压在里面,闷得像哭。

“博士......博士......”

她叫得很轻,轻得像怕被人听见,可这楼上本来就没有别人。他俯下去,把胸口压在她的背上,含着她的耳羽,一边磨一边撞,她的声音就散在他的肩窝里。

她到的时候没有叫出声。

整个人绷紧了,绷了很久,然后一阵一阵地抖,抖得连臀部都在颤,抖到最后,两条腿撑不住了,往两边滑开,人就那么趴在那儿,一动也不动。里面绞得极紧,一阵一阵的,绞得他不得不停下来。

博士停下来没有动,慢慢沉下身去,覆在席德佳的背上,把她抱在怀里。

沉下去的那一下,龟头又顶到最深的地方,她的身体在他怀里颤了一下,颤得很轻,像是被什么轻轻碰了一下。

“疼?”

“不疼。”她把脸从枕头里转出来一点,侧着,只露出一只眼睛,“就是,就是有点,有点说不上来。”

“说不上来就不说。”

“你,你怎么这样......”她小声说,“老不让人说话......”

两个人就那样叠着,谁也没动。窗外有风过去,把挂着的什么东西吹得轻轻响。

过了一会儿,她开口了。

“嗯。”

“你欺负人。”

“席德佳这么可爱,就想要欺负。”

“博士!......坏人。”

他低下头,把脸贴到她的脸侧。

“席德佳。”

“嗯。”

“转过头来。”

她转过头,还没看清他的脸,就被吻住了。

这个吻很长,长到她的呼吸都不够用,长到她不得不伸手推他的肩,推开一点,喘两口气,又自己凑回来。

吻到中间的时候,博士还往前顶了一下。

“唔......”她的声音被堵在嘴里,整个人往前一耸,“你,你这个时候,还......”

“还什么。”

“还动......”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你怎么这么坏。”

他没停,一下一下地,很轻,可每一下都正好顶在最深处。柱身只退出来半寸,又送回去,磨得极浅,却每一记都落在她受不住的地方。

她很快就受不了了,扭头想躲,躲到一半又被他扳回来,吻接着落下来。

“博士,博士......”她在吻的间隙里叫,“我,我又要,又要去了......”

“那就去吧。”

“你,你等一下......我还没准备好......”

那一下来的时候,她的身体整个绷紧了,绷得笔直,然后一阵一阵地抽,抽得他不得不停下来,把她抱紧。里面一股一股地缩,缩得极紧,缩完又松开,松开又缩,把柱身整个绞在里面。

过了很久,她才缓过来。

“博士。”她的声音哑得厉害。

“嗯。”

“我们换个姿势好不好。”

“换什么。”

“换回刚才那个。”她说,“我想看着你,想要抱......”

“好。”

“为什么。”

“不方便......”她说得很快,说完自己也知道这个理由不太够,补了一句,“我,我想抱着博士......这样抱不到。”

他看了她一会儿。

“席德佳。”

“嗯。”

“你在打什么主意。”

她的脸一下红了,红得比刚才还厉害。

“我没有。”

“相处了这么久,你撒谎我还是看得出来的。”

“夹着我做什么。”

“你明知故问。”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想让你,让你弄在里面。”

屋子里静了一下。

“你确定?”博士说,“想清楚再说,我等你。”

“确定。”她抬起头来,眼睛很亮,“我,我什么都想试一遍......我过几天就要收拾东西了......总得留下点什么。”

......

丝袜是她自己褪下来的。

褪得很慢,从大腿一直卷到脚踝,最后从脚尖上脱下来,脱完叠了一叠,放在枕边,放得很仔细。有愛愛小說,原創首發,盜版必缺。丝袜一脱,腿上那层薄薄的哑光就没有了,露出真正的皮肤,被勒了大半夜,皮肤上还留着一道浅浅的边。

“放在这儿。”她说,“待会儿我还要带走的。”

“好。”

“别嫌我。”她躺回去,把腿分开,看着他,“我,我什么东西都舍不得丢,屋里都堆不下了。”

他俯下身去,把她抱进怀里。

“我喜欢你留着。”

“你喜欢的事情真多。”她小声说,说完自己先笑了。

这一次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笑,笑到一半,笑意就被撞散了。

“啊......”

“不是。”她伸手勾住他的腰,“你,你动吧。”

他没急着动。

先把她的腿分开,一只手撑在她头侧,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臀,往上抬了抬,抬到一个合适的高度,又放下来换个位置。试了几次,膝盖在床板上撑了撑,重心往前移了一点,才算找着一个方便发力的角度。

她被他这样摆弄着,脸一点点红起来,红到后来自己也忍不住了。

“你,你在做什么......”

“调整一下。”

“调整,调整什么......”

“这样好用力。”

“你,你还要用力......”她的声音都变了,“刚才那样,我都,都快......”

“快什么。”

她说不出来,只把脸转开。

他动了第一下。

“啊......!”

这次不是前面那种慢慢磨的动静。整根退出来,只剩一个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送回去,送到根部贴着她的腿根,撞出一声闷响。她被这一下撞得整个人往上滑了半寸,喉咙里那声叫还没出来,第二下又跟着来了。

她的身体先替他回答了。

第一下撞到底的时候,她的里面就猛地一缩,缩得极紧。第二下,第三下,痉挛一直没停,反而越来越密,密到她整个人开始抖。她的手指在他背上抓了一下,指甲划过去,划出几道红痕。

“不,不行......”她的声音都散了,“我,我好像,我好像已经......”

“已经什么。”

“已经去了......”她说完自己先哭了,“我,我还没开始,怎么就......”

话没说完,第三下,第四下又撞了上来。

她的声音被撞碎在喉咙里,碎成一片,只剩下一些气音和断掉的音节。她的手在他背上乱抓,抓一下,滑一下,又抓一下,指甲一次比一次深,几道红痕叠在一起,慢慢地渗出血丝。

“博士,博士,博士......”

她只会叫这个名字了。

每一次撞进来,她的背都会在床单上蹭一下,蹭得肩胛骨都红了。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被汗黏住,几缕贴在脸颊上,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地颤。她的眼睫上挂着水,眼睛半睁着,瞳孔散得很开,看他的时候像隔着一层雾。

“好奇怪......”她忽然说,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好奇怪,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我明明......”

她又说不下去了。

他俯下身去,压着她打桩。这个姿势进得最深,每一下都撞在最深处,撞得她小腹一收一放,撞得她的乳随着节奏乱晃,乳尖在空气里划出细碎的弧。她的腿缠着他的腰,缠得死紧,脚背绷起来,脚趾蜷成一团。

“太快了,太快了......”她哭着说,“我,我跟不上了,你慢,慢一点......”

他没慢。

“博士!”她的指甲又在他背上划了一道,“我,我又要......”

“又要什么。”

“又,又要去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泪已经流到耳后,“不行的......怎么会这样......”

她第十几次想说“从来没有过”,都被撞得说不完整。

那几下又深又重,快感不是前面那种一阵一阵地上来,是从最里面一直被凿开,凿得她整个人都空了,脑子里什么都没有,只剩下最深处被顶的触感。

“到了......不,去了,我又去了......”

她连着去了好几次,每一次还没落下去,下一次又跟着上来。到后来她连叫都叫不动了,只能张着嘴喘,眼泪从眼角一直流到枕头上,手指在他背上抓着,抓得整只手都在抖。

下面打桩,另一只手压着花核揉,两处一起上来,她的腰在他手底下乱扭,扭不动,被他压着,只能受着。她的声音已经不成调了,一会儿是哭,一会儿是叫,一会儿又只剩下很轻的气音,气音里带着抖。

“博士,博士......

“不会。”

“会的......”她说得很认真,认真得可笑,“里面,里面都麻了......”

他也快到了。她的里面已经软了,被撞得又湿又软,贴着他的柱身一收一放,收的时候整根都绞住,放的时候又舍不得松开。

最后那几下,他动得很深,深到她整个人往床头上滑,深到她不得不伸手去抓床头的木栏。她的手一抓上去,指节就白了。

她连着去了两回,两回之间几乎没有断开。第一回的余韵还在里面一阵一阵地缩,第二下就撞了进来,把她还没落下去的那点颤又挑起来。

“不,不行,停一下,停一下......”

“停不了。”

她哭着笑,“你怎么,怎么这么坏......”

他伸手把她散在枕头上的头发拢到一边,掌心贴着她的后颈按了按,动作是轻的,下面却是重的。她被这两样一起弄,慢慢就只剩下喘。

“博士......”

“嗯。”

“射给我......”

博士看着她的眼睛。那一眼里有很多东西,她后来想起来,只记得自己在那一眼底下,整个人都变得酥软,软得连害羞都忘了。

“好。”

最后那几下,他直接把她的腿压到两边,整根抽出来再整根塞回去,囊袋拍在她的臀上,拍出一声一声的响。她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是张着嘴,喉咙里发出一些很轻的,不成形的声音。

热的东西灌进来的时候,她整个身体都绷了一下。

精液一股一股打进最深处,灌得很深,灌得穴口都在往外溢,热的东西一股接着一股。她的身体一阵一阵地抽,抽到最后,整个人软下去,软得像一团化开的蜡。

“好多......”她喃喃地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怎么,怎么这么多......”

他退出来的时候,她还愣愣地躺着,两条腿没有合上。穴口一时合不拢,白浊从里面慢慢淌出来,沿着股缝往下爬。

“博士。”

“嗯。”

“我觉得......”她说,“我觉得我肚子里,都是你。”

“难受?”

“不难受。”她摇头,摇得很慢,然后伸出手,把他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的小腹上,“你摸摸,是不是,是不是涨起来了。”

他摸了一下,她的肚子确实比刚才鼓了一点。

她忽然笑起来,笑得眼睛都弯了。

“我......”她的声音低下去,“我是不是没救了。”

“怎么没救了。”

她说,“感觉好满足......开心。”

过了很久,她才把腿合上,合上之前自己先“嘶”了一声。

“怎么了。”

“没怎么。”她说,“就是,一合上,里面就往外流。”

她伸手去够床脚的衣服,够不到,只好躺着不动,眼睛看着房梁。

“博士。”

“嗯。”

“我明天早上,大概起不来。”

“那就别起。”

“不行的。”她小声说,“我明天还要去钱庄。”

“那就下午去。”

“......下午也起不来。”

他退出来之后,没有立刻起身,先低头看了看她的腿间。白浊正顺着股缝往下淌,淌到床单上,洇开一小片。她的腿并起来,让那些东西流得慢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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