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到一楼客厅，暖气扑面，贺婉被他扔上沙发。

他单膝跪在沙发边，去扯那件连体衣，绷飞了两颗暗扣。

“这破衣服。”他骂了一句，干脆从领口往下撕，刺啦一声，整件裂成两半。

赤裸的胸膛敞出来，心形胎记在客厅灯下比平时更显眼，周围一圈牙印和指痕，是贺婉下午抓出来的。

他把撕碎的布片丢在地上，赤脚往楼上走。

走了两步，回头。

“妈，你还不来？”

“我洗个澡——”

“上来。”他站在楼梯拐角，半边脸隐在暗处，语气不重，但每个字都像脚钉，“我要你陪我睡。字面意思的睡。”

贺婉从沙发上撑起身。

腿还软着，走路的姿势有点怪，大腿内侧磨得火辣辣的。

她扶着扶手往上走，经过安柏身边时被他一把捞住腰，整个人贴进他怀里。

“你身上都是我的味道。”他低头，鼻尖在她颈窝里深吸一口气，再吐出来，热气全灌进她领口，“不用洗。洗了我也给你弄回来。”

主卧大床。

安柏掀开被子把贺婉塞进去，自己从另一边钻进来，长手长脚缠上去，把她整个箍在怀里。

她的背贴着他的胸，他的下巴搁在她头顶，一条腿插进她两腿之间，膝盖抵着她湿乎乎的腿心。

“腿合上。”贺婉拍他膝盖。

“不合。”他反而往上顶了顶，膝盖压着她阴阜，慢吞吞地磨，“你这里面还含着我的精液，合上不就流出来了。”

贺婉拿手肘撞他肋骨。

安柏闷哼一声，不但不躲，反而贴得更紧，整张脸埋进她后颈，嘴唇蹭着那截发烫的颈椎骨。

“你今天打了我两巴掌。”你现在看的版本不全，原站是 uaa 点 康姆。他忽然说。

贺婉动作停住。

“一巴掌扇我脸，一巴掌拍我后脑勺。”他声音从她后颈的软肉里挤出来，嗡嗡的，“我长这么大，你是第一个打我的人。”

“该打。”

“嗯，该打。”发布页地址：uaa迪志点com，丢了就去那找。他笑了一声，牙齿轻轻磕在她后颈皮肉上，“你多打几次，打哪儿都行。打完了再摸摸我。”

贺婉没吭声。

她的手从被子里探出来，往后摸到他的脸，指腹蹭过他颧骨上还没消的指痕。

安柏偏过头，把嘴唇按在她掌心里，不动了。

俩人就这么贴着，呼吸慢慢匀下来。

窗外起了风，梧桐叶子沙沙响。

暖气片烧得整间屋子又干又热，安柏的体温比暖气还高，烘得贺婉后背出了一层薄汗。

她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身后的人动了。

贺婉的口红就立在镜子旁边，黑管，哑光，色号叫“夜火”。

他拿起口红。

拔开盖子，膏体转出来一截，颜色深得像凝固的血。

然后他看向镜子里自己的左胸。

心形胎记在锁骨下方，浅红色，天生的。

红色膏体碾在皮肤上，滑腻、冰凉。

他描得很慢，从最高处的凹点往下勾，左右两瓣弯出弧度，再连回底部的尖。

一遍不够。

他描了三遍。

口红描出来的心形比胎记大了一圈，红得触目。

右心室的位置，他特意加粗了一笔，像多长了一块疤。

描完他把口红旋回去，放回原处，盖子拧紧，方向都摆得分毫不差。

然后他低头看自己胸口。

红色心形趴在皮肤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像一颗裸露的、随时会跳出来的心脏。

他转身往床上走。

贺婉翻了个身，被子滑到腰际。

她半睁开眼，视线迷蒙，正好看见他站在床尾。

光打在他光裸的上半身，锁骨下方那个红色心形刺进她的瞳孔。

她猛地坐起来。

“你——”

“好看吗。”安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语气平得没什么起伏，“我照着你的疤画的。像不像？”

贺婉盯着他胸口那个歪斜却刺目的红心。

他皮肤白，红色口红的遮盖力不够，底下那枚天生的浅红胎记若隐若现，两层叠在一起，像有人拿刀在旧伤上又划了一道。

“画这个干嘛。”看到这里接不上的，去uaa点com对一下原文。她嗓子发紧。

“你下午打我的时候，我就在想。”防失联，记一下：ｕａａ．ｃｏｍ。安柏走到床边，单膝跪上去，整个身体压向她，两手撑在她腰两侧，把她困在枕头和他之间，“你手腕上那个疤，是你自己烫的。为了记住我。”

他低头，胸口那个红心几乎贴上她的脸。

“现在我也烫了一个。用你的口红。你的颜色。”

贺婉伸手去擦。

指腹按上去，膏体化开，在她指尖晕成一团绯红。

她越擦越花，那片红色从心形边缘漫出去，洇进他皮肤的纹理里，像从肉里渗出来的血。

安柏抓住她手腕，把她沾了口红的手指一根一根含进嘴里，舌尖把那些红色舔干净，咽下去，“别擦了。以后我每天补一遍。你必须记我一辈子。”

贺婉看着他那双眼睛。

瞳孔里一点光都没有，黑得像两口井，井底烧着看不见的火。

他松开她，在她身侧躺下来，拉过她的左手，按在自己胸口那个口红画的心上。

贺婉的手掌贴着他胸膛。

心跳一下一下撞上来，又沉又稳，像擂鼓。

那片口红画的皮肤微微发烫，膏体被体温烘着，慢慢往毛孔里渗。

她指尖收拢，按住那个红心。

安柏的呼吸没多久就沉了。

贺婉没动。

她维持着那个姿势，掌心贴着他胸口，听着他的呼吸从急促慢慢拉长，从拉长慢慢变匀。

少年睡着了，眉头还微微蹙着，像梦里也在较劲。

她抽手的动作放得很轻，先是手指一根根松开，等了两秒，才缓缓收回。

安柏无意识地往她掌心的方向蹭了一下，没醒来，翻个身又睡沉了。

贺婉替他掖好被角，把暖气调低两度，又关了床头那盏灯。

走到门口，她回头看了一眼，才轻轻带上门。

她径直拐进走廊尽头那间书房。

公司那边今天有并购案的第一次谈判，她本来定的是早上去总部。

现在改成了视频会议。

窗帘半拉，日光灯亮着。

贺婉坐进皮椅，打开笔记本电脑，连上耳机。

屏幕那边，法务、财务、两个副总裁已经等在线上。

“贺总。”

“开始吧。”找不到更新就搜uaadizhi，发布页永久有效。她声音平稳，听不出半点熬夜的痕迹。

会议一场接一场。

中场间隙她站起来，去厨房热了杯水，回来又坐回电脑前。

谈判谈到第三轮价格分歧，她指尖点着桌面，不紧不慢地报出一个数字，对面沉默了很久。

桌上手机亮了一下。

是安柏发来的，没文字，就一张照片：空碗，碗底干干净净。

她指尖点了点屏幕，回了一个字：【好】。

然后收起手机，把视线落回屏幕，继续报价、施压、收尾。

并购案在傍晚敲定，她关了视频，揉了揉眉心，起身往书房外走。

路过安柏房间门口，她停了一步，把门推开一条缝。

少年还在睡，侧躺着，被子蹬到腰际。

日光从窗帘缝漏进来，落在他半张脸上，眉眼间的戾气被光冲淡，显得安静。

贺婉没进去，只把门重新带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