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那些董事知道他们贺总在家给亲儿子当女人吗?”防迷路口诀:有爱爱,uaa,点com。他咬着她下巴,舌头卷上去,声音含着她皮肤,“知道她能叫成那样吗。”
他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抵在墙壁上。
裙摆翻上腰,内裤一勾就断。
安柏从裤子里掏出那根,挺腰就整根撞进去。
“啊——”
“小声。”他捂她的嘴,胯骨紧贴着她,像要楔进墙里。
潮湿的地下室里水声啪叽啪叽,她叫不出来,只能“唔唔”地拿两手抓他肩背,指甲陷进去。
安柏不管她疼不疼,抵着她就是一顿深捣,龟头直搅到花心口。
他往里猛顶一下,“妈,他要不要我们无所谓,但是我要你,以后你只依靠我就可以了。”
贺婉说不出来。
他手掌底下她眼睛红透,口水顺着他指缝流到手腕。
安柏看得眼热,抽手就咬住她唇,把她的尖叫全吃进肚子里。
“我一个人就够你受的了,妈。”
她那条悬在半空的腿抽了两下,穴肉绞紧他,像要把魂都吸出来。
安柏抽送的步子一点没慢,腰腹拍打着她会阴,把昨晚留在里面的精液捣成细沫,一圈白浆从交合处挤出来,滴在旧桌边沿上。
“你里面都是我的味儿。”——本章转自有爱爱,未经授权。他喘着,偏头去找她的颈子,张嘴就吸,“洗也洗不掉。”
贺婉指甲扣进他肩肉,划出三四道红痕,喉咙里冒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安柏像兽一样撞她,整张桌随节奏咯吱乱响。
木盒子里的连体衣掉在地上,染上尘。
他最后往里一送到底,射得又凶又急。
她仰起脖子,浑身痉挛着咬他,连脚尖都勾进他腿窝里。
安柏射完不退,捞起她无力的腿,抱着转个身,把她放坐在盒边。
他半跪下去,掰开她的膝盖,脸埋进那一片泥泞里。
“不要了……”贺婉推他脑袋。
“我想要。”他舌头先绕阴蒂打圈,再往下舔到被操翻的穴口,舌头伸进去卷,像要把射进去的东西全吃回来。
贺婉往后倒,手撑在盒沿上,腰拧成一道弯。
他边舔边说:“我喜欢你身上的骚味,妈。一闻就知道,你只有在我面前才这样。”
贺婉拿脚跟踹他肩膀,力气小得跟调情似的。
安柏捉住她脚踝,扛到肩上,整个人前倾。
那根半硬的东西再次抵上洞口,腰一沉,又插了回去。
这回他动作全变了,慢而重,整根抽出带出一圈白沫,再整根碾进去。
他低头看交合处,粗喘着笑:“你看,你把我吃成什么样了。”
贺婉早没力气骂他,只能“啊……啊……”地随着节奏叫,手撑着桌沿,指节发白。
木盒里那些旧物件全散出来,B超单飘下去,盖住半件连体衣。
安柏顺手捡起那张B超,拍在贺婉小腹上。
“看见没,我就在这儿。”他隔着纸按她平坦的小腹,肉棒在里头捣,“我就是从你这里钻出来的。现在又钻回来。”
贺婉被他逼得满脸是泪,分不清是爽还是羞。
她偏过头去,咬着自己手臂不叫。
安柏拿开她的手,拇指擦过她眼角,忽然放低声:
“别哭。”
他顶得慢下来,整个人贴过去,嘴唇轻轻落在她眼皮上,“你一哭我更硬。”
她“噗”地笑出来,又哭又笑地捶他:“你要逼死我。”
“逼死也不放。”他腰又提速,粗喘着吮她耳珠,嗓音沙得快听不清,“这辈子就死你身上。”
安柏还埋在她身体里,半软不硬地泡着,堵着,一滴都舍不得漏。
“出去。”她推他肩膀。
贺婉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清脆响。
他这才慢吞吞往后撤,龟头从穴口拔出来那一下,带出一大股混着白浊的淫水,啪嗒滴在水泥地上,洇成一小滩。
“脏不脏。”贺婉低头看了一眼,耳根烧起来。
“我的东西,脏什么。”安柏蹲下去,手指把地上那滩搅了搅,忽然抬头看她,眼神又黑又直,“妈,你这里面,装着我十几次的量。走路会漏吧?”
“安柏——”
“漏了也好。”他站起来,裤子也不提,那根半硬的肉棒湿漉漉垂在腿间,龟缝里还夹着白丝,“漏一路,你就想我一整路。”
贺婉把他搁在桌上的连体衣捡起来,团成一团砸在他脸上。
“穿上。上楼。”
安柏扯下脸上的婴儿服,没穿裤子,直接套上那件小得可笑的连体衣。
布料硬邦邦的,袖口勉强勒住他手腕,后背绷得死紧,腋下都快撕开了。
他站在昏暗的地下室里,一米八几的个子穿着件三岁婴儿的衣服,滑稽得要命,眼神却沉沉的,一眨不眨盯着贺婉。
“你看……”他扯了扯崩开一根线头的领口,“你把我扔了十六年,我连这件都穿不下了。”
贺婉喉咙一堵。
她走过去,抬手把他脖子后面那条绷开的缝给按住。
“别扯了。”少了点什么?去uaa点com看看就知道了。声音有点哑,“上去吧,冷。”
安柏没动。
他抓住她按在自己后颈的手,拉到嘴边,嘴唇贴着她掌心,闷声说:“你刚才说的,再也不提当年。发布页地址:uaa迪志点com,丢了就去那找。你发誓。”
“我发誓。”
“拿什么发?”
贺婉看着他。
地下室顶灯在他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睫毛压在眼底,遮住一半瞳孔。
她才发觉他眼角还挂着一点没干的泪痕。
“拿我这条命。”她说。
安柏盯着她看了三秒,忽然把她整个人扛上肩头。
贺婉一声惊呼,肚子顶在他肩骨上,两条腿悬空乱蹬。
“安柏!放下来!”
“不放。”他一手箍着她大腿,一手扶着墙边的扶手,赤脚踩着水泥台阶往上走。
婴儿连体衣的裆部绷得快裂开,他那两根长腿从短得可笑的裤管里伸出来,脚踝上还沾着地下室的白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