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人格红夫人《应许之纱》玛丽在祈祷室里穿着婚纱与白丝,被王储从镜前贯穿到失神的初夜全记录 - 第3章

我吻完鞋面,才托着她的脚踝,用另一只手去脱她的鞋。我的动作极慢,像在拆开一件圣物。我的拇指按住她的脚后跟,其余四指从鞋帮两侧滑下去,轻轻一扯。鞋跟最后离开她的脚跟时,她的脚趾在丝袜里蜷了一下,连带着丝袜的织纹全收紧了,像受惊的白蚕。那个动作极小,却让我后脑一麻。我把脱下的鞋放到一边,没有随便丢开,而是极轻地搁在地毯上,像安放一件祭器。鞋跟敲在地毯上,只发出很闷的一声,像一颗珍珠落进杯底。

她的脚被我整个捧在掌心。那脚冰凉,脚心却有一层薄汗,丝袜因此微黏,贴着她的脚纹。我的手掌包着她的脚背,拇指从足弓下方缓缓按下去。那足弓的弧度柔韧,丝袜先陷下去,再弹回来,像按在一块裹了白纱的海绵上。她的脚趾仍未松开,紧紧蜷着,丝袜绷在趾骨上,显出一粒粒圆润的轮廓。

“别......别碰那里......”她的声音像被风吹动的烛焰,断断续续,“很怪......殿下......”

“你明明在发抖。”我抬起头看她,手指没有停,仍在她脚心慢慢画着圈。那丝袜已经被她脚心渗出的薄汗浸得半透,像一层半化的冰膜贴在她皮肤上。我的指腹能感觉到那些细密的织纹,像在摸一张被温水泡软的蛛网。她的脚趾渐渐松开了些,又忽然蜷紧,反反复复,像不知道该往哪里躲。

“是......不是怕。”她垂下眼睛,长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道阴影,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是从没有人......这样碰过我。”

我的手指停了一下。她的脚还搁在我掌心,微微发着颤。我低下头,把嘴唇贴上她的脚背。丝绸的袜面很薄,凉而滑,我的嘴唇刚贴上去,就像碰到一片冰。可她的皮肤很快把温度递了回来,像雪层下埋着的炭。我伸出舌头,隔着白丝袜,沿着她脚背的血管舔过去。那淡青的纹路在丝袜下像雾里的河,我的唇沿着那条河走,像跋涉在一条不会结冰的水脉上。丝袜的纤维极细,我的舌面能感到那些织纹,像舔一张没上过胶的绢。舌苔刮过丝线,带起一点细微的痒,那痒从我的舌尖一直窜进后颈。

我尝到丝袜上极细微的苦。那是新娘在鞋里行走一天后,香料与路尘混在一起的味道。但更多的是甜腥,是她的肉香像藏在丝织品下的秘密,被我的舌头一点点掀开。她的脚趾在我的唇下一根根舒展开,又一根根蜷起来,像在做一场无声的祈祷。我含住她的大脚趾,隔着丝袜用牙齿轻轻磨。那丝袜被我的唾液浸湿,变成半透明的,她脚趾的轮廓清晰地透出来,像一颗被剥了衣的莲子。她的腿抽了一下,另一只手猛地抓住我的肩膀,长手套的蕾丝花边刮过我的颈侧。

“殿下......脏的......”她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却仍没有把脚抽回去。

我放下她的右脚,去拿她的左脚。她撑了一下我的肩,才没倒下去。我把她的左脚也脱了鞋,用同样的方式捧着,吻她的脚心。这次她连声音都发不出了,只是用手捂着嘴,肩膀抖得厉害。她的脚心比右脚更敏感,我的舌尖一碰,她的膝盖就朝外弯了一下,像要跪下去。我连忙起身,搂住她的腰,把她带回那把椅子上。

她坐下时,整个人像散了架,上半身向后倚在椅背上,头纱滑下来盖住半张脸,只剩嘴唇还露在外面,被自己咬得发红。她的两条腿还穿着丝袜,从裙摆的开衩里伸出来,脚尖点着地,像两枝从白花萼里抽出的细茎。那两双高跟鞋并排摆在一边,像两件刚刚离体的圣物。

我站在她面前,看着她。她意识到我的目光,慢慢坐直了一点,却不敢看我的眼睛。她并了并腿,裙摆从膝上滑下来一点,遮住她的腿,只留下两截被白丝裹着的小腿和一双赤足。

“用它们。”我说。

她抬起头,蓝眼睛藏在歪斜的头纱后面,像被雾蒙住的月亮。她的脸更红了,那红一直蔓延到脖颈,直到被高领蕾丝围脖挡住。她似乎没听懂,嘴唇动了动,却只发出一声极轻的“啊?”。

我上前一步,解开了自己长裤上的系扣。那动作不快,甚至有些郑重,像在拆开一件礼物。我没有全脱,只把衣摆撩开,露出已经被撑得发疼的下身。她的目光落下去,又慌忙移开,耳根像要滴血。

“殿下......”

“用它们。”我又说了一遍,这次更加清楚,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碾出来的。

她愣了愣,然后慢慢地、像在行什么见不得人的礼一样,把双腿从裙摆下伸向我。她的两只脚并在一起,脚尖紧绷,脚背弓成好看的弧度。白色丝袜被她的汗浸得有些潮,在烛火下反着柔柔的光。她没敢抬头,只盯着自己的脚尖,像在等我的下一道命令。

我把裤子再褪下一点,露出全部。我抬起她的两只脚,把她穿着丝袜的脚掌并拢,按在我的小腹下。那一瞬间,冷与热同时炸开——她的脚凉,而我的身体滚烫,丝袜的纹理像冰裂纹一样印上来。我低低地喘了一声,那声音在这间安静的祈祷室里格外清楚,像有人划着了一根硫磺火柴。

她的脚趾猛地蜷起来,丝袜的脚尖处皱成一团,像被握皱的纸。她想缩回去,可我的手掌按着她的小腿,不让她动。

“别怕。”我哑声说。

她慢慢放松下来,脚掌轻轻地贴着我,像在试探。我松开她的脚踝,她便自己动起来。她先是并拢双脚,从根部夹住我,上下搓动。她的动作很生涩,一下快一下慢,像在踩一架看不见的纺车。那触感却妙得让我后脑一阵阵发麻——丝袜的编织网格极细极密,像无数道平行的细线同时刮着我的皮肤。她脚心的汗把丝袜变得半湿,摩擦力刚刚好,不过滑也不滞。她的脚趾紧绷,足弓弯起来,形成一个柔软的凹槽,正好裹住我。我几乎要叫出来,只能用力咬住后槽牙。

她的眼睛一直看着我,带着一种既羞怯又认真的探询。她的嘴唇微张,呼吸又轻又急,像在问:是这样吗?她的脚趾动了动,往下移了一点,踩在根部,另一只脚掌抵着顶端画圈。脚尖那颗最大最圆的脚趾压着我的入口,轻微地转,把那片湿透的丝袜布料碾得起了毛球。毛球擦过最敏感的地方,我全身像过了电,喉结滚动了好几下,才没当场泄出来。

“殿下......您......——转自「有·爱·爱」主站,搬运请注明 。您这样舒服吗?”她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轻得像从远处飘来的钟声。

我看着她,她的蓝眼睛湿漉漉的,像浸在海水里的玻璃。你看到的只是先行测试版,定稿全本在 uaa 点 康 姆。我喉结滚了一下,声音粗哑得不像自己:“你自己感觉不到吗?”

她低头看了一眼,耳尖红得透明,像两片被烛火烤过的薄胎瓷。然后她抬起眼睛,极轻地说:“我......我只觉得您很烫。”

她的手撑在身后,整个人微微后仰,那身婚纱的裙摆从她肩头滑落一角,露出半边锁骨。她一边用脚,一边用那种认真的眼神看我,像在完成一件天底下最重要的事。那白丝袜已经被她的汗和我的前液浸出几处深色水渍,像白绸上溅到的水汽,慢慢晕开。她的脚趾不自觉地动,像在数我皮肤下的脉搏。

我捉住她的脚踝,把她的双脚并在一起,自己动了。那丝袜在她的脚心间被撑得几乎要破,细密的织纹绷到极限,露出里面肉粉色的脚掌。她的脚很软,又很韧,我每一下撞进去,都像陷进一片会收紧的白沙。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脚趾不受控地蜷起来,丝袜在前端皱成一团,像被揉碎的雪。

“殿下......我......我的丝袜要坏了......”她带着哭腔,却没敢把脚抽走。

“坏就坏了。”我喘着气,动作越来越快。她的脚心开始发烫,丝袜的织纹像无数细小的舌头在舔我。她的呼吸也乱了,整个人往后仰得厉害,最后只能靠手臂撑在椅背上,两条腿高高抬起,像两根被抽去骨头的白蜡。那件婚纱的大裙摆全堆在腰间,露出她两条被丝袜裹到脚趾的腿,在烛火下白得刺目。

我松开她,向后退了半步,深吸了几口气,才勉强压住那股要喷薄的欲望。她没有动,维持着那个姿势,腿还悬着,脚趾在丝袜里慢慢舒展,像刚被一场风暴碾过的花。我看她,她也看我,我们之间隔着一层薄薄的、被两个人的汗水和体液浸透的、已经不再圣洁的空气。

“下来。”我说,朝她伸出手。

她把手递过来,手套的触感黏而滑,像被揉皱的玫瑰花瓣。我拉她起身,然后指了指地面。她没有犹豫,慢慢地跪了下去。那婚纱的后摆像孔雀开屏,在暗红地毯上铺成半圆,白得惊人。她跪在我面前,仰起脸,花冠已经滑到发髻侧面,像个被打歪的王冠。头纱皱成一团,缠在她的左臂上,像一条被揉皱的白绫。她这样跪着,像在等一场告解。

“殿下,请您......教教我。”她的声音发颤,却一字一字说得很清楚。

我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她。她的脸被烛火照得一半明一半暗,蓝眼睛像浸了海水的玻璃,里面盛满了乞求与献祭。那高领蕾丝围脖已经被汗浸透了,紧紧贴着她的脖颈,像一圈半透明的白刺。我伸出右手,抚上她的脸。她偏过头,用嘴唇隔着那层白丝手套吻我的掌心,那动作轻极了,像蝴蝶停在花上。

我再忍不住,扶住自己,送到她唇边。

她先没动,只是看着,像在端详一件圣物。然后她慢慢低下头,先用右手——那只还湿着的手套扶住我,然后伸出舌尖,从根部一点一点往上舔。她的舌面很烫,又有点糙,像一块被烤热的石片,刮过我的皮肤,激得我大腿一紧。她的眼睛一直看着我,从下往上,像在观察我的反应,又像在等我夸奖。我的前液已经把她虎口那块丝浸得透明,指缝间的丝绸变成了半溶的糊,贴着她的手,像从皮肤里长出来的白膜。她用那种黏滑的布料套弄,力道由轻到重,像从冰面慢慢压进温泉。

“你学得很快。”我哑声说,像在回应她第一幕里的那句请求。

她听了,眼睛亮了一下,像被神父夸赞的孩子。然后她含了进去。她的唇很薄,包着我,那温度烫得我眼前发白。她先只含进顶端,那么一小点,像在尝神父递来的圣饼。然后她慢慢往下,眉头皱着,却不肯退。我感觉到她口腔里的热,像泡在一盅被煨得将沸未沸的奶里。她的舌头笨拙地绕上来,舌苔从下往上刮过那条最敏感的筋,她的牙齿偶尔碰到我,又慌忙缩回去。她的脸颊凹下去,呼吸从鼻孔里喷出来,全打在我的小腹上,湿热得像从她喉咙里涌出的祈祷。

我低下头,看见她的头纱滑到她的额前,遮住了她半张脸。那只海蓝宝石耳坠撞在我的大腿上,凉一下,又被她的脸焐热。那温差像有人在用冰与火交替地按我的血管。她一边含,一边用手套圈着根部,那丝绸已经被我的前液和她的唾液浸得半透明,像一层半化的蜡膜。

她抬起头,嘴唇上沾着一层水光,嘴角有一条银丝垂下来,落在她胸前的蝴蝶结上。她先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用舌尖又舔了一下顶端,然后才开口,声音有些哑,却依然轻柔:“我......我做得好吗,殿下?我总怕......会伤着您。”

我抚着她后脑的头纱,那蕾丝花边缠着我的手指,像在挽留。我逼自己克制住想按她后脑的冲动,只点了点头:“很好。继续。”

她闻言,像得到天大的夸奖,眼睛亮了一瞬,又羞得垂下头。她重新埋下脸,更加卖力,舌面一圈圈地绕着顶端打转,左手手套在大腿内侧蛇一般地游走,右手套弄的节奏也快了起来。她的呼吸喷在我的小腹上,又湿又热,像一团不会散的雾。那高领蕾丝围脖随着她的动作前后起伏,像要把她的声音也过滤成断断续续的祷词。她含着时,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响,像在说些什么,却被堵着,只让我的骨头都跟着震了一下。

“殿下......”她含混地喊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请您......把一切都给我......”

我快到了。我的手掌按在她的后脑,透过那顶歪掉的花冠,感觉到她发丝里的湿气和热度。她的嘴巴越收越紧,像要连我的魂魄一起吸出来。那白丝手套还在根部,已经破了一道口子,几根丝线挂出来,像被拔下的羽毛。她的指尖掐进我的皮肉里,那点痛却让我更迷乱。

我抓住她的头纱,那薄纱在我指间一绕,把她整个头都往后拉了拉。她顺从地仰起脸,嘴巴仍张着,舌面接住了我。我释放在她嘴里,那几秒钟我什么也听不见,只看见她蓝眼睛眯起来,睫毛湿漉漉地抖,有东西从她唇角溢出来,落到她胸前的蝴蝶结上,像白色绸缎上突然绽开的几朵更白的污花。我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喉咙里滚出一声极低的呻吟,那声音在祈祷室里撞了几撞,最后落回我们之间,像一块燃烧过的香。

“殿下......”她的声音轻而慢,像在念一句诗,“现在,您的一部分在我身体里了。”

我怔了一下。她这样跪着,婚纱被自己的身体压得皱巴巴的,头纱歪在一旁,胸前的蝴蝶结散了一半,脸上还残着泪水和红晕,可她望着我的眼神却虔诚极了,像在见证一场只有我们两人知道的圣迹。我伸出手,把她从地上抱起来。她很轻,像抱着一捧会呼吸的云。她的头靠在我肩上,手臂环住我的脖子,那手套上的湿痕蹭在我的后颈,凉而黏。

“我们还没结束。”我贴着她的耳朵说。

她没说话,只把脸埋进我的颈窝,呼吸又轻又急,像累坏了的小动物。我抱着她往长榻走,脚步很稳,像托着一件易碎的瓷器。这间祈祷室的角落放着一张暗色长榻,铺着深红天鹅绒,烛火照不到那里,像藏着另一个更暧昧的夜晚。

我把她抱到长榻前,没有立刻放下去,而是先让她赤着的脚尖轻轻点在地毯上。她刚站稳,两条腿就软了一下,像从跪姿里抽出来时被抽走了力气。我揽着她的腰,那被束腰勒得极细的腰在我臂弯里几乎不盈一握,外面的白纱和织锦被我的手指按出几道深褶。她低低地“嗯”了一声,额头抵在我的肩窝里,头纱从花冠后滑下来,像一道湿冷的月光盖住我们两个人的半边身子。

长榻就在她身后。暗红天鹅绒已经旧了,泛着一层晦暗的酒光,像被无数场黄昏和祈祷浸过。我扶着她的腰,把她转过去,再慢慢向后放倒。她的身体一点点陷进那深红里,婚纱的后摆先落到榻面,层叠的白色薄纱在暗红天鹅绒上铺展开来,像一片被翻倒的牛奶海漫过暮色。她仰面躺着,头纱蓬乱地堆在头顶和肩侧,花冠已经歪得不成样子,三朵白玫瑰里有两朵压扁了,只剩一朵还立着,却也被烛火照得有些发蔫。她的两条腿还并着,白丝袜从裙摆的开衩里伸出来,一只脚的脚尖抵着榻沿,另一只脚蜷在裙下,鞋都没穿,像两条从白色花萼里抽出的细茎。

我没有急着上去,只站在长榻边低头看她。她这样仰躺着,上身微微陷进那团白纱里,像被自己的婚纱托着,又像被它吞没。束腰把她的胸脯高高托起,那对乳在松开的领口下像要从白绸里满溢出来,乳尖的轮廓在汗湿的内衬上顶出两个小小的、极暧昧的凸起。她的蓝宝石吊坠歪到一侧,金链绞在锁骨旁边,那颗幽蓝的石头恰好落进两乳之间的浅沟里,像一枚被塞进肉里的护身符。她的一只还戴着长手套的手搭在身侧,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身下的裙摆,白色丝绸被她的手指攥出一个个细小的涡,像水面上的涟漪。

她望着我,蓝眼睛像蒙了一层极薄的水汽,亮得有些发潮。她的嘴唇还肿着,下唇上有一小块被吻得发红的痕迹。她没说话,只微微张着嘴喘气,胸脯在那里上上下下,带着那枚蓝宝石也浮浮沉沉。我忽然觉得这屋里太静了,静得能听见她的呼吸和我的呼吸搅在一起,像两条在夜里交缠的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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