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人格红夫人《应许之纱》玛丽在祈祷室里穿着婚纱与白丝,被王储从镜前贯穿到失神的初夜全记录 - 第2章

那触感让我后脑一片空白。

她的内衬是极薄的白色丝绸,被她的汗浸得半透明,黏在她的乳肉上。我的掌心先贴上去,那丝绸湿而滑,像刚从温水里拎出来的。但更奇妙的是,那层丝绸太薄了,薄到像一层皮肤,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乳肉的柔软和弹性,能感觉到她心脏的跳动从那团软肉深处传来,一下一下,撞在我的掌心。

她的乳很大,大得和她的细腰不成比例,可又丝毫不显累赘。那团肉在束腰的托举下鼓鼓地挺着,像要从领口挣脱的一对白鸽。我的手几乎罩不住它,指缝间有软肉满溢出来,滑得像新雪。我没有急着揉,只是用指尖绕着乳晕的边缘画圈。那动作很轻,轻得像在湿玻璃上写字,但我能感觉到她的乳尖在丝绸下一点一点地硬起来,像一颗正在成型的珍珠。

她仰起头,脖颈绷成一条优美的弧线,高领蕾丝围脖随之收紧,像一条白色的缰绳勒着她。怎么卡在最关键的地方?快去 把缺的补回来!她的手指在我发间绞得更紧,丝质手套边沿的蕾丝花边刮着我的耳后,沙沙地响。

“殿下......”她的声音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音,带着若有若无的哀求,“那里......不行的......”

她说:“不行”,可她的身体又往我掌心贴了几分。我的手掌能感觉到她的乳尖已经硬得像一颗小石子,隔着那层湿透的丝绸抵着我的掌心,硬得有些发烫。我指尖一收,隔着胸衣捏住她的乳尖,轻轻一碾。她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猛地弹了一下,喉间漏出一个极细的音节。那声音被高领围脖勒着,变得又轻又闷,反而更动人,像用针尖挑破了一粒葡萄。

“你自己看看,”我的声音也哑了,低头看着她,用另一只手抚上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向那面镜子,“它已经这么硬了。”

镜子里映出我们此刻的样子。她仰着脸,脖颈被白色蕾丝围脖束着,像一只被献给神的天鹅。她的胸口敞着一小块,我的左手还埋在她的婚纱里,把胸前的白绸撑起一个明显的隆起。那白绸已经被汗浸湿,变成了半透明,隐约透出她乳尖的形状。她的脸烧得通红,蓝眼睛里蒙着一层水光,像被海雾遮住的月亮。

“您......别说了......”她几乎要哭出来,耳坠荡起来,像两只受惊的蓝鸟。

我没有停。我隔着那层湿绸,用指腹反反复复地碾磨她的乳尖。那丝绸像被揉皱的圣饼,包着那颗小小的肉粒,每一次摩擦都让她肩头不自觉地内扣,像要用锁骨夹住我的手。可她的身体又背叛了她,她的胸脯一直往我掌心送,像想把整团软肉都塞进我的手里。

我低头,隔着胸衣含住她。那白绸已经湿透,像一层融化的薄冰,乳尖的轮廓清晰地顶在我的舌面上。我隔着衣料吮她,白绸被我的唾液浸得更透,变成半透明的,那乳尖像被囚在水底的一粒红果,在水面下颤颤地浮着。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双手抱住我的头,丝绸手套贴着我的后脑,那凉而滑的布面让我头皮一阵阵发麻。

我加重了吮吸。她的乳尖在我嘴里越来越硬,那白绸上被我的舌头搅出细小的褶皱,像被风揉皱的云。她的腰忽然软了一下,整个人往我身上靠,那束腰硌着我的肋骨,硬邦邦的,像一圈编进她身体里的白藤。我空着的右手扣住她的后腰,把她更贴向我,我们的身体之间只隔着她那件厚重的婚纱,可那阻力反而让欲望更清晰——我想要她,想要把所有衣物都揉进她的身体里。

她的声音断了线,像琴弦忽然崩断。那声调里没有拒绝,只有一种快被溺死的无助。她的手指在我后脑的头发里绞得死紧,丝手套的指尖在我发根处打滑,像几条温热的蛇在游。我的呼吸全喷在她胸脯上,那热气又被她的婚纱反弹回来,蒸得我自己的脸都发了烫。这感觉让我想起阿尔勒的夏天,在旧教堂的地下墓穴里,空气也是这样又湿又热,带着石头和花汁混在一起的味道。

我松开嘴,抬起头看她。她的嘴唇半张着,还在微微喘,那双蓝眼睛已经不像刚才那么清明,像蒙上了一层极薄的水汽。她看着我,眼里的情绪复杂得让我几乎心疼——那里面有羞耻,有渴望,有惶恐,有信任。她像一只被捧在掌心的白鸽,明明怕得要命,却还是把最脆弱的胸脯露了出来。

“我们......”她的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坚定,“我们继续吗,殿下?”

我没有回答她。我重新吻住她的唇。这一次她学乖了,没有把舌头伸得太急,而是先等我,然后模仿我。我们的舌头在唾液里绕,像两条在暗河里纠缠的鳗。她的味道还是那样,葡萄酒的甜涩混着玫瑰的苦,还带上了一点我刚吮她乳时留下的唾液。那味道很脏,又很圣,像把圣水泼在了祭坛的烛火上。

我的手从她领口里抽出来。那白绸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指尖上还沾着她胸前细汗和我的唾液。我把手摊在她面前,那几根手指在烛火下亮晶晶的,散发着水和性的味道。

“你看,”我说,“你的婚纱已经湿了。”

她的脸又烧起来,耳朵尖红得透明,像要滴下血来。她别开视线,不看我手上那点濡湿,却也没逃开,只是把双手慢慢放回膝上,像在等我继续。那动作太乖了,乖得让我喉头一紧。

我上前一步,把我们之间最后那点若有若无的距离也挤没了。我的胸口贴上她的胸,那束腰顶在我肋下,硬得像一扇小巧的城门。她被迫仰起头,后颈靠在我的臂弯里,头纱从她头上滑下一半,斜斜地堆在左肩,像一片被风吹歪的帆。我低下头,又去吻她的脖颈。这一次我吻得重了些,用牙齿轻轻咬住那高领蕾丝围脖的边缘,往外一扯。那围脖被扯开一小道缝,露出下面一小截皮肤,白得耀眼,像从雪里剥离出来的一样。我伸出舌头,沿着那道缝往下舔,尝到了她皮肤里渗出的咸味,那咸里混着一股极淡的花香,是她晨浴时用的玫瑰油,到现在还没散尽。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抖了一下,两条腿微微并紧。我感觉到她的膝盖撞上了我的腿,隔着好几层白纱,那撞击软绵绵的,像在雾里碰到你。我于是抬起一条腿,挤进她的两腿之间。婚纱的裙摆被我的膝盖顶起来,那层层白纱像一堆被惊动的云,窸窸窣窣地往两边分,露出她小腿上的白色连裤袜。那丝袜极薄,在烛火下像从她皮肤上长出来的一层白膜。

我的膝盖隔着那丝袜,抵在她两腿之间。那里很热,热得像个正在燃烧的小炉子。我还没怎么动,她就整个人向后仰去,我连忙搂紧她的腰,才没让她从椅子上摔下去。

“殿下......”她喘着,声音里全是破碎的气音,“这......这不像话......”

“像话的事,我们以后再谈。”我说。

我重新把手探进她的领口,这一次我没有隔着那层胸衣,而是直接伸到衬裙里面,握住了她一侧的乳。那团肉又热又软,像刚从温水里捞出来的。她的皮肤光滑得惊人,我的手指几乎抓不住,只能靠乳尖那一点凸起来定位。她的乳晕已经缩得小小的,乳尖硬得像一颗石子,我刚刚含过它的地方还有点湿,像被晨露打湿的浆果。

她闭上眼,长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道浓密的阴影。她的嘴唇软下来,不再说“不行”,只是偶尔溢出几声极轻的喘息,像从远方教堂传来的晚祷,断断续续的。

我玩她的乳,用掌心托着那团肉,用指尖拨她乳尖。那乳尖很敏感,每次我一碰,她的小腹都会跟着抽动一下。我于是更坏心地捏住它,慢慢往外拉。她的上身跟着我的动作往前倾,像被我从那身婚纱里慢慢拖出来。她的蓝宝石耳坠晃得厉害,冰凉的金属不时打在我的手背上,像在给我打拍子。

“玛丽。”我忽然叫她的名字。

她睁开眼睛,那眼睛湿得像是泡在海里,蓝得没有边际。她看着我,没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你究竟有没有想我?”我问。

她愣了愣,像没料到我会这么问。随即,她的眼角弯了弯,那笑很轻,像湖面被风吹开的第一道波纹。

“想。”她说,“从收到您第一封信的那个午后开始,就一直在想。”

我低下头,重新吻她。这一次吻得极深,像要把她所有的话都吞进肚子里。她的手指也重新攀上我的肩,慢慢滑到我的后颈,那丝绸手套的凉滑在此刻变成了一种温柔的侵略。我用膝盖顶她,用胸口压她,用舌头搅她,直到她的呼吸乱成一团,直到她的胸脯在束腰的压迫下起伏得像一片暴风里的海。

我的手指从她的胸衣里滑出来,沿着她的肋骨往下,隔着她婚纱的外层薄纱,按在她的小腹上。那里很平,平得能摸到肌肉的轮廓,但那些肌肉此刻正紧张地绷着,像一张被拉满的弓。我没有再往下,只是把掌心贴在那里,感受她的颤抖。

“怕吗?”我贴着她的唇问。

她的睫毛颤了颤,像一只被问住的蝴蝶。

“怕。”她说,“怕您会停下来。”

我笑了。那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带着几分我平日绝不会显露的恶意和贪餍。我离开她的唇,直起身,从上往下看她。她坐在那里,婚纱乱了一半,领口敞开,露出半边被揉得泛红的胸脯;头纱歪斜,像一片残破的月光悬在肩头;高领蕾丝围脖的边角被我咬出一道不起眼的褶皱,可那道褶皱却像在她无懈可击的神圣上划开了一道口子。

她真美。美得让我想撕碎她,想把她按在这间祈祷室的地板上,想听见她用那圣洁的嗓音喊我的名字。可现在还不到时候。我深吸了一口气,那空气里有她的味道,有蜡烛燃烧的火油味,还有旧木头和上帝的味道。

“我们有的是时间。”我哑声说。

她看着我,没说话,只是慢慢伸出手,用那只仍戴着手套的手,轻轻覆上我的手背。阅读器温馨提示:您当前处于非官方镜像,原址 。她的手套已经沾了我的唾液和她的汗,半湿半干,贴着我的皮肤,像一张从她掌心剥下来的网。她把我的手从她小腹上拿起来,放到脸颊边,然后侧过脸,用嘴唇隔着那层白丝手套,吻了吻我的指尖。

“可仪式,”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出来,“不会等我们。”

我反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向我。(编外话:盗版把这段精髓全吞了,去看原版吧。)她踉跄了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咔”。她站在我面前,头纱长长地拖在地上,像一条被我们踩乱的白色河流。烛火在镜子里跳了一下,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那影子也被婚纱和头纱拉得极长,像一尊受难前的圣像。

我又想吻她了。而这一次,我不想只吻她的嘴。

我没有再犹豫。她站得离我那样近,仰着脸,头纱乱糟糟地垂在肩后,像被打碎的月光。我伸出左手,从她的后颈滑下去,隔着手套按住她的背,把她更向我压近。她的胸脯撞在我的胸口,束腰的硬边顶着我,像有个人用一把玉梳的脊背抵在我的肋骨上。我用右手去剥开她额前汗湿的碎发,那头发黏在她的皮肤上,像被露水打湿的丝线。她微微偏头,蓝眼睛藏在乱发的阴影里,像月光落在冰层下。

“别动。”我说。

她果然不动了。她站着,两只手垂在身侧,戴着长手套的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裙摆,把白纱捏出细小的褶皱。她看着我,目光温顺,带着一点被驯服的颤栗,像一匹在深夜里被主人牵住缰绳的小母马。

我低下头去吻她。不吻唇,而是从她的下颌骨开始。她的下巴尖而小,皮肤紧绷着,我的嘴唇压上去时,能感到她吞咽了一下,喉咙里那块小骨头上下滑动,像藏在白绸下的一粒活珠。致盗版站长:偷得走文字,偷不走「 」的灵魂评论区。我沿着她的下颌线往左,吻到她的耳垂下方,那枚海蓝宝石耳坠凉得我下唇一缩。我伸出舌头,从耳坠的金边往上舔,舔过她耳廓的外缘。那里有一圈极细的绒毛,在烛火下像镀了光的蛛丝,我的舌尖扫过时,她整个人抖了一下,从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嗯”,像被风吹断的丝线。

“您......”她刚说出一个字,声音便卡住了,因为我含住了她的耳垂。我用牙齿轻轻叼住那小小的肉粒,隔着耳坠的金属钩子磨了磨。她的呼吸陡然乱了,胸口起伏得更厉害,那蓝宝石吊坠一下一下撞在我的前襟上,发出极轻微的“咔嗒”声,像在敲一扇不肯打开的门。

我松开她,后退半步,视线向下扫过她的身体。她的婚纱已经有些乱了——领口敞着,左边胸脯的乳肉从白绸里鼓出来,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柔光;蝴蝶结半散不散,像一只被折了翅膀的白鸟;裙摆却还完整,像一片尚未被踏足的白雪。我忽然很想看看那片白雪之下的东西。

我伸出手,没有多说什么,只把她的裙摆从右边撩起一个角。那裙摆极厚,好几层薄纱叠在一起,像掀开一座云山的帷幕。我的手臂探进去,沿着她的小腿往上,摸到她膝盖的内侧。她的皮肤被白丝袜包裹着,那丝袜极薄,像从脚上长出来的一层白膜,我的手指滑过时,只觉得像在摸一匹被泉水浸过的绢,又滑又凉。她的小腿肌肉绷紧了,像受惊的鹿。

“殿下......”她小声惊呼,手撑在旁边的椅背上,肩头微缩,好像这样就能躲开我的触碰。她的小腿试图往回缩,可我的手臂已经环住了她的腿弯,像一圈温热的铁箍。她挣不脱,只能靠一只脚站着,身子微微晃了晃。

“别动。”我又说了一次,声音哑得比刚才更重。我没有放开她,而是把她的右腿从裙摆里捞出来。那一瞬间,我的胳膊从层层白纱中抽出来,像从一片温热的雾里拔出一枝白花。婚纱的重量随之滑落,重新堆回她的小腿边,像几匹湿绸搭在我的手腕上。我终于看见她的腿——她的右腿从膝盖以下完全露出来,白色连裤袜裹着细长的小腿,脚还穿着那只白色尖头缎面高跟鞋。那鞋面素净无纹,只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像被月光浸过。鞋尖细长,带着一点冷冷的反光,像一把用白绸包着的薄刃。

我握住她的脚踝。好细。她整个人都细,但脚踝尤其细,像用白蜡捏的,一拧就会化。我的虎口环上去,还能空出半寸。那丝袜下的皮肤凉得厉害,可我掌心却烫得惊人。冰与热撞在一起,她脚踝上的细小汗毛都竖了起来,像在雪地上开出了一片白霜。

“殿下......”她的声音轻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鞋......鞋子要掉了......”

“我替你脱。”我说。

我没有立刻去脱。我先低下头,去看她的脚。她的脚被白色连裤袜裹着,脚趾在丝袜里蜷着,像五粒被白绸包住的小珍珠。丝袜的脚尖处有极细的暗线,像一条条银色的筋,从脚趾缝里延伸出去。她的脚背薄而白,淡青的血管在丝袜下若隐若现,像雾里的河。我的目光顺着那条河往上,一直看到她的小腿,再没入那堆白纱里。我的另一只手还提着她的裙摆,像提着新娘的裙尾,那裙摆在我手里沉甸甸的,像浸饱了水的云。

我单膝跪了下去。

我的膝盖压住了她拖在地上的裙摆,那白纱发出“嘶”的一声,像被雪压断的松枝。她低头看我,蓝眼睛睁得很大,像受惊的海。她的双手绞在胸前,把那已经散了一半的蝴蝶结又捏得更乱。

我捧起她的右脚。她的高跟鞋很轻,缎面凉滑,像一块被月光浸过的玉。我先没脱,而是低下头,吻她的鞋尖。那缎面没有任何味道,只有她皮肤透过来的微温,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一丁点热。我的唇在鞋尖上留下一个湿痕,像把这件圣洁的礼服弄脏的第一道印记。她看见了,倒吸一口气,脚趾在鞋里猛地一蜷,鞋跟“咔”地磕了一下地面。

“不要看。”她别过脸,声音发着抖。

我抬起眼,从下往上望她。她的半边脸被凌乱的头纱遮着,只露出一只眼睛和半张烧红的脸。那眼睛湿漉漉的,像被人把海灌了进去。我伸出舌尖,顺着鞋尖的湿痕慢慢往上,舔过鞋面的缎料,像在舔一面白瓷盘。那缎面被我的唾液浸出一点深色,像雪地上融开的一小片灰。她的腿开始发软,撑在椅背上的手指节泛白,长手套在木头上滑出轻微的“咯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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