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班董事、雪松与流星雨 - 第6章

等我们终于意识到时间已经过去很久,办公室里早已恢复安静。

体内的热血也最终归于平静。

奥丁办公室内,弥漫着浓重的淫靡气息,那是精液、爱液、汗水与香水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庚辰躺在我怀里,呼吸仍未完全平复,大腿无意识地张开着,微微抽搐,被过度使用的肉洞依然久久无法合拢,呈现着可怕的开发状态,即便没有照明,也能清楚地望见,白浊色的混合液体正顺着大腿根部蠕动滑落。

我抱着她,将她散乱的长发重新拢好。

“应该不会有人回来吧?”她声音有些沙哑。

“这个时间,其他人已经下班了。”

我们谁都没有想到,奥丁会在今晚突然回来。

她没有联系秘书,更没有通知我,只是临时改变路线,直接回到了公司。

等门外电梯到达楼层的提示时,我和庚辰都愣了一下。

“有人来了?”我猛地站起来。

“先把房间整理下。”

我们匆忙分开。

我抓起搭在椅背上的领带,胡乱系回领口。庚辰快速整理衣襟,将散落的长发拢到肩后。少了一颗纽扣的地方无法完全扣紧。

桌上的文件被重新摆好。

沙发上的靠垫被推回原位。

我又抽出几张纸巾,将桌边和地面草草清理了一遍。

我随手抓起一份报告,坐到桌前。庚辰也回到奥丁的位置,翻开另一份文件,尽力让自己的表情恢复平静。

办公室的门打开了。

奥丁走进来时,看见办公室里还有人,她明显怔了一下。

“嗯?你们还在?”

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还有......还有点事情没有处理完。”

奥丁的目光落在我手里。

我这才发现,那份报告被拿反了。

她转向庚辰。

桌上的文件已经整理整齐,办公室看上去也没有太大问题。可沙发靠垫的位置仍有些歪,空气中的气息也没有彻底散去。

我的领带系得乱七八糟。

庚辰的脸颊还带着尚未褪去的红意,长发虽然重新整理过,仍有几缕贴在颈侧。有愛愛小說,原創首發,盜版必缺。少了一颗纽扣的衬衫怎么看都不自然。

奥丁的视线在我们之间缓缓移动。

最后,她看向庚辰的唇角。——那里还留着一小点没有来得及擦掉的卷毛。

庚辰起初没有察觉,直到奥丁盯得太久,她才顺着目光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嘴边。(

办公室安静了两秒。

我连解释的开场白都没有想好。奥丁先眨了一下眼睛。

奥丁抬手抵在唇边,肩膀轻轻颤了一下。

“噗......”笑声从指缝间漏了出来。

她看向我手里倒着的报告。

“没想到还能看到两位如此认真地......加班。”

我默默将报告转了回来。

奥丁的目光又落到庚辰身上。

“庚辰,代班第一天便亲自带着管理员工作到这个时间。”

“看来你对管理员很满意。”

庚辰已经擦干净唇角,努力维持平静。

“奥丁。”

“嗯?”

“别笑了。”

“我已经很克制了。”

奥丁嘴上这样说,眼角却已经弯了起来。

“这套衣服的尺寸确实小了一些。”

“你还好意思说?”

“我只是稍微改了一点点。”

“可我也没想到,新人能在第一天就把它弄掉。”

“不是我一个人的问题。”

“哦?”

她意味深长地看向庚辰。

“那看来是两个人共同努力的结果。”

庚辰沉默片刻,最终无奈地叹了一声。

奥丁又扫了一眼房间里那些没有完全恢复原状的地方。

“放心,我不会追究把办公室弄脏了。”

她顿了顿,笑意更深。

“毕竟我离开前已经提醒过,不要弄坏东西,也不要留下难以清理的痕迹。”

她望向庚辰松开的衣襟,又看了看我歪斜的领带。

“奥丁老板......”我忍不住叫了她一声。

“怎么了,新人?做都做了,现在倒知道不好意思了?”

奥丁靠在桌边,鎏金色的眼睛在我和庚辰之间来回扫过。

“还是说,我回来得太早,打断了两位接下来的安排?”

我彻底说不出话。

庚辰抬手按了按眉心。

“新人,下次在我的办公室做这种大胆的事之前,至少记得先确认我会不会回来。”

“奥丁!”,庚辰脸上的窘迫已经渐渐褪去,“你准备拿这件事笑多久?”

“这可不好说。庚辰,代班第一天就这么尽职,连管理员都亲自带到这种程度。我要是再晚回来一会儿,是不是连办公室都得重新装修?”

庚辰已经擦净唇角,神情也恢复了许多。

只是少了一颗纽扣的衬衣仍拢得有些勉强。

她看着奥丁,语气平和。

“奥丁。”庚辰开口,“过来坐下。”

我忽然觉得真正危险的事,才刚刚开始。

奥丁抬了抬眉,倒也配合,走到沙发边坐下。她交叠双腿,外套随手搭在扶手上,雪松气息很快散开,混进房间里本就暧昧的余温。她看着我,眼里有戏谑,也有一点很深的专注。

庚辰先走到我身旁,替我将衣领理好,动作平常得像在虚恒替我拂去肩上的落花。

做完这些,她才转身面对奥丁。

“你既然回来了,有些话正好说清楚。”

奥丁看着她:“你说。”

“今日之前,有些话你们都没有说。”

奥丁唇边的笑意淡了些。

她说完,又看向我:“你也是。”

“你对我是什么心意,对奥丁又是什么心意,今晚都要说清楚。”

我喉咙微微发紧。

奥丁没有插话。

庚辰的声音依旧温和,却比白天处理任何文件时都更让人无法回避。

“还有,今晚之后,我们三个人谁都不能把这件事当成一场意外。”

“若要继续靠近,便坦率些。”

“若要退开,也该亲口说出来。”

奥丁沉默了两秒,轻笑了一声。

“庚辰,你这话听着,比开会还难应付。”

“感情若一直拖下去,只会比会议更麻烦。”

“你倒是想得清楚。”

“因为我看了很久。”

庚辰看着她,眼神平静。

“从你撮合我和管理员开始,到你每次提起他时故意装得漫不经心,再到今日你回来后还想用玩笑遮过去。”

奥丁终于没有再笑。

庚辰轻声道:“奥丁,我了解你。”

落地窗外,深空之眼大楼下方的灯一盏一盏亮着。小说网提醒您:本页内容不完整。夜色贴在玻璃上,映出我们三个人的身影。奥丁坐在对面,脸上已经没有刚才那副看热闹的神情。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套,过了片刻,才开口。

“我从前撮合你们,是因为我知道你能让他停下来,也能让他有一个愿意回去的地方。”

她抬眼,看向庚辰。

“可我没有说过,我对他毫无私心。”

这句话并没有多重,听进耳朵里,却像有人把早就悬在心口的那根线轻轻一拨。

奥丁说完后,反倒笑了一下。

“很奇怪吧?”

庚辰没有接话,只等她继续。

“最开始,我只是觉得新人有趣。”

奥丁靠在沙发上,指尖轻轻摩挲手套边缘。

“他胆子不小,但是却爱在关键时候顾前顾后。明明喜欢你,偏要装作自己还能冷静分析局势。每次看见他在你面前那副样子,我都想推他一把。”

她看向我。

“我推了。”

“推了很多次。”

“很有效果。”奥丁唇角扬起,“看结果就知道。”

“奥丁老板。”

“你这时候还要得意吗?”

“当然。新人追到庚辰,我功不可没。”

庚辰终于露出一点笑意。

奥丁也笑了,可那笑很快淡下去。

“后来你们真的在一起了。我替你们高兴。”

她的声音低了些。

“我当时想,挺好。”

“你终于有了一个会让你惦记的人。”

她停了一下。

“后来才发现,我也在等你来找我。”

没人说话。

连窗外的车流声都远了。

“你来汇报任务也好,来抱怨也好,来问些早就有答案的问题也好。我都习惯了。”

“后来你每次走出去,我会想,你今晚是不是又要去虚恒。”

“你提起庚辰时,我确实高兴。”

“也会有一点不高兴。”

她抬起眼,目光直直落到我身上。说完,似乎自己也觉得好笑。

“很不像我,对吧?”

我张了张嘴,却一时说不出话。

奥丁伸手指了指我。

“别急着装哑巴。庚辰刚才说了,你也要讲。”

灯光落在奥丁灰银色的发梢上,也落在庚辰微微散开的衣领边缘。一个锋利,一个温润。一个像威士忌贴着冰块滚过舌尖,一个像热茶刚开,香气浅浅地压在心口。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我对庚辰的心意,从来没变过。”

“第一次见到她,我就喜欢她。后来追她,和她确认关系,想和她长久走下去,这些都没有变。”

我停了一下,才去看奥丁。

“至于奥丁老板......”

“说下去。”

“我想,我的确是喜欢奥丁老板的。”

说出口的一瞬间,胸口反而没那么堵了。

“我早就喜欢她了。”

“我的老板啊,美丽,强大,迷人,又自信。站在那里,什么都不用做,就已经让人移不开眼。”

“老板总说我有趣,说我好懂,说我的眼中没有秘密。可你自己也一样。”

“你嘴上喜欢逗我,喜欢看我慌,喜欢用老板的身份命令我。真到危险的时候,你又比谁都护犊子。”

“......我知道自己欠了很多情债,也知道你以前说过,我们之间还没开始。”

奥丁的眼睫微微一动。

“可没开始,不代表我心里没有你。”

奥丁低低笑了一声,抬起眼时,金色眸子里的锋芒却完全露了出来。

“新人,你这番话,真会挑时候讲。”

“差倒不差。”(原文在,这边缺了好几段。)她弯起唇角,“让人很难不心软。”

庚辰这时才接话:“奥丁,该你了。”

空气里的拉扯,两位同样骄傲的女人,隔着多年的默契与了解,终于把那层薄纸挑开。

奥丁看向庚辰:“庚辰你倒是不怕。”

“怕什么?”

“怕我真把他抢走。”

奥丁怔住。

庚辰走到她面前。少了一颗扣子的衬衣让她看起来少了些白日里的端正。可她此刻的神情,比任何时候都从容。

“我相信自己的眼光,也相信你的眼光。”她说。

“管理员很好。你会喜欢他,我并不意外。”

“我知道你在顾虑我。”

庚辰看了她几秒,带着一种近乎漂亮的余韵笑了。

“我早就看出来了。”

奥丁一怔。

“你不介意?”

“介意会有一点。”庚辰很坦然,“可我对自己有信心,对他也有信心。你若真想靠近他,我拦着也没意思。何况......”

她目光温柔地落在我身上。

“这恰好说明,我和你的眼光都没有错。”

奥丁盯着她。

“庚辰,你这话听起来像在夸我,也像在宣示主权。”

“都有。”

她说得太自然,我一时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随后,庚辰起身,走到奥丁面前,向她伸出手。

“若你愿意,我们一起陪他走下去。”

奥丁抬头看着那只手。

灯光照在她脸上,映得她眼尾浅浅发亮。过了片刻,她还是把手放了上去。

我看着她们握住彼此,心口忽然发热。

下一秒,奥丁却抬眼看我,笑意重又浮了出来。

“新人,别站那么远。今天说了这么多,总该给点诚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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