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德岛的大厅今晚整个换了一副样子。天花板上垂下来一串串橘色和黑色的三角旗,被穿堂风一吹,哗啦啦地响;墙脚一排南瓜灯,雕着歪歪扭扭的鬼脸,暖橙色的光晕从那些窟窿里漏出来。留声机在角落里放着舞曲,调子轻快得有点发飘,几个戴面具披斗篷的干员在舞池里转着圈,裙摆和斗篷角扫过地板,带起一阵阵轻风。过了一会儿,曲子换了一首,慢了些,几个干员搂着跳起来,脚步笨拙,踩得地板咚咚响,有人把南瓜灯里的蜡烛挑亮了些,橘色的光晃了晃,把满厅的影子都晃得软了。长桌上堆着焦糖苹果,裹着糖霜的饼干,另一头摆着几个大木桶,桶里盛满了水,浮着一颗颗红苹果,几个胆大的干员正埋头在水里,玩着咬苹果的游戏,水花四溅,混着一片笑闹声和起哄声。
几个没戴面具的干员挤在长桌边上,争着去够最里头那盘焦糖苹果,有人被挤得踉跄了一下,手里的苹果滚到地上,惹来一阵哄笑;角落里那个咬苹果的水盆边上,一个高个子干员把脸埋进水里,扑腾了半天,叼起一个苹果,抬起头来,满脸是水,头发贴在额头上,众宾欢也。
空气里,烤南瓜的甜香、焦糖的焦香、还有淡淡的肉桂味,混在一起,热腾腾地扑在人的脸上。一串串纸折的蝙蝠,挂在了吊灯上,那些纸蝙蝠在暖风里,轻轻地打转,投下一片片晃动的影子。
博士站在长桌后头,系着那条浅灰色的围裙,围裙口袋里鼓鼓囊囊,装着一盒糖。他手里端着一只盛苹果酒的高脚杯,没怎么喝,只是看着满厅的人。灯光落在他脸上,把他平日里那点温和的笑意照得有点模糊,像隔着一层薄雾。
“博士,你今年就系个围裙呀?”戴尖帽的焰尾凑过来,手里捧着空盘子,眼睛先在他身上转了一圈,“我方才还跟她们打赌,说你肯定要扮个吓人的......结果你就系了个围裙呀?”
“嗯。”博士说,把铁盒的盖子掀开,“今年就打算发糖,系围裙就够了。”
“那可得给我多抓一把。”焰尾把盘子往前递了递,又补了一句,“今年这糖看着就好吃,我盯了一晚上了,我拿多点分给查丝汀娜她们啦。”
博士笑了一下,抓了一把糖放在她盘子里。
“够不够?”
“够,够......”干员捏起一颗,剥了纸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博士大方。明年还找你。”
博士笑了一下,看着焰尾招着手又混入人群。
迷迭香是从人群的缝隙里钻过来的。铃铛一路叮叮当当,像是有意让人听见。有人伸手想摸她头上的角,她就偏头躲开,干员们夸她这身白恶魔好看,她就停下来,转半圈给人看,翅膀一颤一颤的。她走到长桌边上,眼睛却没看那些点心,只是往桌布底下瞟了一眼,然后弯下腰,装作去捡什么东西,顺手把桌角那瓶焦糖浆和一小包跳跳糖揣进了胸前的袋子里。博士看着小恶魔装扮的迷迭香,招呼她往这边走。
阿米娅站在人群边上,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她看见迷迭香弯下腰,看见她把什么东西揣进袋子里,又直起身,冲博士眨了眨眼。她心里那点说不清的东西又冒了上来。她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想了想,还是先把正事做完再去找博士吧。
阿米娅理了理那顶又往下滑了半寸的尖顶帽,深吸了一口气,把背挺得笔直,穿过自动让开的人群,走到了大厅正中央。灯光落在她身上,那件深蓝色的衬衫、那条黑色的短裙,衬得她整个人,端庄得像一尊被暖光包裹的雕塑。
声音不大,清清楚楚地传在每一个角落。她说了几句节日的贺词,说这一年大家都辛苦了,说今晚难得,就好好放松一晚,说吃好喝好,说注意安全,别把南瓜灯踢翻了。
最后一句说完,人群里就笑开了。她也跟着笑了笑,然后抬手往下压了压,示意大家可以散了,这才从台阶上下来。
煌和几位精干围上来,说阿米娅今晚真好看,说那顶帽子衬她。她笑着道谢,心里却全是博士那边的事,连人家说了什么都没太听清。她一边应着,一边往长桌那头瞟,瞟见博士还站在那里,心里才稍稍定了定。
平时那个稳重的阿米娅,此刻站在一群戴面具的干员中间,可她自己知道,裙子底下空荡荡的,风一吹腿根就凉飕飕地。
她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到长桌那头。
博士正看着她。他没说话,只是把手里那只高脚杯微微抬了一下,算是敬她。
他看着她从台阶上下来,看着她被人群围住,看着她那副从容的样子,心里忽然觉得有点可爱。
阿米娅的耳尖更红了,她低下头,假装去理披风。
人群重新闹腾起来,她被几个干员围着说了几句话,才脱开身,往博士在的长桌那头走。
迷迭香正从人群里穿过去,白恶魔的裙角扫过别人的腿,脖子上的铃铛叮叮地响。身体已经基本恢复的迷迭香走路一副十分开心的样子,两只小白角在灯光下泛着瓷一样的光,背后那对小翅膀一颤一颤的,时不时有人伸手想摸,她就偏一偏身子躲开,冲人家笑一下,笑得又甜又坏。
迷迭香走到长桌边上,弯下腰,掀开桌布的一角,钻了进去。
阿米娅愣了一下。
什么嘛,迷迭香又想偷吃!
看着那块垂到地上的厚绒桌布,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走过去。她先是在桌边站定,手指在披风的角上绕了一圈,又松开,然后左右看了看,趁着没人注意,绕到长桌的另一头,也弯下腰,钻了进去。
桌布是厚绒的,垂到地上,把桌子底下围成一个小小的昏暗帐篷。外头的光透进来,变成一层暖融融的橘色,落在桌腿和人的膝盖上。
一只手从桌布底下伸了上来。
先是几根指尖,隔着西裤的布料,轻轻地搭在他的膝盖上,停了一瞬,像是在试探。他没有动。那只手便顺着膝盖往上走,指尖一寸一寸地滑过他的大腿,最后停在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片地方,不轻不重地按了下去。
他握着杯子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博士屏住呼吸去听。周围的笑声、碰杯声、南瓜灯里蜡烛燃烧的噼啪声混成一片,可他竖着耳朵,却没有从这一片嘈杂里听见哪怕一声铃铛响。
那就是阿米娅。
博士端起酒杯,仰头喝了一口。冰凉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非但没浇灭他下腹那团正在苏醒的火,反而让他整个人都热了起来。他把腿又往两边分开了一点,算作默许,身子却仍端坐着,脸上还挂着那副温和得体的笑。
那只手摸到了他的拉链。指尖勾住拉链头,以一种慢到近乎折磨的速度,一点一点地往下拉。每拉开一点,金属拉链就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响,那声音在这片人声里本该被淹没,可此刻落在他耳中,却像是敲在鼓膜上一样清晰。那只手终于拉开了裤链,却没有急着伸进去,只是隔着最后一层内裤,用掌心覆住了那个已经被顶得发硬的轮廓,来回地按揉。
那只手很凉,掌心却沁着一层薄汗,按揉的力道也不匀,一会儿重,一会儿轻,像是拿不准该用多大的力气。
博士没动,由着桌底下的人抚摸。她像是得了默许,胆子大了些,指尖隔着那层薄布来回地描,描到那圈冠状沟的时候,还笨拙地停了一下,像是拿不准那是什么。桌布外头,有人笑着从桌边走过,裙摆擦过桌布,带起一阵风;博士端着酒杯,脸上还挂着笑,只有腿间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他其实有点想低头看看是谁,可他知道不能。这满厅的人,谁往这边看一眼,都能看见长桌底下那块桌布在轻轻地动。他只能坐着,端着杯子,把呼吸放慢,像是真的只是在看热闹。
“啪。”
一声轻响。什么东西从桌上掉了下来,落在桌布底下的地毯上,很小,几乎听不见。紧接着,一声铃铛响从桌子底下传来,清脆而突兀,博士甚至不知道迷迭香什么时候进去的。
他低头从桌布的缝隙里看见迷迭香蹲在自己的脚边,那对白猫耳在阴影里立着,翡翠色的眼睛在漏进来的光里亮得发绿。她正从地毯上捡起什么东西,举到他眼前。
“博士,你的糖掉了。”她小声地说,声音软糯,两根手指捏着那个亮晶晶的小东西,举到他眼前晃了晃,“你听,掉在地上,叮的一声......我还以为是什么好吃的呢。”
博士看着她的手,那里面哪是什么糖,是他刚才崩掉的拉链头,被她用两根手指捏着,亮晶晶的。
博士看着迷迭香没忍住,笑了一声,又压回去,好吧,看来两只小可爱都在桌子底下。
阿米娅的手停在他腿间,她被迷迭香突然向博士搭话吓到了,在性事上没有小猫大胆的小兔子,是真的很害怕被别人发现
“阿米娅......”迷迭香慢慢地说,尾音拖得长长的,“你手好凉。”
阿米娅猛地抬起头,耳朵唰地贴到了脑后。
“我......我......这里安静点!不会被人打扰!”她说,声音干巴巴的,说完自己也觉得这话没头没尾。
迷迭香笑了一声,只是膝行两步,凑到她身边,把下巴搁在她肩上。
阿米娅没说话。她的手还按在那里,指尖动了动,像是想收回来,又舍不得。
“阿米娅,”迷迭香贴着她的耳朵,声音软软的,“你刚才在台上说话的时候,是不是就在想这个?”
“没有。”阿米娅说,说得太快了,快得连她自己都不信,顿了一下,又低声补了一句,“我......我在想其他事。真的。”
“骗人。”迷迭香笑了一声,鼻尖在她耳后蹭了蹭,“你说话的时候,耳朵红得跟现在一样。你一想坏事,耳朵就红。”
阿米娅不说话了。她的手还按在那里,掌心里的东西热得烫人,烫得她想缩手,又舍不得缩。迷迭香的手覆上来,带着她动,两个人的手叠在一起,一个生涩,一个熟练,在桌布底下慢慢地磨。
博士坐在椅子上,端着酒杯,看着桌布底下这两个人。他有点想笑。罗德岛的领袖,还有天不怕地不怕的小猫,两个人都跪在他脚边,像两只挤在一个窝里的小兽。可这点笑意刚冒出来,就被腿间那只手按了回去。外头有人走过来,脚步声停在长桌边上。
“博士,还有苹果酒吗?这桶见底了。”
“有。”博士说,声音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后头那桶没开,自己倒。”
“博士脸色怎么有点红?酒量也不行呀。”
“嗯......”博士把杯子放下,又端起来,“我待会就去休息了。”
那人笑了一声,倒了酒,走了。
桌布底下,阿米娅的手又重新动了起来。这一回她像是下定了决心,拉开了那层内裤,把滚烫的东西握进手里。她握得很生涩,虎口卡在柱身上,来回地磨,力道大得让博士倒抽了一口气。
“别那么用力,”迷迭香贴着她的耳朵说,“博士会疼的。”
阿米娅的呼吸乱了一拍,手却没停。迷迭香的手就覆在她手背上,一下一下地带着她,两个人的手叠在一起,握着同一根东西,慢慢地动。博士的杯子放在桌上,手指扣着桌沿,指节发白。
外头的舞曲换了一首,调子更慢了些。阿米娅的手越来越顺,迷迭香的手却慢慢退开了,退到阿米娅的腰上,隔着裙子,轻轻地揉。
迷迭香贴着阿米娅的耳朵,声音低得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见,“阿米娅学得好快。”
阿米娅的脸烧得厉害,只觉得手指间那根粗壮的东西烫得吓人,烫得她掌心发麻,而那点麻又顺着手腕一路爬上来,爬得她心口发慌。
博士忽然把杯子放下了。
“我出去透透气。”他说。
他站起来,理了理围裙,整理一下衣物,从长桌的另一头绕出去。桌布底下,阿米娅和迷迭香对视了一眼,然后一前一后地钻了出来,趁着人群正闹,贴着墙根,跟了出去。
迷迭香是第二个钻出来的。她刚直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灰,格拉尼就从旁边凑过来,拉着她问这身白恶魔是哪里做的。她敷衍了两句,再抬头,走廊那头只剩阿米娅一个背影,走得飞快,裙摆一摆一摆的。
迷迭香歪了歪头,跟了上去。
她走到拐角的时候,正好看见阿米娅把博士按在墙上亲。她脚下顿了一下,铃铛轻轻响了一声,又赶紧用手按住。她站在拐角的阴影里,看了一会儿,眼睛慢慢地弯起来。
“哦......”她小声说。
阿米娅拉着博士往走廊尽头走,走得急,连头都没回。迷迭香跟在后面,不远不近,铃铛按在手里,脚步放得很轻。
她看见他们在一扇门前停下,看见博士掏出钥匙,看见门开了一条缝,两个人挤了进去,门又关上。
迷迭香走到门前,伸手转了转门把手。
......咦,居然锁上了......
她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一会儿。里面很静,只有一点窸窸窣窣的响动,像是衣服摩擦的声音。
她退后一步,靠在墙上,抱着手臂,慢慢地等。
门里,那点窸窣声很快变了——先是一声很轻的呜咽,闷闷的,接着是“啪”的一声,不大,却很清楚,像是谁的手掌拍在了什么软的东西上。迷迭香的耳朵动了动,两条尾巴也跟着晃了晃。
屋子里,阿米娅从后面抱住了博士。
她的手臂环着他的腰,脸贴在他的背上,呼吸又热又急,隔着衬衫,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在他的后背上。
“阿米娅......”
博士转过身,捧住她的脸。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微微张着,帽子又歪了,帽子上的兔耳已经倒了下来。他低头吻她,一点一点地把她的呼吸也吞下去。
阿米娅的手在他身上乱摸,摸到皮带,摸到扣环,解了两下没解开,急得哼了一声。博士握住她的手,替她把扣环解开,皮带抽出来,落在地上,金属头磕着地板,发出一声轻响。
“阿米娅今天怎么这么急。”
“我就要急。”她说,说完自己先红了脸,可手没停,隔着内裤握住他,握得又急又紧。
博士被她握得吸了一口气。他伸手,把她的手拿开,把她整个人往墙上推了一步。阿米娅的后背抵上冰凉的墙,帽子滑下来,挂在一边的兔耳上,然后又掉到地上。阿米娅仰起脸看着博士,胸口起伏得厉害。
博士先低下头,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猛吸阿米娅的味道。她身上有苹果酒的甜,有大厅里带出来的焦糖味,还有一点被汗浸出来的暖烘烘香气。
“这么急。”他又说了一遍,这回声音低下去,像是说给自己听。
他的手从她的腰侧滑下去,摸到裙摆底下。那里什么都没穿,指尖一碰,就是一片湿滑。他的指腹在那道肉缝上轻轻一蹭,阿米娅整个人就抖了一下,腿根夹紧,又慢慢松开。
“别......”她的声音发颤,“别摸了......”
博士没听她的,指腹又蹭了两下,蹭得她腿都软了,才把手抽出来。
他抬起她的一条腿。
兔兔的柔韧性很好,那条腿被他抬起来,几乎贴到了墙上,裙摆被拉上去,堆在腰上,底下什么都没穿。小穴早就湿透了,两片花唇微微张着,被水光浸得发亮,肉缝一开一合,一张一张喘着气,连大腿根都沾着黏腻的水痕。博士轻轻蹭到那截短短的兔尾,抖得发颤。
“这么湿了。”博士低声说。
阿米娅的脸烧得厉害,偏过头,不敢看他,嘴里却小声地嘟囔了一句:“才没有......”
“没有?”博士的指尖在那道缝上又蹭了一下,蹭得她整个人一颤,“那这是什么。”
阿米娅抱着博士,脸色已是一片潮红:“不要再说了,快点嘛......”
博士笑了一声,扶着自己粗壮的肉茎,轻轻地抵上黏糊的肉穴。肉茎早就硬得发烫,柱身上的青筋一根根鼓着,龟头胀成深紫色,马眼上挂着一滴亮晶晶的前液,蹭在她的花唇上,拉出一道细细的丝。
硕大的龟头一贴上那两片湿软的花唇,阿米娅就轻轻吸了一口气。太烫了,也太粗了,只是抵着,还没进去,那两片肉唇就被压得往两边分开。
博士没有急着进,只是抵着,蹭了两下。
龟头在那道缝上上下滑动,蹭开一层又一层的水光,蹭得阿米娅的腿根一阵一阵地发抖。她的穴口被蹭得又痒又麻,挠得她心里发慌,腰不自觉地往前送了一点,又赶紧收住。
“博士......”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嗯?”
“进来......”她说,声音小得像蚊子,“快一点......求你了。”
博士这才往前送了一点。
龟头抵着穴口,慢慢地往里挤。那圈软肉太紧了,被滚烫的龟头一顶,先是往里陷了一点,又紧紧地缩起来,像是要把入侵的东西挡在外头。博士没有硬来,只是抵着,压着,一点一点地加力,等那圈软肉被撑得发酸,撑得发麻,才终于“噗”的一声,把整个龟头挤了进去。
“啊......”
阿米娅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整个人都绷紧了。那圈穴口被撑到了极致,边缘的软肉绷得发白,又贪心地绞上来,一圈一圈地裹着那颗龟头,像是含着一颗滚烫的糖。她那截短短的兔尾一下子绷直了,又软下来,尾尖一抽一抽的。
“还好吗?”博士问。
“嗯......”她摇头,眼睛湿漉漉的,“就是......好胀......里面......里面都被撑开了......”
穴口那一圈嫩肉被撑得透明。她的爱液被挤出来,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把两个人都弄得湿淋淋的。博士稍微停在那儿,等她适应,也许是最近是事务太过于繁忙,两人做爱的次数有些过少,阿米娅还是需要重新慢慢适应博士的尺寸。
阿米娅的呼吸一点一点地缓下来,那圈绞着他的软肉也慢慢地松开了一些。她咬着下唇,眼睛半睁半闭,睫毛抖得厉害,腿根还在轻轻地颤。
“还胀吗?”博士问。
“......胀。”她说,顿了一下,又小声补了一句,“但是......但是你再进来一点......”
博士看着她,笑了。
“不是胀吗?”
“胀......但是好舒服......博士......快点嘛。”她把脸靠到博士怀里,耳朵红透了,“你......你进来嘛。”
他这才又往里送了一寸。
柱身碾过那层又一层裹上来的软肉。阿米娅能清楚地感觉到粗壮的肉茎的形状,粗大的龟头刮蹭着她的肉壁。快感又顺着小腹一路往上爬,一直爬到心口,让她心口发烫,连呼吸都乱了。
她低下头看着博士的阳具一点点顶进自己的身体,随着他的深入,一点一点地把他往里头吸。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从肉穴一直漫到心口,几个月下来的空虚也终于被慢慢填上了。
“博士......”她仰起脸,声音软得不成样子,“好满......”
“嗯?”
“里面......里面好满......”她的眼角湿湿的,却不是在哭,“我......我好久没这样了......”
博士的动作停了一下。
“好久没这样?”
“嗯......”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我们最近都......好忙。”
博士没说话,只是低下头,在她额角亲了一下,然后又往里送了一寸。
“唔啊......”阿米娅整个人都弓了起来,脚趾蜷得紧紧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龟头顶到了里头那块最软的地方,那块软肉被顶得往里一陷,又弹回来,裹着龟头,一吮一吮的。
“别......别顶那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手却抓着他的肩膀,没推开。
“不舒服吗?”
“不是......”她摇头,眼泪却掉了下来,“就是......就是太舒服了......舒服得......有点担心......”
说完自己先羞得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你别问了......”
博士低低地笑了一声,没再问。
他扶着她的腰,慢慢地动了起来。
一开始还慢,一下,一下,每一下都退到只剩一个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没进去。柱身碾过肉壁,龟头顶到花心,带出一声又一声黏腻的水响。阿米娅被他撞得说不出整句,只能断断续续地哼,哼到后来,连哼都哼不连贯了。她的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一小块,又随着他的抽离平复下去。
“博士......”她忽然仰起脸,伸手去够他的脖子,“亲亲......亲亲我......”
博士低下头,吻住她。
她像是得了什么救命的东西,舌头立刻缠上来,缠得又急又乱,舌尖勾着他的,转着圈地磨,吻到一半,又被他顶得松开,喘着气,眼睛都失了焦,可嘴唇还追着他,不肯放。
“再......再亲亲......”
他又吻她。这一回吻得深,舌头探进去,勾着她的,慢慢地缠。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抓得紧紧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又软又黏的呜咽,吻完了,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喘得像要化掉。
“阿米娅好喜欢亲亲。”
“嗯......”她眼睛湿漉漉的,“最喜欢了。”
她说着,低下头,把嘴唇贴在他的颈侧,轻轻地吻了一下,又吻了一下,吻到他的喉结,忽然张嘴,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博士闷哼了一声。
“阿米娅。”
“嗯?”她抬起头,眼睛里带着一点得逞的笑。
“你咬我。”
“就咬博士。”她说,说完又凑上去,用舌尖把那个浅浅的牙印舔了舔,“留个记号。”
她一路吻下去,吻他的锁骨,吻他的肩膀,偶尔咬一口,留下一个又一个浅浅的印子。博士低头看着那些印子,心里那点软意一点一点地漫上来。
“为什么这么急呢?”他一边顶她,一边低声问,“嗯?为什么这么急。”
阿米娅被他问得脸更红了,偏过头,不肯说。
“不想说吗,阿米娅。”他又顶了一下,不轻不重,正好顶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我......我说了......”她终于开口,声音碎得不成样子,“我看见迷迭香钻到桌子底下去了......我以为她又要偷吃......”
“嗯。”
“你跟她......都做了那么多次了......”她说着,眼圈忽然红了,“我......我就有点......有点担心。”
“担心?”
“就是觉得博士只看她。”她的声音低下去,低得几乎听不见,“虽然知道我也是博士独一无二的......我不介意的。迷迭香喜欢跟你做。可是......可是我也想让你多看看我。”
她说着,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我不是生她的气。”她急急地补了一句,“我跟她很好的。我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想让你多分一点爱给我。”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不用很多......一点点就好。”
博士的动作慢了下来。
“阿米娅。”
“......嗯。”
“抬头。”博士说。
她慢慢地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鼻尖红红的,看着他。
博士低下头,吻她。
“这就是答案喔。”
“亲亲......”阿米娅含糊地说,“还要......”
他又吻她。
“还要。”
吻到最后,她自己也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眼泪还挂在睫毛上。
“好了。”她说,声音软软的,“不贪心了。”
博士看着她,心里那点软意像是被什么烫了一下。他没说话,只是把她那条腿又往上抬了抬,然后整个人往前压,把她抵在墙上,更深地顶了进去。
阿米娅“啊”地叫了一声,手在他背上抓出几道印子,嘴上却还硬着:“你......你轻点......”
“轻点吗?”博士贴着她的耳朵问,动作却半点没轻。
“......”她不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腰却不由自主地跟着他的节奏往前迎。
“阿米娅。”
博士低低地笑了一声。
这个姿势到底施展不开,他顶了几下,觉得不够尽兴,忽然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阿米娅惊呼了一声,双腿本能地盘住他的腰,手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博士托着她的臀,就着这个姿势,一下一下地往上顶。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下都把她整个人往上抛,又重重地落下来,落到底的时候,龟头正好顶在花心上。
“太深了......”她哭着叫他,腿却盘得更紧,“博士......太深了......”
“不是阿米娅说要多点的吗?”
“我......我没说......”她嘴硬,声音却软得不成样子,“你......你慢一点......”
博士也没有减弱。他抱着她,在道具间里走了两步,把她抵在那口假棺材边上,让她半坐在棺材盖上,又顶了进去。阿米娅的后背贴着冰凉的棺盖,前头是他滚烫的胸口,整个人被夹在中间,腿还盘在他腰上,脚趾蜷得紧紧的。
“嗯?”
“你......你射进来。”她把脸埋进他的肩窝,声音闷闷的,又急又软,“射给我......射在里面......”
她点头,眼泪蹭在他的脖子上,“射给我......博士......”
他扣着她的腰,最后冲刺了几下,重重地顶到最深处,射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地打在花心上,阿米娅整个人都绷紧了,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呜咽,腿在他腰上绞得死紧。她里面一阵阵地痉挛,绞着他,吸着他,像是要把那些东西全吞进去。
博士抱着她,好一会儿没动。
阿米娅瘫在他怀里,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呼吸又急又乱,腿慢慢从他腰上滑下来,站都站不住。她靠在那儿,腿还合不拢,胸口一起一伏,汗顺着脖子往下淌,把衬衫的领口都浸湿了一小片。博士扶着她,让她靠着棺材坐下,她的裙子堆在腰上,腿间一片泥泞,白浊混着清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阿米娅。”他低声叫她。
“......嗯。”她的声音哑得厉害,眼睛都懒得睁。
“还好吗?”
“......呜......腿软了。”她说,
“博士。”她忽然叫他。
“嗯?”
“你刚才说的......算数吗?”
“什么?”
“你说你在看我。”她的声音很轻,“一直。”
“算数。”博士说。
他从口袋里摸出铁盒,取出一颗糖,放在她手心里。
“第二颗。”他说。
阿米娅低头看了看,手指弯了弯,把糖攥住,没力气说话。那颗糖还带着他口袋里的温度,攥在手心里,硬硬的一小颗。她想说点什么,张了张嘴,却只发出一声很轻的鼻音。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了。
“博士......阿米娅......开门呀,我都看见啦。”
是迷迭香的声音。
博士站起来,走过去,把锁打开。
门一开,迷迭香就探进头来,先看了看博士,又看了看坐在棺材边上的阿米娅,那双绿眼睛转了一圈,最后落在阿米娅的腿上。
阿米娅的裙子虽然拉好了,可腿间那片湿意藏不住,白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灯下亮晶晶的。
迷迭香“哦”了一声。
她站在门口,没急着进来,先把手背在身后,歪着头,把阿米娅从头到脚看了一遍。
“阿米娅,你偷跑欸!”她说,语气里听不出是生气还是觉得有趣。
阿米娅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低下头,不敢看她。
“我......我没有......”
“真的吗真的吗。”迷迭香走进来,顺手把门带上,铃铛叮叮地响,
“我说你怎么走那么快,原来是急着来讨糖。”
她走到阿米娅面前,蹲下来,歪着头看她。
“阿米娅,你这里......”她伸出手指,在阿米娅的大腿根上轻轻碰了一下,指尖沾上一点白浊,举到眼前看了看,“哇博士射了好多呀。”
迷迭香笑了一声,忽然凑上去,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阿米娅愣了一下。
“干嘛......”她的声音低下去。
“没干嘛。”迷迭香说,“就是觉得看阿米娅好好看。”
她说完,站起来,转过身,看向博士。
博士还站在那里,裤子松松地挂着,那根肉茎半软着,上面还沾着阿米娅的水光。
迷迭香走过去,蹲下去,仰起脸看了他一会儿,然后伸出手,握住,凑上去,伸出舌头,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
博士的呼吸重了一拍。
“我来帮博士打扫干净喔。”
她的舌头又软又灵活,带着细密的倒刺,一点一点地舔过柱身,把上面沾着的东西全卷进嘴里,喉咙里发出细细的水声。博士的手落下去,搭在她的后脑上,没有用力,只是搭着。她舔得很慢,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像是在品尝什么,鼻息热热地喷在他的小腹上。
阿米娅坐在棺材边上,看着这一幕,脸烧得厉害,心里那点说不清的东西又冒了上来。
迷迭香舔得很仔细,把柱身,冠状沟,囊袋都舔了一遍,才慢慢吐出来,舔了舔嘴角。
“干净了。”她说。
然后她站起来,转过身,走到阿米娅面前,又蹲了下去。
“现在轮到你了。”
“什么......”阿米娅还没反应过来,裙子就被她掀了起来。
“别动。”迷迭香说,“我帮阿米娅清理!”
她低下头,把脸埋进阿米娅的腿间。阿米娅整个人被吓得弹了一下。
迷迭香的舌头贴上来,又软又热,带着细密的倒刺,从穴口一路舔上去,把那些白浊一点一点地卷走。那些倒刺刮在娇嫩的软肉上,又麻又痒,阿米娅的腿一下子夹紧了,手抓住棺材的边缘,指节发白。
“别......别舔那里......”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迷迭香没停,舌头顺着肉缝往上,找到那颗肿起来的花核,轻轻地一挑。
阿米娅“啊”地叫了一声,腰一下子弓起来,又被迷迭香按回去。她的脚趾蜷起来,又松开,腿根抖得厉害,像是受不了,又像是舍不得她停。
“阿米娅,你这里好敏感呀。”迷迭香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点白浊,笑得眼睛弯弯的,“博士才刚射过,你就又快......”
迷迭香笑了一声,又低下头去,这回舔得更仔细,舌尖一点一点地把穴口周围的痕迹都清理干净,偶尔探进去一点,把里面渗出来的东西也卷出来。阿米娅被她舔得浑身发抖,腿根一阵阵地颤,到最后连坐都坐不住,只能靠在棺材上,喘着气。
“好了。”迷迭香终于直起身,舔了舔嘴角,像是在回味,“干净了。”
阿米娅低着头,脸红得快要滴血,连脖子都红了。
“阿米娅,”迷迭香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下次偷跑也要叫我嘛。”
“......谁偷跑了。”阿米娅小声说。
“你呀。”迷迭香说得理直气壮,“你把我一个人丢在桌子底下,自己跑来吃独食。”
“我......”阿米娅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过了一会儿才小声说,“我不是故意丢下你的。”
迷迭香愣了一下。
“我知道。”她说,声音忽然软下来,“我逗你的。”
她伸出手,把阿米娅散下来的头发整理了一下,又凑上去,在她额角亲了一下。
“你跟博士说什么了?”迷迭香问,“眼睛都红了。”
阿米娅低下头,捏着手里的糖,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我就是让他多看看我。”
迷迭香看着她,忽然笑了。
“博士本来就一直在看着你呀。”她说,“他看你的眼睛,跟看我不一样。”
阿米娅抬起头。
“看阿米娅姐姐的话......像在看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阿米娅愣了一下,脸慢慢地红了。
“你......”她小声说,“你不生气吗?”
阿米娅看着她,忽然也笑了。
“嗯。”
博士靠在一边,听着她们说话,没插嘴,只是把铁盒拿了出来,在手里转了转。
“好啦。”他说。
两个人一起看向他。
“糖还没数呢。”他说。
迷迭香眼睛一亮。
“对喔,博士,我到现在才一颗。”
“阿米娅两颗了。”博士说。
“那不行。”迷迭香撅起嘴,“她都偷跑了,而且第一颗是博士免费给的欸。”
“那你也来讨糖呀。”博士说。
迷迭香想了想,似乎想到一个很不错的点子。
“那你把眼睛蒙上。”她说,“我和阿米娅轮流来,你猜是谁。猜错了,就给一颗。猜对了......”
“猜对了怎样?”
“猜对了要也给!。”她说得理直气壮,“反正博士本来就要发糖。”
博士看了她一会儿,笑了。
“好。”他说。
博士把围裙解下来,叠了两折,走到那口假棺材边上坐下,把围裙蒙在自己眼睛上,在脑后打了个结。
围裙蒙上眼睛的那一刻,世界就黑了。
博士坐在那口假棺材的边上,背靠着棺沿,鼻尖萦绕着围裙上淡淡的皂角味,还有一点旧木头和蜡烛烧到末尾的气味。衣料轻轻摩擦,地板上传来赤着脚挪动的声音,还有铃铛被谁用手按住时的闷响。
“博士~”迷迭香的声音贴得很近,近得像是就在他的嘴唇前面,气息拂在他的下巴上,“我和阿米娅,谁先来?”
“你们商量就好。”他说。
两小只凑到一起,迷迭香的声音压得很低,阿米娅的声音更低,断断续续的,像是在推让,又像是在商量什么坏事。
“那我先来”(小声)。迷迭香说。
博士听见她膝行过来的声音,膝盖在地板上轻轻蹭着,铃铛又响了一下,这次像是故意让他听见。
她的话音刚落,博士就感觉到一阵很轻的风,拂在他的喉结上。然后是一双嘴唇,凉凉地贴了上来。
对方是用嘴唇,一点一点地蹭着他的喉结,又慢慢地往上,贴到他的下颌。她的呼吸热热地喷在他的皮肤上,鼻尖偶尔蹭过他,吻到一半,她还停了一下,像是在想下一步该往哪儿。
其实怎么想都是迷迭香。他只是忽然想看看,她们到底想玩什么。
“是阿米娅么。”他说。
黑暗里,静了一静。
然后迷迭香笑了。
“错啦。”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点得意,又带着一点憋不住的笑意,“是我啦。”
博士没说话。
他听见她凑得更近了,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呼出来的气全喷在他的耳廓上,又湿又热。
“博士。”她压低了声音,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你装得不太像哦。”
“......”
博士没否认,轻轻的笑了两声。
“这不是想多发点糖给你们吗。”他说。
迷迭香沉默了一会儿。博士能感觉到她在看着自己。然后,她又凑过来,嘴唇贴在他的嘴角,轻轻地碰了一下,又碰了一下,像是在奖励他。
她说,“那我陪你演。”
博士低低地笑了一声。
“好。”
她说着,又在他嘴角亲了一下,才退开。
“对了。”迷迭香直起身,伸出手,“我的糖呢?”
博士从口袋里摸出铁盒,取出一颗糖,放在她手心里。
“阿米娅,到你啦。”
黑暗里,博士听见阿米娅的脚步声。她走得很慢,带着一点犹豫,走到他面前,停了一会儿,才慢慢地蹲下来。她的呼吸有点乱,热热地喷在他的膝盖上。
然后停了一会,才去解他的皮带。
皮带扣解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楚。
她把手伸进去,把肉茎掏了出来。黑暗中,博士能感觉到她的手指有点抖,然后才是她一点一点地靠近的呼吸。
她的嘴唇先碰到了顶端。博士能感觉到她在犹豫,在回忆,大概是在想迷迭香方才的怎么含的吧......
湿热的口腔一下子裹上来,和他记忆里迷迭香的那种熟练完全不同——阿米娅的动作是小心翼翼的,生怕牙齿再磕到他,连舌头都收着,只用嘴唇一点一点地裹。阿米娅的嘴很小,也很生涩。牙齿轻轻地磕了一下,她立刻停住,又慢慢地往里吞。她的舌头不像迷迭香那样灵活,也不像她那样带着细密的倒刺,只是软软地贴着他,笨拙地裹着,一点一点地往里送;送到一半,她又停下来,像是怕自己做得不好,偷偷地抬眼看他。
博士的呼吸重了一拍。
“迷迭香。”他说。
黑暗里,阿米娅的动作停住了。
然后,他听见迷迭香笑了一声。那声笑很短,像是没忍住,从鼻子里漏出来的。
阿米娅慢慢地把他吐了出来。她退开的时候,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唾液,拉出一道细细的丝,断在下巴上。
博士没说话。
“迷迭香。”阿米娅转过头,声音里带着一点怀疑,“你笑什么。”
“没什么呀。”迷迭香说,声音甜得发腻。
“......”
阿米娅不说话了。
博士感觉到她慢慢地直起身,手撑在他的膝盖上,凑近他的脸。她的呼吸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然后一只手摸到了他脑后打着的结。
“阿米娅。”他说。
她没回答自己。
围裙被扯了下来。
光一下子涌进来,刺得博士眯了眯眼。他看见阿米娅跪在他面前,脸涨得通红,嘴唇亮晶晶的,眼神里带着一点被耍了的恼,表情看上去又十分软糯。迷迭香站在旁边捂着嘴笑。
“博士。”阿米娅的声音有点发抖,“你是故意的。”
博士看着她,没说话。
“......”
“你还陪她演。”阿米娅的眼圈有点红,“你们俩......你们俩合起来骗我。”
阿米娅看看他,又看看博士,嘴唇动了动,最后什么也没说,只是低下头,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地嘟囔了一句:“......你们俩真讨厌。”
“好啦好啦”,博士摸着阿米娅的头,“待会会好好补偿你的。”
“真的?”
“真的。”
阿米娅抬起头,看了他一会儿,才慢慢地“嗯”了一声。
博士从铁盒里又取出一颗糖,放在阿米娅手心里。
“好,这是阿米娅的糖。”他说。
阿米娅低头看了看,接过博士给的糖。
随后便是迷迭香拉着阿米娅蹲下。她跪到博士的另一边,和阿米娅并排,两个人的肩膀挨在一起。她伸手,把阿米娅刚才弄乱的头发拨到一边,然后低下头,凑到肉茎前面。
“一起吧,阿米娅姐姐。”她说。
阿米娅犹豫了一下,也低下头。
两个人的脸凑得很近,近得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迷迭香先伸出舌头,从根部一路舔上去,舌尖绕着柱身打转,到了顶端,才张嘴含住。阿米娅学着她,从另一边舔上去,舌头笨拙地贴着他,舔到一半,和迷迭香的舌尖碰到了一起。
两个人都顿了一下。
迷迭香没躲,反倒把舌尖探过去,勾了勾她的软唇。阿米娅顿了一下,就顺着迷迭香的邀请迎上去。两小只的唇齿交融到一起,相互交换对方的味道,迷迭香又搭起阿米娅的手掌,其中撸动着面前的肉茎。
两条舌头贴在一起,缠了一下,又各自分开,随后注意力又换到面前炽热的阳具上,一左一右地舔着肉茎。迷迭香的舌头带着细密的倒刺,刮过的地方有些酥爽,阿米娅的舌头软软的,笨笨的,只会一下一下地舔。
迷迭香像是存心要教她,含着含着,忽然退开一点,用舌尖在那道沟上慢慢地划了一下,然后抬眼看阿米娅。阿米娅愣了一下,学着迷迭香的样子照做。迷迭香就笑着凑过去,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阿米娅的耳朵红了,却还是照着做了。
迷迭香的手从下面伸过来,覆在阿米娅的手背上,带着她一起握住根部,阿米娅的手被她带着,慢慢地捋,两个人的手叠在一起,湿漉漉的。
博士的手落下去,一只手一个,搭在她们的后脑上。
“对......”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就这样。”
迷迭香抬眼看了看他,笑了一下,然后低下头,把顶端含进嘴里,一点一点地往里吞。阿米娅在旁边看着,也凑过去,在她含不到的地方,用舌尖一下一下地舔。
迷迭香吞得很深,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脖子上的铃铛跟着她的动作一下一下地响。阿米娅听着那声音,脸更红了,甚至学着迷迭香的样子,把嘴唇贴上去,轻轻地吮吸。
博士的呼吸越来越沉。
“阿米娅。”他低声叫她。
“嗯?”
“过来。”
阿米娅抬起头,凑过去。博士低下头,吻了她一下。然后阿米娅便是抱着他的头把这个吻加深了一点。
“亲亲......”她含糊地说。
他又吻了她一下,才松开。
“嗯......好了。”他说,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一起吧。”
迷迭香把位置让出来一点,阿米娅凑上去,两个人的嘴一起贴在肉茎上。一个含,一个舔;一个深,一个浅;两条舌头在顶端碰在一起,又分开,又碰在一起。
阿米娅含不住了,就退出来,用嘴唇贴着他的根部,一下一下地亲;迷迭香接了手,吞得更深,喉咙一缩一缩的,把他往里头吸。博士的腰绷紧了,手指在她们的头发里收紧。
“差不多了。”他说。
迷迭香没停,反倒吞得更深。阿米娅也凑得更近,嘴唇贴着他的根部,一下一下地亲。
博士低吼了一声,滚烫的白浊一股股地喷出来,落在迷迭香的舌头上,也溅在阿米娅的嘴角。迷迭香含了一会儿,才慢慢吐出来,伸出舌头,把嘴角的也舔了进去。阿米娅愣了一下,迷迭香就转过去抱着阿米娅的脑袋亲,撬开小兔子的唇齿,把刚才囤进的浓稠白浊混合着自己的津液送进阿米娅的口腔。
阿米娅的脸一下子烧起来,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她。
“呜......”随后迷迭香似乎又不满于此,又与阿米娅交融许久后,才不舍地分开。
“是不是甜甜的~。”迷迭香说,笑得眼睛弯弯的。
博士靠在棺材上,看着大喘气的阿米娅。他伸手把阿米娅拉过来,用拇指把她脸上剩下的一点擦掉,又低头在她额角亲了一下。
迷迭香在旁边,晃了晃手里的糖袋。
“博士博士......糖呢?”她问。
博士笑了一下,从口袋里摸出铁盒,一人一颗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