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衣室里的灯是暖黄的,灯罩上呢,积了薄薄一层灰,光透下来就有点发毛,把四面墙照得软塌塌的。空气里为派对准备的焦糖味浓得化不开,混着蜡烛烧到末尾的一点焦气,还有从走廊那头一路飘进来的烤南瓜和肉桂的甜香,一层压着一层,甜得人嗓子发黏,连呼吸都黏糊糊的。
迷迭香站在穿衣镜前,背对着博士。那条白色的吊带连体衣还堆在她腰上,还没完全穿上去,两根细窄的白肩带垂在臂弯里,前襟是软软的白绒,腰身收得紧,下摆高叉,叉口一直开到胯骨,把两条腿根都露在外面。她腿上已经穿好了白色的长筒袜,袜口勒在大腿中段,勒出一圈浅浅的软肉,袜面绷得紧紧的,把她小腿的线条都勾了出来。白猫尾翘在身后,尾尖一下一下地晃,晃得挺悠闲的。妆台上摆着两只小白角、一对白羽小翅膀,还有那条黑色的皮项圈,铜铃铛在灯下闪烁,就那么静悄悄地等着被主角戴上。
博士站在她身后,系着一条浅灰色围裙,口袋里鼓鼓囊囊。他捏住那两片薄布,顺着她的背脊一点一点往上提。布料擦过她瘦削的肩胛骨,提到胸口的时候,博士空出一只手,把她后颈散落的白发拨到一边。迷迭香的后颈皮肤细腻白皙,他的指尖在那儿停了一会,才把肩带替她理到肩上。
“博士,你今年就系个围裙呀?”迷迭香偏过头,从镜子里看他。
“嗯,是啊。”他说,“今年我打算就发糖了。”
“喔~怪不得口袋里鼓鼓的,都是糖吗?”
“嗯,待会派对上分的。”
“现在不能吃吗?”
“现在不行。”
她撇了撇嘴,眼睛却还盯着他那个口袋,像是在心里盘算着待会儿怎么偷。
连体衣提到胯上,博士稍微愣了一下。
连体衣的裆部被人剪开了。剪得不算齐,从前面那道窄窄的布裆一直裂到后头,白布的边缘翻着毛边。那口子正开在她两条腿中间,把她整个私处都亮了出来。迷迭香的私处又白又嫩,腿间只铺着薄薄一层白绒毛,稀稀疏疏的,几乎盖不住;两片肉唇粉嘟嘟的,中间挤出一条窄窄的肉缝,缝里已经有点湿了,把唇瓣都沾得发润。风一从那儿过去,她就轻轻缩一下,那两片嫩肉也跟着抖一抖,颤巍巍的,看得人喉咙发干。
“这是怎么回事?”
迷迭香回过头,眼睛眨了眨,半点没有要藏的意思。
“我自己剪的呀。”她说,“这样方便。”
语气平得像在问今晚吃什么。博士看了她一会儿,没说什么,替她把肩带又理了理。那圈剪开的口子就卡在她腿间。
他从妆台上拿起那条皮质项圈,内里衬着一层软绒,正前方坠着一枚拇指盖大小的铜铃铛。皮绳绕过她的脖子,贴着她喉咙下方最软的那块皮肤,随着搭扣一点点收紧。
“恶魔也戴铃铛呀?”迷迭香仰起脸。
“嗯。”博士说,“我们的小恶魔走路没声,挂个铃铛,我好知道你什么时候过来。”
她晃了晃脑袋,铃铛叮地响了一声,在安静的更衣室里格外清楚。
“那你现在知道了吧。”
博士笑了一下,手掌顺着她的后颈往下滑,在她肩胛骨之间那片裸露的皮肤上蹭了蹭。
“尾巴呢?”
迷迭香从妆台上摸出那根恶魔尾巴,递到他手里。底端是一截圆润的肛塞,深色的。迷迭香没等博士开口,自己转过身,趴到了梳妆台边上,把两瓣小小软软的臀翘起来。那条连体衣的后片窄窄的,卡在臀缝里,整片屁股对着博士晃悠,被灯一照便泛着一层柔光。她自己的尾巴竖到一边,乖乖地给他腾出地方。
博士倒了点润滑油在指腹上,冰凉的润滑油沾上皮肤就慢慢化开,滑腻腻的。他先拿指尖在她身后那圈紧闭的小洞上打圈。那地方颜色比周围白嫩嫩的臀肉要深上那么一点,是浅浅的红,皱巴巴地缩成一团。他的指腹按上去,那圈褶皱就怯生生地往里缩了缩,又松开,像含着他指尖不放,有那么点欲拒还迎的意思。博士一点点揉开,一圈又一圈,等迷迭香整个人都软下来,那处也不再绷得死紧,然后他才慢慢地把肛塞一寸一寸地往里推,那圈肉褶就跟着被一点点撑开,从一个小小的点,被抻成一个泛着水光的圆,绞着那截深色的肛塞,像是舍不得它再往里,又巴不得它整个都进来。
肛塞每进去一截,她的呼吸就乱一分,等最后整根都陷进去,只剩那条细细的恶魔尾巴垂下来,随着她的喘息一下一下地晃,她才像松了口气似的,整个人趴得更低了。
“这样,我就是恶魔了吗。”迷迭香转头看向博士。
“嗯。”博士说,“一只塞着尾巴的恶魔。”
他扶着她的肩,把她转过来,低头看了看那条垂在她腿间的尾巴,又抬眼看了看她。
“转一圈看看。”
迷迭香就真的转了一圈。连体衣的下摆短得可怜,转起来的时候,那两瓣屁股在灯下晃了晃,尾巴也跟着甩了一个小弧。
房间另一头,阿米娅在调整自己的服饰。
她站在那面穿衣镜前,魔女装已经穿好了。深蓝色的衬衫裹着她的上身,领口系到第二颗扣子,黑色丝绒短披风压在肩上,披风的领口扣着一枚小小的银扣;下身一条黑色短裙,裙摆堪堪盖过膝盖,底下是深蓝色的吊带袜,袜口勒进腿根那圈最丰腴的软肉,勒出一道浅浅的沟。那顶过大的尖顶帽歪歪地扣在头顶,帽檐翻起一点,露出里头那层深蓝,压住了她的兔耳。裙子底下什么都没穿,这是她自己决定的。
她对着镜子,嘴唇动了动,又抿上。稍微过了一遍今晚的致辞。
然后她微微弯下腰,侧过头,去看镜子里自己裙摆扬起的角度。
那对翘臀在黑色短裙的遮掩下依旧显眼,蹲下去的时候,裙摆被臀肉顶起一道饱满的弧线。她又换了个姿势,缓缓蹲下去,再站起来,来来回回试了几个角度,才转过身。
“看不出来吧?”她说,声音放得很轻。
“看不出来。”博士说。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慢慢往下滑,停在那截被短裙堪堪遮住的大腿上,又顺着吊带袜一路看下去,看得她耳根一点一点地热起来。
她朝他走了两步,那顶过大的帽子忽然往前一滑,盖住了她半张脸。她没动,任由帽檐的影子压在自己的眼睛上。
博士伸出手替她扶帽子,指节贴着她的额角一路滑到耳根,那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僵的兔耳就软软地垂在他掌心里,折了一下,又慢慢弹回来。那截短短的兔尾在裙摆底下轻轻颤了一下,她自己察觉到了,耳根一下子红透了。
“阿米娅,帽子歪了哦。”
“没有。”
博士的手没拿开,沿着她的耳廓轻轻摩挲了一下。
镜子里,迷迭香正看着他们。她趴在梳妆台边,下巴搁在手臂上。
“阿米娅,你的耳朵红了呀。”
“哪有!”
她说完,忽然伸手抓住博士的衣领,把他往下一拽,仰起脸就吻了上去。这个吻又急又凶,舌头直接顶进去,搅得他嘴里都是她的味道。博士被她拽得弯下腰,一只手撑在她身后的镜子上,任由着她亲。
迷迭香在旁边看着,慢慢地“哇”了一声。
博士被她松开的时候,唇上还亮着一层水光。他低头看她,笑了一下。
“这下更红了。”
“......。”
博士从围裙口袋里摸出两只巴掌大的糖果袋,镂空的纱网,松松垮垮的,递到她们手里。
“拿着吧,”博士说,“待会儿派对上装糖用。”
迷迭香接过袋子,当场把袋口朝下倒过来,用力抖了抖,里头空空荡荡的,只有几根纱线在灯下晃。
阿米娅捏着那只空袋子,看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
“博士~”
“嗯?”
“第一颗糖,”她说,声音低下去,“我想是你给的。”
博士看了她一眼。她的耳朵还红着,兔耳朵已经压了下来,帽檐压着眼睛,可她说这句话的时候,下巴是抬着的。
他从口袋里摸出那只扁扁的铁盒,打开,里面是一颗颗包着玻璃纸的糖,橘子味的,红红黄黄,挤在一起。他挑了一颗,放在她手心里。
“喏。”
阿米娅低头看着那颗糖,捏了捏,玻璃纸发出一点细碎的响。她没拆,把它放进那只空糖袋里,袋口一收,揣回披风内侧的口袋。
“第一个是博士给的。”她说,像是说给他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迷迭香歪着头,看完了这一整套,忽然“哦”了一声。
“就一颗呀?”
“一颗还少?”博士说。
“那......”迷迭香捏着自己的空袋子,眼珠子转了转,像是在心里飞快地算了一笔账,“博士射一次,才给一颗,行不行?”
博士挑了下眉。
“怎么突然想起这个?”
“糖是博士给的呀。”她说得理直气壮,“博士给一次,就一颗。这样才公平。”
阿米娅在旁边,忽然开口:“......那我也要。”
博士看看她,又看看迷迭香,像是真在琢磨。过了一会儿,他才慢慢地说:“我想想......那今晚的规矩就是......糖要自己讨。射一次,给一颗。糖进了袋子,才算数。”
“一起的那种呢?”迷迭香问。
“一人一颗。”
“那我讨到了,你给不给?”
“讨到了再说。”
迷迭香把这句话听完,笑了一下,把糖袋的细绳系在项圈的铃铛旁边,袋子垂在胸前,一晃,里头空空的,只有纱网摩擦的轻响。然后她蹲了下去,悄无声息地跪到博士的两腿之间。
她仰起脸,用那双绿得发亮的眼睛从下往上看他,两只小手隔着裤子按在他腿间,按了按,又揉了揉,像是要先称一称那东西的分量。
“我还没讨到糖呢。”她说,“阿米娅就已经有一颗了......
柱身粗得她一只手都圈不拢,上头盘着几道青紫色的筋,前面那道马眼已经渗出一点亮晶晶的前液,顺着那道缝慢慢往下淌。再往下,两个囊袋沉甸甸地坠着。整根东西在她面前沉甸甸地晃了晃。
迷迭香凑近,鼻尖先贴上去,贴着那根滚烫的柱身,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成熟男人下体独有的荷尔蒙的气息灌进她的鼻腔,她舒服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满足的轻哼,像小猫闻到了猫薄荷。
“博士的味道......好浓呀......”
她伸出舌尖,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把柱身舔得湿亮,又在那道鼓起的青筋上慢慢磨,磨到龟头,绕着冠状沟仔仔细细地打了个转,才张开小嘴,一口含住。用舌头一点一点地裹那前端,舌尖去钻那道马眼,尝着里头渗出来的那点咸腥;脸颊陷下去,又鼓起来,喉咙里发出细细的黏腻水声。
博士的呼吸慢了一拍。手下意识落下去,搭在迷迭香后脑上,指节陷进那头柔软的白发里。
迷迭香抬着眼睛看他,含着那根东西,嘴角往上弯了弯,然后才开始往里吞。她吞得很慢,一寸一寸地,让那根东西滑过舌面,往喉管里送。随后便是迷迭香喉咙被撑开,颈子上鼓起一条浅浅的轮廓,铃铛跟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响。
阿米娅站在旁边,原本只是看着。可看着看着,她的目光就从迷迭香那张被撑得鼓鼓的小脸,移到了博士的脸上。
他的下颌绷着,喉结动了一下,眼睛垂着,落在迷迭香身上,那副样子,是她很少见到的,很舒服,舒服得连眉头都松开了。
她的腿不自觉地并紧了。吊带袜的袜口勒着腿根,勒得她有点发痒,裙子底下空荡荡的,可那点凉意又压不住小腹里慢慢升起来的炽热。她换了个站姿,又换了一个,膝盖蹭着膝盖,蹭了两下,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像话。
迷迭香吞到了底,整张脸埋进博士小腹那片毛发里,鼻尖抵着他的皮肤,停了一会儿,才慢慢退出来,退到只剩一个龟头含在唇间,又猛地吞回去。博士闷哼了一声,扣着她后脑的手紧了紧。
“慢一点,不用那么着急,不要受伤了。”他说。
迷迭香不肯慢。她越吞越深,越吞越急,喉咙里咕啾咕啾的水声响成一片,脖子上的铃铛也跟着乱响。博士仰起头,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阿米娅看着他那副样子,终于忍不住了。她走过去,没说话,只是把他的手从迷迭香的头上拿下来,拉着,往自己裙子底下按。
博士的指尖碰到她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她那处早就湿了,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汁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连吊带袜的袜口都沾湿了一小块。他的手指先在她穴口蹭了蹭,那两片早就软了的花唇就一张一合地迎上去,像小嘴似的含他的指腹。然后他的手指顺着那条湿滑的肉缝往上一挑,挑到那颗藏着的、小小的肉珠,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按下去,慢慢地揉。
阿米娅浑身一抖,喉咙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呜咽,两条腿差点站不住,整个人软绵绵地靠进他怀里,额头抵在他肩上,牙齿咬着他的衬衫,才没叫出声来。他的指尖没停,又滑回穴口,试探着往里探进去一个指节,那里面又热又紧,软肉一层层地绞上来,把他的手指裹得死死的。
迷迭香在下面看着。她含着粗壮的肉茎,眼睛往上瞟,瞟到阿米娅发抖的腿,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笑,吞得更深了。
博士的手指在阿米娅身体里慢慢地抽送,另一只手还扣着迷迭香的后脑,拇指在她耳后一下一下地摩挲。三个人谁也没说话,只有水声、铃声、还有阿米娅压不住的、细细的喘。
后来他低吼了一声,另一只手扣着迷迭香的后脑,顶到了底。迷迭香喉咙里滚了一下,把那股滚烫的浓精全咽了下去,一滴没剩。她慢慢退出来,嘴角挂着一丝白浊,伸出舌头舔了舔。
博士把另一只手从阿米娅裙子底下抽出来,指节上亮晶晶的,全是水。迷迭香看见了,凑过去,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含进嘴里,舔干净,眼睛却抬着,看着阿米娅。
阿米娅的脸一下子烧起来,连脖子都红了。
“我讨到啦。”迷迭香舔完了,仰起脸,摊开手,“糖呢?”
博士从铁盒里取出一颗糖,放在她手心里。
“来,这是迷迭香的第一颗。”
迷迭香捏着那颗糖,看了看,塞进胸前的糖袋里,袋口一收,那颗糖就在纱网里滚了滚,停在最底下。
博士把迷迭香从地上拉起来,捧住她的脸,低头吻了下去。
他松开她,转过头,看向阿米娅。
阿米娅的呼吸早就乱了,嘴唇微微张着,眼睛不知道往哪儿放。的书友留言说,后面这段才是精华。他伸手把她拉过来,掌心贴着她的后颈,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比刚才那个还慢。阿米娅整个人僵了一下,随即软下来,手抓住他的衣襟。她尝到了迷迭香嘴里的味道,也尝到了博士的味道,两种味道混在一起,烫得她有些发麻。她有点想躲开,后颈却被他的手掌稳稳地扣着。
什么嘛,待会还要去派对的呀......阿米娅这样想着。
迷迭香凑了过来,踮起脚,把嘴唇贴在阿米娅的肩上,轻轻地咬了一口。
“阿米娅,”迷迭香贴着她的肩膀,含含糊糊地说,“你的耳朵,红得比刚才还厉害呢。”
博士这才松开她。
阿米娅没说话,只是把披风的口袋按了按,那只糖袋还在里面,隔着纱网,能摸到里头硬硬的一小颗。
迷迭香已经走到门口了,回头冲他们晃了晃胸前那只袋子。
“走啦,去讨糖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