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的碗碟还堆在水槽里,美咲静香就已经坐不住了。她放下筷子,心满意足地摸了摸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然后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哎呀”一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那对巨臀离开椅面的瞬间,被压得红扑扑的臀肉猛烈地弹回原状,晃出一大片白花花的肉浪。
“光顾着吃,都忘了今天还没洗第二次澡呢。”她解下早已沾满油烟的围裙,随手搭在椅背上,整个人便完全赤条条地站在餐桌旁。她弯下腰,将桌上用过的碗筷匆匆叠在一起,臀尖高高翘起,两瓣肥硕得离谱的臀肉在灯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那深不见底的臀缝里,一小片被汗水浸湿的黑色毛发紧贴着皮肤,从尾骨下方一路蔓延向下,像一条隐没在肉谷深处的小路。她就这样毫无自觉地忙碌着,嘴里还念叨着:“妈妈身上都是寿喜锅的味道,不洗掉可不行。王普你帮妈妈把锅端到厨房去,妈妈先去放热水。”说完便直起身子,迈着两条修长结实的腿往浴室方向走去。
她的走路姿势很特别。因为臀部过于巨大,她的重心总是不自觉地后移,每一步都带着一点摇曳的韵味。那两团浑圆巨臀随着步伐左右交替起伏,像两个装在薄薄皮肤里的巨大水囊,每一次迈步都似乎要把她的腰折断。可她的腰肢又极其灵活,常年瑜伽练出的柔韧性让她在行走时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从王普的角度看去,她的背影几乎占据了整个过道,那磅礴的裸臀把浴室的窄门都堵住了大半,只能看见她侧身进去时,一瓣臀肉在门框上轻轻一挤,弹了回来,像果冻般颤动不已。
王普将剩菜包好放进冰箱,又把锅碗泡在水池里。他做事很利落,但耳朵一直留意着浴室里的动静。先是水龙头“哗啦啦”的放水声,然后是她往浴缸里倒沐浴露时瓶身碰撞瓷砖的轻响,接着是蒸汽渐渐升腾时那种沉闷而湿润的空气变化。这间公寓的浴室门是磨砂玻璃的,虽然看不清里面的具体细节,但那模糊的肉色轮廓却像皮影戏一样投在磨砂玻璃上。她一会儿弯腰试水温,一会儿站起身来活动肩膀,那巨大的臀影在玻璃上晃动、扭曲,像某种只存在于想象中的巨大生物。
“王普~帮妈妈拿一下浴巾啦,在阳台晾着的那条大的!”她的声音从浴室里传出来,被水汽和回音搅得有些发闷。王普脚步顿了顿,还是转身朝阳台走去。推开阳台门,夜风迎面扑来,带着城市特有的燥热和远处车流的喧嚣。
浴巾交到她手上时,美咲静香已经把浴缸的水放得差不多了。她从他手里接过浴巾,指尖湿漉漉的,还沾着不少泡沫。她的人裹在腾腾蒸汽中,全身的肌肤都被蒸得粉红透亮,像刚从蒸笼里端出来的白桃。那对巨乳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尖上凝着细密的水珠,随着她的动作一闪一闪。而她的下半身则完全被水汽笼罩,只有两腿间那丛湿淋淋的阴毛吸饱了水分,黑漆漆地贴在腿根和会阴处,显得更加茂密。她的臀部因为在蒸汽中站了许久,已经渗出一层薄汗,油亮的汗膜覆盖在雪白的臀肉表面,让那本就惊人的曲线显得更加立体。
“王普要不要一起洗?”她问得自然极了,像是问他要不要一起看个电影一样。她甚至已经侧开身子,给儿子让出了一个进门的缝隙。那条大浴巾被她漫不经心地夹在腋下,刚好遮住她半边乳房,却把一整个白花花的巨臀留在门外,“妈妈可以帮你搓背哦。你长这么大,还没帮妈妈搓过背呢,今天妈妈先帮你搓,你再帮妈妈搓,很公平吧?”
“不用了,我等一下自己洗。”他说。手里还残留着浴巾上被阳光晒过的味道,和她指尖带出来的热气。他站在门口没动,眼睛却没有落在她脸上的任何一个部位,而是被下方那片蒸腾的水汽吸了过去。那两瓣圆鼓鼓的臀肉正对着他,因为她的身体半侧着,其中一瓣微微朝外,臀沟因此被拉出一个更敞开的弧度。那里面黑洞洞的,只有最深处似乎有一点粉色的反光。白色的蒸汽一缕缕从她腿间升起,像某种不真实的滤镜,给那具丰腴的身体蒙上一层暧昧至极的光晕。
“好吧,那你把门关上,我要进去了。”
浴室门被王普从外面轻轻带上。他靠在门边的墙上,闭了闭眼睛。屋子里很静,只有浴室里时不时的水波声和她偶尔哼出的几句走调的歌。那些水声一声比一声粘腻,像是谁在用手指搅动一整池温热的蜜糖。他睁开眼,看见客厅地板上还丢着她那条破掉的裙子,和那根红绳。沙发上还有她刚才打盹时留下的浅浅凹陷。空气里的寿喜锅味散不去,和她身上那种甜膻的体味混在一起,无孔不入。
他回到房间,把空调调到最低,站在风口下吹了一会儿。凉风从衣领灌进去,像一桶冰水从头顶浇下来。但他脑子里仍然是那扇磨砂玻璃门后模糊的肉影,那团从她腿间冒出的白汽,以及她跨进浴缸时那一瞬间,因抬腿而豁然张开的巨大臀瓣。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校服裤,然后干巴巴地笑了一声。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浴室的门终于“咔哒”一声开了。美咲静香裹着那条大浴巾走出来,浑身冒着热气。浴巾虽然宽大,但裹在她的身体上却显得捉襟见肘。她的巨臀几乎要把浴巾下摆撑开。那白花花的臀肉从浴巾边缘挤出来,下缘遮挡不住,像两团发光的月,随着她的脚步上下颠动。她的肩膀和锁骨都露在外面,湿漉漉的长发像海藻一样披散在乳沟两侧,水珠滴滴答答地落在木地板上,蜿蜒成一条条细线。
“好舒服啊~”她走到客厅,在沙发上一坐,那浴巾“唰”地一下散开了,露出她整个正面。
王普坐在餐桌旁,看似在翻看手机。但手机屏幕早就暗了。他的目光透过额发,看向沙发上的她。她的巨臀把沙发坐垫压得深深陷进去,几乎看不到垫子的原貌。一丝丝白色的热气从她臀肉与沙发之间溢出,像烧开的水壶口。她的阴毛还是湿的,黑而发亮,结成一小绺一小绺,贴在腿根。有几滴水从毛尖上滴落,渗进沙发垫布,留下一块深色的小圆点。
“王普,你晚上要不要跟妈妈一起睡呀?”她擦着头发,突然问了一句。那语气像是今晚做了好吃的,所以可以多给一点奖励似的,“你不是说最近学校压力大吗?妈妈可以帮你按摩头部,放松放松。我可是专业的瑜伽老师哦,手法很好的。”她歪着头看他,眼波温柔,嘴角带着一点懒洋洋的笑意。昏黄的灯把她整个人照得像一块正在融化的太妃糖,浓郁、柔软、甜得发苦。
“不用。”他说得很快,声音有些冷。
“小气。”她也不恼,把擦完头发的浴巾往旁边一丢,就这么光着身子站起来,走到他身后,突然用那双温热的手按住了他的肩膀。她的手掌因长期练瑜伽而带着薄茧,力道却很巧,一按下去,王普整个人都绷紧了。她没察觉,只是凑近他耳边,用充满母爱的声音说:“小坏蛋,妈妈知道你最近肯定天天熬夜。看看这肩膀,硬得跟石头一样。来,别动,妈妈帮你按按。”
她的声音带着水汽,像从很远的梦里传来。那对巨乳就悬在王普脑后,离他的后颈不足几寸,热乎乎的气息和未干的水珠一同滴在他的校服领口。她的身体离得那样近,近到他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来自她腿间的潮湿气息,正从身后缓缓包围过来,像一张柔软到窒息的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