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普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失去意识的。再睁开眼时,卧室里的灯还亮着,只是光线被调暗了一些,他花了好几秒才把天花板看清楚。后脑像被人抽走了一块骨头,又空又麻,整具身体像从很高的地方摔下来,陷在湿透的床单里,每一寸皮肤都是黏的。他侧过头,看见美咲静香就躺在他旁边,和他拉开了一点距离,整个身体侧着,背对着他。
那景象让他喉咙发干。她那条原本就小得可怜的睡裙早不知被扯到哪里去了,浑身上下不着寸缕,只有腰间和胯部还沾着大片已经干掉的白色精斑。(
她的巨臀此刻看起来比醒着时更要惊人。因为侧躺,两瓣臀肉朝同一个方向堆叠,上面的那一瓣被下方的肉挤得往上鼓起,形成一道极其丰厚、极富弹性的雪白曲面。臀肉下方贴着床单的那一面,被压得向四周摊开,像一大团正在融化的鲜奶油,软得几乎要流下去。最中央的臀缝因这个姿势而只露出短短一截,然而已经足够让人头皮发麻:白花花的肉之间,一道红痕若隐若现,黑亮弯曲的体毛从里面满溢而出,湿漉漉地黏贴在两侧的嫩肉上,像被蹚过的一条墨色溪流。她的后穴就埋在那丛黑毛深处,因为被反复挤压和痉挛,到现在还微微翕动着,周围泛着一层不自然的艳红,像一朵被连日暴雨打得合不拢的花。再往前,被大腿遮去大半的私处露出了一小部分,红肿的肉唇从腿根间翻出来,上面糊着厚厚的白浊,沿腿根流下去,已经拉成了一条弯弯曲曲的淡白色细线。
王普只是看着她,就觉得下腹又像要烧起来。他咬着牙坐起身,床垫随着他的动作“吱呀”一声,几滴早已凉透的液体从被单下渗出来,弄得他腿侧又湿又凉。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也全是那种下流到疯狂的痕迹。小腹、腿根、手指缝,到处沾着她喷出来的东西,有些已经干得发硬,有些还湿润发黏。手臂上有她抓出来的红痕,后背上恐怕更多,火辣辣地疼,像刚被人用荆棘抽过。
他慢慢挪下床,脚底踩到几只滚落的钮扣,又踩到那条被扯断的浅紫色丁字裤,湿得像一条被捞上来的死鱼。走到卧室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美咲静香仍旧没有醒,甚至把脸往枕头里又埋深了一些,发出几声极轻极软的梦呓。她的呼吸已经平稳下来,身体却还在无意识地小幅度抽动,尤其是那两团被压得扁乎乎的巨臀,每隔几秒就会轻轻颤一下,像在睡梦里还记着方才那场疯狂的抽送。他拉过薄被,走到床边给她盖上。被子从她的腰际向上遮去,却怎么也遮不住她那过于宽阔的臀部。下半边臀肉和整条大腿都露在外面,像被白色布料截断的雪山,反而更添了几分淫靡的意味。
他走进浴室,打开淋浴。冷水从花洒里喷出来,打在他后颈和背上,冰得像无数根细针同时扎进皮肤。他仰起头,闭着眼,让水从脸和胸膛上浇下去,把那些已经干涸的液体慢慢冲开。浴室里还残留着她沐浴时的香气,水汽与那股熟悉的花果调融在一起,让他在冷水中又无端生出几分燥热。他挤了一大团沐浴露,机械地搓洗着身体,掌心滑过肩胛、小腹、阴茎,把属于她的一切痕迹一点一点地洗掉。可那些气味、触感、声音却像渗进了皮肤下面,怎么冲都冲不干净。
等他擦干身体出来,房间里已经泛起了一层极淡的灰白。天快亮了。他穿着一条干净的家居裤,光着上身回到卧室,看见她已经翻了个身。薄被只盖住她的小腿,整个人正面朝上,八字大张地躺在湿透的床单中央。晨光穿过百叶帘的缝隙,像几排淡金色的栅栏打在她身上。她胸前那对白软的乳房向两侧摊开,小腹微微起伏。再往下,阴毛乱七八糟地贴在肉唇周围,已经干成了无数结块的黑卷,像被泼了墨又揉皱了的一团纸。那两片红肿的肉唇仍微微张着,随着呼吸一缩一缩地,像在吐息。她的大腿根部、臀部下方已经是好大一片干涸的污迹,白色、淡黄、透明的液体混成一幅荒淫到极点的小型地貌。她像一个被玩坏了的、被献给清晨的祭品,却又在这片污秽里透出一股惊人而原始的美。
王普在床边站着,没有叫她。他走到窗边,把百叶帘拉低了一些。外面天光渐亮,城市从夜色里一点点浮出来,远处高架桥上已经有车灯在流动。他忽然觉得很渴。喉管里干得像许久没喝水。据读者反映,盗版站这章少了三段。他转身出了卧室,到厨房倒了满满一杯凉水,仰头灌下去。凉水顺着喉管冲进胃里,却浇不灭那团仍盘踞在腹腔深处的火。他抹了抹嘴,靠在料理台边,脑子里像坏掉的放映机,不断闪回她鸭子坐跨上他腰时的表情。她那对巨臀在他身上磨转的触感,以及她最后失禁时浑身抽搐、喷出尿水的画面,每一帧都清晰得骇人。
他正发呆,卧室方向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呻吟,像是美咲静香醒了。接着是一阵细碎的响动,像她正在床上翻身,又像两条腿在黏湿的床单上滑动。王普放下水杯,快步走回卧室。推开门,就看见她已经半撑起身子,一只手按着太阳穴,另一只手撑着床。她的头发乱得不像话,凌乱地贴在满是汗痕的背和肩上。薄被早从她身上滑下来,全堆在脚边。她先看见自己光溜溜的身体,又看见床单上那一大片触目惊心的污迹,接着抬起眼睛,正对上站在门口的王普。她的眼神先是一阵茫然,脑子显然还泡在昨晚那场漫长的、近乎融化的高潮里,找不到一丝头绪。
“王普......”她的声音沙得几乎听不出原样,像用砂纸在喉咙里磨过,“我......我们昨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