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五日深夜十一點四十分,聖心綜合醫院九樓VIP病房區的燈光已經轉為夜間模式,走廊盡頭的感應燈只剩下微弱的白光,消毒水的味道被中央空調壓得極淡,反而讓空氣裡殘留的淡淡花香更顯清晰。
許芷嫣比約定的時間提早了二十分鐘進入房間,她將門輕輕帶上後立刻反鎖,轉身便開始佈置這個屬於她的狩獵場。她先走到床頭的控制面板前,將原本死白的日光燈切掉,換成床頭兩盞壁燈的暖黃光,色溫調到最柔和的那一檔,光線像是融化的蜂蜜,緩緩淌在雪白的床單與米色的窗簾上,讓整個房間的線條都變得柔軟而帶有體溫。她又從護理師制服的口袋裡拿出一瓶細長的香水,那是她下午在信義商圈藥妝店精挑細選的費洛蒙香水,前調是甜膩的蜜桃與荔枝,中調混著麝香與茉莉,後調則是一種近似女性汗液蒸散後的鹹甜體味。她對著床沿的枕頭、被角與自己的頸窩、手腕各噴了兩下,細密的水霧在暖黃燈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點,隨即被體溫烘暖,化作一縷若有似無卻極具侵略性的甜香,纏繞在整個密閉空間裡。
做完這些,她站在全身鏡前審視自己。身上仍是那套被刻意改過的貼身護理師制服,但今晚她將腰線收得更緊,裙襬的長度比日間更短一寸,堪堪蓋住大腿根部,稍微一動就能看見被膚色絲襪包裹的大腿內側柔嫩的肌膚。她抬手解開制服胸前的第二顆釦子,原本就被飽滿胸脯撐得發白的布料立刻向兩側鬆開,露出裡面那件黑色蕾絲內衣托起的柔軟乳房。她的酥胸本就豐滿挺翹,此刻被蕾絲聚攏後更顯深邃,雪白的乳肉在黑色蕾絲的襯托下形成強烈的視覺對比,乳溝間凝著一滴細小的汗珠,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深邃的陰影一路延伸進釦子敞開的縫隙裡,讓人忍不住想將視線探得更深。
她從胸口內袋取出那支全新的密錄器,確認電量與收音正常後,將它別在敞開的領口內側,鏡頭剛好對準自己的胸口與病床的方向,黑色蕾絲的邊緣半遮半掩,卻能清晰收錄任何靠近的聲音與影像。另一支針孔攝影機則被她早一步黏在病床對面的點滴架頂端,偽裝成輸液監控器的指示燈,鏡頭正對著整張病床。她又拿出手機,設定好護理站的自動呼叫鈴聲,定時在十二點零五分響起,那是她為自己預留的脫身暗號。做完一切,她才緩緩坐在病床邊緣,雙腿交疊,絲襪摩擦時發出細微的窸窣聲,大腿根部的柔軟肌肉因為緊張而微微繃緊,卻又在刻意擺出的姿態下顯得更加誘人。她對著鏡子練習了一個眼神,杏眼微微垂下,眼尾帶著一點濕潤的紅,像是剛哭過又強忍著羞怯,唇瓣輕輕抿著,卻又在不經意間洩出一點急促的喘息。
十一點五十八分,門外傳來兩下極輕的敲門聲,隨後是門把被轉動的聲音。陳權翰推門而入時,身上已經換下了白袍,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襯衫與西裝褲,領帶鬆開,袖口捲到手肘,露出戴著勞力士的手腕,頭髮梳得油亮,方臉上的笑容依舊斯文,卻在看見房內景象的瞬間,眼神徹底沉了下去。暖黃的燈光將許芷嫣整個人包裹在柔和的光暈裡,她坐在床沿,雙腿交疊,裙襬因為坐姿而向上縮起,露出一截被絲襪緊緊包裹的大腿,黑色蕾絲內衣的肩帶從敞開的領口滑出一角,胸前那片雪白的乳溝在燈光下深不見底,頸間的汗珠順著鎖骨滑進蕾絲的縫隙,甜膩的香氣混著她體溫蒸散出的淡淡鹹味,直直撲向他的鼻腔。
“芷嫣,妳怎麼這麼早就來了?”陳權翰的聲音比平時低了半度,帶著一點沙啞的笑意,他順手將門反鎖,喀嚓一聲輕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我還以為妳會不好意思,沒想到妳比我想的還要主動,香成這樣,是特別為我準備的嗎?”他一邊說,一邊將手中的病歷夾隨手放在門口的櫃子上,目光卻像黏在她身上一樣,從她敞開的領口一路滑到她交疊的雙腿,再回到她泛紅的臉頰,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動。
許芷嫣像是被他的視線燙到一般,輕輕顫了一下,雙手下意識地揪住床單,聲音細得像蚊子,卻又帶著一點刻意壓抑的喘息,“副院長,我、我只是想謝謝您上次在藥局走廊幫我,我怕在護理站被護理長看到,才約在這裡。您說這裡晚上很安靜,不會有人來,我才敢......”她說到一半便低下頭,長長的睫毛顫動著,胸口因為緊張而急促起伏,那對被蕾絲托起的酥胸也跟著劇烈晃動,乳尖在薄薄的蕾絲下隱約挺立,像是已經被暖黃燈光與甜香烘得發燙。她的雙腿不自覺地絞緊,絲襪包裹的大腿內側互相摩擦,洩出一點黏膩的水聲,蜜穴深處因為連日來的挑逗與此刻的緊張,早就分泌出溫熱的蜜汁,將最貼身的那塊布料浸得微濕。
這副半推半就、羞怯卻又主動敞開的模樣,徹底點燃了陳權翰壓抑已久的慾望。他向前跨了一大步,幾乎是瞬間就來到床前,滾燙的掌心直接覆上她揪著床單的手背,將她整個人向後壓去。“謝我?用這種方式謝?”他的聲音已經完全啞了,帶著一種權力者狩獵時的低喘,另一隻手毫不客氣地探向她敞開的領口,指尖粗魯地撥開那顆已經鬆脫的釦子,讓更多的雪白乳肉暴露在暖黃燈光下。“妳知不知道妳今天在護理站那個樣子,有多騷?腰扭成那樣,香成這樣,不就是想讓我來找妳嗎?洪敏貞那個女人懂什麼,妳這種年輕的身體,就該讓我來好好教,考績、排班,我一句話就能讓妳從乙等變回甲等,甚至直接調到VIP專責,妳想要什麼,我都能給妳。”
許芷嫣被他壓得向後倒在柔軟的病床上,後背陷進被費洛蒙香水浸透的枕頭裡,甜膩的香氣瞬間將她包圍,也將陳權翰的理智徹底淹沒。她發出一聲短促的嬌啼,雙手像是抗拒般推在他的胸口,指尖卻又在觸到他滾燙的襯衫時微微蜷起,杏眼裡蓄滿了生理性的淚水,臉頰潮紅,唇瓣被自己咬得發白,卻又在喘息間洩出細細的呻吟。“副院長,不行......這裡是病房,會被人看到的......護理長說我勾引您,我不是......”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卻在推拒間不自覺地扭動,胸前那對被黑色蕾絲包裹的乳房在他的掌心下被擠壓變形,乳頭隔著蕾絲被粗糙的指腹狠狠擦過,瞬間挺立發硬,傳來一陣又痛又麻的電流,直竄向小腹深處,讓她的蜜穴不自覺地收縮,更多溫熱的淫水從肉壁深處湧出,將絲襪與內褲的交界處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陳權翰哪裡還聽得進她的拒絕,他此刻眼裡只有那片在黑色與雪白間晃動的柔軟與她大腿間若隱若現的濕痕。
“還說不是勾引?妳看看妳自己濕成什麼樣子?”陳權翰的呼吸粗重得像野獸,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滴在她白皙的頸窩裡,與她的汗水混在一起。“騷穴都濕透了,還在那邊裝清純,妳這種女人我見多了,表面上說不要,底下早就癢得流水了。乖,讓我摸摸,讓我好好疼妳,妳只要乖乖張開腿,以後在聖心就沒人敢動妳。”他一邊說著穢語,一邊用膝蓋頂開她試圖併攏的雙腿,絲襪在大腿根部被他粗魯的動作扯出一道細小的破口,露出裡面被淫水浸得發亮的粉嫩肌膚。他的手指勾住那條濕透的蕾絲內褲邊緣,猛地向一側撥開,露出底下已經完全充血、微微張開的粉色蜜唇,蜜唇間不斷湧出透明黏稠的蜜汁,順著股溝滑向床單,在暖黃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肉壁因為緊張與刺激而不規則地收縮著,像是在邀請什麼更粗硬的東西貫入。
許芷嫣的身體在這一刻像是被徹底點燃,她的理智告訴自己這是陷阱,必須忍耐,但生理上的快感卻誠實地席捲而來。她被他壓在身下,胸口被大手肆意抓揉,乳頭被粗糙的指腹捻得又痛又麻,大腿內側最柔嫩的肌膚被滾燙的掌心反覆揉捏,花穴口被隔著布料的摩擦弄得又酸又癢,蜜穴深處傳來一陣陣空虛的痙攣,渴望被什麼填滿。她發出細碎的嬌喘,聲音甜膩而破碎,雙手從推拒變成無力地揪住他的襯衫,指甲在布料上留下淺淺的痕跡,腰肢不自覺地向上挺起,將自己的私處更緊地貼向他的手掌,口中洩出半推半就的呻吟,“不要......副院長,那裡不行......好燙......會被聽到的......”她的眼角滑下淚水,卻又在淚光中帶著一點迷離的媚意,臉頰紅得像要滴血,體溫燙得驚人,頸間的汗珠大顆大顆地滾落,滴在他的手背上。
陳權翰被她這副又哭又媚、口嫌體正直的模樣刺激得徹底失控,他猛地鬆開揉捏乳房的手,轉而去解自己的皮帶與西裝褲釦,金屬皮帶扣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病房裡格外刺耳。他的下身早就硬得發痛,西裝褲的前襠被撐起一個猙獰的弧度,隨著他粗喘著將褲頭向下拉開,一根粗長滾燙、青筋盤繞的陽具立刻彈了出來,龜頭脹得發紫,馬眼處已經滲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暖黃燈光下閃著黏稠的光。他一手握住自己硬挺的肉棒,另一手仍死死按著她被撥開的蜜唇,將那根滾燙的硬物直接抵在她濕漉漉的花穴口,來回摩擦,粗糙的龜頭碾過敏感的陰蒂與蜜唇,帶起一陣陣讓人頭皮發麻的快感,蜜汁被碾得發出啾啾的水聲,更多黏稠的淫水從肉壁深處被擠壓出來,沾滿他的柱身。
“看清楚,这就是你想要的,”陳權翰的聲音裡滿是征服的快意與權力的傲慢,他挺动着腰,將龜頭的前端試圖擠開那道緊窄的縫隙,肉壁被粗大的異物撐開的瞬間傳來一陣撕裂般的脹痛與禁忌的快感,“只要讓我插進去,插到最深處,把妳這個騷穴徹底貫穿,妳以後就是我的人,洪敏貞那種老女人怎麼跟妳比?放鬆,讓我進去,讓我好好教教妳什麼叫做女人......”他的腰部開始用力,龜頭已經擠開最外層的蜜唇,抵住那道緊窄的入口,滾燙的溫度透過黏膜直燙進她的深處,许芷嫣甚至能感觉到那根肉棒脉动的硬度与热度,正一點一點試圖破開她的防線,直刺向最柔軟的子宮口。
就在那根滾燙的龜頭即將徹底擠入、肉壁被撐到極限、許芷嫣的嬌喘已經變成帶著痛楚的嗚咽的瞬間,床頭的護理站呼叫鈴突然爆出刺耳的電子鈴聲,紅色的指示燈瘋狂閃爍,尖銳的聲響劃破了暖黃病房裡黏稠的曖昧與粗重的喘息。
許芷嫣像是被這鈴聲驚醒一般,原本迷離的眼神瞬間恢復清明,她猛地抬手抵住陳權翰的胸口,聲音帶著被嚇到的顫抖與刻意放大的嬌喘,“副院長,有人按鈴,可能是護理站查房,怎麼辦,會被發現的!”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雙腿趁機用力併攏,将那根已经抵在入口的滚烫肉棒硬生生挤了出去,黏稠的蜜汁與前列腺液在分離的瞬間拉出一道淫靡的銀絲,滴落在她被扯開的絲襪與床單上。
陳權翰的動作被這突如其來的鈴聲硬生生打斷,脹得發紫的陽具還保持著挺立的姿態,龜頭上沾滿她濕亮的淫水,在暖黃燈光下顯得格外猙獰而狼狽。他的脸上闪过一丝被打断的暴怒与不甘,卻又在聽見走廊隱約傳來的腳步聲時,不得不慌亂地將褲頭拉起,粗重地喘息着,额头的汗水大颗滴落。“该死,怎么这个时候......”他低咒一声,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的衬衫,卻沒注意到許芷嫣胸口那支密錄器的紅燈正穩定地閃爍著,而對面點滴架上的針孔攝影機,已經將他剛才掏出陽具、抵住蜜穴、口出穢語的全過程,连同他此刻勃起狼狈的丑态,完整地录了下来。
許芷嫣趁著他背過身去的瞬間,迅速將被撥開的內褲拉回,将裙摆整理好,却刻意让胸前的扣子保持敞开,乳沟间的汗珠与被揉得发红的乳尖依然清晰可见。她靠在床頭,胸口劇烈起伏,臉頰潮紅未退,眼角還掛著淚珠,聲音卻已經帶上了一絲只有自己能聽見的、冰冷的笑意,“副院长,您先走吧,被看到就不好了,我们下次......下次再说好吗?”
陈权翰回头看了她一眼,那副衣衫半解、香汗淋漓、双腿间还残留着水光的模样,讓他剛剛被打斷的慾火又猛地竄起,卻又礙於門外的動靜不敢再留。他狠狠地盯了她敞开的领口一眼,像是要将那片雪白刻进脑海里,才不甘心地拉開門縫,確認走廊無人後迅速閃了出去,留下满室暖黄灯光下,那张被淫水与汗水浸得微湿的病床,以及坐在床沿、轻轻喘息着,指尖悄悄按下了密录器停止键的许芷嫣。她的蜜穴深處還殘留著被滾燙龜頭摩擦後的酥麻與空虛,雙腿間一片黏膩,却在心底涌起一股近乎快意的寒意,鱼,已经彻底咬死了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