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晚上八点半,整座写字楼安静下来,晏清视觉只剩最里头的一号摄影棚还亮着柔光灯。
白天的商拍客户早就收工撤场了,崭新的浅灰背景纸一直铺到脚边。林晚把自己精挑细选的三套衣服挂上移动衣架,转身就见温庭正站在灯架旁调柔光箱的角度。他今天穿了件简单的白衬衫配深灰西裤,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线条干净的小臂。
“温老师,辛苦陪我加班啦。”林晚走过去,把一瓶冰镇柠檬茶贴在他手背上,“现在我还请不起大摄影师,先拿这个抵劳务费。”
温庭被冰得手指微缩,接过饮料看她一眼:“我一个半小时的加班费,就值五块钱?”
“先记账嘛。
“多大的礼?”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林晚冲他狡黠地眨了眨眼,“反正比上次的草莓蛋糕大多了。”
前两套衣服拍得比预想中顺利得多。
第一套是莫兰迪灰蓝的垂感长裙,第二套是微敞领口的白衬衫配高腰短裙。有了昨天形体课的肌肉记忆,加上温庭不疾不徐的引导,林晚很快丢掉了以前拍淘系女装时那种死板的摆拍架势。
拍完第二套看预览的时候,林晚凑到电脑显示器前,弯下腰挨在他身侧翻看底片。
她刚运动完没多久,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栀子花沐浴露甜香,低头时一缕乌黑微卷的长发从肩头滑落,似有若无地扫过温庭握着鼠标的手背。
温庭滑动滚轮的指尖明显停顿了一秒,耳根悄悄浮起一层薄粉,却硬撑着专业架势把图片放大到百分之两百,一本正经地跟她分析刚才低机位是怎么拉长小腿线条的。
林晚斜眼瞄着他泛红的耳廓,忽然想起了上次选片时,这人也是这样红着耳朵对着电脑屏幕上她的脚踝特写发呆。
这闷葫芦,装正经倒是装得挺像那么回事。
林晚眼底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还有最后一套衣服。她倒要看看,这位温老师今晚到底能端到什么时候。
当林晚换好第三套衣服走出来时,正在低头换镜头的温庭下意识抬起眼,整个人瞬间定在了原地。
那是一条香槟色的真丝细肩带短裙。
极薄的真丝面料像是融化的月光,顺着她纤细的腰肢一路往下收拢,堪堪停在大腿中段;
“这套呢?”林晚扶着门框,指尖轻轻捏着短得有些危险的裙摆晃了晃,明知故问,“温老师,还能拍吗?”
温庭的视线在她锁骨下的起伏与那双细带凉鞋之间飞快地跳了一下,喉结微滚,猛地低下头去扶旁边早就立得稳稳当当的反光板,欲盖弥彰地调整了半寸角度,才哑着嗓子开口:“......能拍。
林晚忍着笑走到背景纸中央,扶着白色高脚凳坐了上去。
因为高脚凳偏高,她刚一落座,原本就短的香槟色真丝裙摆便顺着光滑的大腿往上滑了一大截,浑圆挺翘的臀尖弧度在薄如蝉翼的真丝下被勒得清清楚楚,连里面那条同色蕾丝底裤的纤细边缘都透出了一道若隐若现的浅痕。
暖黄的造型灯光打下来,烘得人皮肤微微发烫。
林晚没有像前两套那样听口令,而是自己先调整了呼吸——她将纤细的腰肢往下轻轻一沉,脊背随之弯出一道慵懒迷人的弧线;
取景器后面瞬间没了动静。
摄影棚里静得落针可闻,只有顶灯镇流器发出的极其细微的电流嗡鸣。温庭半蹲在地上,单反相机死死贴在眼前,搭在快门键上的食指却像是被冻住了一般,足足五六秒钟都没能按下去。
林晚就那么迎着黑漆漆的镜头与他对视,唇角一点点弯起一抹勾人的弧度,用气音轻飘飘地催促:“温老师,傻了呀?按快门呀。”
“咔嚓!”
一声清脆的快门声骤然响起,温庭的手腕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紧接着,对焦马达发出了急促的嗡鸣。林晚在高脚凳上慢条斯理地变换着姿势,她将一条修长白皙的腿往前伸直,脚尖在半空中轻轻勾起又绷直,随着脚腕的每一次转动,高跟凉鞋的细带便在雪白的踝骨旁勒出令人心猿意马的浅印;而她的裙摆早已彻底退守到了大腿根部,两腿交叠分开的缝隙间,一片欺霜赛雪的腻白晃得人眼晕。
“拍完了吗?”林晚看他每按一下快门就要假装低头拧半天参数旋钮,故意歪着脑袋逗他,“我看你耳朵都红透了,是不是棚里太热了呀?”
“没热,这组光比好,多抓几张细节。”温庭头也不抬,声音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林晚轻笑一声,忽然低下头,伸手解开了脚踝上的凉鞋搭扣。
“咔哒”两声轻响,两只米白色的高跟凉鞋被她先后脱下来,随手丢在了脚边的背景纸上。弯腰丢鞋的那两秒钟里,她胸前的领口彻底敞开,两团浑圆雪白的乳肉几乎漏出了大半截深邃的阴影,而身后的短裙下摆更是直接翻到了腰窝,将紧绷的臀尖与大腿根暴露无遗。
等她重新坐直身子,两只毫无遮挡、白生生的赤足便悬空晃荡在了温庭眼前。刚才被细带勒过的地方还留着一圈淡淡的粉红印子,十根圆润可爱的脚趾因为解脱而惬意地蜷了蜷,又缓缓舒展开来。
“穿高跟鞋脚太酸了,歇会儿。”林晚晃着光裸的小脚,顺着温庭僵直的视线往下扫了一眼——只见他半蹲着的深灰西裤前裆处,不知何时已经高高顶起了一团极其明显的鼓包,将笔挺的西装布料撑得紧绷欲裂!
林晚心口猛地一跳,一股混合着羞耻与恶作剧得逞的燥热瞬间从尾椎骨窜到了耳尖。
她偏过头,看着还在拿相机挡脸的男人,笑吟吟地明知故问:“温庭,你刚才......是不是一直在拍我的脚?”
“......在看整体构图。”
“哦,构图呀。”林晚拖长了软糯的尾音,伸出右脚,用白嫩的脚尖指了指他单膝跪地的膝盖,“那模特现在脚酸得构不成图了,借温老师的膝盖给我垫一下,行不行?”
温庭捏着相机机身的手指用力到指节泛白,目光在她带笑的眉眼与那只悬空的玉足之间挣扎了两秒,终究还是败下阵来,哑声吐出两个字:“......可以。”
得到准许,林晚毫不客气地将自己光裸微凉的右脚掌,轻轻搭在了他紧绷的膝盖上。
隔着一层薄薄的西裤面料,男人膝盖上传来的惊人热度瞬间烫到了她的脚心。因为这一下借力,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拉近到了不足半尺,林晚只要稍微一垂眼,就能看见他浓密的眼睫毛在眼下投出的颤动阴影,闻到他白衬衫上干净的皂角香混着滚烫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怎么又不按快门了?”林晚故意绷直脚背,让细腻白皙的脚踝弧线就贴在他眼皮子底下晃晃悠悠。
温庭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艰难地把相机重新举到眼前:“......你别乱动,我在对焦。”
“我哪有乱动,我乖着呢。”
林晚嘴上应得又甜又乖,搭在他膝盖上的那只小脚却根本没打算安分。
趁着温庭把眼睛贴在取景器后、不敢低头看她的工夫,林晚缓缓松开脚掌,用光滑细腻的脚背贴着他紧绷如铁的小腿迎面骨,一寸一寸地往下滑去,然后顺着大腿内侧猛地往上一探——白嫩的脚趾不偏不倚,直接抵在了他双腿之间那团烫得吓人的鼓包与金属裤链上!
微凉的金属拉链齿蹭过娇嫩的脚趾肚,而拉链底下那根早已硬得像烙铁似的东西,正隔着布料剧烈地一跳一跳,烫得林晚脚尖都跟着麻了一下。
温庭浑身猛地一僵,呼吸当场停滞!
林晚坏心眼地把脚趾停在那儿不动了,仰起小脸看着他:“温老师,手别抖呀,照片拍糊了我可不认账的。”
温庭咬着后槽牙,死死端着单反相机按下一声快门,像是要用这声机械音给自己壮胆。
见他死鸭子嘴硬还不肯放下相机,林晚眼底的玩心彻底烧了起来。她微微曲起脚趾,用大脚趾和二脚趾极其灵巧地夹住了他西裤拉链的小金属头,在寂静的摄影棚里,慢条斯理地、一毫米一毫米地往下拽——“刺啦......刺啦......”
金属链齿分开的细碎声响,在空旷的棚里清晰得如同惊雷。
随着西裤前襟向两侧彻底敞开,里面那条深色平角内裤瞬间失去了束缚,被一根尺寸惊人、滚烫粗硬的柱状物高高顶起了一个帐篷!硕大的龟头将内裤布料撑得近乎透明,顶端甚至已经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林晚自己看得心跳如擂鼓,表面却还要摆足掌控全局的女王架势。
她将整只白嫩的脚掌贴了上去,五根涂着淡粉甲油的脚趾微微并拢,隔着那层薄薄的湿棉布,直接夹住了那颗充血发烫的硕大龟头,慢悠悠地上下碾磨起来!
“唔——!”
温庭喉咙深处猛地溢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高大的身躯剧烈一晃,单膝跪在地上差点没撑住。可即便被她用脚踩住了命根子,他居然还死死举着那台沉重的单反相机贴在脸前,粗重滚烫的鼻息喷在机身背面,活像个正在接受严酷刑讯的俘虏。
“谁准你乱动的?”林晚脚下微微加力,用柔软的脚心窝死死按住他跳动的柱身,声音又轻又媚,“继续对你的焦呀,温老师。”
“对、对上了......”温庭嗓子哑得几乎劈裂,指节把相机蒙皮捏得咯吱作响。
“那就看仔细点。”
林晚说着,不仅没把脚收回来,反而将搭在高脚凳横档上的另一条腿往外侧分开了几分。
随着这个大胆的开腿动作,早已滑到腰际的香槟色真丝短裙彻底失去了遮挡作用。在三挡柔光灯的照射下,她两腿之间那条浅色蕾丝内裤一览无余——而此刻,那片窄窄的蕾丝底裆中间早已洇湿了一小块明显的圆形水迹,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娇嫩饱满的肉缝上,甚至隐约勾勒出了里面两瓣微肿阴唇的清晰轮廓!
温庭的视线从取景器上方滑落,死死钉在她腿心那片晶莹的湿痕上。
下一秒,林晚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脚心底下踩着的那根肉棒猛地又胀大了一圈,前端溢出的一股滚烫粘液直接浸透了内裤布料,湿漉漉、黏糊糊地糊在了她白嫩的脚趾缝里!
那股带着男人体温的滑腻触感传上脚心,刺激得林晚小腹深处也是一阵发紧。
她分开脚趾,用细长敏感的趾尖沿着他龟头下方最脆弱的冠状沟慢条斯理地刮了一圈,随后两只脚趾一合,精准地夹住那个不断冒水的小孔轻轻一拧;等温庭浑身颤抖着想要挺胯迎合时,她又坏心眼地把脚掌往后撤开半寸,悬在半空不即不离地吊着他。
温庭被她这一紧一放折磨得眼尾通红,额角青筋突突直跳,追着她后撤的脚尖往前凑了半寸,嗓音里终于带上了几分讨饶的沙哑:“林晚......”
她这才满意地勾起唇角,重新把温软的脚心贴回去,踩着那根硬得发紫的凶器狠狠碾磨了十几下,还歪着脑袋明眸善睐地问他:“温老师,这张抓拍到了吗?”
温庭早已说不出完整的话,只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性感的闷哼,颤抖的食指下意识按下了最后一下快门。
她用脚趾尖在他湿透的龟头顶端最后轻轻点了两下,随后顺着他剧烈起伏的胸膛一路往上滑——带着他自身粘液的白嫩脚掌,一颗接一颗地蹭过他白衬衫的纽扣,最后停在他滚烫凸起的喉结与锁骨下方,感受着他喷在自己脚背上灼热的喘息,足足停留了三秒钟,才翩然收回了腿。
她低头理了理滑落的肩带,将分开的双膝优雅地重新并拢,顺手把香槟色真丝裙摆往下拉好,遮住了腿心那片羞人的湿意。
然后,她赤着双足从高脚凳上轻巧地跳下来,踩在微凉的背景纸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还半跪在地上、西裤拉链大敞、内裤顶着一团湿淋淋巨物的温庭,眉眼弯弯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诺,刚才那是预支给你的加班工资。谢谢婷婷老师帮我拍作品集啦!”
说完,她拎起地上的高跟凉鞋,转过身往更衣室走去。
温庭倒抽一口冷气,整个人往后猛缩了一下,握着相机的手背青筋暴起。
更衣室的门“咔哒”一声合拢,只留下一道窄窄的门缝,里面很快传来了真丝衣料摩擦滑落的窸窣声,以及女孩带着笑意的清脆叮嘱:“我换好衣服就先走啦,修好图记得发我微信哦,温老师~”
空旷明亮的摄影棚里,温庭还保持着半跪的姿势僵在原地,过了好半晌,才颤抖着手把单反相机放在地上,低头看着自己裤裆里那片狼藉的湿痕,连耳垂都烧得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