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尔工孤岛以外的世界,仍假装被神明庇佑着。

雅典娜神殿的月光祭典在每年秋分的滿月之夜舉行,整座衛城浸在冷白色的月光裡。大理石的柱廊被奴隸們用浮石與橄欖油擦拭到發亮,祭壇前燃燒著無煙的聖火,橄欖枝編成的花環垂掛在每一根廊柱之間,空氣裡全是乳香與沒藥混合的甜膩氣味。那是屬於處女神的夜晚,任何男人不得踏入內殿半步,違者將被視為褻瀆,處以割舌與石刑。

美杜莎.戈爾工跪在內殿最深處的祭壇後方,雙手交握在胸前,額頭輕貼著冰涼的大理石地面。她是首席處女祭司,二十三歲,今夜穿著最純白的亞麻祭袍,腰間繫著象徵貞潔的銀色繩結,墨黑的長髮用橄欖枝細細束起,露出一截雪白而脆弱的後頸。燭火映著她聖潔的側臉,金綠色的眼瞳在祈禱中閉起,睫毛顫抖,唇瓣無聲地念誦著奉獻給雅典娜的禱詞。為了這場祭典,她已經齋戒了七日,未沾葷腥,未飲酒,未與任何人交談,只用清水擦拭身體,確保自己的每一寸肌膚都配得上女神的凝視。

她沒有聽見海風是何時變調的。

原本規律拍打著衛城崖壁的海潮聲忽然變得沉悶,像是一頭巨獸在深海中翻身。神殿內聖火的火焰猛地向內一縮,隨即被一股鹹腥的濕氣壓得搖晃不定。美杜莎睜開眼,還來不及起身,一道高大的陰影已經無聲地穿過了外殿的帷幕,出現在她的身後。

來者並未穿戴凡人的衣物,他的肩膀寬闊如礁岩,古銅色的肌膚上掛著未乾的海水,水珠順著結實的胸膛與腹肌滾落,滴在神殿潔白的地面上,留下深色的痕跡。他的頭髮是海藻般的深藍色,眼瞳裡翻湧著暴風雨來臨前的灰藍色漩渦。那是波賽頓,海洋與慾望之神,祂根本不在乎什麼處女神的禁忌,祂只看見了跪在祭壇前那具因為虔誠而微微顫抖的胴體,看見了祭袍下若隱若現的酥胸輪廓與纖細腰線。

“雅典娜最純潔的小祭司......”波賽頓的聲音像是海底深處的悶雷,帶著潮濕的熱氣噴在美杜莎的後頸上,“妳每夜的祈禱,諸神都聽見了。妳以為妳的貞潔是獻給那個永遠不會碰妳的處女神嗎?”

美杜莎的血液瞬間凍結,她想尖叫,想逃開,卻發現自己的四肢像是被無形的海流纏住,動彈不得。神力化作透明的水流,緊緊箍住她的手腕與腳踝,將她硬生生從跪姿拉扯成仰躺在祭壇陰影裡的姿勢。潔白的祭袍下襬被粗暴地掀起,露出底下雪白的大腿與緊閉的膝蓋。

“不......不要......這裡是女神的聖殿......海神大人,求您......”她的哀求被另一股神力直接封在了喉嚨裡,聲音卡在嘴裡變成破碎的氣音,淚水不受控制地從金綠色的眼角滾落。

波賽頓俯下身,巨大的手掌毫不費力地撕開了那件象徵貞潔的祭袍。亞麻布料發出刺耳的撕裂聲,從領口一直裂到腰腹,美杜莎豐滿白皙的乳房頓時彈跳出來,粉色的乳頭因為恐懼與寒冷而緊緊縮起,卻在海神粗糙的掌心揉捏下被迫挺立。祂的另一隻手蠻橫地撥開她緊緊併攏的雙腿,手指隔著最後一層薄薄的褻褲,重重壓上她從未被人觸碰過的花穴。

“哭什麼?妳的身體可不是這麼說的。”波賽頓的指腹隔著布料用力摩擦那道緊閉的細縫,感受到底下私處因為極度恐懼而產生的痙攣與不自覺滲出的微濕,“雅典娜把妳養得這麼美,卻不讓任何人品嚐,真是浪費。”

褻褲被勾住指尖,一把扯碎。

沒有任何前戲與憐惜,波賽頓掐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的雪臀強行抬高,對準那處乾澀緊縮的入口,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啊——!”被封住的喉嚨裡擠出一聲無聲的慘叫,美杜莎的瞳孔因為劇痛而放大到極限。粗壯的男根毫不留情地貫穿了那層象徵純潔的薄膜,狠狠直刺到底,緊窄的肉壁被蠻力硬生生撐開、撕裂,鮮紅的處女血順著被撐到發白的穴口流下,染紅了身下潔白的祭壇石板。乾澀的甬道因為撕裂而火辣辣地刺痛,卻又被那根滾燙的巨物完全填滿,撐到幾乎要裂開。

波賽頓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掐著她的胯骨便開始狂抽猛送。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些許血絲與被摩擦得發紅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在她最深處的子宮口上,發出啪啪的肉體撞擊聲與黏膩的水漬聲。美杜莎的眼淚不停滑落,乳房隨著劇烈的頂撞而劇烈晃動,蛇一般扭動的腰肢想逃,卻被死死釘在原地。原站读者都知道,这章下面还有彩蛋。她的陰道在劇痛與異物入侵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痙攣、收縮,反而將那根兇器夾得更緊,讓海神發出滿足的低吼。

“夾得真緊......不愧是處女祭司的騷穴......再用力夾緊一點......”波賽頓俯身咬住她因為痛苦而仰起的頸側,舌頭舔舐著她的淚痕,下身的活塞運動越來越快、越來越重,“哭啊,叫啊,讓雅典娜好好看看,她最寵愛的祭司是怎麼被我的大肉棒幹到流血的。”

黏稠的蜜汁與血液混合在一起,隨著抽插被帶出穴外,濡濕了兩人交合的部位。美杜莎的意識在劇痛與屈辱中逐漸模糊,金綠色的眼瞳失去了焦距,只有身體最誠實的反應還在持續——被強行貫穿的花穴深處,因為長時間的摩擦與頂撞,竟然開始不自覺地滲出更多透明的淫水,肉壁也從最初的抗拒變成了痙攣般的吸吮。這份生理上的反應讓她更加羞恥,淚水流得更兇。

不知過了多久,波賽頓的動作猛地一頓,粗壯的陽具深深埋在她顫抖的子宮深處,腰眼一麻,滾燙的白濁精液便一股接著一股,狠狠地灌了進去。那精液的量多得驚人,灼熱的溫度燙得美杜莎的子宮一陣陣痙攣,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微微鼓起,再也裝不下而從兩人緊密結合的縫隙中滿溢出來,順著雪臀與大腿根流下,與血跡混成一片狼藉。

海神抽身離開時,那根沾滿處女血與白濁的肉棒還在微微跳動。(未完,原站继续。)祂甚至沒有多看一眼癱軟在祭壇後、祭袍碎成布條、雙腿間一片泥濘血濘的美杜莎,只是整理了一下海水化成的披風,便化作一陣鹹濕的海霧,消失在神殿的柱廊之外,彷彿從未出現過。

内殿的门,就是在那个时候被重重推开的。

“美杜莎!祭典時辰已到,為何聖火......”手持橄欖木權杖的大祭司塞勒涅.阿斯緹雅率領著一眾白袍祭司與神殿衛兵闖了進來,聲音在看見祭壇後那一幕時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具衣不蔽體、渾身沾滿精液與血跡的胴體上,落在她大開的雙腿間那處紅腫外翻、不斷流出白濁的花穴上,落在那件被撕碎的、象徵雅典娜貞潔的祭袍上。

短暫的死寂後,塞勒涅.阿斯緹雅那張如大理石般完美的臉龐上,浮現出一種冰冷到極致的憤怒與厭惡。她高高舉起權杖,聖光自權杖頂端亮起,照得美杜莎無處遁形。

“美杜莎.戈爾工!”她的聲音像是審判的鐘聲,敲在每一個人的耳膜上,“妳身為首席處女祭司,竟敢在月光祭典之夜,於女神的祭壇後,袒胸露體,勾引海神波賽頓,以妳淫蕩的肉體玷污聖殿!妳的淫水與姦夫的精液玷污了雅典娜的聖潔,妳還有何顏面自稱祭司!”

“不......不是的......老師......我沒有......是祂強迫我的......我被......”美杜莎用破碎的祭袍碎片徒勞地遮掩著自己不住顫抖的身體,沾滿精液的大腿根還在發抖,聲音嘶啞破碎,“我呼救了......可是祂封住了我的嘴......我......”

“住口!”塞勒涅厲聲打斷她,權杖重重敲在地面上,“海神何等尊貴,豈會強迫一個凡人女子?分明是妳仗著幾分姿色,不甘寂寞,暗中以祈禱為名行勾引之實!如今姦情敗露,還敢將罪責推給神明!諸位都看見了,這就是淫蕩的下場!”

她身後的祭司們紛紛低下頭,卻沒有一個人敢為美杜莎說話。在神權的世界裡,女祭司的貞潔本身就是獻給神明的財產,財產被玷污了,便是財產本身的罪過。沒有人會去質疑一位神明是否犯了強暴之罪,人們只會相信,眼前這具沾滿精液的妖豔肉體,一定是主動張開了雙腿。

就在塞勒涅宣判的瞬間,神殿正中央那座高達三丈的雅典娜神像,雙眼猛地亮起了刺目的灰白色光芒。一股遠比波賽頓更加冰冷、更加威嚴、更加不容置疑的神罰意志降臨了。整個神殿的溫度驟降,聖火瞬間被凍結成灰白色的火焰。

“以雅典娜之名——”塞勒涅感受到了女神的旨意,臉上露出狂熱而殘忍的虔誠,她將權杖指向癱軟在地的美杜莎,“賜汝詛咒,令汝之美貌化為詛咒之源,令汝之淫慾化為永恆之毒!”

美杜莎只覺得一股酷寒從頭頂直灌而下,她發出一聲淒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叫,雙手抱住頭顱,滿頭柔順的墨黑長髮像是被投入了滾油,無數條墨綠色的毒蛇自她的髮根破皮而出,嘶嘶吐著猩紅的信子,瘋狂地扭動、噬咬著她的頭皮與肩頸。她的金綠色眼瞳被灰白色的漩渦所吞噬,瞳孔豎立如蛇,視線所及之處,祭壇前的橄欖枝花環瞬間化為堅硬的石頭,發出喀喀的碎裂聲。

更可怕的是從小腹深處湧起的寒毒,那寒毒順著血液流遍全身,所過之處,雪白的肌膚寸寸浮現出青灰色的石紋,紋路如蛛網般自腳踝向上蔓延,雙腿的皮膚變得僵硬、冰冷,私處那處剛被蹂躪過的花穴更是傳來刀割般的乾澀刺痛,原本還殘留著精液與淫水的蜜穴瞬間變得乾涸緊縮,像是被石化了一半。

士兵們用長矛的末端,嫌惡地將已經半身佈滿石紋、頭頂蛇髮狂舞、雙眼流下灰白色淚水的美杜莎從神殿中拖了出去。衛城外的港口,早就準備好了一艘沒有槳也沒有帆的小船,那是放逐污穢者的棺船。

鉛灰色的濃霧與冷雨籠罩著愛琴海與冥海的交界,沒有人知道那座被稱為戈爾工的孤島在何方,只知道被放逐者將永遠在迷霧中漂流,直到被石化淫毒徹底變成一尊淫蕩而冰冷的石像。

小船被推入冰冷的海中,美杜莎蜷縮在船底,殘破的祭袍再也遮不住她豐腴卻佈滿裂紋的胴體,滿頭的毒蛇因為痛苦而纏繞住她的脖頸與手臂,灰白色的眼瞳空洞地望著越來越遠的、象徵著秩序與光明的雅典衛城。海浪一次次打在她的身上,沖刷著腿間尚未乾涸的血與精,卻沖不掉體內那股越來越冰冷的空虛與灼熱交織的劇痛。

她終於明白,神明從未聆聽過她的祈禱,祂們只在乎自己的顏面。而她,已經被徹底地遺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