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浊莲跪在龙床前,膝盖贴着冰冷的金砖。

殿内焚着极重的龙涎香,压得人喘不过气。

皇帝斜倚在床榻上,手里把玩着一根玉如意,那玉色青白,衬得他枯瘦的手指愈发像一截死去的树枝。

“莲妃。”皇帝开口,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年老的浑浊,“朕记得你刚进宫那年,当真是风华绝代,那一批美人加起来都没你美。”

姜浊莲低着头,后颈弯出一道柔顺的弧线。

她穿得单薄,一件旧绸衫,领口洗得发白,却掩不住底下那身皮肉的白腻。

皇帝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像一条冰冷的蛇爬过她的脊背。

她应道:“陛下还记得,臣妾心中很是欢喜。”

皇帝笑了一声,那笑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断断续续的。

他抬起玉如意,挑起她的下巴,迫她仰起脸。

烛火下那张脸依旧美得惊人,眉眼间没有半点尘世气,像一株从淤泥里长出来的白莲,偏偏生在这吃人的深宫里。

“朕老了,你还那么美,没什么变化。”皇帝的手指顺着她的下巴滑到颈侧,停在那根跳动的脉搏上。

“朕还记得你身上的味道。”

姜浊莲的膝盖磕在床沿上,疼得她闷哼一声,却不敢挣扎。

皇帝压上来,他身上有股浓重的药味,混着龙涎香,熏得人作呕。

他的手探进她的衣襟,粗暴地揉捏她的乳肉,指甲掐进柔软的皮肉里。

姜浊莲咬住下唇,摇了摇头。

皇帝忽然笑了,那笑声比方才更尖利,像夜枭的啼叫。

他松开她的乳肉,转而掐住她的脖子,一点点收紧。

姜浊莲的脸涨得通红,眼前发黑,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声。

就在她以为要昏过去的时候,皇帝松了手,她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

“朕喜欢看你哭。”

他解开自己的龙袍,露出那具衰败的身体,皮肤松弛,肋骨根根分明。

皇帝的脸色阴沉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暴戾,他猛地甩开她的手,反手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姜浊莲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渗出血丝。

“贱人!”皇帝低吼,“连你也看不起朕!”

他扯下自己的腰带,将她的双手绑在床头。

姜浊莲仰面躺着,衣衫半褪,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皇帝从枕下摸出一根细长的金针,针尖在烛火下泛着冷光。

“朕听说,莲妃这些年过得苦。”皇帝说着,金针缓缓刺入她的乳尖。

姜浊莲浑身一颤,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叫出声,那针极细,扎进最敏感的地方,疼痛尖锐得几乎让人发疯。

“是朕冷落了你。”皇帝转动着金针,看着血珠从乳尖渗出,“所以你就去勾引那些下贱东西,侍卫、太监,连朕的好弟弟都不放过。”

姜浊莲的瞳孔骤缩,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

他都知道!

皇帝拔出金针,又刺入另一侧乳尖,这一次他刺得更深,姜浊莲终于忍不住痛呼出声,声音又娇又软,带着哭腔。

皇帝听得眼睛发亮,低头含住她渗血的乳尖,用力吮吸。

“叫啊,朕就喜欢听你叫。”

他的手指探入她的下身,那里干涩紧致,他却不管不顾地捅了进去。

指甲刮过脆弱的肉壁,姜浊莲疼得弓起腰,又被皇帝按住小腹压回去。

他抽出手指,上面沾着淡淡的血丝。

“莲妃还是这么紧。”皇帝将手指伸到她眼前,“那些男人没把你操松吗?”

姜浊莲别过脸去,眼泪无声地滑落,皇帝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那根带血的手指,然后塞进她嘴里,搅动着她的舌头。

他命令道:“舔干净。”

姜浊莲闭上眼,顺从地舔舐那根手指,尝到自己的血腥味。

皇帝满意地抽出手,又去揉她的阴蒂,那处已经有些湿了,不知是疼出的汗还是别的什么。

他的手法粗暴,又掐又拧,姜浊莲的呻吟里满是痛苦,却不敢躲。

“朕硬不起来了。”(原文在,这边缺了好几段。)皇帝声音平静得可怕,“所以朕想了个法子。”

他从床头暗格里取出一个玉势,通体碧绿,雕成阳具的形状,足有儿臂粗细。

那玉势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却让姜浊莲浑身发冷。

“这是朕特意命人打造的。”皇帝将玉势抵在她穴口,冰凉的触感让她一缩,“用上好的和田玉,冬暖夏凉。”

他猛地将玉势捅了进去,干涩的甬道被强行撑开,姜浊莲惨叫一声,身体像被劈成两半。

皇帝却兴奋起来,握着玉势狠狠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血混着体液流出来,染红了明黄的床褥。

“叫啊!”皇帝掐着她的脖子,“叫给朕听!”

姜浊莲的喉咙被掐住,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

她的下身像被撕裂一般疼痛,眼前阵阵发黑。

皇帝松开她的脖子,又去揉她的阴蒂,试图让她分泌更多液体。

那玉势越来越快,她的身体渐渐有了反应,痛楚中混入一丝异样的酥麻。

“贱货。”皇帝啐了一口,“被玉势操也能流水。”

他抽出玉势,上面沾满血和淫水的混合物,皇帝将玉势抵在她唇边,命令她舔干净。

姜浊莲张开嘴,含住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玉势,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

皇帝又取来一根更粗的,上面还雕着细小的凸起,他毫不留情地捅进去,那些凸起刮过受伤的肉壁,疼得姜浊莲浑身痉挛。

她终于忍不住求饶:“陛下......求您......饶了臣妾......”

“饶了你?”皇帝冷笑,“你勾引那些男人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今天?”

他加快速度,玉势在穴内翻搅,姜浊莲的呻吟已经分不清是痛是爽,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迎合,腰肢扭动如蛇。

皇帝看得眼热,低下头狠狠咬住她的乳肉,留下一个渗血的牙印。

“你是朕的,生是朕的人,死是朕的鬼。”

他突然抽出玉势,将三根手指捅了进去,指甲刮过最娇嫩的地方,姜浊莲疼得尖叫。

皇帝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像在翻找什么,她的血和体液混在一起,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这里。”皇帝按到某处,姜浊莲浑身一颤,“那些男人碰过这里吗?”

不等她回答,他又并起四根手指,强行撑开她的穴口,姜浊莲觉得下身要被撕开了,眼泪流了满脸。

皇帝却兴奋得呼吸急促,手指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更多液体。

“莲妃的身子真妙。”皇帝喃喃道,“连血都是香的。”

他俯下身,从她的脖颈一路舔到小腹,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姜浊莲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却不敢躲,皇帝的舌头在她肚脐周围打转,然后继续向下,含住她肿胀的阴蒂。

他的牙齿轻轻啃咬那处,姜浊莲的呻吟变了调,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皇帝掰开她的腿,舌头探入穴口,舔舐着被玉势操出的伤口,血腥味在口中蔓延,他却像尝到什么美味一般啧啧有声。

“陛......陛下......”姜浊莲的声音发颤,不知是恐惧还是快感。

皇帝抬起头,嘴唇上沾着她的血和体液,在烛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他重新拿起那根带凸起的玉势,对准她的后穴,姜浊莲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拼命摇头。

“不要......那里不行......”

“朕说行就行。”皇帝按住她的腰,将玉势缓缓推入后穴。

那处从未被开拓过,紧得几乎进不去,姜浊莲疼得浑身冷汗,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皇帝却不管不顾,用力一顶,整根没入。

姜浊莲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像被从中间劈开,前后两个穴都被填满,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皇帝却兴奋地握住两根玉势,同时抽插起来。

“叫啊!”

姜浊莲的嗓子已经哑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的身体在剧痛中痉挛,眼前白光闪烁,皇帝还在加速,两根玉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带出混着血丝的淫水。

“莲妃......”皇帝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你说,若是你儿子看到你这副模样,会如何?”

姜浊莲浑身一僵,随即剧烈挣扎起来,皇帝按住她,笑得愈发癫狂:“那小子看你的眼神,可不像是儿子看母亲。”

“不......不是......”姜浊莲拼命摇头,“长渊他......”

“他什么?”

姜浊莲的眼泪流得更凶,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皇帝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抽插得更快更狠。

“朕的好儿子,五皇子高长渊。”皇帝一字一顿地说,“他看你的眼神,跟朕当年看你一模一样。”

姜浊莲的呻吟里带上了绝望,她的身体在痛苦和快感中沉浮,意识渐渐模糊。

皇帝还在她耳边说着什么,她听不清了,只觉得下身又涨又痛,像被无数根针同时刺入。

不知过了多久,皇帝终于累了。

他抽出玉势,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姜浊莲瘫软在龙床上,下身一片狼藉,血和体液混在一起,染透了半张床褥。

皇帝解开她手腕上的束缚,将她翻了个身,从后面进入。

那里依旧紧致,却比方才湿润了许多,他的动作缓慢而沉重,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莲妃。”他贴着她的背,声音里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朕会好好疼你的。”

姜浊莲把脸埋进被褥里,无声地流泪,她的身体随着皇帝的撞击前后晃动,像一叶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

殿外的风刮得更紧了,吹得窗纸哗哗作响,却盖不住龙床上的淫靡水声。

他没有射精,只是趴在她背上喘着粗气,汗水滴落在她的肩胛骨上,烫得她一缩。

“朕乏了。”皇帝从她身上下来,躺在一旁,“你就在这跪着,等朕醒了再走。”

姜浊莲挣扎着爬起来,跪在床边,她的双腿还在发抖,下身撕裂般疼痛,血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脚边积成一小滩。

皇帝已经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似乎真的睡着了。

殿内安静下来,只有烛火偶尔爆出轻微的噼啪声。

姜浊莲跪在冰冷的金砖上,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她不敢动,也不敢哭出声,只能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

天快亮的时候,皇帝翻了个身,含糊地说了句什么。

姜浊莲没有听清,也不敢问。

她只是跪着,像一尊没有生气的玉像,在这吃人的深宫里,等着下一个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