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长瑾来的时候,姜浊莲正跪在佛龛前擦那尊脱了漆的观音像。

冷宫里的日子久了,连香都点不起,只有半截蜡烛头,火苗跳得厉害,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瘦长一条,晃来晃去。

门没关严,风从缝里钻进来,吹得她后颈发凉。

她没回头,只听见脚步声一下一下踩在青砖地上,不疾不徐。

“莲母妃。”高长瑾站在门口,没进来,先叫了一声。

姜浊莲的手顿了顿,继续擦那观音的衣褶,灰积得厚,抹布擦过去,留下道深色的痕。

她穿得单薄,一件旧衫子洗得发白,领口松了,露出半截锁骨,那骨头支棱着,像要戳破那层薄薄的皮。

“太子殿下怎么来了。”她没起身,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高长瑾跨过门槛,回手把门掩上,门轴响了下,很轻,在这寂静的夜里却格外清楚。

他走到她身后,站定了,影子盖下来,把她的影子整个吞进去。

“来看看莲母妃。”

他的目光落在她后颈上,那里有几根碎发,被汗黏着,贴在皮肤上。

她的脖子很细,弯着的时候,脊骨一节一节凸出来,像串珠子。

姜浊莲把抹布放下,转过身来,她仰起脸看他,烛光从侧面打过来,照得她半张脸亮,半张脸暗。

眼睛陷在阴影里,看不清神色,只那嘴唇,没什么血色,抿着。

“既然看过了,殿下请回吧。”

高长瑾没动,他伸手,指尖碰了碰她额角,那里有道旧疤,淡得几乎看不见,是早些年磕在桌角留下的,他的手指很凉,姜浊莲颤了下,别开脸。

“莲母妃冷吗?”

她没答,撑着地想站起来。

跪得久了,膝盖发麻,身子晃了晃,高长瑾扶住她胳膊,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站稳。

他的手没收回去,顺着小臂往下滑,直到握住她的手腕,那手腕细得惊人,他拇指按在她脉搏上,跳得有些快。

“莲母妃瘦了。”

姜浊莲抽回手,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抵上供桌,桌上的蜡烛头跟着晃,火苗缩成一团,几乎要灭。

她听见自己的呼吸有点乱,胸口起伏着,那旧衫子绷紧了,显出底下的轮廓。

高长瑾又上前一步,两人之间只隔了半尺,他低头看她,她别过脸去,只给他一个侧影。

耳垂上没有耳坠,只一个小孔,空荡荡的。

“太子殿下该去歇息了。”她声音低下去,像从喉咙里挤出来。

“莲母妃赶我走?”(

姜浊莲不说话了,她的睫毛垂着,在眼下投了片小阴影,颤得厉害。

高长瑾伸手,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

她被迫看他,眼里有些潮,不知是烛火映的,还是别的什么。

他拇指摩挲着她下唇,那唇干得起皮,蹭过去有些糙。

他慢慢地说:“儿臣听说,莲母妃今日去了太医院。”

姜浊莲身子僵了下。

“五弟病了,莲母妃去求药,可太医没来,对吗?”他的手指滑到她颈侧,按在那跳动的血管上,不轻不重地揉着。

她张了张嘴,没发出声。

“莲母妃知道为什么吗?”高长瑾俯下身,凑近她耳边,气息拂过她耳廓,“因为太医院的人,只听儿臣的。”

姜浊莲闭上眼,她早该想到的。

这宫里,哪有什么巧合。

她在冷宫这些年,吃穿用度被克扣得厉害,可偏偏每次快熬不下去的时候,总会有人从门缝里塞点东西进来,半块饼,一包药,几根炭。

她一直以为是哪个旧仆念着旧情,如今才明白居然是他......

“你想要什么。”她睁开眼,直直看着他。

高长瑾笑了下,那笑很淡,只嘴角动了动,眼里没多少笑意。

他直起身,手从她颈侧移开,转而解自己外袍的系带,那袍子是杏黄色的,绣着四爪蟒,在烛光里泛着暗沉的光。

外袍滑落,堆在他脚边,他里面是件素白中衣,领口敞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膛。

他重新靠近她,双手撑在她身侧的供桌上,把她困在中间。

姜浊莲看着他的眼睛,那里头映着两簇小小的火苗,烧得安静又灼热。

她想起很多年前,他还是个半大孩子,被皇后罚跪在雪地里,她路过,悄悄塞了块饴糖给他。

他那时也是这么看她,眼里亮得吓人。

“五弟的病,拖不得吧。”这一章被人截了一半,原版在u a a点com。高长瑾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额头,“莲母妃若应了,明日一早,太医院最好的医官就会去。”

姜浊莲的手慢慢抬起来,抓住他中衣的前襟。

那料子很软,被她攥出几道褶。

她没说话,只是把额头抵在他胸口,呼吸透过薄薄的布料,烫着他的皮肤。

高长瑾低头,吻落在她发顶,很轻,像片羽毛。

他的手绕到她背后,顺着脊骨往下摸,她瘦得厉害,隔着衣服都能摸到骨头的形状。

“莲儿。”他忽然叫她名字,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姜浊莲身子一抖,这名字,多少年没人叫过了。

皇帝叫她莲妃,宫人叫她娘娘,连她自己都快要忘了,她小名叫这个。

高长瑾的手停在她腰后,那里有个浅浅的腰窝,他指尖按进去,轻轻揉着。

她忍不住往后缩,却被他另一只手扣住后颈,动弹不得。

“别怕我。”

他解开她的衣带,那旧衫子滑下来,堆在臂弯处,她里面只有件肚兜,大红色的,洗得褪了色,像陈年的血。

他盯着那抹红,喉结滚了滚,低头咬住她肩头,牙齿陷进肉里,留下个浅印。

姜浊莲仰起头,后脑勺抵在供桌边沿,那蜡烛头终于燃尽了,屋里陷入黑暗,只有窗纸透进点月光,灰蒙蒙的,照不真切。

高长瑾的手从肚兜底下探进去,覆在她胸口。

那团软肉刚好被他一手握住。

他掌心很热,烫得她轻哼了声,他揉得用力,指缝间溢出白腻的肉,那粒乳尖很快硬起来,顶着他掌心。

“莲母妃的身子,比从前更软了。”他的气息喷在她颈窝。

姜浊莲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出声,可他的手像带着火,从胸口一路烧到小腹,隔着亵裤按在她腿心。

那里已经有些湿了,薄薄的布料透出潮意。

高长瑾的手指勾住裤腰,往下扯。

亵裤滑到脚踝,她赤条条地站在他面前,月光从窗纸漏进来,照得她一身皮肉白得发青。

他蹲下身,脸凑近她腿间,鼻尖几乎碰到那丛稀疏的毛发。

“莲母妃这里,还是粉的。”他呼出的热气打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姜浊莲腿一软,差点坐下去,他扶住她的腰,让她半坐在供桌边沿。

那桌角硌着她臀肉,有些疼,可更多的感觉来自他埋下去的头。

他的舌头很烫,从她腿根一路舔上来,最后停在那粒肉珠上,轻轻一嘬。

她叫出声来,又立刻咬住手背,声音闷在喉咙里,像小兽的呜咽。

高长瑾舔得耐心,舌头卷着那粒肉珠打转,又用牙尖轻轻磨。

她的大腿夹紧了他的头,又被他掰开,架在肩上,那处湿得厉害,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沾湿了他的下巴。

“莲母妃流了好多水。”他抬起头,嘴唇晶亮,月光下看得分明。

姜浊莲别过脸,不看他,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那处空虚得厉害,一缩一缩的,想要什么东西填进来。

她难耐地扭了扭腰,臀肉在桌沿上蹭出细微的声响。

他的身体在月光里显得结实,肩宽腰窄,肌肉线条分明,他握住她的手,引到自己胯下,那里已经硬得发烫,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形状。

“莲母妃摸摸看。”

姜浊莲的手缩了下,又被他按回去,她隔着布料握住那根东西,轻轻撸动。

他闷哼一声,挺腰往她手心里送,那物什粗长,她一只手几乎握不住。

高长瑾不再忍耐,扯下自己的裤子,那根东西弹出来,打在她小腹上,留下一道水痕。

他把她往怀里一带,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撑在供桌上。

那姿势屈辱得像只待宰的母兽。

他扶着那根东西,在她腿心蹭了蹭,沾满她的水,然后对准那窄小的入口,慢慢顶进去。

姜浊莲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那东西太大了,撑得她发疼,可又痒得厉害,恨不得他一下子全捅进来。

她往后拱了拱屁股,想让他进得更深些。

他一点点往里送,感受着那紧致的肉壁绞着他,又热又滑,直到整根没入,两人同时喘了口气。

“莲母妃里面好紧。”他贴着她后背,声音沙哑,“夹得孤好舒服。”

他开始动起来,一下一下,又深又重。

供桌被撞得往前移,桌腿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姜浊莲被顶得往前扑,又被他捞回来,那根东西每一下都撞在最深处,碾过那处软肉,酸麻得她浑身发抖。

“慢......慢点......”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被撞得破碎。

高长瑾反而更快了,胯骨拍打着她臀肉,啪啪作响,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混着她的呻吟和他的粗喘,淫靡不堪。

“莲母妃叫出来。”

姜浊莲摇着头,可呻吟还是从唇间漏出来,一声高过一声,快感太强烈,从交合处蔓延到四肢百骸,她觉得自己快要化了。

高长瑾忽然抽出来,把她翻了个身,让她面对着自己。

他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臂弯里,重新插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她几乎能感觉到那东西顶到了宫口。

“啊......”她叫出声,指甲陷进他肩头的肉里。

高长瑾低头吻她,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搅着她的舌,她尝到自己眼泪的味道,他吻得很凶,像要把她吞下去。

他在她唇间说:“莲母妃,你是我的,曾经是,今后也是。”

姜浊莲没应声,只是更紧地夹住他,那处痉挛着,绞得他头皮发麻,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撞得她魂飞魄散。

终于,她先到了,高潮来得猛烈,她浑身绷紧,脚趾蜷起来,眼前白光乱闪,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他紧随其后,狠狠顶了几下,射在她身体最深处。

他伏在她身上,两人都喘得厉害,那根东西还埋在她体内,半软不软地跳动着。

他抱着她,像抱着什么失而复得的宝贝。

过了很久,他退出来,那白浊混着她的水,从她腿间流下来,滴在地上,他用自己的中衣替她擦拭,动作很轻。

“明日,医官会去看五皇弟。”

姜浊莲靠着供桌,慢慢滑坐在地上,她没看他,只盯着地上那摊水渍,月光照在上面,亮晃晃的。

高长瑾穿好衣服,又恢复成那个温文尔雅的太子。

他蹲下来,与她平视,伸手替她理了理散乱的鬓发。

“莲母妃若再去找别人,孤会不高兴的,有困难直接找我。”他语气温和。

姜浊莲抬起眼看他,那眼里空茫茫的,什么情绪都没有。

高长瑾笑了下,起身走了,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像从未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