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衢仙域,十二天域中最冷的一个。不是气候冷,是人情冷。这里的修士从引气入体开始就被教导一个道理:道途孤独,旁人都不可信。所以玄衢仙域没有宗门,只有洞府。每一个能在这里开府的人,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姜雪客是爬得最高的那一个。
这个名字在玄衢仙域就是一道禁令。她的洞府在玄衢最高的那座浮峰上,峰名拒云,不接天,不接地,孤零零地悬在万丈高空,方圆千里之内没有任何人敢开府。不是不能,是不敢。三百年前有个刚渡完天劫的地仙觉得自己够格了,在拒云峰五百里外开了个洞府,第二天就发现自己的山头被一剑削平了。人没死,剑意贴着头皮削过去的,头皮削掉了一层,灵根差点震碎。
那个地仙跪在山下磕了三个头,连夜搬家。
姜雪客没有朋友。她不要朋友。她连道侣都不要。一万三千年来,上门提过亲的仙君魔尊能从玄衢排到隔壁仙域,她一个都没见。不是看不上,是不看。连面都不给见。托人说媒的人连拒云峰的山门都进不去,只能在峰下把话传给她的侍女,侍女传进去,石沉大海。
她的侍女叫白蘅,跟了她两千年,是她唯一允许近身的人。白蘅有一次私下被其他洞府的侍女问起姜雪客的喜好,她想了很久,只说了两个字:“安静。”
拒云峰上确实安静。安静得像一座坟。
峰顶的仙宫内,地砖是万年寒玉铺的,踩上去连脚步声都没有。殿中没有任何多余的摆设,没有画,没有花瓶,没有熏香。墙上挂着一幅字,是姜雪客自己写的,只有一个字:滚。
她每天的生活就是修炼、炼丹、斩妖。偶尔出门,玄衢仙域各大洞府的府主远远看见那道白衣身影踏云而过,立刻让道,低头,退避三舍。没有人敢上前搭话。更没有人敢多看她一眼——不是不想看,是不敢看。
因为姜雪客实在太美了。美到看过她的人都会心神不稳,修为稍低的甚至当场道心失守。她的身量极高挑,比寻常男子还要高出半个头,偏偏比例又极好,腰线高,腿极长,穿什么都是衣架子的骨相。但真正要人命的是她的身材——胸脯饱满得不像修仙之人,倒像是凡间丰腴的熟妇。腰却又细得过分,真正的蜂腰。走起路来,纤细得惊人的腰肢轻轻一摆,肥美的臀肉在裙下微微颤动,那种颤动被素白的仙裙遮着,看不分明,只有若有若无的波浪。偏偏胯骨又极宽,把裙子撑出饱满的曲线,臀胯之间与大长腿的衔接令人目眩神摇。胸前的饱满更是在衣襟里藏不住,每走一步,沉甸甸的两团乳肉便在布料下轻轻晃动,哪怕缠了一层束胸的白绫也压不住那个浑圆的形状。
所有这些都让她的美丽变成了一种武器。她自己也清楚。所以她的衣裙永远是最素的白色,领口扣到脖子根,腰带勒得死紧,外面再罩一层厚厚的法袍。不露一丝,不显一毫。
但没用。
上个月玄衢仙域新来了一个散修,刚渡完天劫,不知天高地厚。他在一座浮岛上远远看见了姜雪客御剑而过,就看见了她的背影——肩膀,腰线,臀胯的那个弧度——当场灵息逆行,从飞剑上栽了下去。被人捞起来之后嘴里还在念叨“太美了太美了”,后来被朋友拖走,灌了三天宁心丹才好。
这事传开了,姜雪客听了,面无表情,只说了一个字:“蠢。”
她不在意别人怎么看。她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夜深。玄衢仙域的夜空没有月亮,只有十二颗太古冰魂石悬在天顶,洒下冷蓝色的光。拒云峰沐浴在这冷光里,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冰山。
仙宫最深处,姜雪客的寝殿。门关着。窗关着。禁制开了七重。一重防神识窥探,一重隔音,一重隔绝虚空挪移,剩下四重都是杀阵——有人敢闯,当场灰飞烟灭。
殿内没有床。她不用睡觉。但地上铺了一张极厚的雪狐皮,是当年她亲手猎的一头万年雪狐王,剥皮硝制之后自己缝的。狐皮毛长半尺,洁白如雪,人躺在上面会陷进去,像是被云朵包裹。
姜雪客就躺在这张狐皮上。
她的外袍脱了,法袍脱了,束胸的白绫解了,扔在一旁。整个人光裸着,雪白的肌肤被蓝色冷光一映,泛出一种不真实的、玉质的微光。她的身体就这样暴露在空旷的寝殿中——丰满得惊人。胸前的两团乳肉没有了白绫的束缚,反而更加放肆地堆在胸口,沉甸甸的,很大,一只手根本握不住,乳肉从指缝里满溢出来的那种大。它们饱满、柔软、却又不失弹性,像两颗熟到极致的水蜜桃。但是那两颗乳头已经硬了,从乳晕中央翘起来,不是被风吹的,是自己硬起来的。小石子一样硬挺挺地翘着,颜色是浅褐色的,沾着一点水光。两颗乳头自己翘在空气里,颤颤的,像是在等什么东西来吸。
她的腰还是那么细,和丰满的胸臀相比细得几乎畸形。小腹平坦光滑,一丝赘肉都没有,肚脐是浅浅的一个小圆窝。胯骨极宽,胯骨上面微微凸起的骨缘和丰腴软肉之间的交界地带陷出两道让人移不开眼的阴影。两条大腿又长又直,丰腴得恰到好处,不是那种干瘦的腿,是肉感十足的腿——大腿内侧的嫩肉并拢时互相挤压,充满了弹腻的质感。腿根中间那个地方,一片茂密的黑色丛林,毛发修剪得整整齐齐,但在茂密丛林之下,那两片肉唇已经湿透了。饱满肥厚,像两片被露水浸透的深色花瓣,蜜汁从缝隙里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浸到雪狐毛里。雪狐毛沾了水会变色,洁白无瑕的狐皮下边已经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印记。
她手里握着一根东西。
不是握——是捏。虚伪地、矜持地,用两根手指捏着。那根东西比她的小臂还粗,通体漆黑,是用深渊魔龙的龙骨雕成的。一万年前她在深渊第七层亲手宰了那头龙,把龙骨最硬的一截抽出来,花了五百年雕成这根东西。龙骨的纹理天然带着螺旋状的凸起,注入灵力之后那些凸起就会发热、发烫。龟头硕大如拳头,棱沟深得像刀刻,茎身上每一条螺旋的棱都饱满得恰到好处,底部的囊袋也是龙骨雕的,灌了深渊魔龙的龙髓,永远沉甸甸地坠着。
龙骨肉棒。她的本命法宝之一。炼出来不是为了打架,是为了这个。
她用两根手指捏着龙骨肉棒,把巨大的龟头抵在自己的小穴口。她的小穴很肥,毛发浓密,肉唇厚实,颜色比嘴唇深一些。现在那两片肉唇被龟头压得往两边翻开,中间的蜜穴口正对着龟头,蜜汁已经流成了一条细细的银丝,从穴口挂下来,滴在龟头上。她保持着那个姿势停了一会儿——龟头抵着穴口,压着阴蒂根部,一动不动——像是要让自己的体温把冰凉的龙骨暖热。然后她把龙骨肉棒往里推了一寸。
就这么一寸。
“嗯——嗯啊——!”她的喉咙里泄出一声极轻的呻吟,脸上那股冰霜般的冷意碎了一道缝。只是龟头顶开穴口的那一圈嫩肉,穴口就被撑得发白了。她的蜜穴被巨大的龟头塞得满满当当,阴道口被迫张开到极限,肉唇紧紧箍在龟头的棱沟下方,像是在用嘴唇含着。她低头看着自己胯间那个巨大的东西,看着自己最隐秘的地方正在吃一根龙骨,脸上那道冰霜的裂缝越裂越大。
她又往里推了一截。几寸而已。
“嗯齁——不行——太大了——”她的声音已经不是平时那种冷冷的音调了。软了,颤了,带上了鼻音。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浮起两团红晕——先是耳根,然后蔓延到两腮,最后连脖子都红了。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两团大奶晃动着,乳头在空气里画着小圈。她咬着下唇,又往里推了一点——进去一半了。
她的腹部从里面鼓了起来。不是怀孕那种鼓,是被巨大的异物从内部撑起来的那种鼓。小腹上能清晰地看见一根粗长的凸起,从耻骨一直延伸到肚脐上方,甚至能看见龟头的轮廓。她低头看着自己肚子上那个凸起,眼眶湿了,嘴唇在发抖。那副高冷仙子的面具已经被她自己撕下了一半——眉头紧皱着,嘴巴微张,口水在嘴角积了一小洼。但她眼里还有一丝清醒,那一丝清醒正在看着自己肚子上的凸起,像是在看着另一个女人。
然后她把龙骨肉棒整根塞了进去。
“齁哦哦哦哦哦——!”
全进去了。小臂粗的龙骨肉棒整根没入她的蜜穴,龟头撞开子宫口挤进子宫最深处,那个凸起从耻骨一直鼓到了肚脐上方三寸。她的子宫被塞满了,小小的器官被撑成了龟头的形状。这个平日里冷若冰霜的仙子,玄衢第一人,此刻猛地仰起头,脖子拉出一条近乎折断的弧度,喉咙里爆发出完全不像她的声音——又尖又腻又抖,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母猫,却又比母猫更媚更骚。
她的清醒碎掉了。
“操死我了——!好大——!撑坏了——!”她开始叫,声音淫荡到自己都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在叫。平时的姜雪客说一个字都嫌多,现在嘴里的话却像是决了堤的洪水一样往外涌。她双手握着龙骨肉棒的底座,开始抽送。粗壮的龙骨从她蜜穴里抽出来一截,带出一大泡黏稠的白浆,顺着会阴流到屁股上,再滴到雪狐毛里。茎身上螺旋的纹路刮过阴道壁,每一道棱都刮得清清楚楚——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像是从里到外被犁了一遍。她又狠狠塞回去——整根没入,龟头撞进子宫,把子宫口撞得彻底失守。
“操死我——操死姜雪客——操死这个不要脸的骚货——!”她骑在那根龙骨上,屁股疯狂地起伏着,嘴里的话越来越脏越来越浪,和平日里那个清冷高傲的仙子简直不是同一个人。“我就是骚货——我就是母狗——操烂我的骚逼——操穿我的子宫——好爽——爽死了——肚子要撑破了——阴道要裂开了——操——继续操——”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双手握着龙骨肉棒的底座当成捣杵往自己的蜜穴里狠命地捣。每捣一下,她的整个身体就弹一下,胸前的两团大奶被撞得上下翻飞,啪啪啪地拍在自己的胸口上,乳头在空中甩来甩去甩出残影。因为剧烈的运动,两团白花花的乳肉晃动得淫荡不堪。她的头发散了,青丝铺了一地,沾在满是汗水的脸侧。她双手死死攥着龙骨肉棒的底座,指节发白,用力到青筋都浮了起来。嘴里一刻不停地在骂自己——骚货、母狗、烂货、欠操、万人骑——怎么脏怎么来。
“齁哦哦哦哦哦——!”
“要去了——要去了——骚逼要喷了——齁哦——齁哦哦哦哦——!”她整个人猛地一挺腰,龙骨肉棒整根塞在子宫最深处,身体僵在半空中,阴道壁疯狂地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喷出来浇在龟头上。潮吹的水柱从肉棒边缘滋出来,射出去好几尺远,打在对面的墙上,顺着墙往下淌。这一喷持续了五六息,她的身体在半空中僵了五六息,然后重重地摔回雪狐皮上,只有大腿还在不停地抽搐,蜜穴还在往外淌着白浆和水,身体趴在狐皮上一抽一抽的。
“不够——还不够——骚货还没爽够——后面也要——”
她没休息。刚高潮完,身体还在痉挛,就伸手在虚空中又抓了一把。又一根龙骨肉棒落在她手里——和刚才那根一样粗,一样大,一样的深渊魔龙骨雕成,只是龟头上多了一圈细密的凸起,是专门用来操后庭的。她把这根新的龙骨肉棒竖在狐皮上,龟头朝上立在身后。然后她爬起来翻了个身,趴在狐皮上,肥美的屁股高高撅起,脸埋在狐毛里,把自己那张还挂着口水和泪水的脸蛋埋在柔软的毛里,双手反着伸到身后,抓住一对肥厚的臀瓣,往两边掰开。
她的菊花露出来了。浅褐色的,小小的,一层层细密的褶皱紧紧地抿着。因为刚才的高潮,菊花口周围已经沾了不少从上面淌下来的淫水,亮晶晶的。她把龙骨肉棒的龟头抵在那个小眼上,狠狠往下一坐。
“疼——!齁哦哦哦疼——!操死骚货的屁眼了——!菊花裂了——!裂开了——!”
龟头挤进去了。她整个人疼得浑身发抖,但屁股还是继续往下沉,把整根龙骨肉棒一寸一寸地吞进自己的后庭。直肠被塞满了,和阴道里的感觉不一样——更紧、更胀、更热。肠道紧紧包裹着龙骨肉棒上螺旋的纹路,每一条凸起都清晰得像是能数出来。她趴在狐皮上,屁股高举,一根粗黑的龙骨肉棒插在她的屁眼里,底座对着天花板,她就像母狗一样趴在两根龙骨肉棒之间——前面蜜穴还在往外流着白浆,后面屁眼正在吞着一根新的龙骨肉棒,水声咕叽咕叽地响。
“操——快——操死我——前后一起——不够——还要——嘴里也要——齁哦哦哦——!”
她又从虚空中抓出第三根。
这次不是龙骨。是一根稍细一些的玉势,但茎身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细小颗粒,是专门用来操喉咙的。她把玉势横过来叼在嘴里,仰起头,把玉势对准自己的喉咙,然后狠狠地往下一捅。
三穴齐满。
蜜穴里插着一根小臂粗的龙骨肉棒,子宫被龟头塞满。后庭里插着另一根同样粗的龙骨肉棒,直肠被撑得没有一丝空隙。喉咙里插着一根玉势,食道被填满,从脖子外面能看见一个圆柱形的凸起从喉咙一直滑到锁骨下方。三根肉棒同时在她身体里震动——她催动了龙骨肉棒上的灵力禁制。
她疯了一样地动起来。屁股前后摇摆,把蜜穴和后庭里的两根龙骨肉棒交替吞吐。蜜穴和后庭同时被两根龙骨肉棒撑满的感觉让她彻底失控了。她嘴里含着的玉势也用双手握着不停地捅自己的喉咙,每捅一下就发出一声响亮的咕噜声,口水顺着玉势往下淌,流了一脖子。她的眼珠子再也没有回来过,一直在眼眶上方翻着,只剩下两片白眼。舌头也再也没有收回过去,一直伸在外面。口水眼泪鼻涕汗水糊了一脸,整张脸被透明的液体覆盖得不成样子。丰满的大奶垂在狐皮上随着她身体的前后摇摆摩挲着柔软的狐毛,乳头被狐毛扎得又红又肿,硬得像两颗石子。
“齁哦哦哦哦齁哦哦哦齁哦哦哦——!”她连话都说不清楚了,只能从喉咙里挤出这种兽性的声音。那种声音完全不像人能发出来的,像是喉咙里塞了一个哨子,每捅一下喉咙就吹一声哨。
她就这么三穴齐满地继续操自己操了整整一夜。
天亮。玄衢仙域上空那十二颗太古冰魂石的冷光换成了一颗幽蓝色的太阳,拒云峰上的仙宫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寂静。
寝殿里,姜雪客站在一面水镜前。她的头发已经重新梳得一丝不乱,道髻高挽,插着一根朴素的白玉簪子。脸上敷了薄薄一层冰雪灵霜,把昨夜哭过的红肿消了下去。她穿好了衣服——内里一件丝质的白色抹胸长裙,外罩法袍,腰间束带勒得紧紧的。穿戴整齐之后正准备套上外袍,却在铜镜里看见了自己胸口的形状。
太大了。
昨夜被反复吮吸、揉捏了一整夜,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愈发饱满得不像话,因为过度充血微微胀痛,抹胸的布料被乳头顶出两个凸点。她面无表情地拿起一卷白绫,在胸口缠了三圈,把那一对过于丰满的胸脯死死压平。勒完之后又照了照——背后依然会显出极其细的腰线和极其宽肥的胯骨曲线,但这已经是她的仙袍所能做到的极限。她又拿起一根白玉簪把头发挽得更高一些。最后对着镜子照了照自己的脸,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不耐烦的神情。
她走出寝殿的时候,白蘅已经在殿外候着了。白蘅跟了她两千年,早就学会了不在脸上露出任何多余的表情。哪怕她每天都觉得今天的主子和昨天的主子好像有哪里不太一样——比如今天走路的时候好像腿有点软——她也绝对不会多看一眼多问一句。
“今日可有人来访。”姜雪客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回天君,”白蘅毕恭毕敬地跟在身后报,“南天门的陈仙君来了帖子请天君赴宴。北冥仙域的龙君托人带了礼单求见。苍梧洞府的周府主亲自来了,正在山脚下等着。”
“不去。作者唯一认证基地:(U·A·A·.·C·O·M)。不见。让他等。”
山脚下,苍梧洞府的周府主等了三个时辰。玄衢的风很冷,他是地仙之体,倒也不会觉得冷,但他一颗心悬在嗓子眼提了三个时辰放不下来。终于一道白光从峰顶降下来,姜雪客出现在他面前。不是走下来的,是从上面飘下来的,离地三寸悬空而立。
周府主今年两万岁,修为已至金仙巅峰,在玄衢也算一号人物。此刻在这位丰乳细腰、冷若冰霜的绝色仙子面前却像个犯了错的小辈,话都说不利索了:“霁天君——冒昧打扰实属无奈。小女今年渡劫,想求天君赐一枚渡厄丹,条件您尽管开——”
“不炼。”
周府主张着嘴愣在当场。
“还有事吗。”
“没——没有了——”
姜雪客转身就飘走了。从出现到消失一共说了三个字,花了不到五息。周府主在冷风里站了半天,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对白蘅拱了拱手,转身走了。白蘅目送他远去,心里暗叹——天君今天心情好像格外好,至少只说了三个字。平时只说一个字的。
他不知道的是,那个冷若冰霜的仙子转身飘回峰顶的时候,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昨夜未擦净的白浆痕迹。法袍内衬紧贴着肌肤,那些粗壮异物肆虐过后留下的淫液再度渗出来浸透了她的贴身里裤。
而这一切,都只有她自己知道。
姜雪客回了拒云峰。白蘅在山脚下送走周府主,抬头看了看峰顶,心想今天应该没什么事了。她伺候了姜雪客两千年,知道这位主子的脾气——一天之内见了一个外人,说了三个字,已经是破天荒的耐心了。接下来至少三个月,谁来都不见。
她猜对了一半。
姜雪客确实不见人了。但她不是因为厌烦,是因为忍。从山脚飘回峰顶的那一路上,大腿内侧的湿意就没干过。昨夜那三根龙骨肉棒在她身体里折腾了整整一夜,子宫、直肠、喉咙,三个地方被撑开的感觉还没消退。走路的时候,蜜穴里还残留着被撑满的胀感,菊花口微微发麻,喉咙深处也隐约有异物感。她的身体像是被那三根东西重新塑造了一遍,每一寸嫩肉都还在记忆里痉挛。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至少她告诉自己她不喜欢。
进了寝殿,门关上,禁制重新开了七重。她把外袍脱了,法袍脱了,束胸的白绫一圈一圈解下来。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弹出来的时候,乳肉上还留着昨夜被自己揉捏的红印。她低头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地转过身,走进了寝殿后面的灵泉。
灵泉是引天外寒泉和地心暖泉交汇而成的,水温正好,不冷不热。她把自己泡进去,水没过肩膀,蒸汽模糊了视线。她靠着池壁闭上眼睛,想用灵泉把身体里那股燥意压下去。
泡了一炷香。没压下去。反而更燥了。灵泉的水流轻轻冲过她的乳尖和腿间,像是在用最温柔的力道挑逗她。她的乳头在水里硬了,两粒浅褐色的珠子浮在水面下微微发颤。她的腿不自觉地夹紧,大腿内侧的嫩肉互相挤压,蜜穴里的水开始往外渗,和灵泉的水混在一起分不清了。
她睁开眼,眼神冷冷的,盯着天花板。然后她从水里伸出手,对着虚空一抓。
那根龙骨肉棒又落在了她手里。通体漆黑,螺旋纹理,龟头硕大如拳。灵泉的水沾在上面,顺着茎身的纹路往下淌。她盯着它看了半天,脸上的表情像是要把它捏碎。然后她把龙骨肉棒竖在池底,双腿分开跨上去,对准自己的蜜穴,一沉腰。
“嗯——!”
水花溅起来。灵泉的水被她的动作搅得哗啦哗啦响,蒸汽翻涌。她骑在龙骨肉棒上,屁股沉在水里,把那根小臂粗的巨物整根吞了进去。她的嘴紧紧抿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身体不会撒谎——阴道壁立刻绞上来,死死咬住茎身,子宫口自动张开含住龟头,像是在欢迎一个老朋友。她开始上下颠动,水花四溅。灵泉的水被她搅得波浪翻涌,溢出池边,流了一地。她咬着嘴唇,把呻吟压在喉咙里,只偶尔泄出一两声闷哼。但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屁股在水里啪啪啪地砸出巨大的水花。
“天庭的审判日......还有三个月。”她一边骑一边自言自语,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用说话分散注意力,“那帮老东西要审我......审我什么来着......哦,杀太多。真可笑。”她狠狠坐下去,龟头撞进子宫,她的声音抖了一下,然后恢复了冷静,“我杀的都是该杀的。他们自己不敢杀,我替他们杀了,反倒要来审我。”
她伸手下去揉自己的阴蒂。那颗肉豆已经胀得从包皮里弹出来了,指尖一碰就跳。她揉着阴蒂,继续自言自语:“降罪?废除修为?他们不敢。他们怕我。他们从来都怕我。”她的声音越来越碎,“怕我......还要来审我......一群......一群废物......”
她说不下去了。快感从阴蒂和子宫同时炸开,把她勉强维持的冷静炸成了碎片。她趴在池边,屁股高高翘起,双手掰开臀瓣,把龙骨肉棒从蜜穴里拔出来,对着自己的屁眼狠狠塞进去。
“齁哦哦哦——!”
水花溅了三尺高。她在灵泉里把自己操到了高潮,然后爬出灵泉,浑身湿淋淋地躺在地上。水从她的头发、乳头、指尖往下淌,混着她自己的淫水,在寒玉地砖上铺开一小片水洼。她喘了一会儿,坐起来,看着手里那根龙骨肉棒,又看了看自己狼藉的下身。
“不够。”
她又从虚空中抓出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蛟筋双头龙。水母毒触手。炎魔角。还有那根最深最粗最要命的——星核晶柱,紫黑色的半透明柱身上浮着点点星芒,每一次脉动都像是一颗星星在爆炸。她把它们排成一排,摆在寝殿中央,然后对着那排东西盘腿坐下,手托着腮,冷冷地看着它们,像是在挑选今天要用哪一把剑去杀人。
“上次用了龙骨,喉咙有点疼。”她自言自语,声音淡淡的,“水母触手太软了。炎魔角太烫,屁股到现在还疼。”她的手指在那一排伪阳具上划过,最后停在蛟筋双头龙上。这根东西是用深渊蛟龙的两根龙筋编成的,又软又韧,上面全是细密的鳞片纹路。两头都是龟头形状,可以同时插两个地方。
她把蛟筋双头龙拿起来,在手里弯了弯,试了试韧性。然后她把它从胯下穿过去,一头对准蜜穴,一头对准屁眼。两头同时塞进去的时候,她倒吸了一口凉气——那种前后同时被撑满的感觉,再熟悉不过了,但每次都能让她头皮发麻。蛟筋在中间连着她,像一条活物,鳞片纹路刮着蜜穴和直肠之间的那层薄薄的肉膜,两边同时传来密密麻麻的快感。她轻轻拉了拉蛟筋,两头在她身体里同时动了动。她忍不住叫了一声,然后咬住嘴唇,把剩下的声音咽回去。
然后她把炎魔角拿起来。这根东西摸上去就是烫的,暗红色的角身上全是凸起的节,一节比一节粗,底部最粗的地方快赶上她的手腕了。她把炎魔角对准菊花——屁眼里已经塞了蛟筋的一头,再塞一根这么大的进去几乎不可能——但她有的是办法。深渊魔龙的本命龙涎,万年不干,只需一滴,什么都能塞进去。
她涂了龙涎,把炎魔角的尖端抵在已经被蛟筋撑开的菊花口上。往下压。炎魔角比龙骨还粗,表面粗糙,凸起的节刮过直肠壁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压。蛟筋还在蜜穴里,和直肠里的两根东西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三根肉棒在她下体里互相挤压着,把她的肚子撑得鼓鼓囊囊,小腹上浮现出好几条纵横交错的凸起纹路——她低头看自己,肚子像是被塞进了一窝活蛇。
“齁......齁哦——齁哦哦哦哦!”
她的白眼又翻上去了。舌头长长地伸出来,口水流过下巴,滴在那些凸起的肚子上。她骑在三根肉棒上,没有动,光是那种被塞满的感觉就让她一直在小幅度高潮。阴道壁、直肠壁、会阴、子宫口,所有的敏感点同时被压着,她不停地喷,但她不让自己大动,只是轻轻地、缓缓地扭着屁股,把高潮控制在一个持续的、折磨人的频率上。她保持这个状态很久很久,逼着自己不让自己疯掉,但每一次以为能忍过去的时候,新一轮的快感又冲上来把她按下去。
三根肉棒同时在她体内震动。她觉得自己像一只被铁签穿起来的虫子,铁签还在转。
她扭了半个时辰,终于彻底崩了。整个人从地上弹起来凌空翻了半圈重重摔在雪狐皮上,三根肉棒被她突然的动作一起带出来,发出“啵啵啵”三声巨响。淫水从蜜穴和屁眼里喷出来,把身下的雪狐皮浇得通透,毛都结成了绺。她趴在狐皮上大口喘气,屁股还在不停抽搐,蜜穴和屁眼还没合拢,朝外翻着嫩肉。
“哈......哈......不够......小母狗还没吃饱......”
她从地上翻了个身坐起来,伸手在虚空中又掏了一把。这次拿出来的不是伪阳具,是一面镜子。不是普通镜子——是她用一块万年冰魄打磨的,镜面永远冰凉,照人比水镜清楚百倍。以前是用来整理仪容的。后来被她开发出了别的用途。她把冰魄镜竖在面前,正对着自己。用两个架子固定住——左边的架子是深渊秘银打的,右边的架子是她以前斩的一个魔尊的脊椎骨,白森森的,正好可以夹住镜子。她调整镜子的角度,让整面镜子照出自己的全身——从脸到脖子到乳房到肚子到大腿再到腿间那一片狼藉。
她对着镜子,看见了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头发散了,满脸潮红,白眼翻着,舌头耷在外面,口水眼泪汗水糊了一脸,丰满的大奶垂在胸前,乳头上沾着白浆,肚子上的凸起正在慢慢消退,蜜穴和后庭还没合拢,翻着红肿的嫩肉往外吐着白浆。
那个女人不是姜雪客。
姜雪客是拒云峰的主人,玄衢仙域第一人,万人不敢直视的仙子。
她对着镜子里那个女人,慢慢地、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你是谁。”
镜子里的人没有回答。
“你是一条母狗。”她说,声音还是很冷,但眼角在跳,嘴唇在抖,“你不是姜雪客。姜雪客不会插着三根肉棒在地上打滚。”
她伸手下去,掰开蜜穴,对着镜子露出里面还在蠕动的嫩肉,冷静地点评:“被操红了。子宫口外翻。这就是你想要的,对不对。白天当仙子,晚上当母狗——不。不止晚上。昨天你在灵泉里也插了。上个月你在藏宝阁查古籍的时候裙子底下也塞了震动龙骨。再上个月你去北冥赴宴,宴席上坐在龙君旁边,你那件仙袍下面什么都没穿,穴里塞着那根最小的玉势,龙君敬你酒的时候你正把玉势往里顶。他问你最近可好,你说‘还好’——这两个字是你夹着逼说的。”
她越说越快,声音越来越抖。
镜子里,她的手正不受控制地往腿间伸,食指和中指探进了外翻的蜜穴,开始挖。一边说话一边挖,语调冷静内容肮脏,手指把液体搅得咕叽响。
然后镜子里那女人笑了。
不是她笑。是她——凌霄霁,姜雪客,玄衢仙域第一人——笑了。嘴角慢慢翘起来挑起一个不配她身份的淫荡弧度,眼睛还翻着白眼,舌头还挂在外面。
“把你肏死。”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然后扑了上去。
她没有扑镜子——她扑向了地上那排伪阳具。她先选了蛟筋双头龙重新塞进蜜穴和后庭。然后选炎魔角慢慢旋转着碾进屁眼。再选龙骨肉棒塞进嘴里。又拿起星核晶柱,对准已经塞了三根的蜜穴,在蛟筋旁边的一点空隙里,把星核晶柱的尖端一点一点挤进去。蜜穴口被撑得快要透明了,嫩肉在晶柱的紫光里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颜色,像是被星星填满了。
肚子上的凸起已经没法辨认了,整片小腹全部鼓起来乱成一团,薄薄的肚皮下面能看见粗细不同形状各异的凸起交织在一起突起在颤抖。
她含含糊糊地叫了一声——嘴里堵着龙骨肉棒,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流过脖子和锁骨,滴在地砖上。
然后她拿起最后一件东西。
那块万年冰魄。打磨成了光滑的卵形,两头尖,中间鼓,通体透明泛着蓝光,拿在手里冰寒刺骨。平时它在梳妆台上立着当镜子用。现在她把它从支架上取下来捏在手里,对准自己的屁眼——那里已经塞了蛟筋的一头和整根炎魔角——然后她把冰魄镜子往直肠更深处推。冰魄比她体温低了不知多少度,进入直肠的瞬间,冰寒透过肠壁传到子宫和膀胱,她的身体猛地一震,尖叫声透过牙缝和龙骨肉棒的缝隙喷出来。
六根。蜜穴里塞了三根——蛟筋、龙骨、星核。屁眼里塞了两根——蛟筋另一头和整根炎魔角、再追加一面冰魄。嘴里塞了两根——龙骨肉棒和刚才顺手抓的蛟筋边角料。
她没有插进去就停——她开始动。她趴在狐皮上,用各种姿势折磨自己。先是平躺——双腿高高举起,大张成一条直线,双手握住蜜穴和后庭里的几根肉棒交替抽送;然后侧卧——一条腿举到半空,单手把剩余的柱子往侧躺的身体里侧面塞;然后跪趴——屁股高高撅起,所有的伪阳具插在身后和身下,她整个肚子完全压在床铺上,那些东西就从体内顶起来隔着肚皮硌在雪狐毛上形成比平时更极端的压迫效果。她一边翻白眼吐舌头狂喷口水一边用屁股前后摇晃,让那些粗壮的柱子在直肠和阴道深处反复横冲直撞。
“齁哦哦哦——母狗要死了——骚货要死了——姜雪客要死了——操死——全操死——!”
高潮来了无数次。不是一次一次来,是连着来——一波还没结束下一波就叠上来。她整个人被快感淹没,意识碎成了渣。眼睛里只剩两片白眼,舌头耷在外面收不回去,口水淌了一地。大奶在身下晃荡着撞在床面上被压扁又弹起,乳头被狐毛扎得通红。她的大腿和屁股不停地抽搐,蜜穴后庭和喉咙同时传来的快感把她的脑子搅成了浆糊。除了“操我”“齁哦哦哦”“死了死了死了”以外已经叫不出任何连贯的内容。
醒来的时候,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的天光从幽蓝变成了冷白又变回了幽蓝,她躺在一片狼藉的正中央。浑身上下全湿透了,汗水口水淫水尿液混在一起把雪狐皮泡成了沼泽。头发结成一绺一绺的,脸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痕和口水。六根伪阳具散落在身边,每根上面都糊满了白浆。
她的第一反应是——坐起来。她的第二反应是——没坐起来。腿软了。腰也软了。全身都软了,唯独脑子是清醒的。她躺在地上,望着天花板上的寒玉纹路,轻轻地、长长地叹了口气。然后她把所有伪阳具一个一个收进小世界,爬到墙边扶着墙站起来。
清理。焚了整张雪狐皮,烧得干干净净,连灰都没留。换了一张新的——也是万年雪狐皮,她囤了二十几张,专门用来换的。泡第二遍灵泉。用灵力把身体里的精液和淫水全部逼出来。仔仔细细地洗了三遍头发,四遍身体。又洗了脸,敷了冰雪灵霜。
她穿好衣服。用白绫缠好胸,换上素白的仙裙,套上法袍,挽好发髻,插好玉簪。对着水镜照了照,脸是冷白的,眉眼是淡漠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她又变回姜雪客了。
两个月后,拒云峰外来了一个人。不是走山路来的,是直接从天上落下来的。玄衢仙域的天是冷的,但这个人落下来的时候,方圆千里的冰雪全化了。他穿了一身白色锦袍,腰间挂着一柄长剑,长发披散在肩上,面容英俊得不像话,嘴角挂着一丝懒洋洋的笑。
幕星玄。玄衢仙域第二人。自封的。但也不算吹牛,因为玄衢除了姜雪客,确实没人打得过他。他是散修出身,一万年前渡天劫的时候引来了九重天雷,所有人都以为他死定了,结果他不仅没死,还把九重天雷全吞了,炼成了自己的本命雷法。从那以后他就一直惦记着和姜雪客打一架。不是有仇,就是单纯想打——他这人好斗,见了高手手痒。一万年来他一共给姜雪客发了七十九封挑战书,姜雪客回了七十九次。回信只有一个字:滚。
第八十封挑战书是幕星玄亲自送来的。
他站在仙宫门外,双手捧着挑战书,笑容可掬:“姜师姐——幕某冒昧拜访,只是想切磋一下,点到为止,绝不下狠手——”
白蘅站在门口,脸上挂着职业的微笑,心里在骂娘。这人脸皮厚得能把天雷弹回去,被拒了七十九次还敢来第八十次。她正准备开口按惯例把人劝走,身后传来一阵冷冷的脚步声。
姜雪客出来了。
她一出现,周围的温度立刻降了一半。幕星玄的笑容僵了一瞬,然后笑得更灿烂了,双手把挑战书往前一送:“姜师姐,第八十封。这次我写了诗,不如你先看看——”
姜雪客看了一眼那封挑战书。没接。她抬起头,看着幕星玄的眼睛。幕星玄被她看得心里发毛——这女人的眼睛太冷了,冷得不像在看一个大活人,像是在看一块石头一棵树一片雪。
然后她出手了。没有拔剑。没有掐诀。只是一根手指。食指尖点在幕星玄的额头上,一触即收。幕星玄整个人就倒飞了出去,穿过了仙宫的山门,穿过了拒云峰的结界,穿过了三千里云海,最后撞进了一座荒山里,在山上撞出一个人形的大洞。
他躺在洞里,浑身骨头断了六成,嘴里还在念叨:“好快......没看清......再来一次......”
姜雪客收回手指,转身走回仙宫。路过白蘅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淡淡地说了一句话。
“下次他再来,别说我不在。就说我在,不想见。”
白蘅低头应是。心想这不是跟以前一样吗。
拒云峰的日子又恢复了平静。姜雪客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仙子——冷、傲、强、拒人于千里之外。没人知道她的寝殿里偶尔会传来被禁制隔绝的响动。也没人知道那个冷到骨子里的姜雪客每天夜里都会从自己的小世界里掏出那些东西,一次次把自己操成母狗,又一次次在清晨洗干净穿好衣服变回仙子。
日子就这么过着。三个月后,审判日的请帖到了。不是玄衢仙域发的,是十大仙域的联合道廷发的。请帖的落款上印着十枚道印,每一枚都代表着一个不弱于玄衢的仙域。内容很简短,措辞很客气,但意思很明确:请玄衢仙域姜雪客天君于道元历十二万九千六百年正月初一赴中央道廷接受问讯,事关一万三千年来所涉杀戮因果,请务必出席。若不赴约,十大仙域将联合降下缉拿令。
姜雪客坐在大殿上,手里捏着那张请帖,看了很久。白蘅跪在下面不敢出声,整个大殿里只有姜雪客指尖轻轻敲击扶手的声音,一下一下一下。然后她站起来,把请帖往桌上一扔。
“备驾。”
白蘅抬头,愣了一下。她跟了姜雪客两千年,头一次听到“备驾”这两个字。姜雪客从来不赴任何约,她连自己仙域里的宴席都不去,更别说其他仙域联合道廷的传唤。白蘅小心翼翼地问:“天君,这......这是要去?”
这不是反问。是陈述。白蘅立刻磕头然后退下去准备了。
审判日这件事在玄衢传开了。各大洞府议论纷纷,有人说姜雪客这次肯定要栽,十大仙域联合施压可不是闹着玩的;也有人说姜雪客不会去的,她这辈子就没被人牵着鼻子走过;还有人说姜雪客会去然后把审判庭变成屠宰场——这种人往往是姜雪客的崇拜者,说的时候眼睛都在放光。
幕星玄倒是亲自跑来表达了支持。他养了一个月的伤骨头刚长好一半,拄着拐杖坐在轮椅上被徒弟推到拒云峰山脚下,对着仙宫大喊:“姜师姐你尽管去,要是道廷那帮老王八敢动你一根头发,我幕星玄第一个打上道廷去拆了他们的破庙!”喊完之后又补充一句,“当然我还是想跟你打一场——你先打了道廷再回来打我也可以——”
没人回应他。他喊了一个时辰,自己推着轮椅回去了。
出发那天,姜雪客穿了一身新的仙袍。素白的底子上用银色丝线绣着隐隐的龙凤暗纹,腰间束着螭龙,墨玉腰带比平时紧了半寸。头发挽成比平时更高的道髻,插的不是平时的白玉簪子,而是一柄缩小的仙剑——斩昼。裂夜被她藏在袖子里,见机行事。
她站在拒云峰边缘,脚下是万丈虚空,身后是跪了一地的侍从。白蘅跪在最前面,头低得快要埋进地砖里。姜雪客偏头看了她一眼说了两个字:“看好家。”
然后一步踏出,整个人化作一道白光,消失在天际。
中央道廷不在任何一个仙域。它是悬浮在十大仙域之间的一片超空间,由太古时期十大仙域的始祖联手开辟出来的。这里没有天空没有大地,只有一片无垠的白色虚空,虚空中漂浮着十二根通天巨柱,每根柱子上刻着一个太古神文。十二根柱子围成一圈,圈中央是一座巨大的圆形审判庭,审判庭的穹顶是用星核晶石打造的,能照见被审判者的一切秘密——包括灵力波动、神识异动、甚至心率变化。进入审判庭的人瞒不住任何东西。
姜雪客到的时候,审判庭里已经坐了人。十二根柱子下方各设一排座位,十排座位上分别坐着十大仙域派来的使者,每排九人,共九十人。中央高台上坐着三位主审官——道廷三老,都是活了不知多少万年的老怪物,修为深不可测,据说已经超越了金仙踏入了半圣的境界。
姜雪客一个人走进审判庭。没有人陪着,也不需要人陪着。她的仙袍在星核穹顶的冷光下泛着幽幽的银辉,螭龙在她腰间缓缓游动,小小的龙头从她腰侧探出来,警惕地打量着四周。她走到审判庭正中央那个被十二根柱子围住的圆台上,站定,然后抬头看向三位主审官。
三位主审官互相对视了一眼。中间那位——道号玄机子——清了清嗓子,开口了。他的声音很老很沧桑,像是从骨头缝里挤出来的。每个字在审判庭的穹顶上回荡。
“姜雪客。一万三千年来,你共斩杀仙道修士三千六百四十一人。其中大罗金仙七人,金仙三百二十人,地仙一千余人。另有魔族、妖族、龙族等不计其数。破坏大千世界三十三处。打碎中千世界十二处。屠灭小千世界四处。”
他合上面前的玉简,看着姜雪客。
“你有何话说。”
全场等着三个字。滚或者有或者无。或者姜雪客直接拔剑。
姜雪客开口了。
“你们统计的数字不对。”
话音落地的同时,她的眼神变了。不是变暖,是变得更冷了——冷到她的眼睛表面似乎结了一层薄薄的冰霜。她扫视全场,连道廷三老都被这目光冻得滞了一瞬。然后她又开口了,声音和她的眼神一样冷。
“是三千六百四十二人。”
审判庭上,九十位使者鸦雀无声。
姜雪客站在圆台中央,冷白的星核穹顶光打在她身上,把她素白的仙袍映得发蓝。她的声音不大,但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是三千六百四十二人。”
玄机子手里的玉简颤了一下。他低头重新核对,额角渗出一层细汗。旁边另一位主审官侧身过来低声说了几句,玄机子的脸色更难看了。
“第三千六百四十二人......”玄机子抬起头,声音干涩,“道廷记录中缺失。请天君明示。”
“白仲元。”姜雪客冷冷地报出一个名字,“三千年前,玄衢南域洞府府主。修为地仙巅峰。我杀他的时候,没有报给道廷。”
全场一片死寂。坐在角落里一个玄衢仙域的使者猛地抬起头,脸色惨白——他认识白仲元,那是白蘅的父亲。
“原因。”玄机子强撑着威严。
“他女儿跪在拒云峰下求我。”姜雪客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白仲元堕入魔道,屠了三个洞府满门,连凡人村落都不放过。道廷不管,十大仙域不管。他女儿跪了七天七夜,我答应了。”
她顿了顿,扫了一眼三位主审官。
“我杀他只用了一剑。他死之前求我别告诉他女儿他是魔。我没说。”
全场没人敢吭声。之前准备好的那些问罪之词,此刻全都堵在各人喉咙里,谁也不敢第一个吐出来。道廷不管的烂摊子她管了,道廷不杀的人她杀了。审她什么?审她替天行道?
姜雪客没有等他们反应。她垂下眼睫,轻轻拉了拉袖口。
“按照你们的算法——”她抬起眼,冷冷地看着三位主审官,“此人该不该杀。”
玄机子张了张嘴,最终闭上,慢慢点了点头。
“那么你们要审的不是该不该杀的问题,剩下的只是该由谁来杀的问题。
你们认为权力在你们手里。我不认为。”她侧了侧头,问,“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三位主审官沉默了很久,最终玄机子合上了面前那枚玉简。
“问讯结束。姜天君......请回。”
姜雪客回到拒云峰的时候,白蘅已经在山脚下跪了整整九天。她不知道审判庭上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天君回来了,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依旧是脚不沾地飘上峰去。
路过她身边的时候,姜雪客停了一瞬。
“你父亲的事,知道了吗。”
白蘅浑身一颤,额头死死抵着地面,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知......知道了。三千年前就......就猜到了。只是不敢......不敢问天君。”
“起来。”
白蘅站起来,眼泪糊了一脸。姜雪客看着她,没有安慰,没有说话,只是看了她一眼——那一瞬间,她脸上分明什么表情都没有,可白蘅却觉得有一股说不出的东西从那双冰冷冷的眼睛里漫过来,不是温柔,却莫名觉得温暖。
然后姜雪客转身飘走了,留下白蘅跪在原地,泪如雨下。
峰顶,寝殿。门关上了,窗关上了,禁制七重全开。
压抑太久了。去道廷这一趟,当着一百多号人的面说话、解释、承认,每一件都是她最讨厌的事。胸腔里积压了一路的燥火,此刻终于可以不用压了。
她把仙袍扯开,把白绫解了,脱得一丝不挂,光着丰腴雪白的身体站在寝殿中央。
然后把手伸进小世界,一把一把往外掏。今天不需要任何过渡,不需要任何前戏。她不是姜雪客。
她从现在开始就是一只母狗。一只欠操的、发情的、不知廉耻的母狗。
这场审判折磨得够久了——从道廷到拒云峰,飞了整整九天,一路上一身仙袍端端正正穿着,螭龙老老实实缠着,脸上冷着,步子稳着,连头发丝都不敢乱。现在她终于回窝了,在自己窝里她不是人。
她从那排东西里先挑了两根龙骨肉棒。一模一样的,都是小臂粗,漆黑,螺旋纹,龟头硕大。
以前她只用一根操逼,另一根操屁眼,插在不同地方。今天她要把两根同时插进同一个穴。
蜜穴已经湿透了。不需要涂任何东西,光是自己这一路憋着的欲火就够她湿透整条大腿。
她分开腿蹲在雪狐皮上,一手一根龙骨肉棒,把两个硕大的龟头并在一起,对准自己茂密丛林下那道湿润肥厚的裂缝。
两个龟头挤在一起比拳头还大,蜜穴口根本容纳不下。
她不管。她往下坐。第一下只塞进去两个龟头的尖端,蜜穴口绷成了一圈半透明的薄膜,边缘被撑出夸张的弧度,嫩肉从粉色拉成白色。
她咬着牙继续往下沉,两个龟头一前一后错开,硬生生挤进了阴道口。那一瞬间她听到了自己身体里传来的撕裂般的闷响——不是真撕裂,是嫩肉被极限撑开时的挤压声。
“齁哦哦哦哦——!”她仰头叫了出来,声音直接在寝殿里炸开。两根龙骨肉棒并排塞在蜜穴里,阴道壁被撑到了极限,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敏感点被两根硬物同时压着,快感强烈到让她眼前发白。她低头看见自己的小腹被撑出一个巨大的鼓包,鼓包的形状不是一根是两根,能清晰地看见两根肉棒并列的轮廓,从耻骨一直顶到肚脐上方。
她没有停。她开始上下颠动。两根龙骨肉棒在她蜜穴里交替进出,粗壮的茎身互相摩擦挤压,螺旋纹路错开刮着阴道壁,每一寸嫩肉都在被双重碾压。她骑在两根巨物上,丰满的身体被撞得上下弹跳,两团大奶啪啪啪地拍打着胸口,乳头甩出残影。她伸手使劲揉自己的乳房,用指甲掐乳头,把乳头拉得长长的再松开弹回去,乳肉上留下道道红痕。
“操死我——操死母狗——两根一起操——骚逼要撑裂了——好爽——好爽——爽死了——齁哦哦哦——!”
她一边骑一边骂自己,声音淫荡得连自己都不敢相信。从“我是骚货”骂到“我是万人骑的烂逼”再骂到“母狗都不如”,怎么脏怎么来。每次屁股砸到底的时候,两个龟头同时撞进子宫口,把那个小小的口子撞成一个合不拢的洞,白浆从子宫深处被挤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
她在两根龙骨肉棒上骑了整整两个时辰,高潮无数次,阴精混着失禁的尿液把身下的雪狐皮泡得透透的,整个寝殿弥漫着浓郁的腥甜味道。
然后她把两根龙骨肉棒从蜜穴里抽出来——啵啵两声巨响带出一大摊白浆和水——
翻了个身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把两根龙骨肉棒重新对准自己的屁眼和后庭。
一根不够——刚才那个穴被操过的还没完全合拢,又被新的塞满。另一根滑进蜜穴,和直肠里的龙骨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互相挤压。
然后又拿炎魔角插进还空着的屁眼里——蜜穴和后庭全满了,三根巨物在她下体里互相碾压,肚子上的凸起乱成一团,小腹被完全撑起来,像怀了一窝怪兽。
还不够。她在那三根还插着的状态下,又颤巍巍站起来,把伪阳具逐个固定在雪狐皮上。这是她自己发明的高潮之刑——把七根伪阳具用灵力固定好位置:两根插蜜穴,两根插屁眼,一根专门摩擦阴蒂和尿道口,一根细的捅喉咙,最后一根星核晶柱专门摩擦子宫口。躺好之后启动灵力禁制,所有伪阳具同时震动。
七根同时操她。
那一刻她整个人从地上弹了起来,脖子后仰到极限,嘴巴张到最大,舌头伸得长长的,口水喷出来。
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已经不是人能听懂的语言了,只是一连串毫无意义的齁哦哦哦啊啊呜呜咕噜咕噜。她的白眼翻到了极限,黑瞳仁完全消失,眼眶里只剩两片白,偶尔闪过一丝血丝。
她的脸被口水泪水鼻涕汗水糊得不成样子,嘴唇歪歪扭扭地抽搐,脸颊肌肉不停地跳。丰满的身体在震动中剧烈抽搐颤抖,大奶甩来甩去几乎甩到脸上,乳头硬得发紫。记住六个字符:u、a、a、点、c、o、m,随时欢迎你。大腿疯狂地痉挛,屁股被腹中旋转的器物搅得不停扭动。
她维持这个姿势不知道多长时间——也许半天,也许一天——这期间持续不断的高潮一直在叠加上去,她喷水喷到身体脱水,嘴里的涎水淌到雪狐毛结成一绺一绺。小腹在剧烈起伏,肚皮下面那些凸起横冲直撞。
七根一起退出的那一刻,所有精液、淫水、尿液从蜜穴和屁眼里同时喷出来。水柱射出去好几尺远,打在对面的墙上顺着墙面往下淌。
她整个人从七根肉棒上弹起来摔在地上,侧卧着继续喷了好几息,然后蜷缩成一团不停地抽动,双手抱着自己的肚子,白眼还没落下来,舌头还挂在外面,嘴无意识地一张一合,发不出任何声音。
过了很久很久——她用最后的力气把自己挪到灵泉边滚进去,让温水和寒水交替冲刷身上所有的体液污渍。
时间就这么一日一日地过。道廷问讯之后再没人来找过麻烦,玄衢仙域恢复了平静,拒云峰依旧是那座谁也不许靠近的浮峰。
但只有姜雪客自己知道,那些潦草的字迹不是懒。是手在抖。
因为前一天夜里,她又把自己操翻了。
这天半夜,白蘅照例端着药茶去天君的丹房添补丹药,路过寝殿,发现门没关严。
她本能地想伸手拉上,却在指缝间扫到了一眼——寝殿深处,那个万人敬仰的玄衢第一人正光着丰腴雪白的身体骑在一根比自己胳膊还粗的龙骨伪阳具上,疯狂地上下起伏,嘴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不发出声音,两团大奶甩得像要从胸口飞出去。
白蘅迅速别开眼,轻轻拉好门,然后退下,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又不知道过了多少个这样日夜颠倒的日子。
姜雪客一个人待在寝殿里,把该操的地方全操了,该用的东西全用了。蜜穴插两根龙骨,屁眼插炎魔角加冰魄,嘴里塞最大号的星核晶柱,双手各握一根震动玉势同时按在阴蒂和乳头上。星核晶柱的脉动频率调到最高,和心跳同步,每一下震动都像是一颗小星星在肉壁上爆炸。炎魔角滚烫,冰魄刺骨,两根极端温度的伪阳具同时插在两个穴里,她的身体被冰火反复煎熬,快感被放大到极限。
“齁哦哦哦哦——!死了——死了死了死了——操死母狗——操烂骚逼——操穿屁眼——操爆喉咙——齁哦——齁哦齁哦齁哦——!”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白眼翻到后脑勺,舌头紫胀着挂在外面收不回去,口水流成一条瀑布把胸口淋得透湿。
大奶上全是自己掐的红印和滴上去的口水,乳头被咬肿了,乳晕上一圈牙印。小腹被七八根伪阳具从里面撑得鼓成一个球,肚子上的凸起横七竖八。
高潮一连串地炸开,她失禁了不知多少次,把整张雪狐皮泡得从白色变成了透明。
这是整个漫长的独处之夜中最疯的一轮。她连撑带爬地把所有肉棒全塞进去之后,几乎没有再“动”,只是撅高臀部拧了一下腰——
那些填满下体与腹腔的器物就自内部将高潮碾了出来,让她整个人翻倒在雪狐皮上手脚蜷缩,口水眼泪失禁全糊在一起。意识碎成了渣,什么都不剩。
昏睡过去的那一刻,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明天还是姜雪客。
但现在不是。现在只是一条被操傻了的母狗。
第二天清早,白蘅在殿外候着。一切都和平时一模一样——姜雪客推门出来,仙袍整洁,道髻齐整,脸上敷了冰雪灵霜消去昨夜一切泛红的痕迹,眉眼冷淡如万年不化的冰。螭龙盘在腰上乖得像根普通腰带,白色小靴离地三寸悬空而立。
她路过白蘅身边,淡淡说了一个字:“茶。”
白蘅低头应是,转身去端茶。目送着天君飘向大殿的背影,白色的小靴没沾地,法袍拖着长长的后摆,细腰在袍下轻轻款摆摇曳,丰臀在裙摆深处晃出隐约的弧度。她还是那么美,那么冷,那么神圣不可侵犯。
整个玄衢仙域没有人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
没有人知道。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