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深夜。
姐姐用浴室的莲蓬头给我冲洗了很久很久——温热的水流反复冲刷着我的脸、我的嘴、我的身体,试图将那些残留的污秽全部洗净。但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比如胃里的那些,比如舌头上残留的味觉记忆,比如大脑深处被永久刻印的那个画面。
她还让我刷了三遍牙,用了漱口水,又喝了一大杯温水。
“把胃里的东西吐出来。”她站在我身后,轻轻拍着我的背。
“不......”我虚弱地摇头,“那是主人给我的......不能吐......”
陆瑶的手在我背上停了一下。
“......随你。”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
那天晚上我几乎一夜未眠。胃在不停地痉挛,想要把那些东西排出体外——但我死死压着,绝对不能吐。这是姐姐给我的,是她进入我身体的证明。我要留着它,让它成为我的一部分。
凌晨三点左右,剧烈的腹痛让我不得不去了一次厕所。肠胃的自然代谢终究无法违抗——但就算这样,当我坐在马桶上排出那些经过消化后的残留物时,内心深处依然涌起了一种难以名状的不舍感。
多么疯狂。
我已经彻底不是人了。
周六。
早上九点我才迷迷糊糊醒来。
我走出房间时,姐姐坐在客厅沙发上。
她今天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长袖T恤和黑色的运动短裤,头发随意地扎成一个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她赤足蜷在沙发上,双手捧着一杯热茶,目光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醒了?”
“嗯。”
她看着我——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嘴唇干裂发紫,眼睛下面挂着浓重的黑眼圈,整个人瘦了一圈,走路都在晃——她的眉心微微蹙了起来。
我走过去。她放下茶杯,伸手拉住我的手腕——她的手指冰凉而纤细,触碰到我手腕时停了一下。
“怎么这么凉。”
她把我拉到沙发上坐下,然后起身走进厨房,不一会儿端出来一碗热粥和几样清淡的小菜。
“吃。”
那碗粥很烫,热气袅袅地升起,我捧着碗,一口一口地慢慢喝。据读者反映,盗版站这章少了三段。温热的粥顺着食道滑下去,流进依然在隐隐作痛的胃里,带来了一丝久违的舒适感。
姐姐就坐在旁边看着我吃。一言不发。
吃完后,她又给我倒了一杯温水。
“今天休息。”她说,“不做任何事,好好休息。”
“可是主人——”
“这是命令。”
那一整天,姐姐都没有对我做任何事。
她让我在沙发上躺着,给我盖了一条薄毯子,然后坐在旁边看书,偶尔会伸手摸摸我的额头,或者给我倒杯水。
这种安静的、日常的、没有任何调教成分的相处,反而让我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不安。
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是姐姐不要我了吗?
“在想什么?”
她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她放下书,低头看着我。
“没......没什么......”
“说。”
“我......我是不是让主人失望了......”我的声音很小,“主人今天都不碰我......”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我完全没想到的事——她笑了。
不是冰冷的、带着压迫感的笑,而是一个真正的、轻松的、甚至带着一点无奈的笑容。
“傻子。”
她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
“不是不要你,是怕你死了。”
“姐姐还想让你多活几年。”
那句话听起来像玩笑,但她说的时候眼神很认真。
周六就这样平静地过去了。
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周日。
早上醒来时,身体状况比昨天好了一些,虽然依然虚弱,但至少能正常走路了,心跳也恢复了正常频率。
姐姐今天有舞蹈课,下午两点出门,说大概六点回来。
“在家好好待着。”她出门前看着我,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几秒,“不许乱跑,也不许自己碰。”
“嗯。”
门关上后,整个房子陷入了寂静。
我一个人待在客厅,百无聊赖地看电视。但注意力根本集中不了——满脑子都是姐姐。她现在在练什么舞?她的脚出汗了吗?她今天穿的是哪双舞鞋?她回来后会对我做什么?
下午五点左右,手机震动了一下。
【瑶姐:六点到家,准备好,今天会有点特别。】
心跳骤然加速。
"有点特别"——这四个字从姐姐嘴里说出来,意味着什么?
就像一条等待主人归来的狗。
五点五十八分,楼道里传来高跟鞋的声响。
门开了。
陆瑶站在门口,她今天穿着一套黑色的紧身舞蹈服——无袖上衣紧贴着身体曲线,勾勒出饱满的胸部和纤细的腰线;黑色的舞蹈裤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大腿和小腿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脚上是一双黑色的软底练功鞋,鞋面已经被汗液浸湿,泛着深色的痕迹。
她手里拎着舞蹈包,额角沁着细密的汗珠,皮肤因运动后的发热而微微泛红,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运动后特有的、混合了汗味和体温的气息。
她走进来,关上门,换上拖鞋——不,她没有换拖鞋。她直接脱掉了脚上那双湿透的练功鞋,然后赤足踩在玄关冰凉的地板上。
一股浓烈的脚汗味瞬间在狭小的玄关空间里扩散开来。
“今天练了四个小时。”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我,声音平静,“脚出了很多汗。”
她抬起右脚,赤裸的玉足悬在我面前。脚底因长时间踩在练功鞋里而泛着微微发红的粉色,汗液在脚心和脚趾缝间闪着亮光,整只脚散发着浓厚的、酸涩的、带着微咸味道的汗臭气息。
“闻。”
我凑上前去,鼻尖贴上她湿润的脚底,深深吸了一口气。
“呜......”
熟悉的、令我沉迷的、属于姐姐的脚臭味灌入鼻腔——酸、臭、咸,混合着汗液特有的发酵味道。那股味道在经过一天的休息后显得格外刺激,瞬间点燃了我体内沉寂了一天的欲望。阴茎在睡裤里迅速硬挺起来。
“很臭吧?”
“很臭......但好喜欢......”
“嗯。”她收回脚,走进客厅,将舞蹈包放在沙发上。然后她转过身,看着我。
她从舞蹈包里拿出几样东西——
一捆黑色的尼龙绳。
一卷灰色的宽胶带。
还有那个黑色的、塞满了两周脏袜子脏鞋子的收纳袋。
我的呼吸停了一拍。
“过来。躺在地板上。”
我照做。平躺在客厅冰冷的木地板上,双手自然地放在身体两侧。
陆瑶走过来,蹲在我身边。她拿起那捆尼龙绳,开始动作熟练地将我的双手绑在身后——手腕交叠,绳子在上面缠绕了好几圈,打了一个死结。然后是脚踝——双脚并拢,同样被绳子牢牢捆住。
我被绑成了一个完全无法动弹的状态。
“张嘴。”
我张开嘴。
她拿起那个黑色收纳袋——那个被密封了快一周、里面塞满了她脏袜子脏鞋子的袋子——拉开拉链,从里面抓出一大把袜子,塞进了我的嘴里。
一只、两只、三只、四只——她不断往我嘴里塞,直到我的整个口腔都被塞得满满当当,上下颚几乎无法闭合。
然后她撕下一大段胶带——
“唔——!”
胶带紧紧贴在我的嘴上,将那些臭袜子牢牢封在了口腔里。我再也无法吐出来,也无法发出清晰的声音,只能发出“唔唔”的闷哼。
“很好。”
陆瑶直起身,赤足在我身边走了一圈,像是在审视一件艺术品。
“现在——姐姐要试试你的极限在哪里。”
她拿起那个黑色收纳袋,走到我头部的位置蹲下。
“还记得上次被这个袋子闷头的感觉吗?”
我疯狂点头。当然记得——那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窒息体验,被攒了两周的臭袜子臭鞋子包围,几乎失去意识。
“今天也一样。”她说,“但是——”
她顿了顿,冰冷的目光中闪烁着某种危险的光芒。
“今天姐姐不会立刻救你。”
“姐姐要看看——你能在里面撑多久。”
“能撑到什么程度。”
心脏狠狠一缩。
她说“真的死掉”时的语气太平静了,平静到让人怀疑她是不是认真的。
“唔——!唔唔——!”我剧烈地摇头,想要表达什么,但嘴被堵得严严实实,根本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别怕。”陆瑶伸手,轻轻抚摸我的脸颊,“姐姐会看着的。真的快不行了,姐姐会救你。”
“大概。”
她加了这两个字。
然后她将那个黑色收纳袋套在了我的头上。
瞬间,世界再次陷入了黑暗和臭味的海洋。
无数双臭袜子和臭鞋子紧紧包围着我的头部,那股浓缩了一周、发酵得近乎令人窒息的脚臭味从四面八方涌来。加上嘴里还塞满了袜子,双重的臭味叠加在一起,浓度达到了一个超乎想象的程度。
陆瑶拉上了收纳袋的拉链。
我的头被完全封在了里面。
呼吸立刻变得困难起来。袋子里的空气极其有限,每一次呼吸吸入的都是被脚臭味污染的、闷热潮湿的浑浊空气。氧气含量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
然后我感觉到——姐姐的重量压在了我身上。
她跨坐在我的腰腹位置,温热的大腿夹住我的腰,臀部的重量压在我的小腹上。透过薄薄的睡裤布料,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和重量。
“现在开始计时。”
她的声音从袋子外面传来,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
“姐姐要看看,你能撑多久。”
她的双手按在我的胸口上——不是温柔的抚摸,而是用力的下压。她的体重通过手掌传递到我的胸腔上,让本就困难的呼吸变得更加艰难。
“唔——!唔唔——!”
“别叫了。省点力气。”
她的手掌继续压着我的胸口,不时变换位置和力度——有时按在胸骨正中,有时按在肋骨两侧,每一次按压都让我的肺部被迫收缩,空气被挤出去更多。
袋子里的氧气越来越稀薄了。
我开始感到眩晕。视线(虽然本来就什么都看不见)变得模糊,耳朵里开始出现刺耳的耳鸣,心跳从剧烈变得沉重而缓慢。
大脑在尖叫——“缺氧!缺氧!快要死了!”
但身体被绳子牢牢捆住,嘴被胶带封死,头被臭袜子袋罩住——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被动地承受这一切,等待窒息的降临。
更可怕的是——
我的阴茎硬得发疼。
在濒死的恐惧和窒息的刺激下,阴茎反而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勃起程度,龟头胀得发紫,柱身青筋暴起,在睡裤里狠狠地顶起一个夸张的凸起。
“还硬着呢。”
陆瑶注意到了。她的手从我胸口移开,向下滑去,隔着睡裤握住了我的阴茎。
“快要死了还能硬成这样——”她的手掌隔着布料上下撸动起来,“小辰,你已经彻底坏掉了。”
“唔——!唔啊——!”
窒息的濒死感和被手淫的刺激叠加在一起——这种极端的、矛盾的、疯狂的感受让我的大脑彻底短路了。一边是求生本能在拼命挣扎,一边是性欲在疯狂高涨——两种本能在体内激烈交战,将我撕成了两半。
“快射了?”
“唔——!唔唔——!”(是的!快射了!)
她的手停了下来。
“不许射。”
"!!!"
寸止——在窒息濒死的状态下被寸止——这种折磨简直是地狱级别的。射精的冲动被硬生生掐断,空虚感和挫败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但与此同时,缺氧的感觉也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我感觉自己真的要死了。
意识开始模糊,四肢的感觉在消失,心跳变得越来越微弱——
就在即将彻底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
收纳袋的拉链被拉开了。
“哗——”
新鲜空气涌入。
袋子从我头上被扯下来,胶带被撕开,嘴里的臭袜子被掏出来——
“咳——!咳咳咳——!呼——呼——!”
我像一条搁浅的鱼一样拼命喘息,肺部疯狂地吸入空气。氧气重新灌入血液,大脑从濒死的黑暗中被拉了回来。
“两分三十秒。”
陆瑶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她还跨坐在我身上,低头俯视着我。
“比上次多撑了快一分钟。有进步。”
她伸手,温柔地拂去我额头上的汗水。
“休息三分钟。然后——”
她微微笑了一下。
“第二次。”
"!!!"
“第二次会更长哦。姐姐想看看你的极限到底在哪里。”
她认真的。
她真的想把我逼到极限——逼到生与死的边界线上,看看我到底能为她承受到什么程度。
而我——
即使知道可能会死,即使浑身都在颤抖——
阴茎依然硬挺如铁。
她拿起了那个黑色收纳袋。
“唔......”我虚弱地点了点头。
“乖。”
袋子再次罩在了我的头上。
拉链拉上。
世界再次陷入黑暗。
第二轮地狱,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