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傍晚。天色刚暗下来,路灯还没完全亮起。我把车停在小森公司附近一条比较偏的支路上,戴好头套,雨衣帽子压得很低。手机里只有他今早回的一句“下班后会直接回家”,语气平淡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果然来了。黑色压缩衣、高筒白袜,跟昨天几乎一样的打扮。他騎著機車從公司大門出來,速度比平常慢,左右张望了好几次,像在确认什么。车灯扫过我停着的位置时,他明显顿了一下,然后突然加速,转进另一条更窄的巷子。
妈的,他在躲我。
我发动车子,不急不徐地跟上去。巷子很窄,两边都是铁皮围篱和废弃的工地,几乎没有路灯。他拐了两个弯,最后把车停在一处堆满杂物的死巷口,迅速熄火,整个人缩到墙角的阴影里。
我把车停在巷口,关上门,慢慢走过去。
他听见脚步声,身体明显僵住。
小森没有立刻回答。他低着头,呼吸很乱。我往前逼近一步,他才抬起脸,眼睛里有明显的慌。
“哥哥,今天......今天先不要......”他声音很轻,“我......我有点怕。”
他瘫坐着,手撑着地上,一点一点往后退,眼神满是惊恐。而我则是踏着沉稳的步伐,一步步朝他前进。
最后,他已经被我逼到退无可退,我只是伸手,隔着裤子按上他的胯下。馬的是硬的。而且硬得夸张,布料被顶出清楚的形状,前端甚至已经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我隔着布料用力捏了一下,他整个人颤了一下,發出細細的吸氣聲,卻沒有把我的手推開。
“怕?”我靠近他耳边,“可是这里告诉我,你很想。”
他咬着嘴唇,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却还是把腿分得更开了一点,方便我继续摸。
“......想。”他終於承認,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可是又真的很怕......怕哥哥今天会做得更过分......”
我笑了一声,把手伸进他裤头,直接握住那根热得发烫的东西。他立刻呻吟出声,腰往前送。我用拇指擦过湿润的前端,把前列腺液抹开,然后突然收紧手指。
“那就继续怕,你确实要一直怕我。而且,你什么时候有说不要的权利?”
下一秒我一把扯住他的衣领,把他整个人往死巷更里面拖。他挣扎着,但那偏瘦弱的身躯,在我這三天兩頭就往健身房練出的肌肉與力量前面,根本是徒勞無功。我把他按在一堆废弃纸箱上,双手反折到身后,用从口袋里掏出的绳子快速绑好。
这次我没有塞嘴巴,因为我想听他叫。
“张开腿。”
他照做了。我蹲下去,把他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拉到膝盖,那根硬得发紫的东西立刻弹出来,前端已经在滴。我没有先碰它,而是直接把两根手指沾了点自己的口水,探进他昨晚被操过的穴里。
里面还是软的,一碰到就收缩着把我吸进去。
“昨天射进去的,还没完全排干净。”
小森的腿開始發抖,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掉,嘴裡卻斷斷續續地說:“......进、进来......哥哥......”
我站起来,拉下自己的裤子,硬得发痛的东西弹出来,直接抵上那个已经微微张开的穴口。
他短促地叫了一声,头往后仰发出闷响。我开始用力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他臀肉上的声音在死巷里显得特别清楚。
“还敢躲我吗?”我咬着他的耳朵问。
“不、不躲了......”他哭着摇头,“是哥哥的......随便用......”
我加快速度,一手掐住他的脖子,另一手握住他那根一直在流水的东西,却故意不让他射。他的穴不断收缩,像是想把我绞断。我故意在最深的地方停住,感受他体内的温度,然后突然全部抽出来,再狠狠撞回去。
“你可以躲啊。”我告诉他,“不管你怎么躲,都会被我找出来的,你逃不掉的。”
小森的眼睛睜大了,恐懼和興奮同時寫在臉上。他点头的幅度很大,眼泪却流得更凶。
我重新顶进去,开始真正发泄。巷子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声音、他压抑不住的哭喘,以及偶爾從遠處傳來的汽車引擎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