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台北小巨蛋。
下午四点的后台,冷气强到像直接把南极搬进来,铁制的置物柜、塑胶椅、还有那面永远照得人无所遁形的全身镜,全部都泛着惨白的光。外面觀眾席的喧鬧透過厚重的隔音門悶悶地滲進來,主持人的试麦声、赞助商影片的鼓点、还有零星的应援口号,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拍在门板上。林晓彤坐在最角落的长凳上,身上只穿了一件黑色运动内衣与同色的高腰格斗短裤,小麦色的肌肤在顶灯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冷汗,短鮑伯頭被她用黑色髮帶緊緊束在腦後,露出那張英氣卻緊繃到發白的臉。她的右膝缠着厚厚的白色肌贴,从大腿一路贴到小腿,繃帶的邊緣因為她不斷用手指去摳弄而微微捲起。她的拳头缠好了绷带,指節泛白,膝盖却在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
那不是累,是记忆。只要闭上眼睛,她就能立刻回到一年前那场台北表演赛,渡边凛那双没有温度的眼睛,还有那条像蟒蛇一样绞住她右腿的细瘦小腿,三角绞成形的那一瞬间,她的右膝韧带发出啪的一声,痛得眼前发黑,耳边全是观众的惊呼。那之后的每一次地板缠斗,她的髋就会自动锁死,像生锈的捷运闸门,怎么推都推不开。
更衣室的铁门被推开,艾登·凯恩走了进来。他今天没有穿那件破旧的黑色教练夹克,而是换了一件深灰色的紧身机能上衣,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二头肌与前臂上那道淡淡的旧疤,灰蓝色的眼睛在白光下显得更冷,嘴角卻掛著那個讓林曉彤又氣又安心的嘲諷笑意。他手里拿着一瓶水,另一手拎着那条熟悉的黑色皮带。
林晓彤猛地抬头,倔强的眼神里全是火,“你闭嘴!谁抖了!我才没有怕她!我只是......只是热身还没热开!”她的声音很大,却在尾音泄漏了一丝颤抖,小麦色的胸口剧烈起伏,黑色内衣包裹下的酥胸随着呼吸高高挺起,乳头因为紧张与冷气而微微挺立,在薄薄的布料下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热身没热开?妳的髋现在紧到我用撬棍都撬不开,还热身?”艾登單膝跪在她面前,伸手直接按在她右膝上方的髋关节处,掌心滚烫,“听好,林晓彤,妳越是想证明自己不怕,身体就越诚实。妳的肌肉记得那次被绞到韧带撕裂的痛,所以现在只要一想到要被压在地上,就先把自己锁起来。这叫保护机制,也叫胆小鬼模式。想赢,就先承认妳喜欢被压着的感觉。”
就在这时,安娜·李抱着平板冲了进来,黑色短发挑染的银灰在灯光下闪烁,眼镜后的眼睛熬出了血丝,手腕上的監測手環還在嗶嗶作響。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运动科学机能外套,拉链拉到胸口,语气又快又毒,“两位,数据来了,别吵了。林晓彤,妳现在的心率一百四十二,肌电显示髋屈肌群紧绷度百分之八十七,骨盆底肌压力过高,这是典型的恐惧性锁死。再这样下去,妳上台不用三十秒就会被渡边凛拖进地板,到时候别说裸绞,妳连呼吸都会忘记。”她把平板转向林晓彤,上面是即时的肌肉波形图,一条红色的线高高耸起,“看到没?这条线就是妳的羞耻煞车,妳越觉得丢脸,它就越高。”
林晓彤看着那条线,咬着下唇,“那怎么办......我不想再被她绞了......那种被勒到不能呼吸的感觉......”
艾登站起身,把更衣室的门反锁,喀嚓一声,门外的喧闹瞬间被切掉一半。他把那条黑色皮带轻轻放在长凳上,然后俯身,灰蓝色的眼睛直直锁住林晓彤,“怎么办?很简单。把更衣室当成铁床,把擂台当成床。妳在床上被我勒住脖子、被我压住髋的时候,是怎么呼吸的?是怎么放松的?现在就怎么来。渡边凛想用三角绞让妳窒息,妳就把窒息当成高潮的前奏。来,现在,给我躺下。”
林晓彤的脸瞬间烫到耳根,“在、在这里?外面全是人跟转播摄影机......安娜还在......”
“就是要在这里。”艾登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支配感,“妳在铁床上都能当着安娜的面喷到床单湿透,現在當著幾千人的面被對手壓制有什麼不敢?安娜,转过去,数据照录,眼睛可以闭,耳朵不准闭。”
安娜立刻举起双手,识趣地转身面对置物柜,却把平板的麦克风悄悄调大,嘴角挂着腹黑的笑,“收到,女王陛下的羞耻转化实况,我会完整记录。放心,我只看数据,不看现场。”
林晓彤的心跳快到要从胸口跳出来,却又在艾登那种近乎羞辱的命令中感到一丝诡异的安心。她慢慢往后躺在冰凉的长凳上,黑色短裤包裹下的双腿并拢,却又在艾登的注视下慢慢分开。艾登单膝跪上长凳,膝盖顶开她的双腿,一只手扣住她的下颚,强迫她不准闭眼,另一只手则隔着运动内衣,狠狠抓揉起她饱满的酥胸。
“唔......”林晓彤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喘,乳房在艾登粗糙的掌心下被揉捏成各种形状,乳头隔着布料被指尖用力一掐,尖锐的刺痛与快感让她的腰腹猛地弓起。艾登毫不温柔,直接将她的运动内衣往上推到胸口,讓那對小麥色、形狀挺翹的酥胸徹底彈跳出來,乳头已经硬挺成粉褐色的硬豆,在冷气中微微颤抖。
“看看妳,多漂亮。”艾登俯身含住其中一颗乳头,用舌尖快速地勾弄、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另一隻手則同時撥開她短褲的褲頭,手指直接探進那處早已因為緊張與羞恥而變得濕熱的花穴入口,“嘴上说怕被绞,下面却已经湿成这样。妳的身体比妳诚实多了,林晓彤。告诉我,被我这样抓着奶的时候,髋是紧的还是松的?”
林晓彤的眼泪都快被逼出来,却被命令不准闭眼,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雪白的乳房被艾登的嘴唇染得湿亮,看著他的手指隔著底褲輕輕摩擦著自己最私密的縫隙。底裤的布料很快就被涌出的蜜汁浸透,变成深色的痕迹,淫靡的热气从她的双腿间蒸腾而上。她的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滚烫的淫水正一股一股地从肉壁深处涌出,把底裤与短裤的交界处染得黏腻发亮。
“听到就听到,让她听听女王陛下是怎么叫的。”艾登轻笑,直接将她的短裤与底裤一把褪到膝盖,讓那處粉嫩卻早已氾濫成災的蜜穴徹底暴露在更衣室的白光下。粉色的阴户因为动情而微微张开,两片阴唇被蜜汁染得晶亮,花核肿胀挺立,像一颗熟透的小珍珠,蜜汁正不断从那个细小的入口涌出,沿着股沟往下流,发出淡淡的腥甜气味。他的手指拨开她的阴唇,让那个湿透的入口完全张开,然後用指腹輕輕按壓著腫脹的花核,快速地画圈。
“啊......不要......
“好緊,可是好濕,放鬆,让我进到最深处。”艾登的声音贴在她耳边,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记住这个感觉,被手指贯穿、被迫张开的感觉。等一下渡边凛用腿绞住妳的时候,就是這種感覺。不要抵抗,要享受被填满、被勒紧的感觉,越是被勒紧,就越要放松呼吸。”他的手指在她湿透的肉壁中开始缓慢却深入的抽插,每一下都直刺到底,精准地顶撞着她最敏感的深处,拇指同時按壓著花核,双重的刺激让林晓彤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林晓彤再也忍不住,压抑的娇喘变成了毫无保留的呻吟,“啊......艾登......太深了......要......要去了......髋......髋在抖......”她的蜜穴开始疯狂蠕动,淫水随着手指的抽插不断涌出,发出啪啪的水声,長凳的鐵架也隨著她的顫抖而發出細微的晃動。艾登加快速度,手指在她紧致的淫穴中狂抽猛送,每一下都带出大量的蜜汁,溅在他的手腕与她的小麦色大腿内侧,那处肌肤很快就变得一片黏腻发亮。
“看着我,去的时候也要看着我。”艾登命令道,手指猛地勾住她深处的那个点用力一压。林晓彤在一声破碎的娇啼中,高潮如海啸般袭来。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随后剧烈痉挛,蜜穴深处喷出一股滚烫的蜜汁,沿着手指与大腿内侧不断流下,浸湿了长凳下的毛巾。她的脑袋一片空白,只剩下灵魂震颤的快感,整个人瘫软如泥,酥胸剧烈起伏,乳头上还沾着艾登的唾液,蜜穴还在不断抽搐收缩,白浊的蜜汁与汗水混在一起,画面淫靡到极点。
就在高潮的余韵中,艾登抽出手指,将沾满蜜汁的手指伸到她嘴边,“舔干净,记住这个味道,记住放松的味道。”
五分钟后,小巨蛋的八角笼。
强烈的白光从头顶打下,笼网泛着冷冷的金属光泽,場邊的轉播攝影機全部對準中央,观众的欢呼像海浪一样翻腾。林晓彤站在红色角落,已经重新穿戴整齐,黑色短褲與運動內衣下的肌膚還殘留著高潮後的淡淡粉紅,短鮑伯頭下的眼神卻已經從迷離變得銳利。她的右膝不再颤抖,反而感到一种温热的松动感。
对面蓝色角落,渡边凛静静地站着。她身高只有一百六十二公分,嬌小的身軀卻像壓縮過的鋼鐵,穿着纯白色的柔术道服,黑色齊瀏海長直髮整齊地貼在臉頰兩側,那张娃娃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黑色的眼睛冷冷地看着林晓彤,像在看一个已经被拆解过的零件。她的肌肉密度极高,小腿与手臂的线条像钢缆一样分明。
裁判举手示意,铃声敲响。
渡边凛没有任何试探,一个滑步就直接切入林晓彤的怀里,双手精准地扣住她的手腕,肩膀一沉就要下潜抱腿。她的动作快到像影子,安静却致命。林晓彤下意识地想用泰拳的膝击去迎击,却在抬腿的瞬间,髋部闪过一丝旧伤的幻痛,动作慢了半拍。渡边凛抓住这个空隙,双臂已经缠住她的腰,猛地将她往后拖倒,两人一起重重摔在软垫上。
观众席发出一阵惊呼。地板战,正是渡边凛最擅长的领域,也是林晓彤最恐惧的深渊。
一进入地面,渡边凛就像一条白色的蟒蛇,动作流畅到没有任何停顿。她用膝盖压住林晓彤的胸口,一只手控制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已经开始绕过她的脖颈,双腿灵活地缠上林晓彤的肩膀与手臂,瞬间转换成三角绞的起手式。她的道服摩擦着林晓彤小麦色的肌肤,带来一种冰凉的压迫感。
“林曉彤,妳的格鬥,充满情绪漏洞。”渡边凛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进林晓彤的耳里,那是她第一次開口,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恐懼讓妳的髖變緊,羞恥讓妳的呼吸變亂。妳的身体,还在一年前的那个绞技里。”她的双腿开始收紧,大腿內側的肌肉緊緊夾住林曉彤的脖頸與手臂,压迫着她的颈动脉,林晓彤的视线开始发黑,呼吸变得困难,右膝被压在一个极度扭曲的角度,旧伤的刺痛再次尖锐地传来。
場邊的安娜緊張地抓住欄杆,手環上的數據瘋狂跳動,艾登卻只是雙手抱胸,靠在籠邊,灰藍色的眼睛冷冷地看著籠內被壓制的林曉彤,然後用只有她能聽到的音量,淡淡地說了一句,“喂,女王陛下,妳現在是被絞到爽還是被絞到怕?分不清楚的話,就想想五分鐘前是誰把妳絞到噴水的。”
這句地獄般的垃圾話,像一道電流劈進林曉彤快要窒息的腦海。她猛地想起更衣室長凳上,被艾登手指貫穿、被迫張開、卻又在高潮中徹底放鬆的感覺。被勒緊的脖頸、被壓住的髖、還有那種窒息邊緣的顫抖,與此刻被渡邊凜三角絞鎖住的感覺,竟然詭異地重疊了。
不要抵抗,要享受被勒緊的感覺。越是被勒緊,就越要放鬆呼吸。
林曉彤不再掙扎著想用蠻力推開渡邊凜的腿,反而深深吸了一口氣,让自己的胸口与髋部同时放松。
她用那條鬆開的縫隙,猛地將自己的髖向側面一轉,不再是直直地被壓制,而是像在床上被艾登頂開時那樣,用一個柔軟卻充滿爆發力的角度,將渡邊凜的三角絞重心整個帶偏。渡邊凜的眼睛第一次閃過一絲驚訝,她的絞技竟然被這個角度破解了。
林曉彤抓住這個瞬間,雙手不再去推腿,而是直接纏上渡邊凜的脖頸,雙腿靈活地從下方纏住她的背部,髖部猛地向上頂送,用一個改良版的裸絞反向鎖住渡邊凜。那個動作,正是三天前她在高潮餘韻中絞住艾登的那個動作,髖部的放鬆讓她的發力變得無比順暢,肉壁的記憶轉化成了肌肉的直覺。
“唔!”渡邊凜發出一聲悶哼,嬌小的身體被林曉彤小麥色的四肢緊緊絞住,脖頸被手臂死死勒住,呼吸瞬間被切斷。她想用柔術的轉換去解脫,卻發現林曉彤的髖像焊死一樣,緊緊貼住她的背,讓她無法轉動。林曉彤的酥胸緊緊壓在她的背上,汗水混在一起,兩具充滿肌肉線條的身體在籠內緊緊糾纏,像兩條互相絞殺的野獸。
林曉彤的臉頰因為用力而漲紅,眼神卻野性到發亮,她在渡邊凜耳邊低聲喘息,聲音帶著高潮後才有的沙啞與快意,“渡邊凜......被勒住的感覺......原來是這樣......很舒服吧......”這句話,是艾登教她的垃圾話的反擊。
渡邊凜的臉色從白轉紅,雙手拍打著軟墊,卻無法掙脫。裁判立刻衝上前,看到渡邊凜已經翻起白眼,立刻用力拍打林曉彤的手臂,大聲喊道,“停!”
鈴聲與歡呼聲同時炸開。全場觀眾先是一片死寂,隨後爆出震耳欲聾的尖叫。轉播台上的主播激動到破音,“逆轉!林曉彤用裸絞反殺了渡邊凜!她做到了!她克服了心魔!”
林曉彤鬆開手,癱坐在軟墊上,胸口劇烈起伏,汗水沿著小麥色的背溝往下流,黑色內衣下的酥胸高高挺起,蜜穴還在短褲底下輕輕抽搐,那是勝利與快感混合的顫抖。渡邊凜趴在地上劇烈咳嗽,娃娃臉上第一次出現了震驚與不甘,她抬頭看著林曉彤,眼神不再是冰冷的俯視,而是帶著一絲被野性震懾的動搖。
籠邊,艾登·凱恩只是淡淡地挑眉,雙手插在口袋裡,用那種毒舌到讓全場傻眼的語氣,對著還在喘息的林曉彤說了一句,“不錯嘛,女王陛下。妳總算學會享受被勒住的感覺了。看來我的手指比她的腿更有教育意義。”
這句話透過場邊的收音麥克風,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小巨蛋,觀眾席先是一愣,隨後爆出哄堂大笑與更熱烈的口哨聲。林曉彤羞到想把臉埋進軟墊裡,卻又在這份巨大的羞恥中,感到熱血直衝腦門,忍不住對著艾登的方向,比出了一個中指,卻又笑得無比燦爛。
安娜在後台看著平板上那條終於平穩下來的髖部肌電曲線,眼鏡後的眼睛閃著光,低聲笑道,“羞恥轉化成功,爆發力峰值提升百分之二十三。林曉彤,妳已經把顫抖練成必殺技了。”
而在小巨蛋二樓的貴賓包廂裡,一個穿著深藍色訂製西裝、梳著油頭的男人,正冷冷地看著籠內被眾人簇擁的林曉彤,手中的紅酒杯被他捏得指節發白。馬克·史東,那個掌控著IFL轉播與贊助的男人,對著身旁的助理低聲說道,“去告訴妮可,下週的綜藝,給我把林曉彤和她那個洋教練的床上訓練,炒到最熱。資格賽而已,我倒要看看,她能靠這種下三濫的招數走多遠。”
八角籠的燈光下,林曉彤站起身,高舉起纏著繃帶的拳頭,汗水與蜜汁混合的氣味在她身上蒸騰,她的眼神已經不再是那個害怕地板的過氣女王,而是那頭剛剛學會用慾望去絞殺對手的野獸。下一場,四強賽,正等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