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粗——茧子拉脸——”
“那抬头。”
她抬起头,后颈绷出一条弧线。
沈砚从背后压上来,校服衬衫前襟贴着她后背,扣子硌着脊梁骨,硬邦邦的,跟直接贴着他胸膛完全两个劲儿。
她里头又热又紧,从早上被他闹了一回到现在没消停,箍得他倒抽气。
“嫌硌?”
“嗯——”
他伸手把校服扣子全扯开了,光着胸膛贴上去。
这回皮肤贴着皮肤,汗湿的热气蒸在一块儿,她后背那层薄汗全蹭在他胸肌上。
姜秀雅闷哼一声,腰往下塌,屁股反倒翘起来。
沈砚往里顶得更深了。
他撞了一记重的,跳马垫子往前滑了半寸,铁架子腿蹭着水泥地“吱”一声。
姜秀雅整个人绷起来,手往后推他小腹。
“垫子——垫子会滑——”
“滑到头就停了。”
他掐着她腰往里撞,每一下都钉到根。
姜秀雅咬着嘴唇不敢叫出声,嗓子眼里滚着断断续续的呜咽。
垫子让她指甲抠出几道白印子。
她扭头瞪他,脸侧沾着垫子上的灰印子,眼圈红红的,嘴唇咬得发白。
沈砚低头亲她嘴角,身下没停。
“你——啊——你故意的——”
“嗯,故意的。”
他加快节奏,跳马垫子“嘎吱嘎吱”响,铁架子腿蹭着地一下一下往前挪。
姜秀雅被顶得话都散了,手指头抠着垫子边沿,指甲缝里全是皮屑。
“沈砚——沈砚——”
“嗯。”
“你——慢点——我腿软——”
“软了正好,省得你站着跟我犟。”
“你——狗东西——”
“汪。”
她没憋住,嘴角抽了一下。
沈砚瞅准这工夫撞得更深,整根拔出来再捅回去,囊袋拍在她屁股上啪啪响。
肉撞肉的响,淫水声黏糊糊的,混着垫子铁架子的嘎吱声。
器材室四面都是墙,声音闷在里头出不去,可她自己听得清清楚楚,耳朵根烧得通红。
她整张脸埋进胳膊弯里,羞得后脖颈都红了。
沈砚俯下去,贴着她后颈咬了一口。
“那——那你快点——”
“求我。”
“沈砚你——”
“求我快点。”
她咬着嘴唇不吭声。
他慢慢磨,整根进去抵着不动,就磨着那块软肉打转。
姜秀雅被磨得腰发酸,脚趾头蜷起来又松开,最后从牙缝里挤出来:“求你——快点——”
“行。”
他提速,撞得跳马垫子往墙根滑。
姜秀雅手撑在墙面上,指甲刮着石灰墙皮,簌簌往下掉白灰。
他掐着她腰最后冲了十几下,整根埋进去抵着灌精液。
她整个人软下去,膝盖弯着往下滑,被他一把兜住腰捞起来。
“站得住?”
“腿......截图保存防走丢:。腿软......”
“靠着垫子。”
她背抵着跳马,两条腿打摆子。
沈砚把校服裤提上,拉链拉好,低头一看自己衬衫扣子全敞着,胸肌上全是她指甲刮的红印子。
他弯腰把地上她的裤子拎起来,抖了抖灰递过去。
姜秀雅接过来往腿上套,手抖得对不准裤腿。
“你帮我提一下——”
“你——”
“提裤子顺带的。”
“顺带你个头——”
外头下课铃响了,走廊里瞬间炸开学生跑动的脚步声和嚷嚷声。
姜秀雅整个人绷直了,眼睛瞪着他。
“怎么办——”
“等两分钟,人散了再出去。”
“我——我这脸上——脖子上——有没有印子——”
沈砚凑近看了看她脖子,伸手把马尾辫往下拉了拉,盖住后颈那块红印。
“头发遮着。怎么卡在最关键的地方?快去 把缺的补回来!脸上没有。”
“你——你脸上有没有——”
“我脸上又没让人嘬。”
“你脖子上——”
他摸了摸自己脖子,摸到一小块她刚才咬的牙印,不在意地拽了拽领子盖住。
“没事。”
“你——你领带歪了——”
他自己伸手正了正领带结,低头看她,忽然笑了。
“像不像刚上完体育课?”
“像——像个屁——你裤子拉链——”
“拉好了。”
“你——你那玩意——味儿——”
他低头闻了闻自己校服裤子:“哪儿有味儿?”
“你——你自个儿闻不着——”
他凑近她闻了闻:“你身上才有味儿。”
“你——你离我远点——”
门锁拧开,铁门推开一条缝。
走廊里还稀稀拉拉有几个学生往教室走。
沈砚先出去,回头朝她伸手。
“快点,下节课预备铃要响了。”
姜秀雅低着头跟出来,马尾辫遮着半边脸。
走到走廊拐角,一个戴眼镜的男老师迎面过来,手里抱着一摞卷子。
“陈老师,我妈来拿复习资料,我送她出去。”
陈老师推了推眼镜,看了姜秀雅一眼:“哦。
“拿了拿了,就在那个铁皮柜底下抽屉里。”沈砚面不改色,“谢谢陈老师。”
陈老师点点头走了。
姜秀雅等脚步声远了,咬着牙低声问:“你什么时候拿的?”
“进门之前就顺抽屉里摸出来了。”刚从过来,那边已经更到下一卷了,这站太慢。他从校服裤兜里掏出个牛皮纸袋,在她眼前晃了晃,“你以为我真就顾着锁门?”
“你——那你还——”
“还什么?”
“还——还办那事——”
“那事跟拿资料两不耽误。”
她伸手掐他胳膊,隔着校服掐不出什么劲儿,就是拧着出气。
沈砚任她拧,低头凑近她耳朵。
“妈。”
“别叫妈——”
“下回找个没人的地方。”
“沈砚!”
他直起腰,拎着牛皮纸袋往她手里一塞,转身往教室那边走,头也不回地摆摆手:“资料拿好,路上慢点。晚上我回来做饭。”
姜秀雅攥着纸袋站在走廊里,后脖颈的印子被马尾辫遮着,可她自己知道那儿烫得慌。
姜秀雅把牛皮纸袋往怀里一搂,转身往楼道口走,耳朵红得能烙饼。
心里骂了一路:狗东西。作者唯一认证基地:(U·A·A·.·C·O·M)。属狗的。耳朵长毛的。
走到校门口,传达室大爷探头问了句:“沈砚他妈,这就走啊?”
“走了走了。麻烦了!”
她跨出铁门,外头日头毒得睁不开眼。
手伸进裤兜摸护手霜,摸到一张对折的纸条,不知道什么时候塞进去的。
展开一看,上头歪歪扭扭几个字——
“下回带你去器材室隔壁那个储物间,比跳马稳。”
姜秀雅把纸条团成一团攥进手心,咬着嘴唇骂:“沈砚你等着——”
骂到一半自己先笑了,蹲在校门口梧桐树荫底下,把纸条又展开铺在膝盖上抹平了,折好塞回兜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