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傍晚。

旧图书馆的阅览区被夕阳染成蜜色,彩窗的光在地板上拉得很长。

你推开侧门,身后跟着抱了一摞演算本的西格莉卡,小羊背包挂在她肩上。你先前请她来帮莉莉核对旧馆里几页难辨的符文笔记,她答应晚课前过来一趟。

“诶......这里就是旧图书馆的阅览区吗?好漂亮——啊不,我是说,前辈带我来的地方一定是有正事的。”

她把本子往怀里紧了紧,尖耳微微动了一下。

莉莉:“西格莉卡,你来了。笔记在这边,我正等你帮忙看看。”

西格莉卡:“莉莉,前辈说你这里有几页符文笔记要核对。我把演算本带来了,先让我看看?”

你把门带上,指了指长桌旁并排的两把椅子。

你先让她们坐到长桌旁,等笔记核对完、演算本合上,才把话题转开:“正事先到这里。接下来,你们两个互相教。”

西格莉卡把演算本放进背包,紫绿渐变的眼睛里透出疑惑,随即看了莉莉一眼。少了点什么?去看看就知道了。她对你也有好感,愿意多留一会儿,却还不明白这句“互相教”具体指什么。

莉莉垂下眼睫,把百合放到桌上。她先看了看西格莉卡,又看向你;在你明确示意后,她才伸出手。她仍想照顾朋友,只是习惯先按你的安排去做。

莉莉的手轻柔地拉起了西格莉卡的手,缓声说:“你今晚可能要多留一会帮帮我......”

西格莉卡:“......我可以先留下。可是我没明白你们的意思。莉莉,接下来要做什么,你先告诉我。”

你绕过椅背,站到两张椅子中间,双手各按住一侧的椅背,让她们无法后退。

莉莉的睫毛抖了一下,先抬起眼。

西格莉卡迎上莉莉的视线,迟疑了一下,没有立刻移开。

莉莉:“......那就照做吧。西格莉卡,看着我。”

西格莉卡:“我、我在看呢。莉莉......你也别一直不说话,我会更紧张。”

你左手探到莉莉胸前,隔着薄纱与布料压住声痕正中。

她整个人往前一弹,肩背绷紧,双手抓住桌沿,头纱的边缘跟着颤。

右手顺着开衩滑进西格莉卡腿侧,指腹贴上大腿内侧那圈盘绕的符文刻印。

“咿——!”

她的膝盖猛地并拢,被你按着椅沿重新分开,辫子甩到胸前。

“谁都别低头。”

莉莉:“唔......按、按在那里的话,我......呼吸会乱......”

你加重左手,掌心缓慢地磨。

她的呼吸碎成几截,胸口那点声痕透出微光,随着心跳一明一暗。

她咬着下唇,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眼睛却死死钉在对面那张脸上。

西格莉卡:“莉、莉莉......我从没听过你这样说话。我该不该继续看着你?”

你把右手的指腹沿着刻印的纹路,从外圈慢慢划向内圈。

西格莉卡的脊背弓了一下,辫梢扫过椅面,紫绿瞳里的绿被一层水汽冲散。

刻画过的皮肤泛起温热的浅粉,她把膝盖压得很低,脚尖在地面蹭出声。

西格莉卡:“那里有纹样......前辈,别一直沿着那里碰。我、我有点晕......”

莉莉看着她,眼里浮起一点说不清的怜,一点歉。

莉莉:“先缓口气,我在这里。”她扶住西格莉卡的手,等你示意后,才继续照做。

两个人的视线绞在一起,谁都没躲。

喘息一高一低地错开,此起彼伏,比任何一句对话都更吵。

你把两手同时加重一分,又同时松开。

西格莉卡:“等、等一下......前辈,我跟不上你的节奏了......呼......你倒是说句话呀,别让我一个人出声,我会紧张......”

莉莉:“......西格莉卡,你叫得很好听。所以,别忍。”

你收回双手,把两把椅子又转正了一点,让她们更近一点。

夕阳落到最后一段窗格上,两张脸都被染成同一种蜜色,只有瞳色不一样。

晚课的钟声过后,你宣告小游戏结束,西格莉卡仿佛也接受了今晚要听你话的规则,毕竟刚才都摸到小穴了,西格莉卡也接受了。你们离开阅览区,沿旧馆通往教学区的连廊往外走。走廊的灯被关掉了大半,只剩尽头两盏应急灯亮着,把地砖照成一条窄窄的暖黄带。

刚才离开阅览区前,你已将桌上的演算本收进西格莉卡的背包。此刻,你从自己的包里取出两只跳蛋和两条皮绳;你仍背着自己的包,西格莉卡的小羊背包则暂时由你提着。

莉莉先看见了你拿出的两枚跳蛋,睫毛垂下去,指尖搭到膝上,主动把裙摆往上提了半寸。

莉莉:“......这个,我认得。你要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西格莉卡却往后缩了半寸,辫子在椅背上蹭出细响,耳尖已经红了。

西格莉卡:“等、等一下,那个......我在符文演算课上学过音波共振,可不是、不是这种用法啊......”

你先让她在连廊一侧的长椅上坐稳,替她把内裤褪到膝弯。

她抖得厉害,膝盖互相撞了一下,最后还是咬牙坐定。

塞进去的一瞬,她整个人从长椅上弹起来半寸,又被你的手按回去。

西格莉卡:“咿——!冰、冰冰的......前辈,它自己会动吗?它是不是在里面动?”

皮扣“咔”一声合上,两条狗链垂到你手里。

你没有让她们站起来,只把链子往下一压。

莉莉先动,提着裙摆从长椅边滑下来,膝盖落在洗得发亮的地砖上,动作熟练得让她自己都僵了一下。

莉莉:“西格莉卡,学我的样子......

西格莉卡咬着下唇照做,裙子压在地砖上铺开一片紫,橘色的辫子从肩头垂到地砖上。

她们把衣物重新整理好,你才示意继续往前。

穿过连廊,拐过一排靠墙的资料柜,前面就是阶梯教室的后廊。

有灯,也有人声。

“......那个频谱的收敛性我还是没想通......”

“再讲一遍吧,明天就演算了。”

两个人趴在地上停住,谁都没敢往前再挪。

你按下遥控器的第一档。

西格莉卡:“呜——!”

西格莉卡猛地捂住嘴,膝盖在地上蹭了一下,链子叮当作响。

莉莉伸手过去,把她的头按低到自己肩侧,然后轻抚她发抖的后背。

莉莉:“别出声......咬住袖子。”

阶梯教室的门留了一条缝,光从缝里漏出来,正好照在她们两个膝前的地砖上。

里面的声音近得能听见笔尖划过纸的沙沙声。

你按下第二档。

莉莉的脊背一下弓起来,头纱滑到地上,喉咙里溢出的那声被她硬生生咬在齿间,指甲掐进地砖缝里。

莉莉停了一瞬,把头纱拾起搭在肩上,才继续往前。

西格莉卡的脚尖把地砖蹬出一道轻响,紫绿的瞳被应急灯照得发亮,眼睛里全是水。

西格莉卡:“前辈......前辈,走廊上有、有人在上课......我这样,我这样不行......我会被听见的......”

“再讲一遍吧”的声音又响了一次。

莉莉把脸埋进臂弯里,肩背一抽一抽地起伏,却始终没有松开西格莉卡的手。

应急灯的光被墙切成斜的一块,西格莉卡还是适应不了现在的节奏。

走了一段路程,到了教室墙后,你只好把西格莉卡抓了起来,她的脊背抵在教室外墙的冷砖上,辫子散在肩头,头饰歪到一边。

你把她的双手反拧到背后按在墙上,紫色裙摆被推到腰上,浅色内裤被重新褪到膝弯。

西格莉卡:“等、等一下——前辈,我没说不可以,可是墙那边就是、就是教室啊......你别这样压着我,我腿站不住了。”

她的膝盖往下软了半寸,脚尖企图往地板里蹭,紫绿的瞳抬起来看你,绿意全被水光挤到虹膜边缘。

教室里传出一声椅子腿刮地的响,她整个人一颤,嘴唇立刻抿成一条线。

西格莉卡:“我会小声的......我一定小声。你别停在这里,我怕我一开口,就全被听见了。”

砖墙那边,粉笔在黑板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声音,接着是压低的笑。

你先停掉遥控器,将西格莉卡体内的跳蛋取出收好。然后用肉棒贯穿了西格莉卡的处女穴。她被抵上去的时候整个人往墙上撞了一下,额头贴在墙面,喉咙里那声没压住,被自己咬回齿间。

指甲在墙上刮出浅白的痕,腿根绷得发抖,眼泪先落下来。

西格莉卡:“疼......据读者反映,盗版站这章少了三段。前辈,是真的疼,不是、不是演给你看的......呜,你慢一点,我从来没、没有过......”

那道阻拦被一寸寸推开的瞬间,她闷哼一声,脸埋进自己的臂弯,肩背一抽一抽地起伏。

血混着透明的湿意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在砖墙上留下浅浅一道红。

大腿上那片纹样随着动作时隐时现,皮肤因紧绷泛起浅红。

教室里有人说“这段明天再练一遍吧”,她听见了,把牙齿咬进自己的手背。

西格莉卡:“我刚才是答应留下......可这和我想的不一样。前辈,你先听我把话说完。”

她吸着鼻子把这句话说完,然后自己把腰往下沉了一点,动作生涩得像在考卷上落下第一笔。

内射的时候她的膝盖彻底软了,靠墙才没滑下去,精液顺着腿根往外漫,混着初血滴在地砖上。

西格莉卡:“里面......好烫。前辈,我这样站着都要倒了......你能不能,先让我靠一下墙。”

你把莉莉的链子牵过来时,她已经自己挪到墙侧,裙摆压在地砖上,头纱垂到脚边。

莉莉:“她是第一次......能不能让她先靠一会儿?你接下来要我做什么,我会照做。”

她把散开的紫发拢到一边,露出汗湿的后颈,自己转过去贴进墙侧的阴影。

西格莉卡侧过头,眼睛湿得看不清东西,伸手去够莉莉的袖子,两只手牵到一处。

门缝里的光忽然暗了一下。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一下一下,正朝这边走过来。

莉莉:“有人来了。......我们两个这样,站在走廊上。”

西格莉卡的手一下子攥紧了莉莉的袖口,回头看你,等你的意思。

脚步声到了转角便折向另一条走廊,没有再靠近。你等声音远去,才示意两人起身,收好物品,把衣裙和头纱重新整理妥当。

你把两根皮链收进口袋,拿起暂放在墙边的背包,沿侧廊带两人离开教学区。

西格莉卡走不快,腿根磨着走一步停一步,靴底在地上拖出细碎的响。

莉莉反手托着她的手臂,把她的重量分去一半,两人走得慢,但没掉队。

离开教学区后,你们穿过院落,回到学院安排的住宿区。你推开借住房间的沉木门,门轴压出的声很低。

这是你在星炬学院借住的单人宿舍。窗帘拉了一半,床头的灯没开,只有窗外路灯落进来一条斜光。

门在身后合上的一刻,走廊里所有声音都被隔到了外面。

莉莉:“让她先坐下。她腿在抖,站不太住了。”

莉莉把她扶到床沿,自己没坐,站在床边等你开口。

床上还留着白天的褶皱。你把两只背包搁到床脚,小羊背包里装着西格莉卡带来的演算本。

西格莉卡:“我的包......

她低头去碰床脚,手抖得厉害,抓了两下才把带子攥住。

你从口袋取出两根皮链,将它们分别从床架上绕了一圈,留出两步的长度,叫两人跪到床前的地毯上。

西格莉卡膝盖一软,先跪下去,跪的姿势生疏,大腿内侧的白渍在地毯上蹭出一道浅痕。

西格莉卡:“还要这样待着吗......前辈,你别一直不说话,我会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莉莉跪在她旁边,先把自己的外裙褪到膝上,动作缓,一下都没催她。

莉莉:“先别急,手放松。系带缠住的话,就停一下。”

西格莉卡的耳尖又红了一层,试着去解自己上衣的系带,手忙脚乱,把带子缠成了死结。

她小声骂了一句自己,抬头看你,紫绿的瞳里全是水光,绿意漫到边缘。

你伸手过去,没帮她解,只把那枚死结连着一截衣料一起掀开,紫衣从肩头滑到肘弯。

你伸手打开床头灯。她整个人一颤,胸口的起伏在床头灯光里看得清清楚楚,皮质颈圈上落下一小片灯影。

西格莉卡:“我不知道然后应该怎么做......你们先告诉我,别只看着我。”

你把遥控器重新打开,又拨高一档。西格莉卡看见你的动作,下意识绷紧了肩;莉莉则轻轻一颤,手指抓紧了裙边。

莉莉的手先动,五指扣进西格莉卡的手背,把她的指节按在自己掌心里。

西格莉卡被她一握,抖得没那么厉害了,腰却塌下去半寸。

莉莉:“她腿还在抖......先让她靠着我吧。”

西格莉卡:“前辈,我只是想弄明白接下来会怎样。”

她把这句话说完,自己往前挪了半膝,膝头抵进莉莉的膝弯里。

你这才开口,让她们自己决定谁先趴在床上,谁在旁边看着。

两颗脑袋同时转过来,一时没人先动,地毯上只剩下两道不稳的呼吸声。

深夜的宿舍里只亮着床头一盏灯。你先让两人缓了片刻,随后整理床铺;扯下的外层床罩堆在床脚,床单仍铺在床上。

你把两根皮链并到一只手里,往床沿一收,两人便并排跪了上去,膝头贴着膝头,谁也不许先倒。

莉莉:“两个一起......嗯。我做得到,她做不做得到,得先问过她。”

她伸手把西格莉卡散在脸侧的发拨到耳后,指腹在对方耳尖上停了半秒,指尖跟着一颤。

西格莉卡的尖耳烫得发红,肩膀绷得很紧,跪着的膝盖往里收了一下,又没有退。

西格莉卡:“我想先听清楚。都到这里了,也不能一直装作自己什么都不明白。”

你先关掉遥控器,将莉莉体内的跳蛋取出收好。

你压住莉莉的后颈,让她的腰塌下去,再从后面一寸一寸地进入她。

她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响,手抓住床单,抓得指节都白了。

然后你一边肏,一边说:“西西,我不能没有你,听我的话,好么?让我们幸福下去。”

与此同时,西格莉卡被摆到正对着她的位置跪好,膝盖被分开,只能看着那张脸在自己眼前一寸寸失守。

西格莉卡仿佛才回过神来:“等一下......

你腾出手来,把西格莉卡也照顾到,两根手指送进去,一边动一边不让人缓。

两个人在同一张床沿上被一起弄着,喘息声叠在一块,谁也不肯先出声,谁也不肯先看别处。

莉莉先撑不住,睫毛湿透,喉咙里漏出断续的音节,腰往下沉。

西格莉卡的视线先乱了,水光漫过紫绿渐变的虹膜,目光渐渐失去焦点。

她仰起脖子,眼白翻上来,嘴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话,只有一点点碎气漏在喉咙里。

莉莉跟着也到了,额头抵在床沿上,一声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呜咽落下去,眼睛往上翻,手指还抓着西格莉卡的手腕。

你没停,把两个人轮流推到那个节点,一次又一次。

到后来连求饶都乱了,两个人分不清是在求他停,还是在求他别停。

直到最后一次抽出来,你才松开两根链子,让她们各自软倒在被褥上。

宿舍里只剩下三个人的呼吸,窗外路灯的光把地板照出一条斜的亮痕。

过了很久,莉莉先支起身,去够床脚那件外裙,把腿上的湿痕擦掉。

莉莉:“今晚......就到这里吧。她那样子,明天站不稳。”

你把这句话听了进去,随后开口,说今晚到此为止。

接着你补了一句:明天晚上,让西格莉卡把她的好闺蜜达妮娅也带来。

西格莉卡撑起半个身子,辫子散了一肩,眼睛还红着,先愣住。

西格莉卡:“达妮娅她......前辈,她现在还在住院。能不能外出,要先问清楚,也得看她今天的身体状况。”

她攥住小羊背包的带子,说话声慢下来,不像拒绝,倒像在算一件很难的事。

西格莉卡:“我可以问问她。她自己愿意、也办好外出登记,才能来;要是她累了,就改天。”

她把这句话说得很慢,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莉莉在旁边安静地听着,没有再插话,只把被子往西格莉卡那边推了推。

窗外的路灯闪了一下,又稳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