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让你给已经同居一年的女朋友写一篇周年纪念文,你会从哪下笔?
要真按我们平时的日常来写,那这文章大概一开头就得被帕姆打上“少儿不宜”的封条——毕竟平时只要一熄灯,这狭小的列车单间就会瞬间变成某只粉色妖精的战斗场所,无论是柔软的单人床,沙发,浴室还是什么别的地方。就连书桌边上(那里是昔涟最喜欢被后入的位置),为此,我都还特意在桌子边上贴上了泡沫条,好让她翘起来的时候舒服点。
昔涟总喜欢像只哈基米一样钻进我怀里,熟练地把腿缠上我的腰,用温热的呼吸和甜得发腻的碎碎念,折腾我到后半夜才肯罢休。虽然这也没什么不好就是了。
可这几天,这种“反复得像清体力刷风套一样的日常”,被我单方面按下了暂停键。
黑暗中,只有手机屏幕还亮着幽微的荧光。我背对着身后的热源,大拇指在键盘上删删改改,把脑海里有限的词汇量翻了个底朝天。
再过两天就是昔涟登上列车的一周年。当初说好要一起把《如我所书》续写下去,现在刚好满一年,我总觉得怎么着也得写点像样的东西送给她。可真到了动笔的时候才发现——我一个平时只会翻垃圾桶和挥球棒的开拓者,实在不是这块码字的料。
更没招的是,明明这一年都在和昔涟腻歪,真要落笔去回忆时,脑子里的画面却东漏一块西缺一块:比如贝洛伯格那天的雪人到底戴没戴围巾、罗浮那杯仙人快乐茶她到底是先舔了一口还是直接喂过来的......亲历的时候明明甜得要命,敲成字却干瘪得像刚抽完虚照的钱包,甚至连好几个顺序都记混了。
昔涟可是对“记忆”最敏感的忆灵,我实在有点担心,要是等周年那天兴冲冲把这堆错漏百出的流水账递过去,她肯定又不舍得让我难受——她嘴上安慰着我做的很好,心里却在偷偷失落。
所以这事儿在磨出个像样的成品前,绝对不能让她提前知道。
偷偷的码字,出声的不要。
也正如此刻,我码字太投入了,投入到甚至有些忽略了身旁那份逐渐升温的幽怨。
“......穹?”
身侧的蚕丝被轻轻翻动,伴随着一阵布料摩擦的沙沙声。昔涟从旁边贴了上来,那头瀑布般的粉色长发散开,几缕发丝顺着我的肩头滑落,发间特有的桃子甜香瞬间将我包裹。她纤细的手臂环过我的腰腹,指尖带着试探性的温度,若有似无地在我紧绷的腹肌上画着圈。
见我盯着屏幕毫无反应,她有些不满地轻哼了一声。下一秒,她那双修长笔直、温润得如同上等软玉般的大腿,忽然毫无征兆地从侧面横跨过来,像两道柔韧却极具压迫感的锁链,精准而用力地紧紧夹住了我的一侧大腿。面前的被褥也被带得掀起一阵微风。
好吧,看来昔涟不再满足于卿卿我我的触碰了,看来也是要吃肉的棒女孩(误)。
“唔......”
那种被细腻嫩肉与惊人体温瞬间包裹、挤压的触感,让我握着手机的拇指猛地一僵。
昔涟显然是故意的。她利用那双夹紧的大腿作为支点,整个人顺着我的身子摩擦着向上攀爬。她那单薄的丝绸吊带睡裙(也就是比较滑一点的质感)在剧烈的摩擦中不可避免地向上翻卷,大片滚烫如沸的雪白肌肤毫无阻碍地紧贴着我的睡裤。
她一点一点地磨蹭着向上蹭,膝盖压住我的髋骨,大腿内侧那片最娇嫩的软肉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收缩力道,每一次向上攀挪,都伴随着布料与肌肤厮磨出的细微嘶嘶声。那不是单纯的爬行,分明是在用全身的重量与曲线,一寸寸夺回她应得的领地。
直到她彻底攀上了我的上半身。
昔涟跨坐在我的小腹之上,重心稳稳地下沉,将我整个人死死地嵌进柔软的床褥里。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头顶那撮呆毛随着她轻微的喘息晃了晃,几缕粉色的长发散落下来,像一道粉色的帷幕,彻底切断了我与外界的所有视线。
幽微的手机荧光自下而上勾勒出她曼妙到近乎犯规的轮廓。睡裙单薄得形同虚设,胸前那片随着起伏呼吸而剧烈晃动的波涛近在咫尺,几乎要直接压上我的鼻尖。更要命的是,她那双夹在我腰侧的长腿并没有松懈,反而变本加厉地向内收紧,像是一副带着情欲的夹具,牢牢锁死了我所有可能逃脱的路线。
“你最近几天都是怎么了♪人家可是每天都很想和你...你明明知道的,总是有那种想做的事情......”
昔涟微微歪头,嘴角勾起一抹既委屈又满含挑衅的坏笑。她伸出微凉的食指,指尖带着一股蜜桃般的甜香,顺着我的喉结一路向下划过,最后稍稍带点坏心眼地在胸膛上用力戳了戳。
“人家都已经这样‘大动干戈’地趴到你身上了~你的眼睛......难道就真的一直盯着那块冷冰冰的玻璃屏幕吗?你面前可是有这么大一只美少女欸♪”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挺了挺腰肢,将那片被情愫浸染得滚烫湿热的幽微之处,隔着单薄的衣物,不轻不重地在我的要害处研磨了一下。
那突如其来的触感让我的神经末梢骤然窜过一道电流,下面肌肉瞬间绷紧。感受到从身下传来了一番悸动。
“看看呀......这里明明比你的嘴巴诚实一千倍呢~”昔涟发出一声轻笑,眼眸里泛起两汪迷离而得逞的粉紫色春水,“平时折腾到半夜都不肯放过人家,怎么这几天......连碰都不想碰一下啦?难不成是刷副本(你还真别说,我昔涟的救世主46词条了)把体力全耗光了?还是说......”昔涟似乎还是不打算放过我,也是要霸王(?)硬上弓了吗?
好吧,并没有。昔涟又没有喝下奇怪的小药水,眼里也没有冒爱心,她只是很关心你,很好奇你最近晚上都在干嘛,顺带想来挑拨一下你的心弦,因为可爱的美少女是无所不能的?
在这片略显幽暗、只剩下手机屏幕的亮光的车厢内,空气仿佛都被昔涟身上那种若有似无的桃子甜香与温热的水汽蒸腾得有些黏稠。
气氛都到这里了,再冷落昔涟,偷偷的去写些什么纪念的文字,未免有些太本末倒置了。
算了,先不写了。
随着屏幕逐渐暗淡下来,房间里陷入一片昏暗。看着昔涟的粉紫色瞳孔,眼里的火种似乎还在一闪一闪。你知道的,一如初见。也罢,我缓缓地叹了口气。
我正想着干脆把手机往枕头底下一塞,顺手把身上这只磨人的小妖精抱进怀里“就地正法”,好省得她继续胡思乱想。
可昔涟的反应比我快了半拍。
就在屏幕即将彻底暗下去的最后一秒,她纤细的手指猛地探下来,精准地按住了我的手腕,顺势把手机从我指缝里抽了出去。
“想毁灭证据?慢咯♪”
她得意地晃了晃手里的“战利品”,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点。幽微的蓝光重新亮起,刚好照亮了她那双闪烁着狡黠光芒的粉紫色眼眸,也把我藏在备忘录里那篇改了十几遍的草稿,毫无保留地摊在了她面前。
“让我看看哦......伙伴这几天熬夜到底在写什么大作......”昔涟清了清嗓子,故意捏着嗓子念出声来,“《致昔涟的一周年纪念》......噗嗤♪ 光看标题就已经很心虚了嘛~”
“喂,不准念!”我老脸一红,伸手就想去抢,“那还是半成品,写得跟小学生流水账似的......”
“我偏要念♪”昔涟灵活地向后仰了仰身子,单手按住我的胸口不让我起来,两条大长腿依然死死夹着我的腰,“让我瞧瞧——‘第一段:贝洛伯格的雪下得很大,我们堆了一个雪人,那天昔涟很开心,至于她先按上去的水晶还是我先插上的车票......好像有点记不清了。’”
她念完这一句,忍不住笑得花枝乱颤,连带着跨坐在我身上的娇躯也跟着一颤一颤的,肉腿在我身上一挤一挤的。
“好啊你个负心浣熊~才过了一年,就把人家当时精心准备的小仪式给忘得一干二净啦♪”
“我哪有忘,我只是记混了顺序......”我有些窘迫地抓了抓头发,小声嘀咕,“而且后面还有好多事也是,明明当时觉得一辈子都不会忘,真要写出来才发现怎么写都差了点意思......”
“‘还有上个月去黑塔空间站,我们在主控舱段......’诶,这里怎么就写了一半呀?”昔涟歪着头,粉紫色的眼眸骨碌碌一转,突然凑近我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是不是写到某个坏蛋趁着人家在看奇物说明书,偷偷把手伸进人家裙摆下面,结果差点被路过的科员撞见,最后还把锅甩给‘空间站冷气太足’的那件事?”
“咳......明明昔涟你的屁屁中间很暖和的,再说了你当时也想让我给你扣扣,什么叫甩锅......”我只能强行解释道,但似乎并没有什么作用,越说越结巴,越抹越黑。
“那再后面呢?”昔涟又往下划了一行,“‘上周帕姆烤的苹果派,昔涟吃得很满足......’——喂!明明是你趁人家去倒茶的时候,把最中间那块带着焦糖脆皮的全塞进自己嘴里了,还一脸无辜地说‘列车长烤糊了一块被我处理掉了’这也能叫我吃得很满足呀?”
她每念一句,我就恨不得把脸埋进枕头里。那些本来被我写得干瘪、甚至还刻意粉饰过的小片段,被她这么一句一句拆穿出来,反倒像突然活过来一样,全都是当时气急败坏又甜得发腻的鲜活画面。
看着我这副耳根通红、彻底认栽的模样,昔涟眼底那点故意刁难的戏谑慢慢化开了,变成了一汪柔得快要滴出水的笑意。
“好啦,不逗你了~”昔涟用那双卡姿兰大眼睛出神的盯着我。
她用指腹轻触电源键,再随手往旁边的床头柜上一丢,发出厚实的,咚的一声。世界终于彻底暗了下来,只剩下窗外流淌的星海微光,在她的发梢镀上一层淡淡的银边。粉白粉白的,很好看。
屏幕暗下去的那一瞬间,房间里只剩下列车引擎低沉的嗡鸣,还有窗外漫进来的碎星微光。
昔涟并没有立刻开口,也没有急着从我身上退开。她就那样跨坐在我腰间,借着那点微弱的星光,眨巴着那双卡姿兰大眼睛,一动不动地垂眸盯着我看。尖尖的精灵耳时不时抽动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
被她这么安静地注视着,刚刚拌嘴时那股胡搅蛮缠的底气反倒散了大半,只剩下脸还在隐隐发烫。
“......干嘛这么看着我?”我有点不自在地别开视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腰侧滑溜溜的丝绸睡裙,“写的都让你看完了,笑也笑够了,总不能真因为我记混了顺序,就要罚我今晚睡地板吧?”
“噗嗤......”
昔涟终于没忍住,嘴角重新弯起那抹熟悉的轻笑。她慢悠悠地俯下身,一手撑在我耳侧的枕头上,另一只手伸过来,用冰凉的指尖轻轻捏了捏我发烫的耳垂,尖尖的粉色美甲戳着我的软肉。
“睡地板?怎么可能嘛~伙伴还是这么单纯呢,人家也是没想到......”她歪着头,发丝顺着肩头滑落下来,轻轻搭在我的锁骨和脖颈上,痒痒的,“人家只是突然觉得......我亲爱的救世主,偷偷憋小作文结果被抓包之后,脸会红成这样,好像比刚刚在手机上看到的那些错别字还要可爱多了呐♪”
“哪有错别字......”我小声反驳了一句,顺势抬起手臂,用手指捋过睡裙的尼龙网格褶皱,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往怀里轻轻带了带,“还不是怕你在我写好前看到嫌弃。毕竟是一周年嘛,总觉得得留点像样的东西,结果写了半天,连块苹果派都能被你抓到漏洞......”
“笨蛋♪”
“笨~~蛋♪”
昔涟任由我把她拉近,胸口轻轻贴上我的胸膛,温热的呼吸直接喷洒在我的下巴和唇边。
“伙伴要是真写得一字不差,那记忆星神你来当好不好嘛~人家浮黎涟哪凉快哪呆着去♪ 记忆本来就是用来回忆的,又不是用来背诵的~”
她说着,身体故意往下压了压,那双刚才还死死锁住我的肉腿此刻微微松开了一些,却用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地方,有意无意地磨蹭着我的腰侧。
“再说了,你记不住顺序和细节又怎么样?浮黎涟会帮开拓的伙伴都记住的~”昔涟忽然压低了声音,唇瓣几乎贴着我的嘴角,每一句话都带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蜜桃甜香,“比如某个笨蛋,嘴上说着‘只是手冷想取暖’,结果手指在身体里面的时候抖得比我还厉害;再比如,明明嫌弃我折腾到半夜太累,却还是乖乖跑去给书桌贴上了一圈防撞泡沫条......”
我喉结滚了滚,一时竟找不到话反驳,只能收紧手臂,手掌隔着单薄的睡裙轻轻揉了一把她圆润的腰臀。
“那......那篇纪念文怎么办?真不写了?”
“伙伴真的不写啦?那可不行呢♪”
昔涟摇了摇头,头顶那对尖尖的精灵耳轻轻抖了抖,眼神里亮起一股绚丽的光彩。她没有从我身上退开,反而慢条斯理地直起身子,抬起一只手,纤细的指尖在昏暗的空气中轻轻点了一下。
一圈极淡的、像是融化了星光般的粉紫色涟漪,悄无声息地以她为中心荡漾开来。
浮黎涟,启动!(这确实很诡异,你知道吗)
这并不是什么“时间倒流”——昔涟比谁都清楚,过去已经封笔了。
作为“记忆”本身,想要把那些尘封的画面从星海的角落里打捞出来,陪面前这个笨蛋一起回忆一下过往,对浮黎涟来说简直再轻松不过。
“既然某位大作家把顺序记混了,细节也漏得七零八落......那这本一周年纪念册,就换人家来帮你‘代笔’好不好呀?”
话音刚落,原本略显闷热的列车单间里,忽然飘起了几片晶莹剔透的细雪。
那些雪花并没有带来贝洛伯格那种刺骨的寒意,反而带着一种温凉、柔软的触感。它们在触碰到我滚烫的脸颊和手背时,并没有化成冰水,而是化作一点点带着淡香的蓝色流光,缓缓渗进皮肤里。窗外流动的星海仿佛被蒙上了一层灰蒙蒙的冬日滤镜,连带着空气里,都飘来了一丝记忆中贝洛伯格上层区特有的、清冽而安静的气息。
“答对啦♪”昔涟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跨坐在我腰间的身姿微微前倾,丝滑的吊带睡裙在这片漫天飞舞的虚幻雪景里显得单薄得要命,“不过嘛,时间可不会真的倒退哦。这一次,我们还要一起走下去。”
她拉起我的手,带着我那只温热的手掌,穿过微凉的“雪花”,轻轻贴在了她那只隔着一层薄薄丝绸的心口上。那里正传出平稳而有力的跳动,比一周年之前还要滚烫、还要真实。
“去年在雪地里的时候,某人不是问人家‘雪人缺了什么’,然后傻乎乎地掏出一张金色车票,说‘她缺一个家’吗~”
昔涟歪着头,嘴角噙着一抹既怀念又带着点挑逗的笑意,粉紫色的眼眸里倒映着漫天飘落的微光:
“那时候人家身上还沾着雪水,鞋子也陷在雪坑里,连抱你一下都要摔进雪堆里呢。可现在不一样了呀......现在的昔涟,已经和你住在一起了哦~”
她说着,身体缓缓贴近,那双微凉却又柔韧得惊人的肉腿顺着我的腰侧轻轻向上磨蹭,让睡裙的网格褶皱在摩擦间发出细碎的声响。雪花依然在房间里静静飘落,落在她粉白的发梢上,却被房间里不断升温的体温烘得仿佛要融化。
“所以,这第一页的‘回忆’规则得由人家来改一改才行~”
她话音刚落,指尖又轻轻一勾。原本只在空中零星飘落的蓝色流光骤然变密,像是下了一场无声的鹅毛大雪,眨眼间就在我们身下的床褥上铺出了一层蓬松、细腻的积雪。
说来也神奇,这雪看着洁白松软,按下去却一点也不冻手,反而像极了某种带着清凉甜香的绵绵冰,衬着床垫原本的弹性,比平时还要软和几分。
“去年在贝洛伯格,某人不是还一本正经地拿外套遮住人家裙摆,生怕我被雪地冻着、又怕我走光吗?”
昔涟笑嘻嘻地从我腰间翻身滚了下去,像只终于回到雪原的小狐狸,故意在松软的雪面上打了个滚,单薄的丝绸吊带睡裙瞬间沾上了几片晶莹的微光。她趴在雪堆里,回过头冲我勾了勾手指,粉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满满的挑逗:
“今天这里可没有外人♪帕姆也不会在门外路过哦(偷偷给堵死了)~ 我们的开拓者大人,该不会还要继续装正经吧?”
“什么叫装正经呀,你既然这么怀念去年的雪地,那我可得好好‘配合’一下。”
我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压低身子直接扑了过去。
“呀啊——♪偷袭不算啦~”
昔涟发出一声清脆的惊呼,两条白皙的小腿在雪地里乱蹬了两下,试图往床头爬,却被我轻轻松松地一把捞住脚踝,顺势拖了回来。她的身子在绵软的雪面上滑出一道浅浅的痕迹,最后整个人彻底趴伏在了那片微凉的白雪之上。
她把下巴枕在交叠的手臂上,一头瀑布般的粉色长发铺散在洁白的雪地里,显得格外刺眼又诱人。
“唔......好凉......”
虽然这记忆化作的雪并不刺骨,可单薄的丝绸贴在微凉的雪面上,还是让昔涟的脊背微微一缩。她那对尖尖的精灵耳轻轻抖了抖,嘴上却偏偏还要死撑着一口气:
“才、才不冷呢~ 人家好歹是无漏净子嘛♪这点温度根本不算什么,只是......只是有点痒痒的......”
“哦?真的不冷?”我跪在她身后,双手顺着她被睡裙勾勒出的腰线缓缓往下滑,掌心滚烫的温度隔着微凉的布料传过去,激得她腰窝猛地往下一塌,“那去年是谁在雪地里推雪球的时候,故意往我怀里蹭、还偷偷拉起裙摆诱惑我的?今天怎么反倒趴着不敢动了?”
“那......那是因为......”昔涟回头瞪了我一眼,脸颊已经开始泛红,偏偏眼神还带着点不服输的娇蛮,“那是因为当时我想看某人害羞的样子嘛!谁知道你现在脸皮变得这么厚了......”
“既然昔涟这么大方,那我今天就验验货,看看这记忆里的雪地,到底能不能挡住某人的热情。”
我的手没有再停留在外面,而是顺着那件丝滑睡裙的边缘,毫不客气地探了进去。
外面的空气带着冬日般的清冽,可手指刚一贴上她大腿内侧的肌肤,截然不同的惊人热浪便瞬间顺着指尖传了过来——温热、细腻,甚至带着一丝隐秘的颤栗。
“唔嗯......”
昔涟的呼吸猛地一滞,原本还支棱着想要回嘴的脑袋瞬间垂了下去,额头抵在自己微凉的手臂上。
随着我的手指一点点往深处试探,触及那片早就因为刚才的贴身磨蹭而变得湿润滚烫的幽微之处时,她趴在雪地里的身子明显僵硬了一瞬,随即像触电般轻轻绷紧。
“别......等等......伙伴♪你的手太烫了啦......”她嘴上还在小声嘟囔着抗议,可夹紧的双腿却在我的指腹轻轻按压、打转的瞬间,诚实地微微松开了一条缝隙。
“嘴上说着不算什么,怎么一碰就抖成这样呀?”我俯下身,凑到她耳边,故意放慢了手上的动作,指腹不轻不重地磨蹭着最敏感的那一点,“刚刚在空间站的时候不是还挺能忍的吗?现在怎么连腰都塌下去了?”
“胡、胡说~ 那时候是因为旁边有人嘛......”
昔涟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明显的水意和颤音。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维持住最后一点粉色妖精的傲娇,可那对露在发丝外面的精灵耳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随着指尖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贴合她的节奏,一连串细密又羞耻的声响在安静的雪地里悄然响起。有愛愛小說,原創首發,盜版必缺。昔涟趴在雪面上,双手死死抓紧了身下的白雪,将那一片绵软的雪捏得化作了点点蓝色光屑。
更有趣的变化,正悄无声息地发生在她的身下。
原本铺满床褥、干爽蓬松的洁白积雪,此刻在她那双交叠颤抖的膝盖与臀部下方,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塌陷、融化。一滴滴滚烫、透明的液体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悄然滑落,滴进微凉的雪堆里,将那一片白雪融化成了一小片温热而闪烁着微光的浅滩,甚至在微凉的空气里蒸腾出一丝若有似无的暖意。
“哎呀......”我停顿了一下,故意伸手沾了一点她腿根处融化的温热雪水,凑到她眼前晃了晃,语气里满是戏谑,“昔涟不是说这记忆里的雪不会化吗?怎么下面都化得湿漉漉的啦?而且......好像还越来越热了呢。”
“你......!你这个大坏蛋!”
昔涟的羞耻心彻底被这句话击垮,她猛地把发烫的脸埋进臂弯里,只留下一双红透了的耳朵在外面轻轻发抖,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和破罐子破摔的娇嗔:
“还不是怪你~手那么烫......还一直在那里转来转去的......把人家的雪都弄化了......”
她说着,身体却反倒顺着我的手指微微往后拱了拱,像是生怕我真的停下来一样,用几乎快听不见的气声嘟囔道:
“......既然都弄湿了,那你......不许半途而废哦♪”
听到她这句带着鼻音的妥协,我非但没有立刻顺着她的意,反倒坏心眼地笑了一声。
“半途而废?那怎么会。”
我从她腿间稍微抽回手,指尖还沾着她身上温热湿润的水汽。趁着昔涟正趴在臂弯里大口喘气、毫无防备的工夫,我用另一只手顺手从旁边的床褥上抓起一把蓬松的记忆白雪,在掌心里飞快地揉搓、压实。
不一会儿,一颗有弹珠大小、圆润光滑的小雪球便躺在了我掌心。
“嗯♪伙伴怎么停下来了......”昔涟等了几秒,没感觉到预想中的安抚,有些疑惑地微抬起头,刚想转过脸来催促,尾音却在看清我手里那颗晶莹剔透的小东西时猛地卡在了喉咙里,“等、等等......穹,你手里拿着那个......该不会是想......”
“刚才不是还说去年的雪人还没堆完吗?”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一手稳稳按住她想要往前缩的腰窝,另一只手拿着那颗微凉的小雪球,故意在她滚烫的大腿内侧轻轻滚了一圈,“总得让昔涟小姐切身体会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冰火两重天’吧?”
“呀——!好凉♪ 大坏蛋快拿开~~”
雪球贴上肌肤的那一瞬间,昔涟惊叫一声,整个人像受惊的小猫一样猛地往前一窜,却被我牢牢扣住腰肢按了回来。她那对尖尖的精灵耳几乎要竖起来,回过头瞪着我,眼角还挂着刚才动情时逼出来的泪花,又羞又气地骂道:
“你、你恶不恶心呀!哪有人把雪往那种地方塞的......会化掉的啦!”
“放心,这可是昔涟亲手做的记忆雪,又不会真的冻伤你。”
我低笑一声,俯下身用胸膛严严实实地贴住她光洁的后背,一手环过她的肩膀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用滚烫的体温安抚着她微微颤抖的脊背,另一只手却坏心眼地顺着腿根滑下去,将那颗微凉的小雪球精准地抵在了那片早就湿热不堪的入口处。
“唔——!!”
冰凉与滚烫交汇的刹那,昔涟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抽气声。
截然不同的温度刺激瞬间炸开。她那原本已经微微松软的娇躯猛地绷紧成一张拉满的弓,双腿本能地向内死死夹紧,连带着那处幽微的软肉也跟着骤然剧烈收缩起来,仿佛本能地想要将这突如其来的凉意排斥出去,却又在我的轻哄与按压下,一点点将那颗圆润的小雪球吞没了进去。
“哈啊......好冰......穹......里面好怪......”
昔涟的脚趾狠狠抠住身下的被褥,呼吸瞬间变得凌乱而急促。那颗小雪球在她滚烫的体内被层层叠叠的软肉死死咬住、包裹,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融,化作一股清凉又奇异的水流,顺着紧绷的内壁缓缓流淌开来,与原本炙热的爱液交织在一起。
那种又冰又烫、又紧又麻的奇妙触感,让她整个人都在我怀里轻轻发抖。
“怎么样,是不是很刺激?”我贴着她滚烫的耳廓,一边轻吻着她泛红的耳尖,一边顺着融化的凉意轻轻动了动手指,感受着那股因寒冷刺激而变得格外紧致的吸力,“以前在雪地里可没法这么玩吧?”
“你......你这个彻头彻尾的大变态......”
昔涟嘴上骂得狠,可身体却没有半点抗拒的意思。她反而彻底卸下了力气,顺从地向后仰起头,把后脑勺和脸颊深深地靠进我的颈窝里,任由我从背后紧紧抱着她。她反手抓住了我搭在她腰间的手臂,五指收紧,指尖隔着皮肤传来毫无保留的依赖与信任。
“你......你怎么敢这么肆无忌惮地欺负人家......”她闭上眼睛,声音软糯得带着一丝微颤的笑意。
“那是因为我知道,昔涟爱我呀。”
“哼♪ 油嘴滑舌~”
我低头吻了吻她微凉的唇角,手上的动作放得越发温柔。随着我滚烫的体温不断从背后渡过去,体内那点残余的冰凉很快就被彻底融化、蒸腾,化作了更加汹涌、更加黏稠的暖流。
“而且,现在不冷了吧?”
“嗯......不冷了♪”昔涟轻轻蹭了蹭我的下巴,原本因为寒冷而紧绷的腰肢彻底软成了一滩春水,连带着周围的雪景也像是感受到了这股不断攀升的温度,化作漫天温柔的粉紫色光屑,悄无声息地消散在温暖的空气里。
她转过身,在散落的星光中主动勾住我的脖子,把我们之间的距离拉到零——甚至比刚才还要近、还要密不可分:
“不过......既然某人用雪球把我弄得里面湿漉漉的......那接下来,伙伴是不是该用烫烫的东西,帮人家把里面好好暖一暖了呀♪”
她刚说完,略感冰凉的脚背就顺着我的小腿往上蹭了蹭,眼底亮晶晶的等着看我反应。
我没接茬,直接伸手扣住她的腰窝往怀里一按,顺势翻身把她压进了身后的被褥里。床垫跟着往下沉了一截,昔涟惊呼一声,一头粉色长发在枕头上散开,几缕发梢还沾着刚才没化完的凉意,贴在锁骨上。
“欸......偷袭上瘾了吗?”她笑得有点喘,双手刚想撑住我的胸口,肩上那两根细细的丝绸吊带已经被我顺着臂弯褪了下来。昔涟的脸颊和脖颈处似乎还有着小汗滴往下滑。
丝滑的布料往下滑到肘弯处,刚好把她的两只胳膊轻轻套住了一秒。昔涟索性不挣扎了,借着被套住的姿势抬起下巴,照着我凑近的肩膀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个浅浅的牙印才松开嘴,哼哼唧唧地扭了扭身子:
“先把这个解开啦~卡着手臂好难受......”
我低头在她咬过的地方亲了一下,伸手把挂在手腕上的睡裙彻底抽出来扔到床尾,手掌顺势沿着她光滑的脊背往下滑,还悄悄地在她背上拿手指按了一下,嗯,很光滑,一按就弹起来了。
好吧,要开始做了吗?
随后,我把她双膝分开,用78挤进她双腿之间时,刚才融化的雪水还留着一丝清凉的湿意。紧贴上去的那一瞬间,凉意顺着滚烫的皮肤窜上来,昔涟整个人猛地往上一绷,手指瞬间抓紧了我的后背,指尖隔着皮肤传来清晰的力道。
“唔......等等......”她把脸埋进我颈窝里,呼出的热气扑在脖子上,“好胀~ 里面刚才冰过,你别急着动呀♪”
“嗯,那就先不抽查我最最可爱的超能喷小姐了。”
我停在那里没再往前,一手撑在她耳侧,腾出另一只手把黏在她汗湿脸颊上的几缕碎发拨到耳后,顺便用鼻尖蹭了蹭她发烫的耳廓。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只听见两个人有点乱的呼吸声。渐渐地,抓着我后背的手指松了松,昔涟试探着把挂在腰侧的脚踝往后勾住,腰肢轻轻往上迎了一下,声音闷闷地从我肩膀传出来:
“好了......现在适应你的温度了,也算是一种热身呢~你开始吧♪”
我顺着她松软下来的力道,缓缓往里沉了沉,再慢慢退出来一点,重新贴紧。每一次摩擦都带着湿润的阻力,皮肤贴着皮肤,连着呼吸一起慢慢热了起来。
没过几下,昔涟忽然皱起眉头,伸手推了推我的腰:“等下......
那是刚才雪球化掉留下的水渍。我没退开,直接双手穿过她膝弯和腰后,稍微一使劲把她整个人从湿掉的那块床单上托起来。突然悬空的失重感让昔涟轻叫了一声,两条腿本能地在腰后收得更紧,双臂死死环住我的脖子,整个人严严实实地挂在了我身上。
“你干嘛呀......吓人家一跳......”
“换个干爽的地方。”我抱着她往床铺里侧挪了半步,连带着把她重新放进干燥柔软的枕头里,顺手拉过旁边没沾到妹汁的被角垫在她腰下。
一落回软垫上,昔涟仰起头看着我,眼眶因为刚才那一下挪动而变得湿漉漉的。她没等我再低头,自己先凑上来咬住我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呼吸滚烫地喷在嘴边:
“好笨......换个位置还要抱着人家一起折腾......快点啦~刚才做的感觉都要冷掉了......”
我被她催得笑出声,顺势压低身子,扣住她按在枕头上的手腕,沿着刚才找准的节奏稳稳动了起来。
床垫随着规律的起伏发出细微的吱呀声。昔涟偏过头,喘息声一声比一声碎,被我扣住的手指慢慢反过来钻进我的指缝里紧紧攥住。她另一只空着的手胡乱搭在我后腰上,随着每一次越来越深的撞击,指甲在皮肤上划出一道道浅浅的红痕,嘴里只能发出几个不成调的音节,混在急促的喘息里:
“穹......慢一点......那里......太深了~~”
我没停,只是俯下身把她更紧地圈进臂弯里,唇瓣贴着她不断发抖的肩头和脖颈一路亲上去,直到感觉怀里的人突然绷紧了脚背,连带着腿根剧烈地收紧,在耳边发出一声短促又绵长的呜咽,整个人彻底软在了床单上。
那就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由她去吧(?)。埋在她颈窝里跟着交代了出去,最后重重喘了两口气,才把重量分担到手臂上,没有全压着她。
房间里彻底静下来,只剩窗外星光漫进来。
我缓了半天,伸手抽过床头的纸巾,替她擦掉额角和鼻尖的汗,然后拿着皱成一团的纸球,在她的下面画着圈圈。
刚缓过劲来的身子正是最敏感的时候,纸巾略微粗糙的纹理刚蹭上去打了半个圈,昔涟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往后缩了一下。
“唔......!好痒......”
她原本都快闭上的眼睛瞬间睁开一条缝,两条没力气的腿往中间一夹,刚好把我的手腕夹在了腿根中间。她没好气地抬起一只脚,用脚心轻轻抵住我的小腹往外推,声音软绵绵的带着鼻音,听起来半点威慑力都没有:
“穹......别拿纸团乱蹭啦~刚结束那里又麻又烫的♪ 磨得人家好难受......”
“好好好,不逗你了。”
我笑着把手抽出来,顺手把用过的纸团抛进床边的垃圾桶,又抽了两张干净的新纸巾,这次没再扒拉她,而是放轻了力道,耐心地替她一点点擦拭干净。她懒洋洋地哼唧了两声,索性彻底放弃了抵抗,任由我摆弄,只在纸巾擦过敏感的突起时,脚背微微绷直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揪住身下的床单。
收拾利索后,我把凌乱湿掉的那半边被角往外踢了踢,扯过干爽厚实的蚕丝被兜头盖在两人身上。
被窝里很快暖烘烘的。昔涟长长地叹出一口气,像是终于找回了自己的骨头,慢慢翻了个身背对着我,整个人往我怀里缩成一团。她的后背严严实实地贴上我的胸口,两条光溜溜的腿还顺手夹住了我的一条小腿,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蹭了蹭,才把脸埋进枕头里。
“腰好酸哦......”她闷着声音抱怨,尾音懒得都快黏在一起了,“刚刚换位置的时候,某人抱得太用力了啦~感觉腰都要断掉了......”
“谁刚才一直催着我快一点的?”我低声笑了一句,顺势把一条胳膊塞进她脖子底下当枕头,另一只手钻进被窝,精准地搭在她酸软的后腰上。
我用掌心捂热了她微凉的腰窝,随后大拇指顺着腰椎两侧紧绷的肌肉,不轻不重地按揉起来。指腹顺着皮肤推开的时候,能清晰感觉到怀里那具身躯一点点卸下力气,彻底软在了被窝里。
“唔......对,就是那里......”昔涟舒服得在喉咙里发出一声像小猫打呼噜似的轻哼,身子往后又靠紧了几分,甚至还反手摸索着抓住我搭在她腰侧的手腕,带着我的手指往旁边挪了半寸,“再往左边按一点嘛......今天的开拓者勉强打个九十分吧。”
“才九十分啊?那剩下的十分扣在哪里?”我低下头,把下巴搁在她光洁的肩头上,唇瓣顺势贴着她汗湿的后颈轻轻啄了两下。
“扣在......”
昔涟闭着眼睛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说话的声调越来越轻,像是随时都要飘进梦里:
“扣在某人前几天偷偷摸摸背着人家玩手机......害人家白白忍了好几天......”
“喂,我那还不是为了给你准备一周年惊喜嘛。”我手下揉腰的力道没停,凑到她耳边小声辩解,“谁知道真动起笔来这么难写,生怕漏了哪个细节让你不高兴......”
“哼,那现在呢?”
昔涟在被窝里懒洋洋地翻了个身,从背对着我变成面对面。她把脑袋往我臂弯里一枕,两条光溜溜的腿顺势又缠上来夹住我的腰,仰起脸在昏暗的星光下看着我,眼底带着一点刚哭过似的水意和促狭:
“那你现在想好怎么写今晚这一页了吗?写‘一周年纪念前夕,某只开拓者在床上堆了个雪球,然后把半张床单都弄湿了’?”
我被她逗得没忍住笑出声来:“......真要这么写进《如我所书》,那还怪色情的嘞。”
“♪~”
那声轻快的尾音刚在被窝里散开,昔涟却没闭眼睡过去。她用脚趾勾了勾我的小腿,眼珠子一转,指尖轻轻一弹——窗外流动的星海瞬间染上一层暖融融的橘红灯影,空气里飘来一缕熟悉的奶香与茶的那种味道,床头柜上也跟着多出两杯还冒着凉气的“仙人快乐茶”。
“雪地那页算你勉强过关咯~”昔涟赤着身子跪坐起来,丝滑的蚕丝被从她肩头滑落到腰际。她拿起一杯奶茶戳开封膜,先美滋滋地吸了一大口,嘴角沾了点奶渍,“接下来,该轮到罗浮啦~”
我靠在床头,接过她递来的另一杯,吸了一口冰凉甜腻的奶茶,目光却一直在她光洁的锁骨和晃动的肩头打转。
冰凉的奶茶顺着吸管滑进喉咙,瞬间浇灭了刚才在“雪地”里折腾出的一身燥热。杯壁上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刚握在手里没几秒,顺着指缝滑下来的凉意就顺着掌心爬了上来——浓厚的焦糖奶香裹着清冽的乌龙茶底在舌尖散开,吸到最后,几颗吸饱了黑糖蜜汁的珍珠顺着冰块滚进嘴里,咬开时带着一点Q弹的韧劲,甜得直往心口钻。
她跪坐在松软的床垫上,丝滑的蚕丝被半松不紧地搭在腰际,随着她低头啜饮的动作,几缕微湿的粉色长发顺着光洁的肩窝滑落下来,发梢扫在白皙的肌肤上。她双手捧着那只挂满水珠的冷饮杯,粉色尖尖的美甲抵在透明杯壁上,因为杯身冰凉,那截纤细的指尖被冻得微微泛起一点浅红。
她先是轻轻晃了晃杯底,听着里面的碎冰和珍珠哗啦哗啦撞在一起,才微微嘟起还带着一点事后红润的嘴唇,含住那根粗吸管用力吸了一口。
两颊微微向内凹陷了一瞬,随后便鼓起一个小小的弧度。昔涟眯起那双粉紫色的眼眸,一边慢悠悠地嚼着嘴里弹牙的黑珍珠,一边喉咙轻轻滚动着咽下冰凉的茶汤——头顶那对尖尖的精灵耳也跟着满足地轻轻颤了颤,发出一声含糊又满足的鼻音。
也许是刚从被窝里钻出来身上太暖和,杯壁上一颗滚落下来的冰凉水珠,顺着她捏着吸管的指节一路滑了下来,不偏不倚地滴在了她微敞的锁骨窝里。
“唔......”
昔涟肩头轻轻一缩,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那滴水顺着锁骨的凹陷往下滑了半寸,刚巧停在胸口那片起伏的雪白边缘,在暖黄色的灯影下亮晶晶的。
她却没急着拿纸巾去擦,反倒是用湿漉漉的目光悄悄瞥了我一眼。紧接着,她腾出一只手,用食指的指腹顺着那道微凉的水痕轻轻抹了上去,将那点混着身上甜香的水渍收在指尖,然后极其自然地递到唇边,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嗯~好像滴到身上了呢......”
她歪过头冲我弯起嘴角,刚喝过冰奶茶的唇瓣泛着水润的光泽,说话时呼出的气里都带着一股清甜的茶奶香气,整个人在暖橘色的灯影里显得既慵懒又勾人:
“比去年在街上边走边喝的时候,好像还要好喝一点哦~”
“呃呃嗯嗯......”我有点不知道怎么回应,因为昔涟有点色起来了。
为了不落下风,我要发动鬼脑了。佯装着喝了两口,我忽然坏笑一声,把吸管从嘴里抽出来:“说起来,这玩意儿叫‘仙人快乐茶’,对吧?”
“对呀,怎么了?”昔涟正嚼着珍珠,歪着头看我,尖尖的精灵耳动了动。
“噗——咳咳!”
昔涟一口珍珠差点没呛住,脸颊“腾”地一下红透了,抓起枕头边上的小抱枕就往我胸口砸了一下:“什么乱七八糟的谐音梗呀!你的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黄色废料♪”
“先别急着肘我(昔涟肘肘香香?)嘛,我这还有个更乐的点子。”我一把接住抱枕扔到床尾,顺手把她连人带奶茶一起捞进怀里,让她背靠着我坐在腿上,“你想啊,以前快乐大抽查,也基本就那么一个地方。可咱们都在一起一整年了,上面和后面......是不是还一直没怎么‘开拓’过?”
昔涟的身子猛地一僵,拿奶茶的手都跟着抖了一下。她回过头瞪大眼睛看着我,耳尖红的跟绯樱的狐狸耳朵一个颜色,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
“喂~喂~你突然在说什么胡话呀!那个......那个怎么行♪ 会坏掉的啦~”
“让我用最简单,最直白,最通俗易懂,最不绕弯子的说法(?)告诉你,这不叫胡话,这叫提前做准备。”我挑了挑眉,下巴搁在她肩头,目光越过她微微发抖的肩膀,故意往床头柜另一侧努了努嘴,“喏,你看旁边那是什么?”
不知什么时候,两杯“仙人快乐茶”旁边,居然也跟着记忆的余韵冒出了一瓶绿油油、正往外冒着诡异气泡的老仙舟“苏打豆汁儿”。
“这......这也是记忆的碎片吗?”昔涟的嗓音瞬间变得怯怯的,整个人在我身上蛄蛹起来,就怎么说呢,咕咕嘎嘎吧。随后,她抱着那杯刚喝了一半的仙人快乐茶猛地往我怀里缩了缩,顺手把头扭到另一边,连多看那瓶绿油油的玻璃瓶一眼都嫌多余。
“记忆场景里出现这种东西,绝对是出 Bug 了♪”
“那可不行,这可是你自己记忆里最深刻的味道。”我憋着笑,单手环住她想往床角溜的腰肢,把人稳稳拖回腿上,另一只手慢悠悠地把那瓶苏打豆汁儿拿起来,在指尖轻轻转了一圈,“你想想,刚才某人不是还自称无漏净子嘛,怎么区区一瓶老仙舟特产就把你吓成这样?”
“才不是吓到呢......可是人家也不是贪饕星神呢......怎么什么都喝♪”昔涟小声嘀咕着,耳尖还红着,嘴上却死不肯承认,“而且人家今天又没惹你~干嘛非要喝那个呀......”
“那可不一样,这是‘脱敏训练’。”
我憋着笑,把她那只企图往被窝深处缩的脚踝捞回来,顺手把那瓶绿油油的苏打豆汁儿往她眼前又递近了半寸:“去年喝一口就差点把你送走,现在咱们都一整年了欸,总得有点长进吧?说不定今天多喝几口,你就习惯这股‘罗浮风味’了呢?”
“人家才不要习惯那种奇怪的味道嘞♪”
昔涟双手死死抱住自己那杯还没喝完的仙人快乐茶,像举着一面盾牌一样挡在胸前,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头顶那对尖尖的精灵耳也跟着委屈地往后耷拉下去:
“你看它那个颜色♪绿绿的还一直在往外冒泡泡......这绝对是某位坏心眼开拓者趁我不注意,偷偷掺进记忆里来整蛊人家对不对?人家才不上当呢~”
她说着,还试图跟我撒娇,粉紫色的眼眸滴溜溜一转,故意往我怀里贴了贴,声音瞬间软了下来:“呐~要是某人想看人家喝东西~我把这杯甜甜的快乐茶全喝完给你看好不好嘛?吸溜吸溜的那种,连珍珠都不剩哦~”
“少来这套,你要是又糖分超标了谁负责?粉色大肥猫......”
我没吃她这招撒娇,反而顺势收紧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把下巴搁在她光洁的肩窝上,用鼻尖轻轻蹭着她发烫的耳廓,换上一副连哄带骗的温柔腔调:“再说了,这真是记忆里本来就有的。而且你看,你手里不是正好拿着冰奶茶吗?我就让你试两口——真要实在喝不下去,剩下的我替你喝完,再给你双倍的快乐茶犒劳你,这样总行了吧。”
昔涟抿紧了嘴唇,开始哼哼又唧唧。
她微微偏过头,用余光瞥了一眼那瓶冒着诡异气泡的玻璃瓶,又转回来盯着我那张写满“快喝嘛”的笑脸看了两秒。明显能感觉到她心里还在天人交战——理智和味蕾都在疯狂拉响警报,可偏偏又实在拗不过我这种赖皮似的软磨硬泡。
僵持了几秒,她肩膀终于一点点垮了下来,发出一声又气又无奈的长叹:
“......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说好了哦,最多三小口!而且不许笑话人家待会儿的表情难看!”
“绝对不笑。”
昔涟这才极其不情愿地松开抱着奶茶杯的手,却像抓着什么救命稻草一样把吸管死死含在手指间备着,另一只手捏着鼻尖,才用两根指头嫌弃地拎起那瓶苏打豆汁儿。
她闭紧一只眼,另一只眼警惕地瞄着我,像在喝什么剧毒汤药似的,把吸管凑到嘴边,极其缓慢地吸了一小口。
“唔......!”
那股熟悉又霸道的酸涩发酵味一在舌尖炸开,昔涟的五官瞬间挤成一团,整个人像被冻住了一样猛地打了个寒战,喉咙艰难地滚动了一下才咽下去。她立刻把瓶子往我怀里一塞,嘴唇撇得老高,眼眶都被熏出了一层水光:
“喝、喝完了!太难喝了啦,酸得舌头都要麻掉了,快把奶茶还给人家......”
“这才第一口,哪有刚尝到味儿就放弃的?”我笑着把瓶子又轻轻推回她唇边,另一只手顺势扶住她有些发抖的脊背安抚着,“第一口叫冲击,第二口才开始适应嘛。乖,再喝两口,喝完立马给你压味。”
“你......你个大骗子......”
昔涟被我按在怀里躲不开,又气又委屈地吸了吸鼻子,眼里水汪汪地瞪着我,嘴上念叨着“不喝了”,可身体还是在我的轻哄下乖乖顺从了。她重新闭紧眼睛,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地咬住吸管,心一横“咕嘟、咕嘟”连着吸了两口进去。
这一回,强烈的碳酸气泡和酸涩的液体直接顺着食道滑进了胃里。
昔涟像只被捏住后颈的哈基米一样猛地弓起脊背,双腿不受控制地在我腰侧狠狠收紧,脚趾在被褥上紧紧蜷缩起来。她死死捂住嘴,好半天才忍住那股翻涌上来的酸气,整个人彻底脱力般向后瘫靠进我胸口,小巧的肩膀一抽一抽地轻轻发抖。
“唔呜......不、不喝了......再喝一口人家真的要哭了......”
她眼角挂着一滴被酸出来的生理性泪珠,原本红润的嘴唇微微张着喘气,连带着肚子里也传出几声细微的气泡翻滚声。明明嘴上还在小声控诉着“好难喝”“欺负人”,可整个人却又毫无防备地软绵绵靠在我怀里,仰起带着水雾的小脸,委屈巴巴地等着我兑现“给点甜头压压味”的承诺。
看着她眼泪汪汪、嘴唇还微微张着喘气的模样,我心头那点恶趣味突然又窜了上来。
“行吧,既然你这么难受,那我给你找个甜头压压味。”
我伸出一只手,拇指指腹轻轻拭去她眼角那颗摇摇欲坠的泪珠,顺势把她从怀里扶起来一点,换了个面对面跪坐的姿势。另一只手则按在她的后脑勺上,用温和得几乎带着哄骗意味的语调轻声说道:
“乖,把眼睛闭上,嘴再张开一点......不许偷看哦。”
昔涟吸了吸鼻子,虽然还在小声哼哼唧唧地记仇,可面对我这种装出来的温柔架势,那点防备心还是瞬间卸了个干净。她大概以为我总算良心发现、要低头渡一口冰奶茶或者给她一个缠绵的安慰吻,于是老老实实地重新闭紧了眼帘,长长的睫毛轻轻垂落下来,微湿的唇瓣顺从地张开了一条柔软的缝隙,仰起小脸安静地等在那里。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
我没低头去亲她,反而趁着她毫无防备的这几秒空档,悄无声息地往后退了半膝,顺势托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扶住她纤细的肩头稳住重心,腰身微微往前一送。
“唔——?!”
昔涟的睫毛猛地剧烈颤动起来!
她根本没想到等来的不是甜丝丝的奶茶,也不是温柔的嘴唇,而是一股带着惊人热度和压迫感的入侵。口腔里原本还残留着一丝苏打豆汁儿的微酸气泡,此刻骤然被滚烫坚硬的轮廓撑满,连呼吸的通道都被堵去了大半。
“唔嗯......唔唔!!”
她吓得瞬间睁大眼睛,瞳孔里满是措手不及的惊慌。身体里的第一反应根本不是迎合,而是最直接的生理性抗拒——她下意识想往后缩起脖子逃开,两只手胡乱抬起来死死抵住我的大腿和胯骨,指尖隔着皮肤用力往外推拒,喉咙里挤出几声带着鼻音、委屈又惊恐的闷哼。
可托在她后脑勺的那只手掌却稳稳地兜住了她的退路,没有半分蛮力,却让她退无可退。
随着那份滚烫不受控制地继续往里顶了半寸,前端不偏不倚地触碰到了她柔软的上颚,紧接着又抵上了最敏感的喉咙深处。
偏偏刚才喝下去的那三口苏打豆汁儿还在胃里翻涌着碳酸气泡,这一下突如其来的深处顶弄,瞬间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呕——唔......”
昔涟的脊背猛地一弓,发出一声极其真实的、压抑在喉咙里的轻微干呕声。
她的眼泪一下子顺着脸颊滚落下来,鼻尖彻底憋得通红,整个人像一只被抓住了要害的小动物,手指死死抓紧了我腿侧的肌肉,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喉结在窒息与干呕的本能反射下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瞬。
而就在她那一声干呕传来的刹那,我整个人也跟着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小腹肌肉瞬间绷紧了(真的能绷住吗),浑身的血液仿佛在一瞬间全涌到了腰腹以下。
下身传来的触感实在太过刺激、也很诡异。
那并不是平日里温顺配合的湿滑柔软,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生涩的紧窄——唇瓣边缘微微发紧地箍住,软滑的舌尖被滚烫的轮廓死死压在底下无处可躲。更要命的是,当那声干呕反射炸开时,她喉咙深处原本狭窄的通道像是失控了一般,猛地向内剧烈收缩、痉挛起来。
在那阵强烈的紧缩与挤压中,最敏感的前端甚至还能隐约擦过一点极细微的质感——那是刚才喝下去的苏打豆汁儿还没彻底顺下去、残留在她舌根与咽喉壁上的几粒细腻豆渣。微小的颗粒感擦过滚烫的黏膜,紧接着,胃里翻涌上来的碳酸气带着一种若有似无、近乎心理作用般的微弱气泡感,正顺着喉管“滋滋”地往上冒,仿佛连带着那股温热的气流都在使劲把我往外推拒。
一面是死死箍住、拼命绞紧的狭窄湿热,一面又是豆渣与气泡不断往上顶撞的奇妙阻力。那种荒诞又极度真实的双重刺激,顺着脊椎炸开一道尖锐的电流,逼得我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腰身差点没控制住本能地往前挺动。
可掌心底下,昔涟那双抵在我胯骨上的手还在微微发抖。
她泪眼婆娑地抬起眼皮看着我,嘴里被塞得满满当当,连半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只能从鼻腔里挤出几声带着委屈和抗拒的闷哼,腿根也跟着一抽一抽地想要往后退。
我没立刻彻底抽身,也没有不管不顾地往死里顶,而是顺着她想退的力道,托在她后脑勺的手掌跟着微微一松,自己也配合着往后退开半寸,给她留出了一点勉强能用鼻尖换气的余地。
紧接着,趁着她刚喘上一口气的空档,我才咬着牙重新抵住她微肿的唇瓣,控制着腰腹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重新推进去——退出来半截,再慢慢送进最深处,带着一种近乎折磨人的耐心缓缓抽动起来。
“唔......唔嗯......”
最初的那两下抽插,昔涟还是本能地抗拒着。每次退出一半又重新被填满时,她都会紧蹙着眉头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手掌隔着我的大腿肌肉一下一下地推拒,试图把节奏打断。
可我始终没有用蛮力强迫她,只是腾出一只手,用微凉的拇指指腹轻轻拭去她挂在眼尾的泪花,指尖顺着她发烫的脸颊和尖尖的精灵耳缓缓摩挲着,哑着嗓子低声哄她:
“乖...乖......慢一点,会很舒服的哦?”
兴许是感觉到了托在脑后的手掌始终护着她没有发狠,又兴许是看清了我此刻同样额角冒汗、拼命克制着没有失控的隐忍模样——那双原本抵在我胯骨上用力推拒的小手,力道不知不觉间就软了下来。
昔涟抬起泛着水光的粉紫色眼眸,泪眼汪汪地盯了我两秒,眼神里那点委屈和控诉慢慢化开,最后变成了一声认栽般的轻叹。
她没有再挣扎。反而在我下一次缓缓退开、正准备再次送进去的瞬间,闭紧了眼睛,原本紧绷的抗拒手掌顺着大腿滑下来紧紧抓住了我的膝盖,甚至主动微抬起下巴,试探着放软了舌尖,顺从地迎了上来。
......可都已经紧绷到这个份上了,哪还收得住。
“你,可还有何话要说?”
“再无话说,请速速动手。”
“昔涟......”
我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嘶鸣,原本只是虚虚托着她后脑勺的手掌本能地收紧了一分,腰腹肌肉猛地一绷,几乎是不受控制地顺着那股紧窄的吸力微微往前一送。
昔涟显然察觉到了嘴里骤然膨胀、跳动起来的滚烫温度。她吓得瞳孔猛地一缩,原本还在试探着往后退的肩膀瞬间僵住了——她知道已经来不及躲了。
下一秒,积攒已久的滚烫热流便毫无征兆地冲破了临界点,顺着紧贴的喉管与舌面狠狠撞了出来。
“唔——!!”
昔涟发出一声闷在喉咙最深处的惊呼,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紧闭的眼角一下子挤出了两滴滚烫的生理泪水。突如其来的冲击混着口腔里还没散尽的豆汁儿微酸,让她本能地想扭头躲开,可双手死死抓着我的大腿肌肉,在短暂的窒息与慌乱里,最终还是只能闭紧眼睛,喉结艰难而剧烈地上下滚动着,顺从地一点点咽了下去。
只有一缕没来得及吞下的白浊,顺着她微微泛红的嘴角溢了出来,滑过下颌,在昏黄的灯影下留下一道暧昧的水痕。
等那阵让人头皮发麻的余韵彻底平息下来,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才终于松开了按在她后脑勺上的手掌。
几乎是脱困的瞬间,昔涟立刻往后退开半寸,整个人像一只终于浮出水面的小猫一样大口大口地喘起气来。
“咳......咳咳......”
她一只手撑在床垫上,另一只手胡乱用指背抹了一下嘴角,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原本白皙的脸颊憋得通红,连头顶那对尖尖的精灵耳都在微微发颤。缓了好几秒,她才抬起那双被泪水洗得水汪汪的粉紫色眼眸,又羞又恼地狠狠瞪了我一眼,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大、大大坏蛋......”
话音刚落,她紧绷的力气也彻底散了,整个人往前一栽,额头重重抵在我的胸口上,小手没轻没重地抓着我大腿上的肉拧了一把,嘴里还在带着鼻音小声喘息着控诉:
“明明说好......给我吃甜的压压味的......结果......结果混着那个酸溜溜的豆汁儿一起......唔......味道怪死了啦......”
听着她带着浓重鼻音的小声控诉,感觉有点对不起她。
我赶紧伸手把软绵绵趴在胸口的昔涟扶起来一点,抽过一张纸巾,放轻力道替她把嘴角那抹残余的水痕细细擦干净,又顺手捞过床头柜上那杯冰凉的“仙人快乐茶”,把吸管直接递到了她唇边。
“来,张嘴,喝两口甜甜的奶茶把怪味冲下去”
昔涟抽了抽鼻子,红着眼眶抬眼瞥了我一下,虽然嘴角还委屈地撇着,含住吸管,就着我的手“咕嘟、咕嘟”连着喝了好几大口冰奶茶。冰凉甜腻的奶香顺着喉咙滑下去,总算把口腔里那股奇奇怪怪的混合味道彻底盖住了。
我放下奶茶杯,腾出双手把她严严实实地圈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发顶轻轻蹭了蹭,掌心顺着她光洁的后背一下一下地拍抚顺气:“怎么样,还难受吗?”
“哼......算你还有点良心。”
昔涟终于缓过劲来,把脸往我颈窝里埋了埋,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声音也恢复了平时那种软糯黏糊的调子,甚至还习惯性地用脚背蹭了蹭我的小腿,“不过这笔账人家先记下了,待会儿一定要加倍讨回来......”
话音未落,刚才顺从咽下去的三大口苏打豆汁儿,再加上刚刚灌进去的几大口冰奶茶,终于在她的胃肠里美美会师了。
原本还安安静静靠在我怀里的昔涟,身体忽然毫无征兆地僵了一下。
“咕噜......嘶......”
空气瞬间凝固了两秒。
昔涟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一动不动。她慢慢垂下眼帘,一只手悄悄按住自己微微发凉的小腹,精致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团,刚才还理直气壮的语气一下子虚了下去:“唔......等等......肚子突然有点......怪怪的......”
“?”我挑了挑眉,故意把手掌覆在她按着小腹的那只手背上,隔着皮肤感受着底下隐约传来的气泡翻腾感,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坏笑,“怎么了昔涟?该不会是仙舟的传奇饮品(冰牢大?),终于开始发挥它‘清肠胃’的真正实力了吧?”
“别、别乱说啦......”
昔涟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绯红一路烧到了耳根,可这一次她却没敢像平时那样立刻翻身躲开。
肚子里的那股气泡越攒越紧,她生怕自己稍微动作大一点就会直接破功,只能像一只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两条光溜溜的腿在被子底下死死并在一起,脚趾紧紧抠着床单,声音虚弱又带着点祈求:
“别、别晃人家......动一下肚子里面就在打架,再等我缓一缓......”
“哦?不敢动啊?”
看着她这副明明羞得要命却只能老老实实窝在我怀里挨欺负的模样,我心头那点恶趣味瞬间就压不住了。我顺势收紧手臂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搁在她光洁的肩头上,贴着她发烫的耳垂低笑一声,故意压低了嗓音调侃:
“那正好呀,今天前面和上面都已经开拓得差不多了......昔涟趁现在多忍一会儿、顺便好好清清肠胃,待会儿到了下一站,不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开拓‘后面’了吗?”
“唔......谁、谁要跟你开拓后面啦!!”
昔涟闻言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头顶那对尖尖的精灵耳都跟着抖了抖。她气急败坏地想抬起胳膊肘拐我一下,可刚一发力,小腹底下偏偏又传来一阵清晰的“咕噜”声,吓得她动作瞬间僵在半空,硬生生把力气全泄了下去,只能咬紧下唇闷声控诉:
“大变态......这种时候还在脑子里想那种事情......”
“好啦,不开玩笑了,我帮你揉揉肚子顺顺气总行了吧?”
我忍着笑,把她那只原本死死按在小腹上的小手轻轻拨开,随后把温热的手掌直接贴上了她微凉紧绷的小腹肌肤,顺着肚脐周围极其缓慢地、一圈又一圈地轻轻揉按起来。
“唔嗯......”
原本就一直在死死忍耐腹中胀意的昔涟,身子猛地往后一仰,差点整个人撞进我胸口。
肚子上是温热缓慢的揉按,胸口下沿却偏偏传来一阵酥麻得让人头皮发麻的刮蹭感。她想抬手去拍掉我这只占便宜的咸猪手,可全身的力气都在用来控制下半身别乱动、死死夹紧双腿,手腕刚抬起一半又无力地垂回了我腿上。
就在我指腹一次又一次慢悠悠地从南半球底部划过、又故意顺着曲线往顶端轻轻一勾的工夫,那两点原本还温顺垂着的粉红色很快就诚实地微微翘了起来,硬挺挺地蹭过我的掌心。
“穹......别......别在那里摸来摸去的......”
昔涟的呼吸彻底乱了套。她紧紧闭着眼,长长的睫毛挂着一点水雾剧烈颤抖着,嘴唇微微张开,喉咙里止不住地溢出一阵接一阵细碎又黏糊的喘息——连她自己都分不清,这一声声压抑不住的轻哼,究竟是因为肚子里面那股越来越急的胀意,还是因为胸前传来的那阵让人腿软的撩拨。
看着她这副明明嘴硬却连喘气都乱了拍子的模样,我手掌依然不紧不慢地在她小腹上揉着圈,另一只手却悄悄收了回来——拇指扣住食指指尖,隔着半寸距离,坏心眼地对准了那点早就被撩拨得硬挺起来的娇嫩粉红。
“哎呀,怎么还自己翘起来了?”我故意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语气里满是得逞的笑意,“昔涟小姐,这算不算违规呀?”
昔涟本来还闭着眼硬撑,听见这话猛地掀开眼皮,正好瞥见我屈起指节蓄力的动作。她吓得瞳孔一缩,声音瞬间带上了几分惊慌的哭腔:
“等、等一下!不许弹那里——!”
她急忙想抬起一只手去捉我的手腕,顺便护住胸口。可偏偏她另一只手还死死按在自己的小腹上,刚一咬牙发力想要扭转上半身躲开,肚子里骤然翻涌上来的那股胀意瞬间猛地往下一沉,激得她腰窝猛地一缩,发出一声短促的“唔”音,抬到半空的胳膊生生卡在了那里,半分力气也使不出来。
破绽,稍纵即逝!
我嘴角一勾,屈起的手指干脆利落地往前一松,指尖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脆劲儿,不轻不重地弹在了那颗敏感挺立的粉红色小樱桃上。
“呀啊——!!”
一道尖锐又酥麻的电流瞬间顺着胸口炸开,甚至连带着那整团雪白都跟着颤巍巍地晃了一圈。昔涟浑身猛地一弹,本来死死并拢的双腿在被子底下剧烈地打了个哆嗦,脚趾头几乎要抽筋似的蜷成一团,连原本想拦住我的那只手也彻底泄了力,软绵绵地砸在了我的肩膀上,指甲隔着空气虚虚抓了一下。
“呜......大、大大大坏蛋......”
她眼眶一下子就湿透了,鼻尖红扑扑的,刚被弹过的那一点粉红在空气里微微颤栗着,泛起一圈诱人的充血红晕。这一记偷袭彻底把她那点强装的忍耐击碎了——胸口又麻又胀,肚子里又翻江倒海般急迫,双重折磨下,昔涟再也顾不上会不会被我笑话了。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反手一把推开我还在作怪的肩膀,脸颊红得简直要滴出血来,抓起床尾的丝绸睡裙胡乱往身上一套,捂着肚子从床上跳下来就往洗手间冲:
“再忍下去真的要被你玩坏了啦!大色狼不许偷听——!”
“砰”地一声,磨砂玻璃门重重关上并反锁了。
我靠在床头,看着那扇微微晃动的门板忍不住大笑出声。这下倒好,既把这只粉色妖精逗得进退两难,又顺利把后面清洗了——等她清爽出来,下一站匹诺康尼的舞台,可就真的轮到“后面”登场了。
......
回忆的下一站,匹诺康尼。
我从旁边的冰桶里拎出两瓶冰镇得直冒白气的“苏乐达”汽水,刚站到洗手间门口,门锁便“咔哒”一声轻响。
磨砂玻璃门推开一条缝,昔涟先探出半个湿漉漉的粉色脑袋左右张望了一下。确认床铺上安安静静的、没有什么奇怪的绿色苏打豆汁在等着她,她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迈着光溜溜的脚丫走了出来。
刚洗过澡的她身上透着一股温热的桃子水汽,丝绸睡裙贴在微湿的腰际,脸颊上那股滚烫的红晕总算退下去了大半。一抬头看见房间里已经变成了梦幻的粉金色光影,又看见我手里拎着的两瓶苏乐达,她那双卡姿兰大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哇~已经切到匹诺康尼啦♪ 正好人家刚才喝完豆汁儿又折腾半天,嘴巴里淡死了,快给我一瓶解解渴~”
我却往后一收手腕避开了她的指尖,顺势用空着的那只胳膊一把揽住她微凉的细腰,把这只刚出浴、香喷喷的粉色妖精直接带进了怀里。
“别急着喝嘛,”我低头嗅了嗅她发梢的水汽,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在正式逛‘黄金的时刻’之前,我得先验收一下成果——刚刚在里面,都清理干净了吗?”
“......诶?”
昔涟伸到半空的手指微微一僵。她眨巴着眼睛愣了两秒,才猛地反应过来我问的是哪件事。
刚刚好不容易退下去的红晕“唰”地一下又爬上了脸颊,她垂下眼帘不敢看我,支支吾吾地往我胸口靠了靠,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当、当然干净了啦......后面都仔仔细细擦干净了,人家还特意拿花洒冲了好半天呢......”
“哦~只是擦干净和拿花洒冲了外面啊?”
我故意拖长了尾音,掌心顺着她腰际微湿的丝绸往下滑了半寸,不轻不重地按在她圆润的臀瓣上揉了一把,随即贴着她滚烫的耳垂压低声音提醒道:
“那可不够哦。你想啊,我们待会儿要在匹诺康尼开拓的地方可是‘后面’......万一正做到起劲的时候,不小心从里面流出来点什么奇怪的东西,那气氛不就全毁了吗?所以呀,里面也得好好洗一洗才行。”
“——?!什、什么流出来啊!!”
昔涟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哈基米一样猛地炸了毛,脸蛋红得简直要滴出血来。她羞得恨不得直接缩回洗手间里去,两只手死死捂住发烫的脸颊,语无伦次地小声抗议:
“不、不会的啦!人家明明已经......已经很注意了!而且里面要怎么洗嘛,拿花洒往里冲会呛......不对,那里怎么洗呀,笨蛋开拓者不许再说了啦——!”
“谁说要拿花洒冲了?”
我笑着腾出一只手,故意晃了晃手里那瓶冒着细密金色气泡的冰镇苏乐达。
“刚才在罗浮你不是都尝过特产了嘛,现在既然到了匹诺康尼,清洗当然也得入乡随俗。温水多没意思——不如就用这瓶冰镇苏乐达,让你下面也好好尝一尝匹诺康尼特产的味道?”
“用、用苏乐达洗里面?!”
昔涟从指缝里瞪圆了眼睛,盯着我手里那瓶正透过玻璃壁不断往上冒着金色细密气泡的汽水,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可那双粉紫色的眼眸里却偏偏晃过了一丝压不住的好奇:
“那玩意儿全是气......而且冰冰凉凉的......倒进去真的不会一直在里面冒泡吗?听起来好奇怪啊......”
“当然会冒泡啊,所以才叫入乡随俗嘛。”
我笑着凑过去,把冰凉的玻璃瓶身轻轻贴在她发烫的脸颊上蹭了蹭,激得她缩着脖子“唔”了一声。我顺势放软了语调,像哄哈基米一样半诱拐半商量地低声问道:“你想想,去年在匹诺康尼你只是用嘴喝过苏乐达,还没试过别的地方吧?反正都是‘记忆’变出来的甜水,干净又卫生嗷......难道昔涟不好奇,这种细密的小气泡在最敏感的地方炸开,到底是什么感觉?”
昔涟咬住下唇,眼神在玻璃瓶和我脸上来回飘了两趟。
她显然被我说得有些心痒,偏偏那点少女的羞耻心又在拼命拉扯,耳尖一抖一抖的,好半天才别过脸去,用几乎听不见的气声小声嘟囔了一句:
“......真、真的不会辣到或者疼吗?那......那只许弄一点点哦,如果太奇怪的话,人家立刻就不干了!”
“放心,绝对温柔。”
得了她这句半推半就的准许,我立刻拥着她走进还留着温热水汽的浴室,把两瓶瓶身满是水珠的冰镇苏乐达并排摆在浴缸边沿。昔涟红着脸,磨磨蹭蹭地转过身面向浴缸,虽然嘴里还在小声碎碎念着“好羞耻”“待会儿一定要报复回来”,却还是乖乖弯下腰,双手交叠着撑在微凉的浴缸沿上,顺从地将圆润雪白的臀部微微翘了起来。
她把发烫的脸死死埋进臂弯里,一头粉色长发散落在光洁的背上,也有的披散在浴缸的池壁上,还留下一截微微发抖的后腰。
我站在她身后,撩起那件单薄的丝绸睡裙堆叠在腰际,拿起第一瓶冰镇苏乐达,拇指抵住金属瓶盖轻轻一撬——
“嗤——”
清脆的气泡泄气声在安静的浴室里骤然响起。光听见这声响,趴在浴缸边上的昔涟肩膀就猛地一缩,十根手指死死扣住了浴缸边缘。
我低笑一声,先用指尖沾了点凉丝丝的橙子甜味汽水,轻轻点在那一处粉嫩紧致的入口周围打着圈。等她适应了一点那股冰凉的甜香、紧绷的肌肉稍微放松下来,我才握住那只冰得直冒白气的玻璃瓶。
不同于软绵绵的塑料瓶,苏乐达是老派的厚实的玻璃瓶身——刚从冰桶里拎出来,瓶口边缘又硬又冷,光滑得没有一丝弹性。当我将那截冰凉坚硬的玻璃瓶口缓缓抵上去、轻轻挤开娇嫩的褶皱推进半寸时,昔涟整个人瞬间像过电一样猛地弓起了脊背!
“唔——!!”
“好冰、好硬......!穹......玻璃......玻璃太凉了......”
她把发烫的脸死死埋进臂弯里,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哭腔,脚趾头在瓷砖地板上死死蜷缩起来。
又冰又硬的玻璃瓶口严丝合缝地撑开那片温热柔软的紧致。紧接着,我微微抬高瓶底,金黄色的冰镇汽水顺着倾斜的瓶身,夹杂着无数细密活跃的气泡“咕嘟咕嘟”地涌了进去。
“唔嗯——!慢、慢一点......!”
冰凉的液体瞬间漫过滚烫的内壁,无数细小的碳酸气泡贴着最敏感的软肉接连不断地轻轻炸开。昔涟受不住这股直往小腹深处钻的酥麻胀意,膝盖猛地一软,身子顺着浴缸沿差点往下滑。我赶紧空出一只手,稳稳扣住她发颤的胯骨把人托住。
“别乱晃,扶稳了。”我低头贴着她的后腰轻笑一声,看着透过透明玻璃瓶身不断往下掉的金黄色液面,故意把手里冰凉的玻璃瓶颈轻轻转了半圈,“......而且昔涟,你别咬这么紧呀,透过玻璃都看见你里面在一缩一缩的,瓶口都快被你吸住了。”
“才、才没有吸......!”
她羞得狠狠一缩腰,原本死死夹住玻璃瓶口的软肉反而因为这一下慌乱而收缩得更猛,激得瓶内的汽水瞬间往上涌起一圈细碎的泡沫。昔涟气急败坏地抬起一只脚,用脚后跟不轻不重地往后磕了一下我的小腿,把脸埋得更深,闷声抗议道:
“是、是气泡自己往里钻的......大坏蛋不许转瓶子......好怪......麻麻的......”
“好好好,不转了。”
我笑着收回手,顺着她微凉的脊背往下轻轻揉抚了两下,掌心的温度透过去,帮她把那阵激灵顺了下去。随着体温一点点烘热了微凉的瓶口,最初那股刺骨的冷意慢慢退去,昔涟原本绷得死紧的腰肢也跟着一点点塌软下来。
“怎么样,还冷吗?”我俯身用指腹蹭了蹭她发烫的耳尖。
话音刚落,第一只透明玻璃瓶里的金黄色液体终于彻底见了底,只剩下一圈挂在玻璃内壁上的细密泡沫。
我抽回空瓶,“叮”的一声清脆响动放在浴缸沿上。紧接着,我伸出手指,不轻不重地贴上她刚才被冰硬玻璃瓶口撑开过、此刻还残留着甜腻水渍的幽微入口,极其缓慢地试探着按压了一下。
出乎意料的是,那里竟然没有像一开始那样死死抗拒,反而在冰凉汽水的浸泡与气泡的轻抚下,变得格外的湿润、柔软,甚至顺从地微微张合着,轻易便把我的指尖迎了进去。
我忍不住挑了挑眉,俯下身贴在她微湿的后背上,坏心眼地用指腹在里面轻柔地打了个转,凑到她发烫的耳边低笑调侃:
“哎呀......第一瓶才刚刚见底呢,昔涟小姐后面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松弛、这么听话呀?刚才透过玻璃瓶,我可看得清清楚楚——你下面一缩一缩地把整瓶汽水全吸进去了,该不会是......其实早就想要了吧?”
(笔者顺带一提,昔涟一张一合的后面,真的很像Claude的图标,你知道吗?Claude还是最性压抑的模型)
“胡、胡说八道!!你......你居然还一直盯着那里看!!”
昔涟羞得浑身猛地一颤,耳尖红得简直要滴出血来,她回头想瞪我一眼,可因为腰软得实在使不上力,动作显得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反倒像是撒娇:
“那、那明明是被你的破玻璃瓶冰得麻木了啦!才不是因为想要......大变态不许再看了,快点弄完出去啦......”
“那咱们就赶紧继续。”
我憋着笑,顺手抽回手指,转身拿起旁边另一瓶还没开封的冰镇苏乐达。
“嗤——”
又是一声清脆的开盖声。
听到这个动静,刚刚松懈下来的昔涟瞬间又把脸埋回臂弯里,脊背轻颤着吸了吸鼻子——明明嘴上还在小声控诉着“玻璃那么冰还要塞第二瓶呀”,可翘起来的腰肢却比刚才还要温顺、还要坦然地微微往后迎了半分,像是彻底默许了我这第二轮的“清洗”。
我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又无比信任我的可爱模样,心头一软,重新托稳她的腰窝,将第二只冰凉坚硬的玻璃瓶口,缓缓抵上了那片早就湿润柔软、正微微颤动着的入口。可这一次,我却没像刚才那样直接推进去,而是故意把那截刚从冰桶里拎出来的坚硬瓶口,仅仅贴在那一圈温热的软肉外沿上不动了。
“唔......!”
冻得直冒白气的玻璃边缘死死抵在最娇嫩的地方,冰凉刺骨的寒意顺着皮肤往里渗。昔涟肩头猛地一抖,等了两秒却迟迟没等到后面的动作,忍不住在臂弯里哼唧了一声,声音带着点被吊在半空中的委屈:
“怎么......怎么不动了呀?瓶口一直在外面顶着......好冰......”
“想要它进来,得昔涟自己配合才行。”
我低笑一声,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紧绷的臀瓣,语调慢悠悠地带着几分诱哄:“深呼吸,把腰往下塌一点......自己放轻松,把后面张开来迎进去,我就给你灌进去。”
“谁、谁会自己张开那种地方啦......大坏蛋就会欺负人......”
她嘴上羞耻得快哭出来,可那股贴在入口处的刺骨冷意实在太磨人。昔涟咬着下唇扭捏了两秒,最终还是没拗过我,只能闭紧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原本紧绷着的腿根缓缓松开,酸软的腰窝顺从地往下一沉,甚至极其轻微地往后顶了一下。
几乎是她自己往后迎上来的瞬间,那截滑腻冰凉的玻璃瓶颈便顺理成章地滑了进去。
“啊......”她短促地叫了一声,身体彻底软在了浴缸沿上。
随着我抬高瓶底,第二瓶金黄色的冰镇苏乐达再次“咕嘟咕嘟”地涌了进去。这一次,昔涟早就适应了里面的凉意与气泡感,可我却没打算这么轻易放过她——
倒了一半的时候,我腾出原本托在她胯骨上的那只手,顺着她微凉的小腹一路往下摸了过去。掌心先是隔着肚皮轻轻按了按,感受着里面装满冰凉汽水后微微鼓胀的触感,随即指尖毫不客气地绕过腿根,精准地探进了早已湿润的前面。
“呀——!!”
昔涟猛地一颤,撑在浴缸沿上的手指瞬间攥紧!
“等、等等......!(原文在,这边缺了好几段。)前面怎么也......”
“检查一下,看看是不是真的只顾着后面,前面就空虚了呀~”
我贴在她耳边坏笑着低语,原本扶在她胯骨上的那只手顺着微凉的小腹一路往下探,指尖绕过紧紧并拢的大腿内侧,直接拨开湿软的褶皱摸了进去。
原本只是想顺手逗弄一下,可指腹刚一贴上去,就发现那里竟然早就湿得一塌糊涂、滚烫得惊人——原来从刚才第一瓶开始,她嘴上一直喊着“好冰”“好奇怪”,身体却早就诚实地因为这股奇异的刺激变得黏黏糊糊的了。
“哈啊......别、别摸那里......”昔涟整个人猛地一抖,刚一出口的声音就碎成了带着哭腔的气音。
我没松手,反而趁着湿滑的液体裹住指尖,用中指指腹抵住前端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娇嫩小豆豆,不轻不重地画着圈揉按起来,时不时还用指尖轻轻一刮一捻。
与此同时,我身后握着玻璃瓶的那只手也没有停下——趁着昔涟因为前面的快感而下意识收紧腰腹,我将那截冰冷坚硬的玻璃瓶颈顺着湿润的通道轻轻往里多送了半寸,随后手腕微转,借着瓶身倾斜的力道,让硬邦邦的玻璃壁在里面极其缓慢地打着转、一下一下地顶弄摩挲着柔嫩的内壁。
前面是滚烫粗糙的指腹带着水声快速揉捏,后面是冰冷坚硬的玻璃瓶身随着气泡一进一出地缓缓顶撞。两股截然不同的感官几乎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软肉在体内狠狠碰撞、挤压在一起,激得瓶内最后半截金黄色的苏乐达都跟着“咕噜咕噜”地剧烈翻涌起来。
“唔嗯......!穹......那里......隔着肉都要顶到一起了啦......”
昔涟的理智彻底被这冰火交织的前后夹击冲得七零八落,两条光溜溜的长腿发软得根本站不住,十根手指死死抠着光滑的浴缸边缘,脚背绷得发白,嘴里只剩下破碎又黏糊的短促呜咽:
“别......别转瓶子......前面也在......里面要满出来了......要坏掉了啦......”
“忍着点,最后一小口了。”
我加快了前面指腹揉弄的节奏,听着她喉咙里溢出的一声声细碎喘息,同时盯着透明玻璃瓶里最后一点金黄色液面彻底滑落见底。等最后一串气泡消散,我才慢条斯理地顺着那股紧致的吸力,把坚硬的玻璃瓶往外一抽——
“啵。”的一声轻响。
本以为这就彻底解放了的昔涟刚长舒一口气,腿软地想直起身子,我却退开半步抱起手臂,笑眯眯地拦在了浴室门口。
“别急着去冲水呀,昔涟小姐。”我上下打量着她红透了的小脸,一本正经地胡诌道,“这只算灌进去了,想要真正把里面晃匀、彻底清理干净,还得做个最后验收——你得自己夹紧了,做几个深蹲才算过关,否则黄金的时刻就会真的变成‘黄金’的时刻啦。”
“深、深蹲?!”昔涟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肚子里现在还装着整整两瓶冒泡的汽水,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怎么可能做得下去啦!一蹲肯定会......会全部漏出来的呀!”
“漏出来才说明没夹紧嘛。而且——”我故意拖长了尾音,指了指她头顶那对还在紧张发抖的精灵耳,“手不许扶浴缸,要举在头顶比成猫耳朵的姿势,像只乖乖的哈基米那样蹲下去哦~”
“你、你这个彻头彻尾的大变态!!”
昔涟羞得眼眶里又泛起一层水雾,咬着嘴唇在原地磨蹭了好几秒。可看着我那副“不做就不让去清理”的赖皮模样,这位骨子里总爱逞强的粉色妖精还是红着脸认了栽。
她深吸一口气,两条雪白的大腿死死并拢、夹紧,小心翼翼地站直身子,极其不情愿地抬起两只白嫩的小手举到头顶,握成半拳勉强比出了一对粉嫩的“猫耳朵”,水汪汪的眼睛恶狠狠地瞪着我:
“只、只做这一下哦!做完不许再欺负人家了......”
“好,快蹲吧,小猫。”
昔涟咬紧下唇,憋足了一口气,顶着头顶那对滑稽又可爱的“猫耳朵”,屏住呼吸试探着缓缓屈膝往下蹲去——
可膝盖才刚弯下不到两寸,腹部骤然一压,原本就装得满满当当、又被气泡撑得松软的出口瞬间再也兜不住了。
只听“哗啦”一声轻响,一股带着淡淡果香的温热汽水顺着她紧紧夹住的腿根猛地漏了出来,直接洒在了微凉的瓷砖地板上。
“呀啊——!!”
昔涟吓得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呼,整个人像装了弹簧一样瞬间弹直了身子,头顶的“猫耳朵”瞬间捂到了脸上。羞耻心彻底炸裂的她连一秒钟都待不下去,捂着后面一边红着眼眶尖叫一边扭头就冲进了旁边的淋浴间,“哗啦”一声把浴帘拉得严严实实:
“不做了不做了!!大坏蛋你去死啦——!!”
浴帘后头很快传来了急促的冲水声和哗啦啦的流水声。昔涟显然也是羞愤到了极点,顾不上再和我斗嘴,躲在隔间里手忙脚乱地把肚子里那点残余的汽水彻底排空、收拾干净,紧接着又打开花洒,用热水从头到脚细细冲刷了一遍。
我靠在门框边等了一会儿,顺手把浴室外面房间里的灯光调暗了些——此刻窗外属于匹诺康尼的粉金色霓虹正缓缓流淌进来,把走廊和门边的墙壁都镀上了一层迷离梦幻的暖光。
过了几分钟,水声终于停了。磨砂门锁“咔哒”一声打开。
昔涟用一条宽大的浴巾胡乱擦了擦湿漉漉的发梢,只穿着那件半湿不干的丝绸睡裙走了出来。大概是刚洗完热水澡的缘故,她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暖烘烘的蜜桃水汽,皮肤白里透红。她本来还鼓着腮帮子,刚想抬头找我算账——
“喂,刚才你实在太过分了!人家......人家今天晚上再也不想理你......”
她的话才刚说到一半,人也才刚迈出浴室门槛一步,我便忽然直起身子,长臂一伸直接扣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呀——!你干嘛呀?”
昔涟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已经被我顺势轻巧地转了个身,直接面对着门边光滑的墙壁按了上去。
微凉的墙面瞬间贴上了她刚出浴的滚烫掌心。她下意识抬起双手撑住墙壁稳住重心,一头微湿的粉色长发顺着肩头滑落下来,发梢扫在我凑近的下巴上,带着清甜的沐浴露香气。
“不是说再也不理我了吗?”
我从背后严严实实地贴了上去,胸膛紧压着她单薄的脊背,一手按住她想回头的肩头,另一只手顺着丝滑湿润的裙摆一路往上掀,直接把布料拢在了她纤细的腰窝上,贴着她滚烫的耳廓低笑一声:
“刚刚在里面,不是都收拾得干干净净了吗?反正也省得走回床上了,匹诺康尼这一站......不如就在这面墙边上开始吧?”
“等、等等......!哪有人刚一出门就把人家按在墙上的呀!”
她的话音还在喉咙里打转,手掌也才刚刚撑稳墙面,我却根本没打算留给她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
因为身高差了一截,站着从后面抵进去,原本还得微微屈膝迁就。可刚刚在浴室里被两瓶冰镇苏乐达反复浸泡、又被玻璃瓶颈撑开过的后面,此刻正处于一种难得的湿润与松弛之中。我单手稳稳扣住她纤细的腰窝,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上一托——稍微一发力,直接把这只娇小的粉色妖精向上提了半截,随即腰腹骤然发力,顺着那条早已软熟的通道,从外往里毫无阻滞地直接一顶到底!
“呀啊——!!”
昔涟发出一声短促到几乎破音的惊呼。
“等、等等......!穹......脚、脚沾不到地了啦!!要滑下去了——!”
“滑不下去的,昔涟会牢牢吸住我的哦”
我低哑地喘出一口气,顺势把双手往下移了半寸,一手牢牢托住她一条抬起来的光滑腿弯,另一只手死死扣住她圆润的臀肉把人往上端稳。这下她彻底失去了支撑点,整个人悬空靠在我的怀里与墙面之间,每次我从后往前重重往里顶撞时,她的身子都会顺着光滑的墙面往上顶起一截,紧接着在重力作用下又顺着那根滚烫的轮廓狠狠往下滑落、坐得更深——
“唔嗯......!啊......!”
没有地面可以借力,全身的重量全都实打实地压在了两人结合的深处。每一次向上顶起又向下沉落的交替,都比平时站着时还要深上三分,激得她原本就紧窄的内壁本能地死死绞住不放。
昔涟微湿的粉色长发随着剧烈的颠簸在背上乱甩,她一只手死死抵着冰凉的墙面,另一只手慌张地往后一捞,盲目地反手搂住了我的脖颈才觉得有了着落,嘴里只能溢出断断续续、带着浓重哭腔的破碎轻吟:
“太......太重了......每次掉下来都要顶到最里面了......慢、慢一点......墙好凉......穹......”
“谁让你长这么小一只的?跟只刻律似的(兵分五路,抗击黑潮)”
我托着她腿弯的手臂猛地一紧,借着墙面的反作用力把人更稳地压进怀里,胸膛贴紧她微微发抖的脊背,在昏暗迷离的粉金色霓虹光影里低头咬住她发烫的耳廓含糊低笑:
“这样不是正好嘛......连站都不用站了,专心吸在我身上就够了。”
话虽这么说,看着昔涟紧紧闭着眼、只顾着把滚烫的脸埋进臂弯里躲着我的模样,我心头那点坏心思又蠢蠢欲动起来。
“不过......昔涟这么卖力地吸在上面,光自己闭着眼睛瞎想多可惜?”
我微微偏过头,唇瓣擦过她湿漉漉的发梢,故意用极其暧昧的气声在她耳边挑衅道:“要不要去前面照照镜子,亲眼看看自己现在这副被顶得双脚离地、连站都站不住的小模样,到底有多勾人?”
“——才、才不要看镜子!!”
昔涟吓得猛地收紧了搂在我脖子上的手臂,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嘴唇都快咬出印子来,连声哀求:“大变态不许去那边......人家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能照镜子嘛......别动......”
“由不得你哦,我的粉色妖精。”
我低笑一声,根本没给她拒绝的机会。双手稳稳托住她光溜溜的腿弯与臀肉,保持着两人严丝合缝贴在一起的姿势,直接抱着挂在身上的昔涟往旁边迈了两步,绕回了浴室门口那面擦得锃亮的半身镜前。
每迈一步,悬空的身体都顺着重力往下轻坠一寸,激得昔涟死死揪住我的肩膀,喉咙里溢出几声破碎又慌乱的短促惊呼:“呀啊——!别、别这样抱着走......太深了......”
两步走到洗手台前,我顺势弯下腰,直接把她往前轻轻一送——
昔涟下意识往前伸出双手扶住洗手台,整个人顺势趴伏在了宽敞的洗手池边沿上。因为那件丝绸睡裙早就胡乱堆在腰窝处,她刚一往前倾身,胸前顿时失去了任何遮挡,两团沉甸甸的雪白便随着惯性,毫无保留地直直坠进了微凉凹陷的陶瓷洗手池盆里,轻轻晃荡了两下。
“唔......”
瓷盆壁上残留的一丝凉意瞬间蹭上了最顶端的粉嫩,激得昔涟肩头一缩,十根手指胡乱往前抓去,刚好握住了冰凉光洁的水龙头。
她本来想立刻低头躲开,可刚一喘匀气抬起眼皮,正前方那面明亮的镜子便毫无死角地将两人此刻的模样撞进了她眼底——
粉金色的霓虹透过半敞的门缝斜斜打进来,映着镜中她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小脸。微湿的粉色长发凌乱地贴在光洁的脊背上,腰肢塌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而我就站在她身后,手掌正牢牢扣着她圆润白皙的臀胯。
“别、别看了啦......好羞耻......”
“呀嗯——!!”
刚伸出去遮挡镜子的手瞬间软了下来,重新抓紧了水龙头。随着我从后往前大开大合地加速顶撞,坠在洗手池盆里的两团柔软也跟着剧烈地前后摇晃起来,嫩红的尖端时不时擦过微凉光滑的陶瓷内壁,带来一阵又冰又麻的奇异刺激。
我甚至还坏心眼地腾出一只手,顺着她的背脊往前一探,指尖轻轻搭在了她握着的水龙头开关上,极其轻微地往旁边拨了半寸——
“嗒、嗒......”
几滴微凉的水珠顺着水龙头嘴慢悠悠地滴落下来,刚好砸在她随着撞击不断晃动的雪白胸口上,顺着弧度滚进池底。
“坏、坏蛋......水滴到背上了......”昔涟在镜子里泪眼汪汪地回瞪了我一眼,可身体却诚实地顺着我的力道越塌越低,在冰凉水珠与滚烫撞击的双重夹击下,彻底软成了一滩春水。
水龙头还在不紧不慢地往外滴着水珠。
“嗒、嗒......”
冰凉的水珠顺着她随着撞击微微晃动的背脊滑落,一滴顺着纤细的脊沟滚进塌软下去的腰窝,另一滴砸进洗手池里,激起一圈极细微的水花,刚好溅湿了她坠在瓷盆里的那两点粉红。
“好凉......别滴了......”昔涟在镜子里颤抖着吸了吸鼻子,刚想腾出一只手去把水龙头开关拨回去,手腕却半路被我一把捉住,反手按回了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
“别关呀,刚才不是刚洗完澡又出汗了吗?正好降降温。”
我顺势伏低身子,滚烫的胸膛压上她微微发凉的后背,借着顶进去的力道把人往洗手池里又按深了半寸。紧接着,我张嘴咬住她肩胛骨上一颗正往下滑的冷水珠,舌尖顺着湿漉漉的脊背一路往下舔舐,直到把那道凉意全舔进嘴里,咸咸的,但是是昔涟的味道。
“唔嗯......!”
她想把脸偏开不去看镜子,可下颌刚往旁边转了半寸,就被我空出的那只手轻轻捏住转了回来。
“看着嘛,”我抵在她耳后低声喘息着,腰间停顿了半拍的节奏重新启动,一下比一下沉地往最深处碾磨过去,“看看镜子里......现在这么听话的小猫是谁呀?”
起初只是又紧又热的死死咬合,可随着我扶住她的腰胯一下比一下沉地往最深处碾磨,指腹贴着她紧绷的小腹,竟渐渐摸出了一点不太对劲的动静。
每当我重重顶进最深处、把内壁彻底撑开挤压时,最里头似乎总跟着传来一阵极轻微的、像是水袋被按压到的温热晃荡感——原本以为早就清理空了的深处,竟还攒着一小汪没来得及排干净的液体,正随着一次次剧烈的撞击在里面来回拍打、翻涌。
而趴在洗手池上的昔涟自己,显然也察觉到了这股失控的动静。
“唔......等等......”
她原本顺从迎合的腰肢忽然僵了一下,小腹底下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开始一阵阵剧烈抽搐、蠕动起来。镜子里,昔涟的呼吸骤然急促,抓着水龙头的指尖用力到发白,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薄汗,声音里突然染上了一丝慌乱的颤音:
“穹......等一下......肚子里面......刚才急着出来,好像还有一点没......”
话音未落,在剧烈运动和持续攀升的兴奋刺激下,她体内那阵本能的蠕动突然猛地往下一沉、往外狠狠一挤——
先是几声细碎黏糊的“咕唧”水响从紧密相贴的缝隙间漏了出来,一缕被体温烘得滚烫、带着淡淡果香的金黄色水渍顺着腿根悄然渗出。紧接着,就在我没收住力道狠狠撞进去的那一刹那——
“噗嗤——”
积攒在深处的那股温热苏乐达终于再也兜不住了,顺着被顶开又猛然收缩的缝隙猛地溅了出来,直接泼洒在我的大腿上,随即化作几道亮晶晶的甜腻水线,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一路往下淌,“嗒、嗒”地滴落在了微凉的瓷砖地板上。
“呀——!!”
镜子里的昔涟瞳孔猛地一缩。她低头看了一眼腿根处迅速漫开的水渍,整个人像被当场抓包的小猫一样,羞得连呼吸都差点停住,两条腿本能地往中间死命一夹:
“漏、漏出来了......!明明刚才在里面已经......”
我顺着她慌乱夹紧的力道狠狠往里又是一顶,镜子里立刻又跟着溅出几滴微热的金黄色水珠。
“哎呀......”我俯下身咬住她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趁着她浑身僵硬不敢乱动的工夫低笑出声,目光顺着镜子牢牢锁住她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
“昔涟刚才在浴室里,是不是太兴奋、太急着想和我做了,连里面的苏乐达都没清理干净就跑出来了呀?”
“才、才没有急着做呢!!”她气急败坏地想扭腰躲开,可越是羞急,体内的软肉就越是跟着一阵阵紧缩蠕动,反倒把我整根轮廓箍得发麻。
我低声地嘶了一声,坏心眼地腾出一只手贴在她紧绷的小腹上轻轻揉了一把,目光顺着镜子落回她腿根处那道亮晶晶的水痕上。我甚至故意放慢了一点腰间的动作,伸手用指尖挑起一滴顺着她雪白大腿滑落的液体,凑到镜子前微微晃了晃:
“说起来......昔涟后面的‘第一次’,竟然是被两瓶冰镇苏乐达中出了后面吗?害得我都没排上第一名呢。”
“闭、闭嘴啊!!谁要听你说这种话——!!”
昔涟羞得整个人猛地一抖,刚想抬手去拍掉我的手指,可下一秒,我指腹却捏着那滴微热的水珠在她眼前轻轻碾开。
“不过这个涟宝流出来的这个,”我俯下身贴着她滚烫的耳廓低笑,指尖沾着那点滑腻的水光故意在她小腹上又画了个爱心,“淡黄又透明的,还这么烫......这流出来的,究竟是刚才没排干净的苏乐达,还是某位粉色妖精表面上装得纯情,私底下其实是食髓知味的魅魔,一被顶到深处就忍不住分泌出这么多呀?”
“才、才不是!!大混蛋你不许胡说八道!!”
昔涟彻底破防了。
嘴上拼命否认着,可身下那处却像是被我那几句混账话彻底戳中了开关似的,紧窄的内壁猛地一阵剧烈收缩,死死绞住整根轮廓不放,连带着喉咙里也只能溢出一声接一声压抑不住、带着哭腔的破碎呜咽。
我被她这一下毫无预兆的猛烈绞紧弄得呼吸一滞,却没有急着横冲直撞地结束,反而刻意放缓了腰间的节奏,一下一下、沉重而清晰地往最深处研磨过去。
看着镜子里她那副死死把脸埋进臂弯、只留下一双红透了的精灵耳在外面轻轻发抖的鸵鸟模样,我低笑一声,腾出一只手绕到前面,轻轻捉住她那只捂着眼睛的小手腕往下一拉。
“干嘛把眼睛捂上呀?刚才不是还嘴硬说才没有急着做吗?”
“呜......你别拉我手啦......不许看......”
昔涟被我拽开一只手,惊慌地想把另一只手也挡上去,可失去了一只手的支撑,整个人随着我身后的顶撞猛地往前一扑,额头差点撞上冰凉的镜面。她吓得“呀”了一声,只得慌忙抬起手重新撑住台面稳住身子,再也顾不上遮挡视线。
这一抬头,镜子里两具紧贴在一起、被水汽和粉金色霓虹映得泛红的身躯便再次撞进了眼底。
“你看,镜子里照得清清楚楚呢。”
我趁势贴紧她微微发汗的后背,那只原本拽着她手腕的手顺势往下一滑,直接探进微凉的洗手池盆里,一把托住了那两团正随着撞击不断晃动的雪白柔软。掌心滚烫的温度瞬间包裹住沾着冷水珠的粉嫩,指腹不轻不重地顺着弧度往上揉捏、把玩,拇指故意一遍遍刮过早已硬挺起来的顶端。
“哈啊......别、别在池子里乱捏......”
前面是胸口传来的酥麻揉弄,身下是缓慢却极具存在感的深处顶撞,水龙头还在“嗒、嗒”地往下滴着微凉的水珠砸在手背上。昔涟的膝盖彻底软成了一滩水,撑在台面上的手指打滑着往前挪了半寸,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软糯求饶:
“水......水龙头要被撞坏了......穹......好胀......里面被你顶得好深......”
“那昔涟自己说,刚才流出来的到底是不是你想跟我做的证明?”
我抵在她发烫的耳后含糊低笑,腰间的力道终于不再刻意克制,一点点加快了抽送的频率,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撞在最深处,激起一阵清脆又黏腻的水声。
“唔......是、是啦......!”
理智彻底被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冲散,昔涟再也顾不上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她在镜子里迷离地眨了眨泛红的眼眸,湿漉漉的眼角终于滚落下一滴滚烫的泪珠,随后彻底放弃了抵抗,一只手反手往后摸索着死死攥住了我的手腕,另一只手无力地垂在洗手池沿上,顺从地仰起脖子把后脑勺靠进我的肩窝里,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都是人家......人家太想要了啦......大坏蛋快一点......穹......抱紧人家......”
听到她终于红着眼眶亲口认栽,我心头那股忍了许久的燥热瞬间炸开。
好吧,那就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由她去吧。
我低吼一声,一手牢牢扣住她纤细的腰胯,另一只手从前面收回来严严实实地箍住她柔软的腰腹,将人彻底锁进怀里狠狠往前一按。随着越来越急促的撞击声在浴室里回荡,镜子里的画面彻底糊成了一片晃动的水雾。
直到怀里的人猛地弓起脊背、脚背绷紧到极限发出一声绵长颤抖的哭吟,整个人顺着我的手臂彻底软瘫下去,我也终于扣紧她的腰窝,抵在最深处跟着彻底交代了出去——滚烫的热流冲进那片刚刚还留着苏乐达余温的深处,把这只口是心非的小妖精彻底填得满满当当。
......
这一觉睡得格外沉。
第二天中午,窗外的星光透过帘子缝隙斜斜打在枕头上。依旧是做完睡到自然醒。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还没完全清醒,鼻尖倒先闻到了一股熟悉的焦糖苹果派甜香,耳边还隐约传来几声轻微的屏幕敲击声。
偏过头一看——只见昔涟正穿着我那件宽大的白衬衫,光着两条雪白的长腿,悠哉游哉地坐在那张边缘贴了一圈防撞泡沫条的书桌边。旁边搭着她刚去餐车顺早餐回来时披的外套,她手里捏着半块帕姆刚烤好的肉桂苹果派,一边小口啃着,另一只手里......正拿着我昨晚扔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大拇指在屏幕上点得飞快,嘴角还挂着一抹藏不住的狡黠笑意。
“大中午的,涟宝坐在桌子上看什么呢?”
我没急着起身,在被窝里伸了个懒腰才赤脚踩下床,慢悠悠地走过去,从旁边顺手环住她的腰把下巴搁在她肩头上,“刚醒?”
昔涟显然没料到我醒得这么快,肩头轻轻抖了一下,随即顺理成章地往我怀里一靠,举起手里那半块苹果派递到我嘴边堵住我的话,另一只手则大大方方地把亮着的手机屏幕转到我眼前:
“喏,给你看呀,大作家~”她晃了晃光溜溜的小腿,头顶那对尖尖的精灵耳得意地抖了抖,“之前某人不是还发愁记不清顺序、写得干巴巴的吗?趁你睡成小猪的时候,人家浮黎涟替你把‘最新进度’补进去咯♪”
我咬了一口她喂过来的苹果派,咽下满嘴焦糖甜香,这才半信半疑地低头看向亮着的屏幕。
备忘录里那篇《致昔涟的一周年纪念》并没有被删掉。我原本写的那些干瘪又记混了顺序的段落依然整整齐齐地留在上面——只是每一段下面,都多出了一行带着她独特语气、末尾还挂着波浪号与小音符的批注:
在贝洛伯格雪人那段下面,多了一行:
(批注:先后顺序记不清没关系,不过昨晚某人拿雪球欺负人家的时候,动作倒是熟练得很呢~♪)
在黑塔空间站写了半截卡住的那段下面,写着:
(批注:写不下去的露出内容可以省略,反正是“空间站冷气”的锅,昨晚已经在墙边和洗手池里彻底还清啦~)
而在罗浮和帕姆苹果派那段下面,批注甚至越来越长:
(批注:苏打豆汁儿和苏乐达都太坏了,罚某人以后每天早上都要亲一口压味。至于苹果派嘛,今天早上的焦糖脆皮已经被人家提前没收咯~)
视线一路往下滑,停在了昨晚光标闪了半天却一直空着的最末尾。原本空白的地方,此刻安安静静地躺着她留下的最后一行字:
【一周年草稿到此为止!剩下的部分实在太长啦,就留给昔涟在往后的日子里,每天亲自陪你一边胡闹、一边口述续写吧~ ♪】
看着屏幕上那几行跳脱又鲜活的字迹,我捏着手机站在桌边,一时竟有点不知道该笑还是该骂她坏心眼。
还没等我抬头,坐在桌沿上的昔涟已经趁我走神的工夫,突然伸出两条光溜溜的腿往前一勾,熟练地把我的腰夹住往桌边一拉——她往前倾过身子,双手勾住我的脖子,带着满嘴刚吃过苹果派的香甜气息,在日光里凑过来重重亲了一口。
“怎么样,穹?”昔涟贴着我的鼻尖笑得眉眼弯弯,粉紫色的瞳孔里映着窗外的光,眼中的十三颗火种依旧闪烁,一如初见。“比起昨晚对着手机抓耳挠腮,人家帮你的《如我们所书》加的这几条‘售后服务’,还算合格吧♪”
我把手机随手往桌上一扔,顺势伸手托住她坐在泡沫条上的腰臀往自己怀里狠狠一带,低头含住她带着甜香的唇瓣用力亲了回去。
“嗯,勉强及格。”我在吻的间隙含糊地应了一声,手掌顺着她宽大的衬衫下摆溜进去,轻轻捏了一把,“不过刚才在桌子上晃腿晃得这么欢......看来这圈防撞泡沫条,今天下午就得再检验一下结不结实了。”
“呀——!大白天的不许闹!人家刚吃饱啦......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