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时的绫隐居没有钟声。

只有風穿過檜木林的聲音,還有溫泉池底深處傳來的咕嚕聲,像大地在呼吸。林蔚然赤著腳站在二樓通往主臥的走廊上,身上只披著那件深藍色的浴衣,浴衣底下什麼都沒有。剛剛在湯屋裡他用滾燙的溫泉水把自己從頭到腳沖洗了三遍,照著綾子立下的第一條鐵律,沐浴淨身,不得有污。小说网提醒您:本页内容不完整。熱水把他的皮膚燙得發紅,檜木的香氣與硫磺味鑽進毛孔,連帶著把白天在鏡子裡看見的那道一閃而逝的淡金色光紋的記憶也燙得有些模糊。

可是越是想忘記,身體的記憶就越清晰。肩胛骨下方那一塊皮膚,現在還殘留著被細舌舔過般的麻癢,隨著心跳一下一下發燙。

走廊盡頭的主臥拉門透出燭光,紙門上映著一個女人的影子。她跪坐在榻榻米上,长发披散,薄纱的轮廓在光里晃动。林蔚然的手放在拉门的木框上,指尖有点凉,掌心却全是汗。他听见自己的心跳擂鼓一样响,咚咚咚,敲得胸口发疼,下腹那根東西竟然在還沒看見任何畫面前就已經半硬起來,頂著浴衣,熱得難受。

這不對勁。他對自己說。這只是一份打工換宿的契約,只是一個長得漂亮的民宿女主人。他在台北也談過戀愛,也上過床,不該像個沒見過女人的毛頭小子一樣,光是站在門口就硬成這樣。

可是身体比理智更诚实。神纹在发烫。

“進來。”綾子的聲音從門內傳來,輕輕的,帶著一點剛沐浴後的鼻音,卻像一根溫熱的指頭直接勾住了他的小腹。“子时到了,蔚然。别让山神等。”

林蔚然拉开了门。

燭光一下子湧了出來。主臥比他想像中更大,整面榻榻米,角落裡點著檜木薰香,白色的煙霧低低地貼著地面流動,硫磺與檜木混合的氣味濃得化不開。房間沒有開窗,所有的霧氣都被關在這裡,隨著呼吸起伏。

她已经褪去了那件深紫色的浴衣。身上只剩下一件薄到几乎不存在的白色巫女服,上身是透纱的白衣,下身是绯色的袴,但那件白衣薄得能看见底下的一切。燭光從她身後照過來,整個人像是被光包住的玉。烏黑的長髮濕潤地披在雪白的肩頭,髮尾還滴著水,落在她豐滿的酥胸上。她的肌膚白得發粉,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胸前那對渾圓飽滿的乳房沉甸甸地挺立著,乳頭是淡淡的櫻粉色,因為房間的熱氣與緊張而驕傲地硬挺起來,頂著薄紗,透出兩點誘人的凸起。腰身纖細,腰窩深陷,再往下是被緋袴半遮半掩的豐腴雪臀與一雙併攏的白皙長腿。

最骇人也最妖艳的,是她皮肤上游走的光。

淡金色的藤蔓神紋像是活的,從她纖細的鎖骨出發,蜿蜒著爬過她飽滿的胸口,在乳房周圍繞成繁複的花紋,再一路蔓延過平坦的小腹,鑽進緋袴的邊緣,隱沒在大腿內側。那光隨著她的呼吸一明一滅,每一次亮起,都讓她的肌膚更燙,乳尖更挺,甚至連她呼出的氣息都帶上了甜膩的熱度。

林蔚然站在門口,喉結滾動了一下,浴衣下的男根已經完全硬挺起來,硬到發疼,把浴衣頂起一個明顯的帳篷。他想移開視線,卻發現自己根本做不到。綾子太美了,美得不像人,像山裡長出來的妖。

綾子抬起頭看他,眸子裡的霧氣已經散開,露出底下翠綠色的瞳孔。那不是人類的顏色,像深潭,像雨後的檜木葉。她對他笑了,溫柔得像要把他融化。

“過來。”她張開雙臂,聲音輕得像嘆息。“讓我看看,你簽下的名字有多誠心。”

林蔚然像是被那个笑容牵着线,赤脚踩上榻榻米,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榻榻米很溫暖,薰香的煙霧纏上他的腳踝,像無形的手在撫摸。他跪坐下來,與她面對面,近到能聞見她身上那股檜木混著花蜜的體香,能看見她胸口神紋遊走時帶起的細微顫抖。

“綾子......這就是祭祀嗎?”他的聲音有點啞,下腹的脹痛讓他幾乎無法思考。

绫子没有回答,只是倾身向前,主动吻住了他。

她的唇很軟,很熱,帶著溫泉水的濕氣。她吻得很深,舌尖靈活地撬開他的齒關,勾住他的舌頭糾纏。林蔚然腦中轟的一聲,最後一絲理智也被這個吻燒斷了。他下意識地伸手抱住她,掌心觸到她赤裸的背,肌膚滑膩得像上好的絲緞,卻燙得驚人。神紋在他掌心下發光,燙得他指尖發麻。

绫子一边吻他,一边牵引着他的手,往自己胸前按去。

“摸我。”

林蔚然的手覆上了她丰满的乳房。那触感让他倒抽一口气。她的酥胸飽滿得一手無法掌握,乳肉綿軟卻又彈性十足,掌心一壓就深深陷進去,放開又立刻彈回來,乳尖硬硬地頂著他的掌心,隨著她的喘息輕輕摩擦。那種熱度與柔軟透過薄紗直接傳到他的神經末梢,讓他小腹的男根又脹大了一圈,硬得快要炸開。

他忍不住用力揉捏起來,手指陷入雪白的乳肉,抓揉出各種形狀,指尖去撥弄那顆硬挺的乳頭,輕輕一捻,綾子就從鼻腔裡發出一聲嬌媚的嗚咽,整個身體都軟了下來,倒進他懷裡。

“嗯......就是這樣......”她仰起頭,長髮如瀑布般垂落,露出修長的脖頸,翠綠的瞳孔已經開始渙散。“再用力一点......山神在看着我们......”

她一邊吟誦著古老的祭詞,那是一種林蔚然聽不懂的語言,像風聲,像樹葉摩擦,卻又帶著奇異的韻律,一邊主動跨坐到他的腰上。緋袴早就在她起身時滑落,露出底下完全赤裸的下身。她的花穴已經濕透了,薄紗的褲底被蜜汁浸得透明,緊緊貼在飽滿的陰戶上,粉嫩的肉縫間不斷滲出晶亮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燭光下閃著光。

林蔚然的浴衣也被她扯开,露出他清瘦却结实的胸膛与早已硬得发紫的男根。——

綾子低頭看著那根滾燙的肉棒,眼神迷離而貪婪。她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握住,上下套弄了一下,滾燙的溫度讓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然后她抬起雪臀,将自己湿漉漉的花穴对准那根硬挺的阳具,慢慢坐了下去。

“啊......”两人同时发出了声音。

緊窄的蜜穴被粗大的肉棒一點一點撐開,層層疊疊的肉壁被強行破開,濕熱的淫水被擠得發出嘖嘖的水聲。綾子的花穴又緊又熱,像一張貪吃的小嘴,死死咬住他的男根,每往下坐一寸,都能感受到肉壁被撐到極限的脹痛與被填滿的快感。林蔚然只覺得自己的陽具被一個滾燙的、會蠕動的溫暖巢穴完整包裹,龜頭直直頂到了最深處,撞上了一團柔軟卻又堅韌的花心。

“好滿......好燙......”綾子仰頭嬌啼,雙手撐在他的胸口,指甲因為快感而陷入他的皮膚。“蔚然的......好大......把我填满了......”

她開始上下擺動腰肢,雪白豐滿的臀肉隨著她的動作上下拋動,啪啪地撞擊著他的胯部。每一次坐下都又重又深,讓那根粗長的肉棒狠狠貫穿她的蜜穴,直抵子宮口,每一次抬起又讓肉棒幾乎完全抽離,只剩龜頭卡在濕淋淋的穴口,再猛地坐下。淫水隨著抽插被不斷帶出,順著兩人交合的地方往下流,把榻榻米都染濕了一小塊,發出黏膩的水漬聲。

林蔚然被這瘋狂的快感逼得頭皮發麻,雙手死死掐住她纖細的腰,配合著她的節奏往上頂撞。他的每一次頂撞都又深又狠,龜頭毫不留情地撞開層層肉壁,頂得綾子嬌喘連連,酥胸隨著劇烈的晃動上下亂顫,乳頭在空氣中劃出淫靡的弧線。

就在兩人情慾攀升到頂點時,房間裡的霧氣變了。

原本低低流動的白霧忽然像是活了過來,隨著綾子的喘息一同脈動,一收一縮。林蔚然耳邊響起了重疊的聲音,除了綾子嬌媚的呻吟,還有一種非人的、低沉的喘息,像是無數樹梢同時搖晃的轟鳴,又像是溫泉池底深處傳來的咕嚕聲。那声音直接钻进他的脊椎,让他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綾子的瞳孔完全變成了翠綠色,神紋的光芒暴漲,從她的身體蔓延到他的身上。林蔚然驚恐地發現,自己胸口與小腹也開始浮現同樣的淡金色藤蔓,從心口一路燒到胯下,所過之處,感官被放大了數倍。綾子蜜穴的每一次收縮、每一次蠕動都變得無比清晰,溫熱的淫水澆在他的龜頭上,燙得他幾乎要立刻繳械。而無形的霧氣也化成了手,溫熱而黏膩,遊走在兩人之間,一會兒揉捻著綾子顫抖的乳尖,一會兒又輕輕撫過林蔚然繃緊的背脊,帶來雙重的、被人類與被神明同時佔有的錯亂快感。

“山神......山神進來了......”綾子失神地喃喃,身體因為極致的快感而痙攣,花穴死死絞緊他的肉棒。“好热......神气......要灌进来了......”

一股灼热的山气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直冲林蔚然的脊椎。那感覺不像是射精,更像是被一道滾燙的岩漿從尾椎一路沖刷到頭頂,眼前一片白光。他再也忍不住,低吼一聲,雙手將綾子的臀部狠狠壓向自己,腰部狂抽猛送了十幾下,每一下都深入到底,貫穿到底,然後在綾子仰頭發出一聲尖銳嬌啼、花穴劇烈收縮絞緊的瞬間,將滾燙濃稠的白濁盡數灌進了她顫抖的深處。

綾子被那股熱流燙得全身癱軟,花穴一陣一陣地收縮,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吸乾淨。兩人交疊著倒在榻榻米上,汗水與淫水混在一起,神紋的光芒在兩人相貼的肌膚上同步明滅,慢慢黯淡。房間裡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與霧氣慢慢平息的流動聲。

林蔚然癱軟著,意識還沉浸在那毀天滅地的高潮餘韻裡,眼角的餘光卻瞥見床尾的榻榻米上,不知何時多了一團東西。

那是一团半透明的雾气,凝成了一个少女的形状。

她看起來只有十六歲,長髮是近乎透明的銀白色,肌膚透著微光,赤著雙足,穿著一件改良過的白色小巫女服,纖細稚嫩的身體蜷縮著,正趴在榻榻米上,眨著一雙天真無邪的大眼睛,好奇地看著他們。

然後,在林蔚然驚愕的注視下,那個霧氣少女伸出粉嫩的小舌頭,輕輕舔舐著兩人交合處殘留的、還在發光的混合體液。她的舌尖捲起一滴白濁與蜜汁混合的發光神氣,滿足地瞇起眼睛,發出一聲像小動物般的嗚咽。

“好好吃......爸爸媽媽的味道......”她含糊地說,聲音像風鈴一樣輕,卻讓整個房間的溫度都降了下來。

林蔚然想開口問那是什麼,卻發現自己的喉嚨像是被霧氣堵住,一個字都發不出來。只有胸口的神紋,還在一下一下,滾燙地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