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下头,吻了吻她大腿内侧。皮肤很烫,带着淡淡的汗味和某种更私密的气息。然后我开始往上吻,一点一点接近那个最敏感的地方。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疼,龟头涨得发紫,前液不停往外渗,顺着茎身滑下去。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她。

“缇宝。”我叫她的小名,声音哑得厉害,“我要......我要插进来了。”

她的脸瞬间红透,连脖子都是粉色的。眼睛紧闭着,睫毛在颤抖,嘴唇咬得发白。

过了好几秒,她才小声说:“你......你插进来吧......”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我听清了。我的心脏猛跳,整个人都兴奋得发抖。我小心地分开她的大腿,让她膝盖弯得更开,脚掌踩在床上。阴部完全暴露出来,湿漉漉的,阴唇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粉红色的内壁。

我握住阴茎根部,龟头对准那个小小的入口。手在抖,试了两次才对准位置,然后慢慢往前推。龟头碰到阴道口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我停下来,等她适应。过了几秒,继续往前,龟头挤进那层紧闭的肌肉里。

操,太紧了,紧得像要把龟头夹断。周围的肌肉拼命收缩,挤压着敏感的龟头,每一次收缩都让我头皮发麻。我才进去一个龟头,汗就下来了。额头上,后背上,全是汗。“慢......慢点......”缇里西庇俄丝的声音带着哭腔,“疼......有点疼......”

“好,好。”我立刻停下,不敢再往前。深呼吸,试图让自己冷静。但阴茎被那种温热紧致的触感包围着,理智快崩溃了。

她没再说话,只是咬着嘴唇,手死死抓着床单。我等了一会儿,感觉她身体稍微松弛了点,才继续慢慢往前挤。一厘米,两厘米,三厘米......阴道内壁紧紧贴着阴茎,每往前一点都要费很大力气。那种紧致感几乎要把我逼疯,但我咬着牙,强迫自己慢下来。大概挤进去三四厘米的时候,我感觉到了——前面有层薄薄的膜,挡住了去路。龟头顶着那层膜,能感觉到它的存在,软软的,有弹性,但确实在那里。

“缇宝。”我说,声音紧得厉害,“我要......我要用力插进去了。会疼,但只疼一下,很快就过去了。”她睁开眼,泪水模糊的眼睛看着我。咬了咬嘴唇,然后点头。“嗯......你......你插进来吧......快点......”她说得很小声,但语气很坚定。我深吸一口气,握住她的腰,然后往后退了一点——龟头退到阴道口,只剩一点点还含在里面。

然后用力往前捅,刺啦——那层薄膜被撕开的感觉很清晰。有阻力,然后突然一松,阴茎猛地往前冲,一下子插进去大半根。“啊——!”缇里西庇俄丝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弓起来,手猛地推我的胸口,“疼!疼疼疼——!”她的眼泪瞬间涌出来,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她的脸扭曲着,嘴张得很大,喘不过气。

我也被吓到了。低头一看——我们结合的地方,有血流出来。鲜红的血顺着她大腿根部往下流,在白色的床单上晕开一片。“对不起对不起。”我赶紧抱住她,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不敢动,阴茎还埋在她身体里,但不敢再往前也不敢往后。"对不起...会很快过去的...忍一忍..."

她把脸埋进我肩膀里,肩膀剧烈颤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疼......好疼......”

“我知道,我知道。”我亲吻她的额头,她的脸颊,她的眼睛,把眼泪吻掉。手抚摸她的背,轻轻拍着,像是在哄小孩。“别怕,别怕......我在这儿......我不会动了,你慢慢适应......”

她哭了很久,眼泪把我肩膀都打湿了。我就这么抱着她,一动不动,任由她的阴道紧紧夹着我的阴茎,夹得我头皮发麻,但我忍着,不敢动一下。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哭声渐渐小了,变成压抑的抽泣。身体也不再那么僵硬,慢慢放松下来。

“还疼吗?”我小声问,嘴唇贴在她耳边。“......嗯。”她小声说,“但......但没那么疼了......”

“那我......”

我试探性地动了一下,阴茎往后退了一点点。“啊——!”她立刻惊叫,“别......别动......”

我赶紧停下。“好,不动不动。”

我被卡在里面,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阴茎完全埋在她身体里,被那种紧致温热的触感包围着,夹得我头皮发麻。每一次她不自觉的肌肉收缩都让我差点崩溃,但我不敢动——一动她就疼得厉害,这可他妈太难受了。

缇里西庇俄丝趴在我肩膀上,肩膀还在抽搐,眼泪把我肩膀打湿了一大片。她的阴道还在痉挛,一阵一阵地收缩,挤压着阴茎,每次收缩都让我咬紧牙关。“对不起......”她小声说,声音哽咽,“我......我想让你舒服点,但是......但是真的好疼......”

“别说对不起。”我说,手抚摸她的背,试图让她放松,“慢慢来,不急。”

但我急得要死,阴茎被夹得发疼,前端顶着某个柔软的地方,那里一跳一跳的,像是她的心跳。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热度,能感觉到血和爱液混合在一起,湿漉漉地包裹着我。我们就这么僵持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抽泣声渐渐小了,呼吸也慢慢平稳下来。身体不再那么僵硬,肌肉一点点松弛。“还疼吗?”我又问了一遍,嘴唇贴在她耳边。“......嗯。”如果你在别的网站看到这句话,说明它是盗来的。她点点头,声音很小,“但......但没刚才那么疼了。”抬起头看我。眼睛还红着,睫毛湿漉漉的,但眼神里多了点别的东西——心疼?愧疚?

“你......你动吧。”她小声说,“不用顾及我了......我知道你......你很难受......”

“不行。”我说,“你还疼着。”“可是你......”

“我等得了。”她咬着嘴唇看我,眼泪又涌出来。但这次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别的什么。过了一会儿,她深吸一口气。“那......那你慢一点......试试看......我觉得......觉得好一点了。”

我盯着她的脸,确认她不是在强撑。她点点头,手搭在我肩膀上,做好了准备。“好。”我说,手握住她的腰,“我很慢很慢,你要是疼就立刻告诉我。”她点头。我深吸一口气,阴茎慢慢往后退。一厘米,两厘米,抽出去一半左右,然后停下。

“啊......”她闷哼一声,眉头皱起来,但没喊疼。我等了几秒,然后慢慢往前推回去。阴道内壁紧紧贴着阴茎,每往前一点都能感觉到那种吸附感,像是她的身体在挽留。“嗯......”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纯粹的痛苦,而是夹杂着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

我又抽出去一点,再推回去。动作很慢,很轻,浅浅地抽插。同时空出一只手,覆盖住她的乳房,轻轻揉捏,她的身体颤了一下。

我低头,含住另一侧的乳头,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还疼吗?”我问,嘴还含着她的乳头,说话的时候气息喷在湿润的皮肤上。“疼......但是......”她咬着嘴唇,“但是有点......有点奇怪的感觉......”

我继续慢慢抽插,同时手移到她耳朵上。那对尖尖的精灵耳朵,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粉红色。

我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揉捏耳尖,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啊——!”她惊叫一声,阴道猛地收缩,夹得我差点射出来。“这里......这里很敏感?”我问,继续揉捏她的耳朵。“嗯......别......别揉那里......”她的声音变得软绵绵的,带着一种我没听过的鼻音,“会......会很奇怪......”但我没停,继续揉着她的耳朵,同时阴茎保持着缓慢的节奏抽插。浅浅的,每次只进去一半,不敢太深怕弄疼她。

她的身体开始有反应了。阴道里分泌出更多液体,不再只是血和最初的那点爱液,而是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把我们结合的地方弄得湿漉漉的。每次抽出去都能听见黏腻的水声,再插进去的时候阻力明显小了很多。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抓着我肩膀的力气也变了——不再是疼痛时的紧绷,而是某种需要抓住什么的本能。“感觉......好奇怪......”她小声说,脸埋在我肩膀里,“身体里......好像有什么......在流动......”

“舒服吗?”

她说不下去了,咬着我的肩膀,牙齿嵌进皮肤里。

我看着她还在咬嘴唇的样子,知道她还是疼。“还疼得厉害吗?”“......有一点。”她老实地说,眼睛里还挂着泪,"但...但没刚才那么疼了。有点...有点舒服了。"她顿了顿,抬起头看我。“你......你不用这么慢......可以......可以快一点......”

“你确定?”

“嗯。”她点点头,脸红得厉害,“我......我现在感觉......感觉还好。你......你动吧......”

我开始运动起来,腰部发力,阴茎慢慢往后退,抽出去一半,然后再缓缓推回去。每一次进入都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吸附,那种温热紧致的触感包裹着整根阴茎,从龟头一直到根部。

她开始理解了,理解当年她透过门缝、透过那些不该看见的场景里,母亲为什么会发出那样的声音。那不只是屈辱和痛苦,还有......还有身体本能的反应。那种让人羞耻却又无法否认的快感。

但这次不一样。这次是她和心爱的人在一起。不是被强迫,不是被侵犯,而是她自己选择的。这个认知让她放松下来,让她的身体不再本能地抗拒。阴道里的肌肉慢慢松弛,不再像最初那样死死咬着阴茎,而是变得柔软,有弹性。分泌的液体越来越多,混着之前破裂处女膜流出的血,把我们结合的地方弄得湿漉漉的。

我能感觉到那种变化,抽插变得更顺畅了,不再需要那么费力地挤进去。每次退出来,龟头都被一层透明的液体包裹着,在昏暗的油灯光线里泛着湿润的光泽。再插进去的时候,能听见噗哧噗哧的水声,黏腻的,色情的。

“舒服吗?”我问,手还在揉捏她的乳房。“嗯......”她点点头,眼神有些迷离,“很......很奇怪......但是......但是好像......好像还不错......”她的手从我肩膀滑下来,环住我的腰,指尖抠进皮肤里。腿也不再僵硬地并着,而是主动分得更开,膝盖抵着床铺,让我能插得更深。

我趴在她身上,胸口紧贴着她的胸口。能感觉到她乳房的柔软,能感觉到她心跳的频率——很快,跟我的一样快。汗水从额头滴下来,落在她锁骨的凹陷处,顺着皮肤滑下去。

我现在只用腰部的力量抽插,臀部往后,阴茎退出去大半,只留龟头还含在阴道口。停顿一秒,然后臀部往前,阴茎整根没入,龟头顶到最深处某个柔软的地方。“啊——!”她突然尖叫一声,阴道猛地收缩。我吓了一跳,赶紧停下。“怎么了?疼吗?”

“不......不是疼......”她喘着气,眼睛睁得很大,“就是......就是刚才......你顶到什么地方了......那里......那里很......”

她说不下去了,脸红得像要滴血。我明白了。子宫口。刚才龟头顶到了她的子宫口。“舒服?”我试探性地又顶了一下,龟头碾过那个微微凸起的地方。“嗯——!”她的身体猛地一弓,手指在我背上抓出几道红痕,“那里......别......别一直......”但身体很诚实。阴道疯狂收缩,夹得我差点控制不住。爱液涌得更多了,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把床单都浸湿一片。

我看着她迷离的眼神——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嘴唇微微张开,舌尖露出一点。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汗水把额前的碎发打湿,黏在皮肤上。“要不要......快一点?”我问,手移到她腰侧,握紧。她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你......你快点吧......我......我觉得很舒服......”声音很小,但语气很坚定。

我深吸一口气,腰部发力,开始加快速度。不再是之前那种慢吞吞的抽插,而是真正的律动。进,出,进,出,每次都插到最深,龟头狠狠碾过子宫口,然后退出来,只留一点点还含在里面,再猛地插回去。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地牢里回荡。我的耻骨撞在她的阴阜上,每次撞击都让她整个人往上颠一下。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在空气里划出诱人的弧线。“啊!啊!嗯——!”缇里西庇俄丝再也压抑不住,叫出声来。声音很高,很尖,带着一种她自己都不认识的淫靡。

我低头看我们结合的地方——阴茎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些白色的爱液混着红色的血,在茎身上留下黏腻的痕迹。阴唇被撑得大开,紧紧吸附在阴茎上,随着抽插一进一出。阴蒂从包皮下露出来,硬挺挺地竖着,每次我的耻骨撞上去都会碾过那个敏感的小肉芽。

“舒服吗?”我喘着气问,速度没有减慢。“舒服......好舒服......”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不要停......继续......”她的腿环上我的腰,脚踝勾在我臀部,主动配合我的动作。每次我插进去,她就抬起臀部迎合,让我能插得更深。床板咯吱咯吱响,随着我们的动作剧烈摇晃。墙上的油灯火光跳动得更厉害了,影子在墙上晃来晃去,投出两个紧紧缠在一起的身影。

我感觉龟头一阵发痒,整根阴茎都在跳动,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尿道口喷出来。“我......我受不了了。”我喘着气说,速度没有减慢,“我要射了......”“没......没事儿......”缇里西庇俄丝的声音断断续续,随着我的抽插颤抖,“就......就射里面......我承受得住......”我咬紧牙关,腰部发力,加快速度。每一次都是拔出来到只剩龟头,然后猛地插到最深处,龟头狠狠碾过子宫口。

啪!啪!啪!肉体撞击声越来越响,她的乳房随着冲击剧烈晃动,在空气里划出夸张的弧度。阴道里涌出更多爱液,混着血,把我们结合的地方弄得一塌糊涂,每次抽出来都能看见白色和红色混合的黏液拉出长长的丝。

“啊!啊!用力!用力!”她尖叫着,眼神完全涣散,看不清焦点,“我......我要......要喷出什么了......好奇怪......身体......身体要......”她说不下去了,整个身体突然绷直,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阴道疯狂收缩,一阵一阵地痉挛,夹得我头皮发麻。

“啊啊啊——!”她尖叫出声,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耳膜。双腿死死夹住我的腰,脚踝勾得更紧,整个人往上弓起来,只有肩膀和臀部还压在床上。就在她高潮的瞬间,我也到了极限。

“操——!”阴茎猛地膨胀,龟头抵着子宫口,然后一股一股地射出来。滚烫的精液喷进她身体最深处,每一次射精都让整根阴茎剧烈跳动。射了好几次,每次都是大量的,直到睾丸彻底排空,阴茎才慢慢停止跳动。

我趴在她身上,整个人都虚脱了。汗水从额头、后背、胸口往下滴,落在她身上,混进她的汗里。胸口剧烈起伏,心脏跳得像要炸开,耳朵里只有自己的心跳声和喘息声。缇里西庇俄丝也瘫在床上,眼睛半闭着,嘴巴张开喘气,舌头露出一点。脸颊通红,汗水把额前的碎发打湿,黏在皮肤上。胸口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

我没有拔出来,阴茎还埋在她身体里,虽然已经开始软下来,但还是被温热的阴道包裹着。偶尔她的肌肉还会不自觉地收缩一下,挤压着敏感的龟头,让我忍不住轻哼出声。我调整了一下姿势,侧身躺下,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阴茎还连着,这个动作让我们更紧密地贴在一起。她的头埋在我肩窝里,湿漉漉的呼吸喷在皮肤上,温热的。

“疼吗?”我问,手抚摸她的背,能感觉到背上全是汗。“......嗯。”她小声说,声音哑得厉害,“下面......下面好疼......但是......但是刚才......”她说不下去了,把脸埋得更深。耳朵红透了,连脖子都是粉色的。我低头看我们结合的地方——阴茎还插在里面,周围全是混合的体液。白色的精液从缝隙里渗出来,混着红色的血和透明的爱液,顺着她大腿根部往下流,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

床单已经湿透了。不只是那一块,整张床都是汗水、血迹、还有其他液体的痕迹。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腥甜的气味,混着汗味和某种更私密的气息。

“我弄疼你了。”我说,手指轻轻梳理她湿透的头发。“没......没关系。”她摇摇头,手搭在我胸口,能感觉到我的心跳,“书上说......说第一次都会疼。而且......而且你已经很温柔了......”她顿了顿,声音更小了:“比......比我想象中好很多。”

我把她抱得更紧。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的高潮余韵,还是因为疼痛,或者两者都有。阴道偶尔还会痉挛一下,夹着我已经半软的阴茎,每次都让我倒抽一口冷气。油灯的火光跳动着,把我们紧紧相拥的影子投在墙上。外面传来远处水滴落的声音,一滴,一滴,在这寂静的地牢里格外清晰。

“你刚才......叫得很大声。”我突然说,嘴角勾起一个笑。她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猛地抬起头瞪我。脸更红了,连眼睛都红红的。“你......你还说!都......都怪你......”“怪我什么?”“怪你......怪你弄得我......”她说不下去了,把脸埋回我胸口,小拳头捶了我一下,“不要脸......”

我笑出声,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你刚才还说‘用力’‘不要停’,现在害羞了?”“啊啊啊——不许说!”她捂住我的嘴,整张脸烧得像火,“忘掉!都忘掉!”我隔着她的手掌笑,肩膀都在抖。她恼羞成怒,又捶了我几下,但力气不大,更像是撒娇。

笑了一会儿,气氛又安静下来。她靠在我肩膀上,手指在我胸口画圈。“刚才......刚才最后那个感觉......”她小声说,“好奇怪......身体好像......好像不是自己的了......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了......”“那就是高潮。”

我们互相调戏了一会儿。我的手在她身上游走,轻轻捏她的腰,她就缩着身子笑,说痒。她的手也不老实,在我胸口画圈,指甲轻轻刮过乳头,我就倒抽一口冷气。“你还敢......”我威胁似的捏了一下她的屁股。“啊——!”她惊叫一声,阴道猛地收缩,夹得我半软的阴茎又有点抬头的迹象。

我们笑作一团,但笑着笑着,气氛又安静下来了。她靠在我肩膀上,手指停在我胸口。“刚才......你问我那个声音......”对。那个声音。让她去触碰门禁泰坦火种的声音。我进入贤者状态了,脑子也清醒了。做爱的时候只想着怎么让她舒服,怎么不弄疼她,但现在冷静下来,那些更重要的事情又浮上来。

“你要不要我帮你一起去?”我问,手还搂着她的腰,“我觉得......越快去越好。那些祭司指不定什么时候又要找你,趁现在......”“现在?”她愣了一下,抬起头看我。

“对,现在。”我说,“今晚。趁他们换班的时候,我带你去那个放火种的地方。”她咬了咬嘴唇,想了想,然后点头。

“好。”

我松开她,阴茎从她身体里滑出来。拔出来的瞬间,她闷哼一声,眉头皱起来。我低头看——龟头上全是混合的体液,白色的精液混着红色的血和透明的爱液,黏糊糊的。阴道口微微张开,还在轻微痉挛,有白色的精液从里面缓缓流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滴。

“等着。”我说,翻身下床。腿有点软,刚做完,浑身都还在发热。我走到墙角,从那个破旧的水罐里倒了点水在布上,拧干,然后回到床边。“张开腿。”她的脸又红了,但还是照做,膝盖弯起来,双腿分开。阴部完全暴露出来——一片狼藉。阴唇红肿着,周围全是体液的痕迹,大腿内侧也是。

我蹲在床边,用湿布轻轻擦拭她大腿根部。她的身体颤了一下,但没说话。我慢慢往上,擦过阴阜,然后小心地擦拭阴唇周围。“嘶——”她倒抽一口冷气,手抓紧床单。“疼?”“......嗯。”她咬着嘴唇,“那里......那里还很敏感......”

我动作更轻了,只是把表面的血迹和精液擦掉,没敢碰到阴道口。擦完之后,我又换了块干净的布,简单擦了一下自己的阴茎和大腿。然后我帮她穿衣服。白色的长袍被我从地上捡起来,抖了抖灰尘。她坐在床边,抬起手臂,我把长袍套进去,拉到肩膀上,然后帮她系腰带。系带的时候我的手指碰到她的腰,她又颤了一下。“别动。”我说,把系带打了个结。

衣服穿好了,但她的头发还乱糟糟的。我找了根细绳,帮她把红色的长发简单扎起来,绑在脑后。有几缕碎发还是垂下来,贴在脸颊上,但没关系。“试试能不能走。”我说,扶着她站起来。

她的腿一软,差点摔倒。我赶紧扶住她,她抓着我的胳膊,咬着牙试图站稳。“慢慢来。”她试着迈了一步。腿在抖,走得很僵硬,每走一步眉头就皱一下。走了三步,她停下来,摇摇头。“不行......下面......下面太疼了......走不了......”我看着她的样子,做了个决定。“那我背你。”“啊?”“我背你走。”我转过身,蹲下来,“趴我背上。”她愣了几秒,然后慢慢趴上来。

“抓紧。”

她的下巴搭在我肩膀上,呼吸喷在我脖子上。“你......你确定吗?万一被发现......”“不会的。”我说,“今晚正好是换班的时候,那些祭司都忙着交接,不会注意地下室。而且那个火种的地方......虽然我不怎么爱出去逛,但几个重要的地方我还是知道在哪儿的。”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小声说:“......好。那我们走吧。”我背着她走到门边,耳朵贴在门板上听。外面很安静,只有远处传来隐约的脚步声和说话声——应该是守卫在交接班。

时机刚好,我打开门,背着她走进昏暗的走廊。油灯的火光在墙上跳动,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别出声。”我小声说。她点点头,手臂搂得更紧了。

我们消失在走廊尽头的阴影里。

凭借着对神殿布局模糊的记忆,我背着她像两只过街老鼠一样在阴影里穿梭。避开了两次巡逻的卫兵,我们终于摸到了那扇隐蔽在主殿后方的沉重石门前。这里是存放祭祀重器的地方,平时连普通祭司都不允许靠近。

“是这里吗?”她在我耳边极轻地问。

“应该没错。”我咬着牙,腾出一只手去推那扇厚重的石门。石枢发出令人牙酸的低沉摩擦声,在寂静的夜里听起来像雷鸣一样刺耳。我心脏狂跳,停顿了几秒确认没人察觉,才侧身挤了进去。

密室里没有灯,只有正中央的高台上放着一个不知什么材质制成的匣子,散发着某种古老而威严的气息。“放我下来。”

我依言蹲下,她双脚落地的瞬间晃了一下,但很快稳住了。她像是被什么东西召唤着一样,一步步走向那个匣子。我跟在她身后,警惕地盯着半掩的石门。

她伸出颤抖的手,缓缓推开了匣子的盖板。

在那一瞬间,并没有我想象中的烈火喷涌,只有一团温和却极其纯粹的水滴状的光芒静静悬浮在里面。那就是“火种”。

“去吧。”我低声说。

她深吸一口气,将双手探入那团光芒之中。

就在她的指尖触碰到火种的刹那,异变陡生。原本温和的光芒突然爆发,像是一颗金色的心脏剧烈跳动了一下。紧接着,一股无形的波动以此为中心向四周炸开,整个密室的空气都仿佛沸腾了。

并没有声音,但那种巨大的压迫感让神殿内所有的烛火瞬间熄灭,又瞬间复燃成刺目的金色。

“密室那边有动静!”

“卫兵!她在亵渎圣物!”

“射击!别让他碰圣女!”

崩——

弓弦震动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我下意识地转身挡在缇里西庇俄丝身前,紧接着大腿上传来一阵湿热和剧痛,巨大的冲击力让我差点跪倒在地。

“唔!”我闷哼一声,冷汗瞬间下来了。

这时,缇里西庇俄丝身上的光芒终于开始收敛,她猛地睁开眼,原本碧绿的眸子里此刻流淌着熔金般的色泽。她看到了我腿上的箭,惊叫了一声:“你受伤了!”

“别管这个!(未完,原站继续。)上来!”

根本来不及拔箭,我忍着剧痛再次把她背起,在守卫第二轮箭雨射出之前,撞开那几个还没反应过来的家伙,冲出了密室。

我背着缇里西庇俄丝一路狂奔,脚步声在石板路上炸开,身后的喊声越来越近。“站住!”“抓住他们!”“圣女被劫持了!”

操。

我的大腿在流血。箭矢还插在肉里,每跑一步都钻心的疼,血顺着小腿往下流,在石板上留下一串深色的脚印。但我不敢停,一停就完了。

缇里西庇俄丝趴在我背上,手臂紧紧环住我脖子。“前面......前面左转......”她喘着气指路,声音在颤抖。

火种的共鸣成功了。我亲眼看见她把手放在那团跳动的金色光芒上,整个人被光包围,红色的头发在光里飘起来,像是燃烧着。然后光钻进她身体里,她睁开眼睛的时候,瞳孔里还残留着金色的光点。

但也就在那一瞬间,整个神殿的警报都响了。

铜钟,号角,还有那些守卫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我背起她就跑,穿过走廊,越过庭院,躲过一队又一队的守卫。

我年轻的时候耐跑,在村子里能追着野兔跑半天不喘。现在虽然在地牢里待了这么多年,但底子还在。我的腿还能动,肺还有气,所以我就一直跑。

但箭还是射中了。从侧面飞过来的,擦过缇里西庇俄丝的裙摆,扎进我右大腿。我闷哼一声,脚下一软,差点摔倒。但我咬着牙稳住,继续跑。

“你受伤了!”缇里西庇俄丝惊叫。“没事。”我喘着气说,“还能跑。”

“往右!那边有出口!”缇里西庇俄丝指着前方。我转向,冲进一条狭窄的通道。两侧是高高的石墙,头顶能看见星空。通道尽头......

我的脚步停住了,悬崖。就是这里。

我站在悬崖边缘,脚尖已经悬在空中。往下看,黑漆漆的,只能听见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还有风呼啸的声音。缇里西庇俄丝从我背上滑下来,踉跄着站稳。她看着脚下的悬崖,脸色变得惨白。

“这里......”她的声音在颤抖,“这里是......”“对。”我说,转身面对通道入口,“就是你妈妈被推下去的地方。”她盯着悬崖边缘,那里还有些暗红色的痕迹,不知道是谁的血,也许是她母亲的,也许是别的什么人的。风吹过,她的头发被吹得凌乱,白色的长袍在风里猎猎作响。

“命运......”她苦笑,“真是讽刺。”

通道入口传来脚步声。很多人,至少十几个。火把的光越来越亮,照亮了石墙。我往前走了几步,挡在她身前。腿上的箭矢还插着,血顺着箭杆往下滴,在石板上砸出暗红色的水花。

“抱歉。”我回头看她,咧嘴笑了一下,“把你带到这种地方。”

她摇摇头,眼泪滑下脸颊。“不......这就是命运。妈妈在这里被推下去,我也会在这里......”她顿了顿,看着我,“但至少你在我身边。”

我转回头,盯着通道入口。“我不会让你先走的。”

脚步声停了。横肉祭司出现在通道入口,身后跟着一群守卫,手里拿着长矛和弓箭。火把的光把他的脸照得通红,脸上全是怒火。

“你这个贱种!”他吼道,手指着我,“居然敢劫持圣女!你知道这是什么罪吗?”我没回答,只是握紧拳头,摆出防御的姿势。腿在抖,不知道是因为失血,还是因为恐惧,或者两者都有。

“把圣女交出来!”另一个祭司喊道,“否则我们就放箭了!”

我张开双臂,把缇里西庇俄丝完全挡在身后。“想要她,先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横肉祭司冷笑。“成全你。”他挥手,守卫们举起弓箭,箭矢对准我的胸口。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原文在,这边缺了好几段。)至少......至少我做到了我答应她的事。

保护她,哪怕只是多争取几秒钟。

“呃......”

喉咙里涌上一股血腥味。我跪倒在地,手撑着石板,但力气在飞速流失。视野开始模糊,耳边全是嗡嗡声。身后的缇里西庇俄丝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但声音听起来很远,像是隔着一层水。我抬起头,看着通道入口的那些人。横肉祭司的脸在火光里扭曲着,脸上带着残忍的笑意。

我瞪着他,想把这张脸刻进骨子里,带到地狱里去。然后我倒下了。脸颊贴着冰凉的石板,血从嘴里涌出来。最后的意识里,是缇里西庇俄丝的哭声,还有她裙摆掠过我脸颊的触感。

......

缇里西庇俄丝看着我倒在血泊里,胸口插满了箭,像个破烂的靶子。她的脑子一片空白。悲伤,愤怒,绝望。所有的情绪像洪水一样冲上来,几乎要把她淹没。她看着通道入口的那些人——那些杀了她母亲,现在又杀了他的畜生。他们正笑着,一步步走过来,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抓住她!”横肉祭司喊道,“别让她也跳下去!”

跳下去。

对。

缇里西庇俄丝后退一步,脚尖已经悬在悬崖边缘。风吹起她的红发,白色的长袍在风里猎猎作响。她的脑子里回荡着那两句神谕。

【汝将碎作千片,凋零在他乡的土壤。】

【终将重逢于彼岸。】

她看着我倒在地上的尸体,眼泪流下来。然后她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她转过身,面对着黑漆漆的悬崖。

“妈妈,亲爱的......我来了。”——本章转自,未经授权。她张开双臂,向后仰去,像一只折翼的鸟。但在坠落的瞬间,她身体里的火种被激活了。金色的光芒从她体内爆发出来,包裹住她的身体,在空中形成一个巨大的光茧。

她的身体没有坠落,而是在光芒中,一点点碎裂,像被打碎的镜子。皮肤,血肉,骨骼,灵魂......所有的一切都碎成了成千上万片。每一片都闪着金色的光,像萤火虫一样,飘散在空中。

“汝将碎作千片......”那些碎片没有掉进海里。而是穿透了空间的壁垒,消失在空中,“......凋零在他乡的土壤。”

于是,世上再也没有缇里西庇俄丝。只有后来的缇宝,缇安,缇宁......

......

那刻夏放下了手里最后一份泛黄的档案。档案库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声。灰尘在斜射进来的光线里缓慢飘浮。他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故事结束了。

“一群死不足惜的畜生。”他盯着那份记载着祭司和贵族名单的档案,冷笑一声,“凯撒当年还是太仁慈了些,怎么不全屠光这些渣滓?后患无穷,阿格莱雅那个蠢女人也是,太仁慈了。”

他又看向桌上拼凑出的那些信息碎片——守卫的值班记录,神殿的开销账目,那个无名守卫偷偷写下的日记残页,还有最后那份关于“圣女失足,追捕劫匪”的官方报告。

“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啊。”他感慨道,手指轻轻抚过日记残页上那个潦草的名字——缇里西庇俄丝。最后,他的视线落在阿格莱雅最开始拿给他的那份“悔过书”上。

那个贵族士兵的忏悔录现在在他眼里,这玩意儿就像一坨捏造数据的学术造假论文,臭不可闻。什么“用身体唤醒良知”,什么“忏悔自己的罪行”——全他妈是那帮畜生为了掩盖真相编出来的狗屁故事。

他拿起那份所谓的悔过书,嫌恶地把它扔到一边的废纸堆里。然后他想了想,嘴角勾起一个笑容。他掏出石板终端,调出一个联系人——遐蝶。

“喂?老师,有什么事吗?”

终端里传来一个低沉的女声。“有点活儿给你。”那刻夏说,眼睛眯成一条缝,“一个故事。关于一个圣女和一个守卫。悲剧,爱情,还有一群畜生。你最擅长写这种东西了。”

“老师,您怎么知道我......”

“怎么知道的你别管。”那刻夏打断她,“这次是写真实的历史。把那些肮脏的真相,用你最华丽的辞藻包装一下,让它流传下去,原始档案一会到我这边拿。”

终端那边沉默了几秒。“明白了。”

“啧啧。”那刻夏满意地挂断通讯。

他站起来,把那些他用来拼凑真相的原始档案——日记,账本,密信——小心翼翼地收拢起来,用油布包好,塞进一个木箱的夹层里。

然后他转身,离开了档案库。沉重的石门在他身后缓缓关上,发出轰隆一声。档案库里又恢复了死寂,只有灰尘在光线里无声地飞舞,将那些被封存的秘密,重新掩盖起来。

......

另外一边的云顶天宫中,缇宝坐在房间角落的小凳子上,手里握着那把灰白色的小刀。

刀很轻。轻得像是随时会消失。她用拇指摩挲着刀刃,感受那种冰凉的触感——不是金属的冰凉,而是某种更深层的,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寒意。

布料在刀身上来回擦拭。一遍,两遍,三遍。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抚摸什么易碎的宝物。灰白色的刀身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暗淡的光泽,没有任何花纹,没有任何装饰,就是一把很普通的小刀。

但她知道这不是普通的刀。这是他。或者说,这是他留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痕迹。

缇宝的手停了一下,盯着刀身上某个细小的缺口。那个缺口很浅,几乎看不见,但她知道它在那里。每次擦拭的时候,手指都会碰到那个地方,感觉到那一点点不平整。

冥界。

她记得那次跟着赛飞儿去冥界的时候,看见冥河里漂浮着无数的魂魄。有些已经散得只剩一点点光,在黑色的河水里若隐若现。赛飞儿说那些是“未消散的执念”,是死者最后的一点不甘心。

她在河边站了很久,然后她看见了。一点微弱的光,在河水深处,几乎要被冲走了。那点光的颜色......她认得。她跳进河里。

赛飞儿吓的赶紧在岸上喊她,但她听不见。河水很冷,冷得像是要把骨头都冻碎。她拼命往下游,手在黑色的河水里乱抓,抓到那点光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抖。光在她手心里跳动。很微弱,随时会熄灭。她把它带上岸,握在手心里,不敢松开。遐蝶看着她,眼神很复杂,但什么都没说。

后来那点光凝固了。变成了这把刀。灰白色的,没有温度的,但确实存在着的刀。缇宝继续擦拭。布料在刀身上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她的眼睛有点模糊,不知道是因为光线太暗,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她回来之后哭了好几天。

缇安和缇宁明白她为什么哭。但是当她们问她在冥界看见了什么,她却摇头什么都不说。阿格莱雅也来问过,她还是摇头。

只有她记得。

但现在......缇宝放下布,用手指轻轻抚摸刀身。指尖划过那些细小的纹路,那些只有她能看见的痕迹。她的记忆在消退。每次使用百界门的力量,记忆就会变得更模糊一点。有些事情她已经想不起来了——他的脸,他的声音,他说过的话。

她记得他很高。记得他的手很粗糙,握着她的手的时候有茧。记得他背着她跑的时候,背很宽,很温暖。

但具体的......具体的她想不起来了。他叫什么名字?她盯着刀,眉头皱起来。他......他有名字吗?

有的。肯定有的。她记得他说过......说过什么来着?缇宝咬着嘴唇,手指抠着刀柄。脑子里一片混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挣扎着想浮上来,但又被什么压着,怎么都浮不上来。

所以她要一直擦,一直看着这把刀。只要看着,只要摸着,她就能记得——记得有这么一个人存在过。

记得他为了保护她,被射成了筛子。记得他倒在血泊里的时候,还瞪着那些畜生,不肯闭眼。

记得他们在那张窄窄的床上,紧紧抱在一起。

记得他说“我会保护你”。

记得......

“吾师?”门外传来阿格莱雅的声音。缇宝猛地抬起头,赶紧把刀藏进袖子里。“是阿雅啊,进来吧。”

门被推开,阿格莱雅探进头来。“吾师,您在做什么?”“没什么,阿雅。”

缇宝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就是......整理一下东西。”

阿格莱雅看着她,眼神有点担忧。"您最近...总是一个人待着。缇安老师和缇宁老师都有点担心。"

“阿雅,‘我们’没事。”

缇宝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街道,“就是......想一个人静静。”

阿格莱雅沉默了几秒,然后点点头。“那我不打扰您了。晚饭的时候记得过来。”“嗯。”

门关上了,缇宝又从袖子里掏出那把刀,放在手心里。刀很轻,轻得像是随时会消失,就像她的记忆一样。但至少现在,它还在,他还在。

哪怕只是以这种形式。

她把刀举到眼前,透过刀身看向窗外的光。灰白色的刀身在光线里几乎是透明的,像是随时会融化。“‘我们’不会忘记你的。”她小声说,声音轻得连自己都快听不见,“‘我们’保证。”

刀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躺在她手心里,冰凉的,没有温度的。但她知道,她知道他在听。哪怕只剩下这最后一点点魂魄,哪怕已经凝固成了这把刀,他还在听。

所以她会一直擦,一直看着。

直到她也消失的那一天。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