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破碎的白月光:丝袜妈妈沦陷录 - 第9章 暗流涌动

刚进门,我随手将手里提着的那一大袋东西重重地搁在玄关的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妈妈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换拖鞋进屋,而是背对着我,站在玄关的角落。

小心翼翼地脱下“女同事”的那双白色运动鞋。

紧接着,她从鞋柜旁拿起一个半透明的防尘鞋套,熟练地将那双白鞋仔细套好。

随后,她迅速拉开鞋柜最底层的抽屉,将那包得严严实实的鞋子塞进了角落里,紧接着又“咔哒”一声合上了柜门,动作快得几乎没发出声响。

我站在原地,心中那股莫名的酸涩感又瞬间涌了上来,像是一根细针扎进了心底。

我知道,妈妈这么做是怕爸爸发现她穿着“别的男人的鞋”回家。

难道那个叫张彬的男人,在妈妈心中真的重要到值得她如此大费周章地掩饰吗?

其实,如果妈妈当初坦诚地告诉我:“小凯,这是男同事的鞋,妈妈只是借穿了一下。”我反而不会这么生气,甚至可能还会原谅她。

毕竟,穿别的男人穿过的鞋,充其量只是沾染了陌生男性的气息,并不代表她的身体、她的贞操已经被那个男人占有。

那种程度的接触,是我还能勉强接受的底线。

可妈妈偏偏选择了欺骗。

她不仅骗了我,也骗了爸爸。

她用“女同事”这个借口,试图掩盖那双鞋背后可能存在的暧昧关系和态度。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咔哒”一声开了。

爸爸手里还攥手机,一边往外走一边揉着眉心,抬头正撞见站在玄关的妈妈和我。

他脚步猛地一顿,眼神落到脚边堆着的几个大塑料袋上,脸上顿时露出懊恼的神色。

见到爸爸出来,妈妈原本缓和了几分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

爸爸赶紧快步迎上来,满脸赔笑地解释道:“哎呀,老婆,真对不住!刚才大领导突然打电话过来,这电话才刚刚挂断......你看我这脑子,把去接你们娘俩的事给耽搁了,实在抱歉,怪我怪我!”

妈妈冷哼一声,抱起手臂斜睨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刺:“你道什么歉呀?

“瞧你说的,这不是特殊情况嘛......”爸爸一边连声赔着不是,一边赶紧弯下腰,麻利地把我和妈妈放在玄关地垫上的大包小包一一提进客厅,嘴里还殷勤地念叨着,“买这么多东西,你们娘俩一路提上来肯定累坏了。这样,今晚做饭的任务我主动承包了,就当给老婆大人赔罪!你先去沙发上歇会儿,喝口水消消气。”

说着,爸爸凑上前,伸手想去搂妈妈的肩膀。

妈妈毫不客气地抬手把他推开,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得了吧,就你那点厨艺,进厨房别再把锅烧了丢人现眼。刚才要不是正好碰到隔壁陈大哥搭把手,我和小凯这会儿怕是还困在地下车库里搬东西呢!”

爸爸略显尴尬地收回手,连忙顺着话头应道:“是是是,远亲不如近邻嘛,那回头碰见陈哥,我可得好好谢谢人家。”

“不用等回头了。”妈妈淡淡说道,“刚才人家帮了这么大忙,为了答谢陈大哥,我已经开口邀请他晚上过来家里吃饭了。他这会儿正回屋拿茅台呢,等会儿就过来。你别在这儿杵着了,赶紧去把家里收拾收拾,今晚我亲自下厨,做几个下酒的好菜招待人家。”

爸爸一听,赶忙连连点头:“行,我这就去收拾。对了,上次我出差带回来的那条特供烟还没拆封,我顺便拿出来,晚上正好拿来招待陈哥。”

妈妈没再呛他,转身往卧室走去,准备换身居家的衣服进厨房。

走到房门口握住门把时,她还是停下脚步,回头叮嘱了一句:“晚上陪人家归陪人家,你自己心里有数,少喝点。”

“哎,知道啦,听老婆的!”

站在玄关旁的我看着妈妈关上房门的背影,心里暗自嘀咕:妈妈嘴上虽然对爸爸还带着怨气,但这脸色已经算温和太多了——看来刚才在电梯里,陈叔叔那一番劝解和安慰确实起了不少作用。

虽然此时我心里对妈妈穿着别的男人运动鞋这件事多少还有点耿耿于怀,此刻也不得不承认,陈叔叔在劝慰人这方面,还真是有点手段。

......

餐厅的暖黄色灯光洒在圆桌上,正中央的一盘红烧排骨色泽红亮;旁边的香干炒腊肉熏香浓郁,透着晶莹的油光。

紧挨着的是酸香开胃的醋溜土豆丝和翠绿爽口的小炒青菜,再加上清凉解腻的皮蛋拍黄瓜与酥脆的凉拌花生米,而最让我移不开眼的,还是面前那盘刚出锅的孜然牛肉,光是闻着那股霸道的香气,就让人食指大动。

陈庆勇拿起筷子,先夹起一块红烧排骨放进嘴里细细品尝。

他眼睛一亮,当着爸爸的面毫不吝啬地竖起大拇指:“弟妹这手艺真是绝了!这排骨烧得酥而不烂,甜咸口拿捏得比外面私房菜馆还地道!”

爸爸听得脸上倍儿有面子,笑呵呵地端起酒杯敬向陈庆勇,嘴上却谦虚地恭维道:“嗨,她也就做点家常小炒还行。真要论做大菜、硬菜的功夫,那还得看陈哥你啊!”我们两家平时走动频繁,没少去陈叔叔家蹭饭,他做起整鱼整鸭的宴席大菜确实是一绝。

话音刚落,妈妈正好端着最后一碟凉菜从厨房走出来,此时她身上那套高贵典雅的雪纺衫和包臀裙早已褪去,身上只穿着一件米色的家居连衣裙。

这件裙子款式极为简单朴素,甚至可以说有些随意,面料柔软地贴合着她的身体,却丝毫掩盖不住她傲人的曲线。

腰间系着一条淡蓝色的碎花围裙,不仅没有显得俗气,反而将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勒得更加紧致,凸显出一种居家主妇特有的温婉与贤惠。

白天为了陪我报道而精心盘起的发髻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头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的长发。

几缕碎发调皮地垂落在白皙修长的脖颈两侧,随着她走动的幅度轻轻摇曳,散发出一种未经雕琢的天然妩媚。

这种披肩长发的造型,让她原本成熟干练的气质中多了一份柔顺与亲切,仿佛从云端落入凡间的仙女,既有出得了厅堂的端庄,又有下得了厨房的烟火气。

妈妈刚出厨房就把爸爸的话听了个正着。

她把碟子往桌上一放,走上前就在爸爸胳膊上轻轻拧了一把,嗔怪道:“有得吃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的!谁家天天大菜硬菜地吃,也不怕吃出‘三高’来?再说了,今天那笔账我还没跟你算呢,你倒先在陈大哥面前嘚瑟上了!”

爸爸顿时有些理亏,摸着胳膊憨笑了一声。

一旁的陈庆勇见状,连忙笑着打起圆场:“弟妹你消消气,李老弟这纯粹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你们是不知道,我老婆那厨艺才叫没法提,做出来的菜连天宇都不肯动筷子。我每天在公司忙完,回家还得系上围裙掌勺。哪像我兄弟这么好命,娶了弟妹这么贤惠能干的,我是打心底里羡慕得不得了!”

妈妈在餐桌旁拉开椅子坐下,顺着话头瞥了爸爸一眼,叹气道:“你看看人家陈大哥,自己公司开得那么大、平时应酬那么辛苦,每天回家还惦记着给老婆儿子做口热乎饭。有愛愛小說,原創首發,盜版必缺。再看看你,一忙起工作来,连家里人都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陈庆勇哈哈一笑,端起杯子替爸爸找补道:“弟妹,话也不能这么说,他现在正是事业上升的黄金期,拼事业也就这么关键几年,您也多体谅体谅他。至于做菜这事儿,什么时候学都不晚!等哪天李老弟想下厨了,随时随地跟弟妹学两招——或者来找我学也行,我包教包会,保准让他做出来的菜达到饭店水准!”

爸爸一听这话,顿时眉开眼笑,觉得陈庆勇真是说到自己心坎里去了,连忙端起酒杯又敬了他一杯。

气氛活络起来,妈妈脸上的笑意也藏不住了。

她看着陈庆勇,语气温和下来:“陈大哥,说真的,我的手艺比起你还是差了点火候。你是懂吃又会做的行家,您点评点评,今天这几道菜味道到底怎么样?”

陈庆勇爽朗地笑了笑,目光在桌上的菜色间扫过,认真说道:“弟妹太谦虚了!你看这土豆丝切得粗细均匀,断生起锅的时间掐得极准,脆生生的特别爽口;孜然牛肉的肉质也锁住了水分,一点都不柴。”

顿了顿,他才笑着补充道:“真要挑点锦上添花的地方,就是这红烧排骨收汁的时候,临出锅前可以沿着锅边淋小半勺香醋激一下,既能提鲜解腻,糖色也会更亮堂一分。”

这番点评听得妈妈连连点头,心里格外高兴。

她平时滴酒不沾,这会儿也特意拿起水杯倒满了热茶,双手端着敬向陈庆勇:“还是陈大哥专业!

我一边往嘴里扒拉着香喷喷的孜然牛肉,一边看着桌上的互动,心里也不由得佩服。

陈叔叔在饭桌上真是能言善道,既给足了爸爸面子,又把妈妈哄得开开心心,难怪爸爸平时总爱跟他称兄道弟。

别说是爸妈了,就连我一个半大小子,都觉得陈叔叔这人热情洋溢、说话让人如沐春风,相处起来格外舒服。

大概是看我正闷头猛吃,陈庆勇笑着把目光转向我,将话题引到了我身上:“一转眼咱们家大小子都要进三中了!那可是全市数一数二的重点高中,以后可得加把劲好好念书。我家天宇在家里,天天把你这个哥哥当榜样挂在嘴边,以后有机会,你也多教教天宇学习上的门道。”

妈妈一听这话,看着我就忍不住数落起来:“陈大哥你可别夸他了!这三中还是靠我这个当老师的关系好不容易才塞进去的。就他现在这成绩,开学以后能跟得上班里的进度我就烧高香了,还教天宇呢,他以后少带天宇打点游戏,我就谢天谢地了!”

一下子被戳中了短处,我夹菜的手一顿,有些窘迫地小声解释道:“妈,我哪有天天带他玩......一共也就带天宇打过那么几次而已。”

陈庆勇笑着摆了摆手,主动替我解围道:“哎,打打游戏不打紧的!谁还没个兴趣爱好?现在孩子学习压力大,适当放松一下再正常不过了。再说了,天宇跟着小凯一起玩,总比他在外面跟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学坏了强得多。弟妹你本身就是三中的骨干老师,你教出来的孩子,品行我一百个信得过!”

说着,陈庆勇话锋一转:“不过话说回来,男孩子爱玩归爱玩,关键是要学会懂事,心里得有杆秤,知道什么时候该痛快玩、什么时候该沉下心学习。三中虽然是重点高中,但大家进了校门就在同一条起跑线上。我看小凯这孩子脑瓜子机灵得很,以前只是心思没全放在课本上,只要把这股聪明劲儿用对地方,将来绝对前途不可限量!”

这一番半是鼓励半是夸奖的“高帽”戴下来,听得我耳根都有点发热,不好意思地红了脸。

爸爸见陈庆勇酒杯见了底,赶忙起身给他满上,一边顺势教育我:“听见没有?陈叔叔这番话你可得往心里去!我和你妈平时在家唠叨一百句你也当耳旁风,陈叔叔是商场上摸爬滚打过来的明白人,教你的全是最实在的经验!”

就在这时,陈庆勇放下筷子,笑吟吟地提议:“正好前两天,天宇还在家里缠着我说一直想去三亚看海。

妈妈一听,连忙摆手推辞:“陈大哥您太客气了!鼓励孩子哪能让您破费这么多?真要是这小子争气考好了,到时候我和他爸带着他,咱们两家人热热闹闹一块儿去玩几天,费用各算各的就行!”

陈庆勇大手一挥,豪爽地说道:“弟妹这就见外了不是!正好我公司在三亚那边有亲戚,名下还空着套海景房。到时候咱们两家真去了三亚,当地的衣食住行、车子房子全由我来安排,李老弟和弟妹顶多出个来回路费就行,其他的谁也别跟我抢!”

话说到这份上,爸爸顿时感动不已,当即端起酒杯站起身,拉着妈妈把我也一块儿拽了起来:“陈哥,多余的客套话哥就不说了,这份心意我们领了!来,咱们一家三口一起敬你一杯!”

清脆的碰杯声在欢声笑语中响起。

我端着饮料仰头喝下,原本妈妈今天和张彬的那档子事此刻已经被我抛在了脑后,脑海里已经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三亚蔚蓝的大海、金色的沙滩和椰林海风,还有身穿比基尼的妈妈,心里瞬间充满了对这场旅行的无限期待。

我在心底暗暗发誓:开学后的第一次考试,无论如何也要拼一把,一定要杀进全班前二十名!

但是,让我永远无法想到的是,我现在对三亚之行有多期待,到时候给我的打击和痛苦就会有多绝望。

如今回想起来,那趟三亚之旅不仅是一场挥之不去的噩梦,更是我原本看似坚不可摧的幸福家庭分崩离析的临界点。

一张精心编织的大网早已悄然张开。

我最爱的妈妈,那个在我眼中永远圣洁无瑕的女人,就这样一步步踏入了别人设下的陷阱。

而我,就像个被蒙住双眼的提线木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在那张网中挣扎、沉沦,看着她被别的男人占有,却连伸出一只手去抓住她的衣角都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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