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佛被拉得很长。
茂的睡裤还挂在大腿上,那根完全勃起的性器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粗壮,青筋微微凸起,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茂先开口了。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慌乱和一丝压抑的愧疚:“......铃。对不起。”
他终于把那条内裤从手里放下,却没有急着遮挡自己。
只是低着头,像是在组织语言。
“圭子......她最近身体不好,总说吃不消。我......我也不该这样。用你的东西,更不该。”他顿了顿,声音更低,“可是今晚......真的太难受了。她那边没法让我彻底发泄出来,我只能......对不起。”
铃站在原地,手指紧紧攥着睡衣下摆。她知道自己该立刻转身离开,该说些责备的话,可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眼前那根东西的尺寸和热度,还有刚才他用力时的样子,全部在脑子里反复回放。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我......我理解。”
茂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脸上。
那双眼睛里还残留着欲望,却也有真正的歉意。他看着她,忽然察觉到她视线的方向——她根本没办法把目光从他胯下移开。她的睫毛微微颤抖,唇瓣因为紧张而轻轻抿着,眼底却像蒙了一层水光,带着掩饰不住的、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渴望。
茂的呼吸重了一拍。
他大胆起来。
“铃......”他低声叫她的名字,语气里既有试探,又有压抑不住的请求,“可以......帮一下我吗?”
铃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想摇头,想说不可以,可脚却像被钉在了地上。
茂没有再说话,只是慢慢往前走了两步,经过她身边时,伸手轻轻拉住了她的手腕。
“去客厅。”他哑声说,“那里......更新最快的永远是,别的站都要晚几天。比较安全。”
铃被他牵着,一步步走到宽敞的客厅。夜灯没有开,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
茂让她坐在沙发上,自己则站在她面前。他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一小瓶按摩油——平时用来给圭子按摩肩膀的那种。
“用这个。”他把瓶子递到她手里,声音低沉,“先倒一点在手上,搓热。”
铃的手指发抖。她打开瓶盖,淡淡的油香弥漫开来。
她按照他的指示,把油倒在掌心,双手互相摩擦。油温渐渐升高,她的心跳也跟着加速。
茂拉下睡裤,完全解放出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东西。它弹跳了一下,几乎贴到铃的脸前。近距离看,尺寸比刚才更惊人,柱身粗得她一只手几乎握不住,顶端湿润,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握住它。”茂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却又努力保持着耐心,“从根部往上......对,慢慢来。别害怕。”
铃伸出手。
指尖刚触到那滚烫的皮肤,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它又热又硬,血管在她掌心下跳动。她羞得几乎想把脸埋起来,可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陌生的、湿润的热意。
茂低低地哼了一声,腰微微往前送。
“再紧一点......对,用拇指摩擦前面。就是那里......铃,你的手好软......”
他的淫语混杂着真正的满足与一丝挥之不去的内疚。每说一句,他都会补上一句“对不起”、“不该让你做这个”,可身体却诚实地往她手里顶。
铃的动作从最初的僵硬,渐渐变得生涩却顺从。她跟着他的指导,上下套弄,掌心的油让一切都变得滑腻。茂的呼吸越来越重,偶尔会伸手轻轻抚过她的头发,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克制自己不要做得太过。
“铃......你真的......太好了。”他哑声说,“圭子总说我太过分,可你......你愿意帮我。对不起,让你做这种事......”
铃没有回答。她只是低着头,专心套弄着那根东西。
可她的呼吸也乱了,脸颊烧得厉害。每一次他低喘着叫她的名字,她下面就更湿一分。
茂忽然伸手,轻轻解开她睡衣的扣子。
“可以吗?”他问,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克制,“让我......看一下。碰一下。我会很轻。”
铃的手顿了一下,最终没有阻止。
睡衣被一颗颗解开,露出里面单薄的内衣。
茂的手指探进去,拨开罩杯,让那对柔软的乳房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他的掌心很大,握住时几乎能完全覆盖。拇指擦过顶端时,铃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
他一边玩弄着她的乳房,一边引导她加快手上的动作。铃羞得几乎抬不起头,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乳头在他指间渐渐硬起,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大腿内侧都能感觉到黏腻的触感。
茂的喘息越来越急。
“快了......铃,再快一点。对,就是这样......用另一只手托着下面......啊......”
他突然低吼一声,腰猛地往前挺。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出来,有些落在铃的手上,有些溅到她的小腹和还敞着的胸口。量很多,持续了好几下,浓稠而灼热。
射完之后,茂整个人都软了下来。他低头看着自己弄脏的手和铃的身体,眼神里先是满足的疲惫,随即迅速被更深的歉意取代。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他连忙拿起旁边的纸巾,想帮她擦拭,“我不该......不该把你卷进来。铃,你还好吗?”
铃摇了摇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我......我去清洗一下。”
她拢好睡衣,几乎是逃一样地走进洗手间,反锁上门。
水龙头打开,冷水冲在手上。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潮红的脸,还有胸口残留的白浊痕迹,腿一软,靠在了墙上。
睡裤已经被她自己的爱液浸湿了一大片。
她伸手下去,指尖碰到那片泥泞时,整个人都轻轻颤了一下。
刚才帮他的时候,她有多羞,下面就有多湿。
矜持、顺从、还有那一点藏不住的渴望,全部混在一起,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靠着门,闭着眼,呼吸渐渐平复。
可身体深处的空虚,却比刚才更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