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时,天已经大亮。莉娅躺在床上,睁着眼看屋顶,半晌没动。

身上的精液已经干成了白痕,腿间黏黏的,又冷。

她掀开被子,慢慢坐起来。下身还有些酸软,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小淫穴,又飞快地移开眼,起身去打水。

擦洗的时候,她的动作很慢,轻柔地把那些干掉的痕迹搓掉了。

早饭是在院子里吃的。硬面包,咸肉,几口凉水。

巴尔特嚼着面包,说:「药草快没了,还有盐和灯油。今天得有人去镇上补一趟。」

「我去。」

三个男人都看向她。

「你去?」格里先笑出来,「你一个小女孩去镇上?这一路可不近,林子里还有魔物。你这是去买东西,还是去给兽人送点心?」

「我认得路。」莉娅说,刻意把声音放得很平,却只给人一种小孩装大人的感觉「关口的马,借我一匹。天黑前回来。」

「路上遇着哥布林怎么办?」格里还在笑,「我可不想明儿去林子里捡你剩下的衣服。」

「我不会有事。」她看着他,一字一句,「我是骑士。我认得路,也会用剑。」

巴尔特看着她,又跟其他两位对视一眼,点了点头:「行。早去早回。东西清单在岗楼抽屉里。」

他顿了顿,又说:「三天内,必须回来。」

她向巴尔特要了一匹快马。

枣红色的,腿长,性子稳。她又挑了几样防身的物件。

天阴着,林间的小路湿漉漉的。马蹄踩在腐叶上,发出闷闷的响。莉娅走得不快,一手扯着缰绳,一手按在剑柄上,眼睛不住地扫着两旁的树丛。

走过一片低洼地的时候,马忽然不走了。

它打了个响鼻,耳朵向后压,前蹄不安地刨地。

莉娅心中疑惑。她勒住马,环顾四周。洼地里积着一层薄水,水面上浮着些烂叶,安静得过分。

下一瞬,一团半透明的东西从她头顶的树杈上坠了下来。

「啪叽」一声,正砸在她肩头。

是史莱姆。

拳头大的一团,凉得她一激灵。它落下来就化了似的,摊成一片,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滑。那粘液又滑又腻,隔着内衬,凉丝丝地贴着她的皮肤。

「......滚开!」

她伸手去抓,那史莱姆却从指缝里挤过去,像捧不住的水。她越抓,它越往衣服里钻。

更多的史莱姆从树上、草里滚了出来,一团团地朝她扑。马受惊了,前蹄扬起,把她甩了下去。

她摔在泥里,还没爬起来,几团史莱姆已经黏上了她的腿。

「唔——!」

它们顺着她的小腿往上钻,钻进短裙,贴上她的大腿内侧。那粘液沾在皮肤上,先是凉,然后慢慢热起来,又热又痒,像有无数细小的舌头在舔她。

「不......这、这是......」她的脸白了。

她听说过史莱姆的粘液会......催情。

那些史莱姆钻得更深了。一团最大的,整个贴在了她的下身,隔着那条窄窄的布裤,一收一缩地吸吮。那吸力又软又绵,正好裹住她腿心最软的那处,一下下地嘬。

「啊......!」她叫出来,腰一软。

她的内衬被粘液浸透了,乳尖硬起来,隔着湿布顶出两点。裙子里、衣服里,到处都是那滑腻的、蠕动的凉意,钻来钻去,像有几十条舌头在她身上游走。

她咬着牙,摸出短匕,朝腿间那团史莱姆扎去。

「啵」的一声,史莱姆被扎穿了,泄出一股透明的汁液。可它的粘液已经渗进了那窄布——不,那窄布正被粘液一点点地化开,像冰遇上火,软烂地、一丝丝地往下掉。

等她终于把身上那几团都甩掉、踩烂,喘着粗气扶着马站起来的时候,她才觉出不对。

下身空荡荡的。

她低头一看,脸「腾」地烧了起来。

短裙的下摆被腐蚀得破破烂烂,而里面的布裤——那最后一点遮羞的东西——已经没了。被史莱姆的粘液化得干干净净,只剩几根线头,还黏在她大腿根上。

「......怎么这样。」

风吹过来,直直地钻进她光裸的腿间,凉得她浑身一抖。

她咬着牙,翻身上马。

没穿裤子的滋味,她一上马就尝到了。马背颠簸,两条腿夹着鞍,那光裸的腿心就贴着粗糙的马鞍,一下下地磨。她试着把屁股抬起来些,可马一跑起来,她又坐了回去,那处软肉被颠得生疼,又疼又麻。

裙子破破烂烂,遮不住什么。风从下面灌进来,直往她光裸的腿间钻,吹得她浑身不自在。她一路上都弓着腰,把破裙子往腿间压,可那布料太少了,怎么也盖不全。

好在小路不长。过了晌午,她终于看见了小镇的轮廓。

镇口设着栅栏,两道尖木桩斜斜地拦着,只留一条窄口子。几个高大的卫兵站在那儿,穿着皮甲,腰里挎着剑,正懒洋洋地检查着进出的行人。

「站住。」一个卫兵抬手,拦住了她的马。

「从哪来?进镇干什么?」另一个走过来,上下打量她。这人肩宽得吓人,站在马边,几乎和她坐在马上一般高。

「赤鸢营地,」莉娅勒住马,「来买补给。」

「赤鸢营地?」

「嗯。」

「最近有淫魔混进镇子,上头交代了,」卫兵朝她抬了抬下巴,「进镇的都得搜身。下来吧,配合一下。」

莉娅的心一沉。

搜身。

她现在下面......什么都没穿。

「我是王国骑士,」她努力让声音稳下来,「有文书可以证明。能不能不搜?」

「骑士?」卫兵笑了,「骑士更得搜。魔物就爱扮成骑士。下来,别耽误工夫。」

莉娅攥着缰绳,僵住了。

她不能跑。跑了更显得可疑。可她要是下马,这一搜......

「快点儿。」本章首發於UAA。c O 母,其餘皆為轉載。卫兵不耐烦了,伸手就来拽她的胳膊。

她只好下马。

脚一沾地那破裙子就往里飘,她慌忙并住腿,用一只手按住裙摆。

「站直了,把手抬起来。」卫兵说。

她慢慢抬起手。

卫兵的手按上了她的腰。

那手很大,粗粝,隔着单薄的内衬,从她的腰侧摸下去,摸到胯,又顺着往下,按在她的大腿上。她浑身一僵。

「转过去。」卫兵说。

她转过去,背对着他。

那手从她的肩摸到背,再往下,按在腰上,然后......

「裙子撩起来。」卫兵说。

莉娅的脑子「嗡」地一声。

「......什么?」

「搜身,」卫兵的声音里多了点别的,「腿要检查。最近有魔物把卵藏在人腿根里,不查不行。撩起来。」

她闭上眼,手指抖得厉害,却还是慢慢地把那破裙子撩了起来。

四下里静了一瞬。

几个卫兵的眼睛齐刷刷地盯了过来。她光裸的下身就那样暴露在众人眼前——两条雪白的腿,腿根处光溜溜的,只剩几根被腐蚀后残留的线头黏在肉上。那肥软的阴阜没了遮挡,被风一吹,微微地瑟缩着。

「......行了。」那卫兵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哑了,「放下来。这里人多,你、你跟我去检查室,仔细查。」

他说着,朝旁边的小屋一偏头。

莉娅把裙子按回腿间,两条腿并得死紧。她跟着卫兵,一步一步往那间石头小屋挪。背后,她能听见其他卫兵压着嗓子的窃笑。

小屋就在栅栏边上,窄窄一间,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墙上一扇小窗,糊着油纸,透进一点昏黄的光。

卫兵回手把门关上了。

门闩「咔哒」一声。

莉娅的心猛地一缩。

「坐。」卫兵指了指椅子,自己却站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她。屋里很暗,他的影子罩下来,几乎把她整个人吞进去。

「把外衣脱了。」他说。

「......查这个,也要脱衣服?」

「要。」卫兵的语气很平,可眼睛已经在她胸口打转,「魔物的卵,会藏在最贴身的地方。内衬也得掀起来看。你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莉娅的手指绞着衣摆,绞得发白。

她没动。

卫兵就伸出手,捏住她内衬的下摆,慢慢地、一寸寸地往上掀。

她的肚子先露了出来,白生生的,还带着昨晚没消尽的红痕。然后是腰,是肋,最后,那两团C杯的软肉从布料里弹了出来,颤巍巍地暴露在昏暗的光里。

乳头被凉风一激,硬硬地挺着。

「......挺大。」卫兵盯着那两团,喉结滚了滚,「这地方,最容易藏东西。」

他说着,两只手就覆了上去,把她的胸肉整个握进掌心里,用力地揉。

「你——」莉娅惊得往后缩,背却抵上了墙。

「别动,」卫兵喘着气,手指捏住她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捻,「我在检查。你配合点,查完就放你走。」

那手又大又糙,揉得她浑身发软。昨晚被玩弄过的身子,哪里经得住这个。她的乳尖在他指间硬得像石子,一股酥麻从胸口窜开,窜得她小腹发紧。

「转过去,」卫兵说,「手撑着墙。查下面。」

她抓住了那只手。

「你别太过分。」她咬着牙,一字一字地说,「我是王国骑士。你再动我一下,就是渎职。」

卫兵的动作停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被她攥着的手,忽然笑了。那笑很轻,带着点不屑。他没挣,反而慢慢地把手从她胸口抽了回来,往后退了一步。

「行。」他摊开手,「不想查,现在就走。门没锁,没人拦你。」

莉娅愣了一下。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卫兵慢悠悠地补了一句,「最近淫魔闹得凶,上头下了死命令,不搜身的一律不许进镇。你出了这扇门,就别再想进来。补给?一个都带不回去。」

他说完,好整以暇地靠到桌边,抱起胳膊看她,像在看一出好戏。

莉娅僵在原地。

她需要进城。药草、盐、灯油,还有她自己要买的裤子。巴尔特说了,三天内必须回去。要是空着手回去......

她咬着下唇,指节攥得发白。

「......你查吧。」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又低又哑,「快点。」

卫兵笑了。

「这不就对了。」他直起身,重新朝她走过来,大手重新覆上她的胸,这一次揉得更用力,像在惩罚她刚才的反抗,「早配合,早完事。你们这些女骑士,嘴上硬,身子一个比一个软。」

他说着,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腹滑下去,钻进那破裙子。

「转过去。」他贴着她耳边说,热气喷在她颈侧,「手撑墙,腿分开。我查查里面有没有藏东西。」

莉娅闭了闭眼,慢慢地转过身,双手撑在墙上。

她感觉到那只大手从她的腰上滑下去,覆上她光裸的臀,用力地揉了两把。然后,两根粗粝的手指探进她的腿间,拨开那两片还肿着的花唇,直直地挤了进去。

「唔——!」

她浑身一抖,额头抵在墙上,差点软下去。

「哟,」卫兵的手指在她穴里搅了搅,抽出来时,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这么多水?我还没怎么着。你这一路,是光着屁股过来的吧?磨了一路,早湿透了?」

「......没有。」她的声音抖得厉害。

「没有?」卫兵又把手指插了进去,这回插得更深,两根并着,在她穴里抽送起来,「那这是什么?别告诉我说是尿。」

「啊......别......手指......拿出去......」她弓着腰,两条腿直打颤,却站不直,也躲不开。

那手指在她穴里进进出出,带出黏糊糊的水声,在安静的小屋里,响得格外清楚。

「拿出去?我还没查完呢。」卫兵喘着气,笑得发狠,「你这小穴,又紧又热,还一股股地吸我。说,是不是藏着魔物的卵?嗯?得用手指头抠出来才行。」

他加快了动作,大拇指按上她前头那颗硬起来的小核,用力一碾。

「啊——!」

莉娅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她的身子弓成一张满月,两条腿抖得站不住,全靠那双撑在墙上的手硬挺着。

她咬紧了牙。

嘴唇都快咬破了,可她硬是一声没出。那两根手指在她穴里搅得厉害,水声「咕啾咕啾」地响,她的身子抖得像筛糠,额头抵着墙,汗顺着鬓角往下滴。可她就是不叫,也不求。

「......够了。」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透露出一股媚意,「检查到这样,已经可以了。」

卫兵的手顿了一下。

他显然没料到她能撑到这个份上还这么硬气。那手指在她穴里停了停,不甘心地又往里顶了两下,才慢慢地抽了出来。

「啪」的一声轻响,那两根湿淋淋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拉出长长的银丝,几乎贴上她的脸。

「水这么多,还说够了。」卫兵凑到她耳边,压低嗓子笑,「行,算你过了。不过......下回再让我在镇子里碰见你,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他说着,把手指在裤子上蹭了蹭,退开了两步。

莉娅没回头。她抖着手,把内衬拉下来,遮住胸口,又把破裙子按回腿间。两条腿软得厉害,她扶着墙,缓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身子。

她走到门边,去拉门闩。

「等等。」卫兵又开口。

她僵住。

「你叫什么?」卫兵靠在桌边,歪着头看她,「赤鸢营地的骑士,总得有个名号吧。我记一下,上头要问起来,也好交代。」

「......莉娅。」她没回头。

「莉娅。」卫兵把这两个字在嘴里滚了一圈,笑得意味深长,「行,记住了。走吧,骑士大人。」

门闩拉开,天光涌进来,刺得她眯起眼。

她逃也似地走出小屋,走进镇子的街巷里。腿间还湿着,凉风一吹,黏糊糊地贴着肉。两条腿软得迈不稳步子,她扶着墙根,一点一点地往里挪。

身后,那卫兵的目光,像条蛇,一直黏到她拐过街角才断。

她推开那扇半掩的木门,钻进了一家酒馆。

里面很暗,也很静。白天没什么客人,只有靠墙一桌两个男人在喝闷酒,酒保在柜台后擦着杯子。一股酒气混着柴火味,暖烘烘地扑过来。

「......一杯水。」她的声音还是哑的。

酒保抬头看她。那是个高大的男人,袖子卷到手肘,露出毛茸茸的小臂。他擦杯子的手停了,目光从她的脸,慢慢移到她按着裙摆的手上,又移回她脸上。

「水?」他笑了一下,「这地方只有酒。看你这样,还是来杯热的好。」

「水就好。」

酒保没再问,倒了杯水,隔着柜台递过来。他个子太高,递杯子的时候,身子往前倾,眼睛就顺理成章地往下瞟,瞟过她敞开的领口,瞟过她光裸的小腿,停在她并得死紧的腿根上。

「一个人?」他问。

「嗯。」莉娅低头喝水,不看他。

水是温的,灌进喉咙,她干得发疼的嗓子才好受了些。她小口小口地喝,手还是死死按着裙摆。

可这店里太静了。静得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也能听见那桌两个男人的窃窃私语。

「......看见没,那女的裙子,破成那样。」

「真空的吧。你看她腿夹得那么紧,进来的时候......没穿。」

「啧,一个人来的。你说,是不是镇上那个新来的......」

「嘘,人家可是骑士。看见她腰里那柄剑没?」

「骑士又怎么样,你没见城门口那帮卫兵,专门挑这种......」

声音断断续续地飘过来,压得很低,可每一个字都往她耳朵里钻。她的脸烧得发烫,握着杯子的手微微发抖。

她只想快点把这杯水喝完,快点走。

可越急,腿越软。

就在这时,靠墙那桌的一个男人站了起来。

他端着酒杯,摇摇晃晃地朝她这边走,裤裆里鼓起老大一块。到了她桌边,他「咚」地把酒杯一放,一屁股坐到了她对面。

「小姐,」他咧嘴笑,一口酒气直喷过来,「一个人多没意思,陪哥哥喝一杯?」

她没理他。

眼睛盯着杯子里那点水,一口一口地喝。——

「哟,还端着架子。」男人也不恼,自己又灌了一口酒,眯着眼看她,「小模样倒是不错。这裙子......是路上被魔物撕的吧?史莱姆?还是触手藤?我跟你说,这附近魔物可多,专找女人下手。」

他的手伸了过来,按在她放在桌上的手上。

「你一个人,多危险。要不,哥哥护着你?」

莉娅把手抽回来,继续喝水。

男人「啧」了一声,屁股往她这边挪了挪。桌子底下,他的腿蹭了上来,粗壮的大腿贴着她的膝盖,还一下下地顶。

「别装了。」他压低嗓子,笑得发腻,「这镇子上,谁不知道谁啊。更新最快的永远是,别的站都要晚几天。你一个女人,光着两条腿进酒馆,不就是来钓人的吗?哥哥我还没见过哪个正经女人,裙子破成这样还坐得住的。」

他说着,一只手已经放到了她的大腿上。

隔着那薄薄的破裙子,那只手滚烫,贴着肉往上滑。

「你——」莉娅终于抬起头,可还没说话,那手已经摸到了她腿根。

男人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

「操,」他低低地骂了一声,手像是被烫到似地抖了一下,又飞快地按回去,「真没穿!你、你下面光着呢?」

他的呼吸一下子粗了,那只手不退了,反倒往她腿心里钻。

「滚开。」莉娅按住他的手,声音冷下来。

可她的身子在抖。那只手贴着她最软的地方,隔着薄薄的裙摆,几乎已经碰到了。她并紧了腿,反倒把他的手夹在了腿间。

「嘿嘿,」男人喘着气,脸涨得通红,「都这样了还叫我滚?你夹着我的手呢,小姐。这可不是我逼你的吧?」

她朝柜台看去。

那一眼,是真心实意地求他。求这个店里唯一的、还算站着说话的人,能出来说句话。

酒保擦杯子的手停住了。

他叹了口气,把杯子放下,绕过柜台走了过来。他个子高,走起来带风,两条长腿几步就到了桌边。

「老瘸子,」酒保开口,声音不高,却沉,「别在我店里闹。要闹,滚出去闹。」

那男人抬头看他,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到底还是把手从莉娅腿间抽了出来,嘟嘟囔囔地骂了两句,抓起酒杯,摇摇晃晃地回自己那桌去了。

「谢......谢谢。」莉娅小声说,声音发颤。

酒保没接话。他在她对面坐下,两条长腿伸着,几乎占了半个过道。他盯着她看,那目光比刚才那个男人更沉,却不那么急,像在打量一件送到眼前的货。

「谢就不必了。」他慢悠悠地说,「我这店虽小,可也不能让人在明面上动手。不过——」

他顿了顿,目光落到她按着裙摆的手上。

「你这副样子,在我这儿坐久了,早晚还得出事。」他说,「老瘸子那种人,镇上一抓一大把。你是骑士吧?腰里别着剑,怎么连个无赖都打发不了?」

莉娅没说话。

「我看你,是下头......没穿吧?」酒保的语气很平,像在说今天的天气,「裙子破成这样,又是史莱姆化的。你一个人,这样子在街上走,走不到成衣铺,就得被人生吞了。」

他说着,朝后头偏了偏头:

「后头有间储物间,有旧衣服,也有水。你要是不嫌弃,先跟我去拾掇拾掇。好歹遮一遮,再上街。」

她摇了摇头。

「不用了。本章首發於UAA。c O 母,其餘皆為轉載。我这就去买裤子。」她说着,扶着桌子站起来,两条腿还是软的,可她还是站直了。

酒保没再劝。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她,嘴角勾了勾,没说话。

莉娅走到柜台前,去摸腰间的钱袋。

手摸了个空。

「怎么?」酒保走过来,语气里带着点看热闹的意味。

「我......」莉娅的声音发紧,「我的钱袋......好像没了。」

「没了?」酒保挑了下眉。

角落里传来一声闷笑。

是老瘸子那桌。那男人举着酒杯,也不看她,却把手里的一个灰布小袋子抛上抛下——正是她的钱袋。

「你——」莉娅的血一下子涌上头顶,「还给我!」

「还你?」老瘸子咧嘴笑,露出黄牙,「这袋子是我在地上捡的,凭啥还你?你说是你的,你叫它,它答应吗?」

他说完,和同伴一起哈哈笑起来。

莉娅气得浑身发抖。她想冲过去,可两条腿软得厉害,身子一晃,扶住了柜台才没倒。

「捡的?」酒保慢悠悠地开了口,朝老瘸子伸出手,「老瘸子,别当我眼瞎。袋子还人家。」

老瘸子撇了撇嘴,到底还是不敢得罪酒保,把袋子往桌上一扔,嘟囔着「多管闲事」。

莉娅把袋子捡回来,打开一看,脸更白了。

钱没了。

里面只剩几枚铜板。她攒的那点银币,全被掏走了。

「......钱呢?」她的声音在抖。

「钱?什么钱?」老瘸子摊手,「我捡来就这样。就几个铜板。怎么,你钱袋里有金子?那可不关我事,指不定在哪儿丢的。」

莉娅攥着空钱袋,站在原地眼前一阵阵地发黑。

没有钱。她连条裤子都买不起,更别说药草、盐、灯油。巴尔特说了,三天内必须回去。她这副样子,空着手,怎么回营地?

「看来,」酒保抱着胳膊,慢悠悠地说,「你今天,是回不去了。」

她数出几枚铜板,放到柜台上。

「......水钱。」她的声音很轻。

酒保低头看了看那几枚铜板,又抬头看她。他没急着收,只是把那几枚铜板一枚枚地捏起来,在掌心掂了掂。

莉娅没说话。她攥着空钱袋,指节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