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一声闷雷滚过,霓虹闪了闪,玻璃上水痕像融化的血往下淌。我抱起她,让她离开那面又被她体温煨暖的玻璃,往内室里走。她的两条腿都软软地勾在我腰上,高跟鞋早就不知掉了还是只挂着半截,每次迈步,都带起她身上那些破碎布料与金属链发出的细响。她忽然侧过头,往我右耳垂上舔了一口,像蛇吐信。
“别又把我放下来。”她说,语气还是命令,可尾音已经拖得没了骨头。
我走到窗边那张深色单人沙发前,没有放下她,而是自己坐进去,让她跪跨在我身上。——本章转自,未经授权。她膝盖陷进皮革,丝袜的破洞正对两边,大腿内侧被冷气一激,细细地抖。她的臀压在我紧绷的西裤上,前后轻蹭了一下,自己先抽了口气,又立刻咬紧牙关。
窗外雨幕把她的半张脸映得蓝紫,另外半张浸在室内昏黄的光里。她的抹胸早已不知滑到哪儿,半挂在一条手臂上,像朵揉烂的黑花。她抬起手,用断了一截甲片的手指,夹住我下颔,迫我完全看她。
“我要你自己脱。”她笑,声音又飘又低,像雨夜里突然响起的笛。
我松了松皮带。她的手顺着我手背覆上来,不轻不重地拍开,然后自己动手,把皮带扣一点点拉松。那动作刻意放得极缓,像在拆一件战利品。我听见金属扣与他指尖相碰的细响。她忽然向前倾来,近得几乎把乳尖轻蹭过我下巴,只留一句更低的、碎在雷声里的话:
“你今晚,别想睡着。”
她说完那句话,就真的一根一根抽开我的皮带,动作不紧不慢,唇边那点笑被霓虹和雷雨泡得忽明忽暗。她的手隔着西裤在那一处又烫又硬的地方停了两秒,掌心向下压,慢吞吞地画了个弧,像在给什么凶器开刃。
我后腰不自觉地绷紧,呼吸重得在空调冷气里凝成一线白。她扬了扬眼,把半散的视线贴在我脸上,慢悠悠地压低身子,让自己的乳尖在我锁骨附近若有若无地擦过去。那两点早硬得发疼,蹭过我的皮肤时像两粒烧红的小石子。
“你今夜真是格外精神。”她说,声音里带着几不可闻的气音,尾音还没落,便把我裤链拉了下去。她的手指像拆开一封誓不寄出的信一样,轻柔又残忍地探进去,隔着最后那层布料,描我。我险些在她掌心下挺腰,她却突然收回手,把指尖放在自己唇上,轻轻一抿,像在尝我隔着布料渗出来的那点黏。
“看来,你也不是真的那么冷。”她笑得像雨雾里的灯,接着用两指勾住那层边沿,慢慢往下扯。小说网提醒您:本页内容不完整。空气扑上去的一瞬,我听见她把一声短促的笑咽进喉咙。
我伸手想扣住她的下巴,她却先一步滑下沙发,双膝无声地落在地毯上。她的黑灰长发散了我一腿,发尾暗红像被酒染过。她仰着脸望我,鼻尖离得很近,呼出的气全打在那最敏感的地方。她的眼睛在昏光下深得发紫,像两潭被暴雨搅浑的夜。
“说说看,想我用哪张嘴?”她把昨日的问句又抛回来,这次更慢,每个字都像从唇缝里咬出来。同时她伸出那截被酒和泪浸过的舌尖,极轻地扫过顶端,只一下,轻得像蝴蝶落脚。
我额角一跳,手指插进她半湿的发间,把散落的发丝从她颊边别到角后。那对萨卡兹弯角离我的大腿很近,角尖在光下红得近乎透明。我的拇指擦过她角根,她浑身像被火舌舔了一下,猝然一抖,下巴磕上我的膝头。
“别碰那儿......”她咬唇警告,眼里却浮起一层雾,像被欺负狠了又偏要逞强。她没再犹豫,低头含住我,唇舌极有耐性地从根部淌到顶,留下一片晶亮。她的嘴很烫,舌头像一条软蛇,卷缠着向下滑,又回到前端轻轻吮。那断续的吸吮声混着窗外雨水拍打玻璃的急响,听来像某种仪式。
我的腰部肌肉紧绷到发疼,手不自觉地更紧地按住她后脑。她喉咙深处发出一点含糊的“唔”,顺着我按她的力度吞吐,黑纱手套撑在地上,细长手指在毯上划出几道水痕。两条大腿折在臀下,破丝袜在脚踝处翻卷着,高跟鞋已只剩右脚那只还勾着半片血红的残根。
我睁着眼看她的背。那条深紫薄纱后摆已彻底撕开,一直垂在腰窝两侧,像被风雨剥落的蝶翼。她的脊椎在挣动中一节节凸显,褶皱的裙摆滑到肩胛下缘,露出整片光裸的背。她跪在那里,肩胛像两只蛰伏的蛾,随着吞吐的动作忽收忽张。
她突然用牙极轻地刮了一下我,那阵尖锐的快感让我整条脊骨都过了一遍电。我闷哼出声,她似乎很满意,唇边溢出一点笑,接着后退,只留舌尖在顶端打转,像逗弄。她的手缓缓握住被唾液浸湿的根部,上下一套,又猛地含进去半截。
“你也就这点耐性。”她含糊地说,嗓音因含着东西而变得又软又腻。她抬起眼来看我,琥珀色的瞳孔被情欲蒙成一片熔金,眼里的得意像刀尖一样亮。
我忽然握住她角根,这一次没再给她躲。她整个人像被掐住后颈的猫,身体僵成一体,嘴里的动作全乱了,连吞咽都变成急促的气音。我向上顶了顶,听见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类似干呕又类似呻吟的悲音。她却没退开,反而更用力地抓紧我的腿,眼角被逼出一点泪光。
我不再忍耐,带着她的手和唇舌,开始在她嘴里进出。她的喉咙不断发出黏腻的响,混着潮湿的雨气,让整间房都像浸在某种将要沸腾的水里。她的角根在我掌心越来越烫,角尖红得像要滴血,银链早没了,只有几根断发黏在皮肤上。
就在我觉得自己快要抵到她喉咙最深处时,她猛地用舌尖抵住我,双手按住我的胯,硬生生退开。她跪直起身,唇色狼狈,嘴角还牵着银丝,胸口剧烈起伏,一条亮晶晶的唾液从下巴滴进乳沟。她抬起手背狠狠一擦,然后望着我,笑了。那笑又脆又野,像在说“我玩够了”。
她站起来,跨回我身上。她的膝盖重新陷入我两边沙发,两条腿张开,那湿热就悬在我上方,隔着仅剩的一层空气。她一手撑在我肩后,一手扶着我,把自己慢慢往下送。我们同时屏住呼吸,直到最前端贴住她湿透的入口。
“伊内丝。”我叫她。
她闭了闭眼,下巴微扬,像在雨夜中迎着一阵不可见的风。然后她咬住下唇,腰一沉,把我一寸一寸吞了进去。
我们几乎同时闷哼。她仰起脖子,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抽气,小腹剧烈起伏,两条大腿都在打颤。她里面又热又窄,像活物一样绞上来,比之前还要敏感百倍,几乎要把我生生吸进去。但她停住了,只吞到一半,就再也无法下沉。她眉头蹙起,额角沁出薄汗,一滴顺着鼻梁滑到唇缝,她伸出舌头轻轻卷掉。
“现在知道......”她喘着,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谁倒是谁的......”她试图起身,但腰刚抬起一点,就瘫软下去,反而整根坐尽。一声拔尖的呻吟猛地从她嘴里迸出,她被自己这一下撞得浑身乱颤,角根撞在我额前,双手无助地抱住我的头。
“啊——别......别动......”她哭着似的死撑,指甲在我颈后乱抓,身体抖得像片在风里打转的叶子。
她整个人像被抛起来又落下去,那对萨卡兹弯角在幽暗里划出两道光,一声短促的悲鸣从她胸口深处迸出来,碎成几片不成词的音节。她再也没力气摆出那副慵懒刻薄的架子,只剩下本能的扭动与迎合。她的抹胸彻底滑落,半挂在小臂上,两只奶子随着起伏乱颤,乳尖红得几欲滴血。腿上的丝袜裂得更开,像被情欲从内部烧穿的网。她的眼妆彻底糊成一片,像整张脸都在哭,又像终于不用再哭。
我咬住她左边乳尖,她绷紧的腰瞬间弓起,脚趾抓破沙发皮面。雨大得漫进阳台,把薄纱窗帘吹得乱扑,几缕雨丝打在我们交合处,混合着汗和别的液体,把她的长腿染得像一条湿蛇。
雨丝像被风卷碎的银线,从大敞的窗缝里扑进来,冷冰冰地打在她汗湿的脊背上。她猛地一抖,腰却压得更低,像要把我钉进她身体最深处。她的发黏在肩胛、颊侧和我的胸口,暗红发尾贴着我们交合的肌肤,像一道道干涸已久的血痕。一只黑灰长角撞在我额角,角根在我眼前泛着湿光,像刚从蜜里捞出来的。
“雨......进你脑子里了?”她突然俯下身,整张脸埋进我肩窝里,声音抖得厉害,却还要挤出嘲意。话音没落,她便咬住我颈侧,和着雨水的凉,用牙细碎地啃。我扣紧她的臀,往上一顶,她顿时松口,一声短促的哀吟从牙关里漏出来,热气全喷进我颈窝。
“别......你他妈的慢......啊......!”她语不成句,十指抓进我肩后沙发,指甲断了一截,剩下那截陷进皮革。她骑在我身上,两条腿早已抖得撑不住,全靠我两手扶着她后腰才没有软下去。我故意不再动,只停在里面,感受她内里那一波波要命的绞缩。她难耐地扭腰,像一条被潮水困在礁石上的蛇,长发扫过我手臂。
“你倒是......动啊......”她仰起脸,眼眶红得惊人,眼妆全花了,像刚哭过整夜。她越这样,我越想让她自己把尊严摔碎。我偏过头,用鼻尖摩挲她角根,只呼气不碰触,她的身体立刻绷成一根弦,腿根剧烈地抽搐。
“你求我,求了就继续。”我低声说。
话音落下,她忽然撑起身,把自己的上半身往后仰到极限,用手反撑在我两腿之间。这个姿势让她几乎将整条白皙的脖颈和胸口暴露在雨里,也把我吞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她低低抽气,唇角却仍勾着,像在嘲笑我的隐忍。然后她自己晃动着腰,蝴蝶般残破的深紫薄纱从肩后垂下去,半挂在肘弯,随她动作在风里乱飞。
我看着眼前这具被雨水、汗水和残余夜色裹住的身体,像一捧在暴雨里自燃的火。她的腰扭得极软又极烈,直角处的银链掉光了,只剩红得发亮的角尖在昏光里乱划。我冷冷地由她动,直到她整个人再一次被快感攫住,两条大腿猛地一夹,身体仰到失去支点,差点向后摔在地板。我一把扣住她的后颈,把她拽了回来,狠狠按在沙发深处的靠背。
她背抵着布料,两条腿被我分开抬起。我压进去,深得像要剖开她的全部防备。她发出短促的尖叫,腰瞬间挺起,连角尖都抵在靠背上的雨痕里。我每一次挺送都故意磨着那处最柔软的地方,她终于不再嘴硬,眼泪从眼角大滴滚落,无声地混进雨水和汗。
“博士......混蛋......”她抽噎着骂,声音又软又哑,破碎得几乎不成句。两条腿却紧紧盘在我腰后,一只脚下还挂着那截断掉的鞋跟,随着撞击一下一下磕在我尾骨上,又冷又疼。
我知道她快要到了,因为她的角根突然涨红,连带着耳后、锁骨、乳尖都泛出一层薄红。她的小腹浮现细密的痉挛,腿心绞得我发疼,像要把我魂魄一起榨出来。她别开头,把脸埋进沙发角落,发出一串压抑而短促的、接近动物的呻吟。
我低头,含住她角尖,同时最后一次深入。她整个人像被雷电劈中,突然弓成一道弯,尖号被压成喉底一声悲鸣。我感觉到她内里喷涌出大股湿热,沿着我的小腹、她的手、她的臀,流进沙发缝里。她的小腿死命夹住我的腰,足弓绷成满月,断鞋的细绳嵌进踝骨,像要刻进肉里。
过了很久,她的身体才慢慢软下来,像一条刚刚蜕皮的蛇,眼神空茫地陷在暗处。我仍埋在她身体里,没动。她合上眼,湿透的胸口还在起伏,乳尖可怜地挺在空气里,被晚风一吹,又颤了颤。
我终于开口,声音比这雨声还低:“今晚的事,你还想说你没来过?”
她眼皮动了一下,没睁眼。过了好一会儿,才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几个字:“......闭上你的嘴。”
我想起身,她却突然用手勾住我的脖子,力道轻得几乎感觉不到,却将我整个人拉回她面前。我们额抵着额,她的呼吸又热又潮,混着雨气,一下一下打在我唇上。她的眼角还有泪,唇边那抹嘲意像将熄未熄的火星。
“再来。”她说,声音像从深渊底部浮上来。
我还没动作,她自己便先动了。脚踝上那截断鞋带松脱,随着她抬腰的动作落进沙发深处,发出极轻的一声。她的大腿重新抵住我的腰,湿滑而滚烫。她皮肤上全是残破的丝网与歪斜的暗红,像被活生生从今晚这场暴雨里撕出来的。
窗外闪电劈开夜空,整面墙的光影都裂成两半。在那一瞬,我清楚看见她眼底再没有半点平日的懒散,只有一团被逼到尽头后反而烧得更烈的火。
“别让我说第二次。”她咬住下唇,又哑又倔。
我在雷声滚过之前,再一次进入了她。她仰起下巴,喉间滚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像是从灵魂褶皱里渗出来的呻吟。黑灰长发铺满整个沙发,像一大片被雨浇透的深夜。唱片机不知何时恢复了转动,沙沙的唱纹与我们的喘息在雨里互相撕咬,分不清哪一声是音乐,哪一声是她,哪一声是我的失控。
她的角根又热了。我俯身,用嘴唇一遍遍膜拜那处。她的手指插进我发间,像要推开,又像怕我离开。她的腿越夹越紧,连骨节都发出细小的声响。房间里只有雨、唱片和身体碰撞的闷响,以及她断断续续、再也伪装不下去的哭吟。
而我始终没有闭上眼。我要看清她沉沦的每一个瞬间,看清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如何在暗处浮起,又如何在快感到来时轻轻一闭。
雷声滚过去之后,雨势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像把天撕开了口子,风从半掩的落地窗灌进来,把深色纱帘卷得翻飞。她仰在沙发里,黑灰长发铺成一片水光,两条腿仍环在我腰上,随着我每一次挺进,她的脚踝就在我后腰磨出细弱的颤。
她里面比刚才更烫、更软,像被雷声惊醒了所有神经,每一寸皱襞都在密密地咬。她的喉咙里不断滚出那种似哭似喘的气音,却还在骂,声音断断续续:“......你......是不是只会一个姿势......啊......”
我停下动作,只埋在她最深处,低头看她的脸。她眼尾肿了,妆早花得看不出原样,暗红的湿痕从眼角拉到鬓角。她见我不动,眉头蹙起来,仰起脖子用后脑蹭沙发,像一条被钉在沙地上的蛇。两条大腿夹紧,脚趾蜷缩,嘴里含糊地催促:“动......别停......”
我偏不动,只俯下身用牙齿咬住她左耳下方的那条细筋,又热又薄,像含住一脉将断的弦。她浑身一激灵,忽然抬手扇过来。我没躲,那一下软绵绵的,指尖擦过我鬓角,像雨丝落在脸上。她喘着气,眼睛半睁,里面又恼又欲,像要杀我,又像要哭。
“你就这点出息?”她哑着嗓子,声音从胸腔里挤出来,带着水音。但我注意到,她的腰已经在轻轻磨着我,一圈一圈,极其细微,像不敢承认自己在索求。她的小腹上都是亮晶晶的汗,和我留下的水痕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我捞起她一条腿,把那只还套着半截黑丝的脚踝架到肩上。她的身体随着这个动作被折得更开,口中短促地“啊”了一下,随即咬住下唇,把脸别到一边。丝袜破洞里漏出几根白生生的脚趾,趾甲染得暗红,被风吹得微凉。我偏过头,在她脚踝内侧落下一吻,她整个人像被触到了某处旧伤,腿猛地一抽,脚弓绷成满弦,连角根都泛出更深的红。
“不要亲那里......”她几乎是哀求,尾音抖得厉害。我却顺着她的小腿内侧一路舔上去,隔那层残破的网纹,用舌尖描她绷起的筋络。她的小腿肌肉在我掌心下疯狂跳动,膝盖想收拢,又被我的肩膀卡住。她终于哭出来,声音压得极低,像暴雨夜里被吹散的口哨。
“伊内丝,”我喊她,舌尖停在她腿环上方那块早就红肿的软肉上,轻轻呵气,“你身上到底还有哪里是我不能碰的?”
她没回答,只抬起小臂挡在眼睛上,黑纱手套破得露出半截手指,指节蜷得发白。她这样仰着,像在遮住什么比眼泪更重的东西。我慢慢抽身,又狠狠撞进去。她的哭吟被撞成碎片,小臂从脸上滑到胸前,五指无意识地抓着自己那半挂在身上的抹胸,像溺水者抓着浮木。
我压着她,把她的手拉开,十指交扣在枕边。她的角根就在我唇边,红得像烧化的蜡。我含住其中一只,用舌尖从角根舔到角尖。她整个人像被电海淹没,喉间爆出一声短促的悲鸣,两条腿从我肩上滑下来,在我腰两侧乱蹬。她内里猛地绞紧,像要把我绞断在里面,我从不知道人体可以热到这个地步。
“不要......角......不要......”她语无伦次,却主动挺起腰,把角根更深地送进我嘴里。我知道这才是她真正的求饶方式。我吮着角尖,空出一只手去抚她另一只角根,那里已湿得像从水里捞出来。她的身体弓起来,像一张绷到极致的美人弓,小腹离了我半寸,又重重跌回去。她的大腿根在痉挛,整个人都像快要散架的黑蝶标本,只靠那点残存的意志撑着。
就在我感觉她快要攀上顶峰时,我忽然停下来,放开她的角,抬起头看她。她睁着眼,直直望进我,眼神又空又烫,像被雨浇透的火山口。她的唇微张,舌尖无意识地舔了一下唇角,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别停下来......就现在......”
我心里某处像被这声砸软了。原站读者都知道,这章下面还有彩蛋。我重新进去,快而重,每一下都撞在她最里面那点。她整个人跟着我的节奏起伏,长发散乱,角上银链早没了,只有角根上我留下的齿痕越来越深。她的呻吟不再压抑,变成忽高忽低的泣音,像在雨里被人一点点剥开。她喊我的名字,夹杂着脏话和不成句的求饶,又胡乱了说了什么,我没听清,只看见她的眼泪从眼角不断滑进发里,和雨混成一片。
终于,她浑身僵直,十指掐进我肩背,连脚趾都在我腿侧抓出十道浅痕。她的内里像坍塌一般绞紧,一股热流浇透了我们贴合的地方。她张着嘴,却没有声音,只有喉管里极度欢愉与痛苦交织的抽噎。我被她绞得再也忍不住,闷哼着抵进她最深处,和她同时堕入失控。
窗外雨流如注,几片被风卷进来的叶子落在我们交叠的小腿上。她的腿缓缓滑了下去,整个人软得一塌糊涂,像刚从情潮里打捞出来。她还不肯闭眼,只呆呆地望着我,眼角那点泪光在闪电里碎成星子。
我伏下身子,把额头抵在她锁骨上,听她的心跳由急到缓,像暴雨渐小。她的手还松松地搭在我后颈,没有收回去。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笑了一声,又低又哑,像在地上拖过的刀。
“怎么,你也......不行了?”她说着,却把自己往我怀里缩了缩,像一条终于失去力气的蛇,盘不住任何东西。
我抬起头,看见她眼底浮起一层极浅的、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倦意。她的唇肿了,嘴角还沾着我的血与她的口红,像刚啃过谁的心。我想说些什么,她却伸出一根手指压在我唇上,力道轻得几乎像风。
“别说话。”她闭了闭眼,“......让我这样待一会儿。”
于是我不再开口,只拢住她,把落在她肩上的湿叶轻轻拂掉。风雨未歇,黑胶唱片早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只有铜喇叭在暗处泛着清明如月的光。她的睫毛颤了颤,似乎快要睡去,却在我以为她真的安静下来时,突然用极轻的气音说:
“你今晚要是敢先睡,我就把你那根东西剪了。”
我没有应声,只低下头,用嘴唇碰了碰她的角根。她哼了一声,像是骂,又像只是喘。房间陷入一片暴雨与呼吸交缠的乱响里,而她的手,始终没有从我后颈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