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漪走的那天早上,天还没亮就来敲徐智的门。
“我走了。三天后回来。”
“这么早?”
“南边山里路远,得赶在晌午前到。”她把一个布包塞到他手里,“这里头是两根铜针和半罐灵砂。我不在的时候,要是门里哪个阵眼出了小毛病,你拿铜针蘸灵砂先顶着。大毛病等我回来再修。”
“不用修,拿铜针蘸了灵砂往纹路上糊,糊住了就行。等我回来重新描过。”她说完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别糊太多。糊多了纹路堵了灵气走不通,比不糊还糟。”
“知道了。”
“还有,”她站住脚,“那个刘二妹昨儿裁衣裳的活试了,大姐说她手快,裁得也齐整,下个月起就正式管裁衣班了。以后她腰再僵你看着办,别耽误事就行。”
“你倒什么都交代清楚了。”
“我管阵法的,什么不得交代清楚。”——本章转自有爱爱,未经授权。她摆摆手走了。
徐智把布包收好,回屋接着睡。
睡到晌午,起来去膳堂吃饭。
刚端上碗,李红绫找过来了。
“徐师兄,我今儿没课,想练会儿剑,你能帮我看看架势不?”
“你这会儿又不用我推拿了?”
“今儿不推。”她坐他对面,手里也端了碗,“我就是光练,你帮我看着点,哪儿不对你说。”
“行。”
吃完饭两人去了演武场后头的空地。
李红绫拿木剑练了一套新学的剑法。
徐智坐在边上石墩上看。
“你胳膊抬太高了。第三式那个下劈,你肩膀往上耸了,力发不透。”
“我试试。”
她重练了一遍。
“还是高。”
“那我再放低些?”
“你放得太低了,力发到腰上就泄了。”徐智站起来拿过她的木剑比划了一下,“你看着。从这儿到这儿,力从腰起,过肩的时候肩膀往下沉,到胳膊肘的时候胳膊别绷直,留一点弯。”
“我看别人练得多。”
“你看谁练?”
“以前在山里的时候跟人跑过镖,镖头天天练刀,我在边上看会的。”
李红绫把木剑接回去照着比划了两遍。
“对了。就这样。”
“你这师兄当得行。”她把木剑搁到架子上,“对了,我师姐这两天腰又疼了。上回你给推的,她那个僵肉推开了,但这两天练功负重加了些,又僵回去了。”
“程素云?”
“嗯。她说让你得空再去给她推推。不过她今儿下山采买去了,得后天才回来。”
“行。”李红绫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我听说沈师姐去南边山里了?”
“你也知道?”
“阵枢那边贴了条子,说沈师姐离门三天,阵法的事找徐智顶。”她笑了笑,“你现在成门里的万金油了。哪疼了找你,阵眼坏了也找你。”
“都是些跑腿的活。”
“跑腿的活也是活。”她拿起木剑往架子上一搁,“我练完了。你要是没事陪我走一趟药圃,我师姐走之前交代我给她拿两副膏药。”
“你自己去不就完了?”
“药圃那头有段路窄,前两天下雨冲塌了一截,我一个人走有点虚。”
“行。走吧。”
路上果然有一段路窄得只容一人过,旁边是半人高的坎。
李红绫走前头,手扶着崖壁慢慢挪。
“你扶着我点。我怕踩滑了。”
徐智在她后头扶着她的胳膊。
过了那段窄路,她松了口气。
“谢了。我打小就怕走这种窄道,一窄就腿软。”
“你这胆子练剑的时候倒看不出来。”
“练剑是在平地上打,窄道上掉下去可就摔实了。”她拍了拍胸口,“到了药圃我请你喝碗凉茶。”
两人到了药圃,李红绫进去拿了膏药。
出来的时候药圃的管事叫住他们。
“红绫啊,你师姐的膏药拿了吗?”
“拿了。”
“她上回让我给她配的那味药引子我也搁里头了,你让她照着方子熬。”管事顿了顿,“对了,这药引子得用阳气温一下才能入药。你让你师姐拿手心捂热了再搁药罐里。”
“阳气温?我不会啊。”
“你找个会阳气的师兄帮个手不就完了。”管事看了徐智一眼。
李红绫也看了徐智一眼。
“师兄你会阳气不?”
“会。”
“那麻烦你帮个忙。上我屋里去一趟,帮我把药引子温一下。我师姐后天回来就能用上。”
“行。”
李红绫的屋在弟子居舍的后排。
一间小房,收拾得干净,墙上挂剑,桌上摆着几瓶膏药。
“药引子在这儿。”她从药包里掏出个小纸包,打开来是几块碎药块,“得温了才能入药。你帮我捂热。”
徐智把药块搁在手心里,调阳气往掌心走。
药块慢慢热了,药味散出来。
“对了。管事说要温到烫手才行。”
徐智加大输出,药块热得烫掌心。
“行了行了。够烫了。”李红绫递过来一个瓷瓶,“搁里头。”
徐智把药块拨进瓷瓶。
“齐了。她后天回来就能熬。”李红绫把瓷瓶搁到柜子里,回头倒了碗凉茶递给他,“说了请你喝茶。”
徐智接过去喝了。
“你这屋里倒清净。”
“就我一个住。隔壁是库房的仓间,晚上没人。”她坐到桌边,“对了,问你个事。你那个阳气温药的法子,能温别的不能?”
“能。盗版的朋友你好,原文在uaa。com等你。温什么都行。”
“我这肩膀这两天有点僵,练剑练的。你能给温温不?”
“你不是说你师姐的腰僵了?”
“她的是她的,我的是我的。”她把外衫解了,里头穿件短褐,“你给温一温,温完了我好接着练。”
徐智把手按到她肩膀上。
“哪边?”
“左边。”
他把阳气往掌心走,按在她肩头僵肉上。
李红绫舒服地叹了口气。
“你这手掌真热。”
“阳气走的。”
“我师姐说你还会推拿?”
“推拿也得用阳气,一回事。”
“那你给我推推。”她往桌边一趴,“我这肩僵了好几天了。”
徐智把僵肉推了两趟,推软了。
李红绫趴着没动。
“你推得人身上暖洋洋的。”她把脸侧过来,“师兄,你在门里跟好些师姐都熟?”
“办正事办出来的。”
“什么叫正事?”
“经脉淤了、阵眼坏了、药引子温不了,都是正事。”
“那我现在这个算不算正事?”
“算。你肩僵了。”
“我肩僵是练功练的。”她翻了个身仰靠着桌沿,“但我这会儿不光是肩僵。”
“还哪僵了?”
“你说呢。”她把短褐往上撩了撩,“我练完剑出了一身汗,衣裳还没换。”
徐智看着她。
李红绫脸有点红,但眼睛没躲。
“师兄,我头一回让你推拿的时候就想问了,但没好意思。”她手指头在桌沿上划了划,“你给人推拿的时候,推完了还管别的吗?”
“看情况。”
“那你看我现在这情况,管不管?”
徐智把她从桌上扶起来。
“你屋里就这一张床?”
“嗯。够宽。”原站读者都知道,这章下面还有彩蛋。她往床边退了一步,“你进来把门闩上。”
徐智把门闩插好,回头看她已经躺床上了,短褐撩到腰上。
“你急什么?”
“我没急。我就是想试试。”她拿枕头垫着腰,“我师姐老说练功得劳逸结合,我练了这么多天了,逸一回不过分吧?”
徐智把裤子解了,顶到穴口。
她那儿湿了。
“你湿得倒快。”
“刚才你推肩的时候就开始湿了。”她搂着他脖子,“你慢些进,我练剑练得紧。”
徐智慢慢往里推。
她里头窄,裹得紧。
“你这儿比练剑费劲。”
“那你费不费劲?”
“费。”
“费就对了。”她把腿盘到他腰上,“你动吧。我今儿想试试这事跟练剑哪个累。”
徐智抽送起来。
李红绫仰躺着,手抓着枕头角。
“你慢些,我还没适应。”
徐智放慢了些。
“现在呢?”
“好多了。你动吧。”她腰往上迎了迎,“对了,往后要是练功练僵了,能常来找你不?”
“找你师姐先问。”
“我师姐那人正经得很,我要是跟她说我找你推拿推着推着就推床上了,她能念我三天。”她搂紧了些,“我不跟她说,偷偷来。”
“那你肩僵了怎么跟她说?”
“就说我自己热敷的。”她喘了一声,“你磨一磨,别光抽。”
徐智改成磨着转。
李红绫把脸埋到枕头里闷哼。
磨了十来下她腿绷直了。
“不行了不行了,比练剑累多了。”
徐智加快了些,她整个人弓起来。
拔出来射在她小腹上。
李红绫躺着喘了好一会儿。
“我这回知道了。”
“知道什么?”
“知道练剑累了不能这么逸。”她拿枕巾擦了擦肚子,“下回还是老实热敷吧。”
嘴上这么说,人却没起来,躺着没动。
“你还不穿衣裳?”
“歇会儿。你帮我把外衫递过来,我缓缓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