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把翠微峰浸成一块温润的紫玉,斑竹林中雾气渐浓时,沈砚抱着那件月白薄衫下了后山。
灵泉边已摆好了东西:石头上铺了层厚草席,席上搁着两只蒲团,一只酒盏、一碟蜜渍的灵果。紫姬却没下水,换了件靛青的窄袖寝衣坐在潭边那块最大的晒石上,头发松松挽了个髻,几缕碎发垂在腮边,手里捏着根两尺长的竹杖,杖头还悬着一串细小的银铃。
“坐这儿。”竹杖点了点她身前的蒲团。
沈砚依言盘膝坐好,把自己脱得只剩里衣,又把短褐叠在一边。夜风裹着水汽一吹,他打了个寒噤。紫姬瞥了他一眼,竹杖一挑,从潭里挑起一串水珠洒过来,那水珠遇风不散,到他头顶“啪”地碎开,化作一团暖雾兜头罩下,寒意顿消。
“运功。”她手上银铃一抖,“叮”的一声清响。
沈砚闭目沉气,灵气顺着经脉往下走。这回比昨夜顺畅许多,经脉拓宽之后果然不可同日而语,灵气过会阴时只略略滞了一下便冲了过去。可到了尾闾关口又堵住了,堵得比昨晚还厉害,一股子燥热之气憋在腰骶,胀得他额角青筋直跳。
“嗯,尾闾。”
“我推你一把,这次你自己配合着走。”
竹杖收了,她起身转到沈砚身后,跪坐在草席上,双手按上他后腰两侧。掌心的热度隔着薄薄一层里衣透进来,比昨夜在水里时更烫、更实。
沈砚脑中“嗡”了一声,系统面板猛地窜出一行字:
【双修辅助·前置触发:肌肤相触,阴阳相济效率+30%|修为点+8/息】
那股沿着督脉往上冲的灵气比刚才猛了一倍不止,堵在尾闾的关口被这股劲一顶,酸胀难忍。他咬着牙想往旁边挪,紫姬的掌根一压,硬生生把他按了回去:“别躲。”
掌心的暖流顺着脊柱一路推上去,过夹脊、通玉枕,最后上百会时沈砚只觉得天灵盖“嗡”地一声响,像是被谁拿木槌敲开了一条缝。就在灵气将通未通的当口,紫姬忽然闷哼一声,贴在他后腰的手猛地一颤。
沈砚睁眼回头,就瞧见她上身微微弓着,眉头蹙起来,颈侧浮起一层薄汗,靛青衣领紧贴着锁骨,胸前随呼吸起落得厉害。
“师父?”
“别回头。”她声音有点发闷,按在他腰上的手加了力道,“你身上这股灵气……怪。”
话音未落,她按在后腰的掌根忽然一滑,像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扯了一下,整个人往前一倾,膝盖在草席上蹭出动静,饱满的胸脯隔着衣料撞在沈砚背上。沈砚被这一撞,丹田里那团灵气种子像得了什么暗号,“轰”地涨大一圈。
【检测到双向灵气流动,“阴阳相济”正式触发|灵气互通率+45%|修为点+15/息】
紫姬“嘶”地抽了口气,撑着草席直起身,把沈砚往前推了一把:“停、停一下。这功法邪门……灵气往你那儿走也就罢了,怎么还往回拽的?”
沈砚讪讪:“系统说这叫‘阴阳相济’,本来就、就是双向的……”
紫姬瞪了他一眼,缓缓平复呼吸。方才那一瞬她颊上浮起的红晕还没褪干净,映着灵泉的幽蓝光,像雪地里泼了盏胭脂。她屈起一条腿坐着,另一条腿伸出来,赤足在沈砚背上蹭了一下,脚趾勾住他里衣的后领往下拉了拉:“拿来说说,除了双向,还有什么我该知道的?”
她这只脚生得极好,足背弓起一道秀气的弧,脚趾圆润整齐,趾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泛着健康的粉白。沈砚脊背一僵,赶紧把脑子里冒出来的荒唐念头按下去:“还有,嗯,灵气互通能提效率,我催灵植那法术也能用这法子……”
他话没说完,那只脚忽然往下滑了半分,足心贴着他后腰的命门处慢慢碾了碾。
【气血上涌|经脉流速+20%|提示:宿主心跳过快,建议平复】
紫姬撑着下巴看他,眼睛在雾里闪着点促狭:“继续说啊,怎么不说了?”
“师、师父,你这脚……”
“我这脚怎么了?”她脚趾动了动,在他腰侧软肉上轻轻夹了一下,“我这不是在给你‘推宫过血’么?你不是说那块酸胀?足心透气海,比手掌差不了多少。”
她说着足跟又往下挪了半寸,方向却越挪越偏,从命门挪到腰骶,从腰骶又往旁边偏,最后停在胯骨上方那一带,足心不轻不重地碾着。沈砚的呼吸当即乱了拍子,脊背绷成一张弓,抓着草席边的手指关节发白。
“师父……”声音都带着气音。
紫姬本来嘴角还噙着笑,可她足心碾到位置时也不由顿了顿,隔着薄薄的里衣,那处鼓囊囊的热度和形状明明白白地传来,她脚趾微微一缩,脸上那点调笑僵了僵。
两人都静了一息。
紫姬的脚没有挪开,反而沿着那道轮廓慢慢滑了上去,足尖点到顶处时,像被烫着似的抖了一下,才慢吞吞收回来。
“瘀住的是这块?”她问得一本正经,尾音却压不住地发飘。
“不、不是……那不用通……”
沈砚的喉结滚了一下,眼珠子往哪搁都不是,最后落在她小腿上。那截小腿从寝衣底下伸出来,线条紧致流畅,从膝盖到脚踝收得利落,皮肤被水汽熏得莹润发亮。
“师父,”他哑着嗓子,“我觉得这功法,它……它不太正经。”
“我看出来了。”紫姬俯身凑近,额头几乎抵着他的,热气呼在他脸上,甜丝丝的,像那碟蜜渍灵果的味道,“可你方才不是说,练得快么?”
她抬起手,指尖在他眉心那点朱砂痣上点了点……不对,那是她自己的痣,他眉心什么都没有。她指尖一顿,落错了地方似的收回半个指节,却又没收回去,就那么虚虚按着。
夜风穿竹而来,水汽里浮着幽兰香和灵果的甜。紫姬的呼吸忽然乱了一下,她像是终于察觉两人凑得太近了,想退却没退开,反而被自己的姿势绊住了似的,重心一偏,整个人往前倾了倾。
额抵着他,鼻尖便错开了半寸。
沈砚只觉得一片温软的触感自眉心滑下来,是她的唇,慌乱中印在他鼻梁上,又急急往下滑了那么一丁点,便停住了。停在他的唇边,只差分毫,呼吸交织着,缠在一处,谁也不肯先动。
紫姬长长的睫毛抖动了一下,扫过他的皮肤,痒得他心里也跟着动。她的手不知何时攀上了他肩头,指节收拢,把里衣的布料攥出一道道细褶。
“沈砚。”她开口,声音又低又哑,那点惯常的促狭散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个女子温热的吐息。
“嗯。”
“你要是敢把今晚这事说出去……”
“不说。”他抢着答,“打死都不说。”
紫姬嗤地笑了一下,那笑意只维持一瞬,便被她自己揉碎在一声轻叹里。她退了半寸,抬手去拢散乱的碎发,这一抬手,本就松垮的靛青寝衣便顺着肩头溜下去一截,露出整片圆润的肩和一段锁骨。她浑然不觉,只顾着低眼看自己指尖。
沈砚却觉着那点水汽都烧起来了。
系统面板在脑子里闪了一下,他来不及看,只瞧见“心意相通”“灵气回环”等几个字眼浮光劫影地掠过,随即被一团燥热压了下去。他鬼使神差地抬手,替她把滑落的衣领往上提。指背蹭过她肩头,那肌肤凉丝丝的,又被水汽熏得润,一触便舍不得挪开。
紫姬肩膀动了一下,没有躲开。
沈砚胆子便大了些,拇指顺着衣领的边缘往上滑,滑到颈侧,那里一道细络隐在薄皮下,正轻轻跳着。他的指腹压上去,那跳动的脉搏便透过皮肤传到他指尖,一下,又一下,比方才急了许多。
“你这手……”紫姬低低出声,“通经脉通到脖子上来了?”
“这里也算经脉。”沈砚一本正经地胡说,“师父方才说的,通哪儿算哪儿。”
紫姬抬眼看他,琥珀色的瞳仁里漾着水光,那点拿捏人的气势剩得不多了。她没再说话,只是把身子往他这边侧了侧,像是默许,又像是不经意。
沈砚得了这点纵容,指腹便顺着她的颈侧继续往上,拂过耳垂时,那处软得不可思议,他忍不住捻了捻。紫姬浑身一颤,牙关里漏出一声极轻的气音,随即抿紧了唇,狠狠瞪了他一眼。
那一眼没半点凶劲,反倒像埋怨他动作太慢。
沈砚心里那根弦“啪”地断了。他撑起身,两人本就近在咫尺,这下胸膛便贴了上去。他的里衣早散了大半,她寝衣的衣带也不知何时松了结,隔着的无非是两层薄薄的软料,底下各自的温度和轮廓都清清楚楚。沈砚能觉出她胸前的柔软被自己这样压着,那处随她呼吸微微起伏,隔着布料抵在他心口上,软得惊人。
紫姬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抬手抵住他胸口,像是要推,指尖却蜷起来,虚虚抓着,反把他往自己这边带了带。这一带,两人贴得更紧,她胸前那团绵软被压得变了形,衣料底下隐约透出一点硬挺的凸起,隔着薄薄一层锦缎刮着他的胸膛。
“冷么?”沈砚鬼使神差问了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紫姬愣了一下,随即气得抬手掐他腰:“我这样子像冷么?”
不像。她脸颊红得快要滴血,颈子上也泛起一层粉,连耳根都透着光。
沈砚被她掐得一缩,反而更贴近了些。他低头,鼻尖顺着她颈窝往下滑,蹭到领口处停住了。那里衣襟敞开着,热气从底下涌上来,带着幽兰香和灵泉特有的暖意。他犹豫了一瞬,抬眼瞧她。
那便是许了。
沈砚俯下去,唇贴在她锁骨窝里。那处积着汗,微微发咸,底下的皮肤热得像要烫手。他张了张口,牙齿轻轻磕在锁骨上,没敢用力。紫姬僵直了一下,抵在他胸口的手却没再推,反而软软的搭着,指腹无意识地蹭着他的皮肤。
他得了意,胆子彻底放开,唇沿着那道弧往下挪,挪过胸脯上缘时,唇下那片肌肤薄得能觉出手指宽的肌理渐变。到了衣料边缘,他拿鼻尖往里探了探,那层锦缎被他顶得往下塌了一片,露出底下大片雪白的丰盈和一道深壑。
热气扑面。沈砚脑子里晕得厉害,唇贴上去的时候几乎找不准位置,一开口便衔住了那团柔软上的一点。
紫姬整个人猛地弓起来,闷在喉咙里的一声“嗯”没压住,传了出来。她的手一下子从他胸口移到他后脑,五指收拢插进他发里,攥得不松不紧,既像推拒又像挽留。
“轻、轻些。”她声音细得像游丝,“没轻没重的。”
沈砚应了声“嗯”,唇齿却没收力。那处软肉含在嘴里被口腔的热气一烘,很快便硬挺起来,隔着被濡湿的衣料顶着他的舌面。他试探着用舌尖拨了拨,紫姬便在他怀里打了个摆子,攥着他头发的手紧了三分,指甲刮在他头皮上,痒得他脊梁骨一阵阵发麻。
【灵气互通率持续攀升|修为点+30/息……+35/息……】
【提示:宿主当前处于“心火旺而经脉未畅”状态,建议尽快完成一次完整周天,否则有经脉淤塞之虞】
沈砚在心里骂了系统一嘴,这种东西还带催命的。
可他确实也忍得难受。腰腹以下那处涨得发疼,隔着两层衣料抵着她的腿。紫姬似乎也察觉了,那点抵拒的劲松了松,膝盖动了动,不知有意无意,恰好贴了上去。隔着一层薄薄寝裤,那处的热度与形状都清晰得过分。
她“唔”了一声,倒先笑了,那笑声小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十足的狭意:“我这还没通呢,怎么你先……‘堵’成这样了?”
沈砚火烧火燎:“这也不是我能控的……”
“那我给你通通?”她这话说得轻飘飘的,眼神却像在权衡什么。还没等他应声,她那只先前蹭过他后腰的脚便又抬了起来。这回是正大光明地踩着,足心贴在那处,隔着寝裤,慢慢地、试探着碾了一圈。
沈砚“嘶”了一声,整个人往前一栽,额头磕在她肩窝里,气息全乱了。
紫姬像是找回了点主动,脚上的力道放得更稳了些。足尖沿着轮廓细细描着,从底到顶,又落回去,足心滚着揉着,每一下都带着点拿捏人的意思。她的脚微凉,那处却是滚烫,一冷一热隔着层布料磨,磨得沈砚牙关都咬紧了。
“师父,”他哑声,额头抵着她的肩,声音闷闷的,“你这哪儿是通经脉……”
“怎么不是?”紫姬理直气壮,脚趾却在那顶上轻轻一夹,瞧着他猛地绷直了腰,眼底那点笑意便深了几分,“我看你这‘堵’得比方才厉害,正好替你泄一泄。”
话说得轻巧,她自己声音却也不稳了,脚背贴上去的时候微微触动。
正这会儿,她足尖再一碾,沈砚闷哼一声,腰腹一紧,那处竟不受控地痉挛了一下。紫姬愣住,脚在半空顿了一瞬,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脸颊“腾”地烧起来,忙不迭把脚收回来。
“你。”
沈砚臊得把脸埋进她颈窝,一句整话都拼不出来。
紫姬低头看了看自己寝裤上洇出的一小片湿痕,又瞧瞧他这副模样,气也不是笑也不是,半晌,抬手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下,力道却轻得跟拂尘似的:“没出息。”
话音里却没多少嫌弃。
她正了正散乱的衣襟,刚待起身,竹林外头忽然传来一声极轻微的气机波动,紧跟着整座翠微峰的护山阵“嗡”地一震,潭边那几丛幽冥草齐齐熄了光。
紫姬脸色骤变,一把将沈砚从草席上拽起来,抄起他搁在旁边的短剑塞进他手里,衣袖一拂,那件月白薄衫兜头罩他身上。
“有人破阵了。”她声音压得极低,方才那点绵软腻人一丝不见,“穿好。躲我身后,不许出声。”
紫姬话音未落,头顶竹梢“哗啦”一响,整片斑竹林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按住,齐齐朝一侧倒伏。护山阵的光幕在夜空里显出形来,淡青色的纹路一明一灭,像随时要裂开的冰面。
“来得比我想的快。”紫姬低骂一声,回头一把攥住沈砚的手腕,劲道极大,几乎是把他半拎着往崖坪方向跑。她边跑边从袖中摸出一张符箓,两指一搓,符箓燃成一团紫火,火苗窜起来三尺高,在空中炸开一朵小小的烟花。
那是传讯符。沈砚后来才知道,这种符发出去,方圆百里的翠微峰旧部都能瞧见。
两人刚绕过斑竹林,头顶光幕“咔”地裂了一道口子,一股沉得能压塌人胸口的气息从天而降。沈砚腿一软,膝盖磕在碎石上,这才明白什么叫元婴期,不用动手,光是灵压泄下来,他炼气二层的经脉就像被人拿锤子挨个敲了一遍。
来的是个男人。五十来岁面相,穿一身暗金纹的玄色长袍,鬓角微白,步子踏在空中跟踩实地似的,一步一沉。他身后没跟随从,赵执事那号人物在他跟前连提鞋都不配。
“翠微峰的紫姬?”那人停在半空,居高临下地扫了一眼,目光在沈砚身上多停了一息,“三百年的金丹中期,护着个炼气小儿,倒是难得见你这么上心。”
紫姬把沈砚往身后一拨,自己踏前两步,右手虚握,掌心里凝出一杆紫气化成的短枪。“天枢阁的柳长老,”她声音冷得掉冰碴子,“破我护山大阵,就不怕宗门规矩?”
“我翠微峰的人,轮得到你们天枢阁验?”
“紫姬,”柳长老叹了口气,像长辈劝导不懂事的孩子,“别为个崽子把自己搭进去。”
紫姬没答话,掌中紫枪一抖,枪尖“嗡”地炸开一团光。下一瞬她整个人弹射出去,枪走直线,一道紫电直取柳长老面门。
那柳长老连手都没抬,身侧凭空凝出一道半透明的气墙,紫枪扎上去,枪尖陷进去三分,便再也推不动了。他弹了弹袖口,气墙“轰”地一涨,紫姬整个人被震得倒飞回来,双脚在地上犁出两道深沟,气血翻涌,嘴角一线血丝淌下来。
“金丹中期,力道还凑合。”柳长老点评一句,再抬手时掌心聚了一团金丸,往下一按。
那一按看着随意,落下来的劲道却把整片崖坪的石板都掀了。紫姬侧身把沈砚扑倒,那一掌拍在她左肩和后背之间,她闷哼一声,身子猛地往下一沉,喀喇喇骨骼错位的轻响混在碎石落地声里,听得沈砚头皮发炸。
“师父!”
“闭嘴。”她咬着牙从嗓子里挤出俩字,撑着手臂把他从地上拎起来,往断崖方向推,“往东跑,崖坪东头有座石洞,进洞右转第三步,踩那块松动的青石。”
“那你……”
“我让你跑!”
她一个翻身又迎上去,这回不硬接了,身法变了,满场飘的紫影,绕着柳长老打转。(此处有删节,全文见UAA。)她左肩明显使不上力,出招全靠右手和两条腿撑着,紫枪也使不得了,不知从哪儿抽了根软鞭出来,鞭梢专挑人眼睛、咽喉、下阴这些下作地方招呼。
柳长老皱起眉,显然没料到她这么难缠,抬手又是一掌,这回带了三分真力。紫姬避无可避,双臂交叠硬挡,整个人被打得飞出去,撞断了三根斑竹才落地。
沈砚已经跑到崖坪东头了,回头瞧见那一幕,脚下钉住了似的挪不动。紫姬趴在地上,撑了两下没撑起来,扭头冲他瞪眼,满脸是血,嘴唇翕动,喊的什么听不清,但那口型他看懂了……滚。
沈砚一咬牙钻进了石洞。
后头的事他没瞧见,只听见外头轰隆隆一阵乱响,夹杂着鞭声破空和紫姬的闷哼。好在没过太久,动静渐渐往远处移了,约莫半盏茶的工夫,有人“噗通”一声跌进洞里来,带进满身的血腥气和紫姬身上那股幽兰香。
沈砚扑过去扶她。她半边脸都是血,左肩塌了一块,衣裳从肩头撕到腰际,露出底下大片青紫的皮肉和一道还在渗血的口子。可她一落地先撑着坐直,扯着嗓子冲洞口外骂了一句:“老东西……跑得倒快……”
沈砚往外探头,果然瞧见柳长老的遁光已经缩成天边一个小点,往西去了。他这才明白,紫姬方才是拼着受伤把人往西引开,好让他有机会钻进石洞躲起来。柳长老追着她打了一阵,大概见讨不着更多便宜,又怕翠微峰的援兵到了不好看,便撤了。
“别看了,进来。”紫姬往洞壁上一靠,喘着粗气,疼得直咧嘴,还硬撑着拿话刺他,“你那腿不是软么?这回跑得倒快。”
沈砚没接话,蹲下去看她肩膀。那一道口子深可见骨,血把半边衣料都浸透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肉上。他翻了翻自己身上,想起系统礼包里还有三颗回春丹,忙摸出来一颗,掰开她的嘴塞进去。
紫姬嚼了两下,眉头皱得死紧,好一会儿才把药气咽下去。回春丹到底是灵药,见效快,她肩上那道口子肉眼可见地收了收,血止住了,脸色却还是白得吓人。
“骨头错位了,”她偏了偏头示意左肩,“你帮我正一下。会么?”
沈砚哪会这个,可眼下也没别人了。他把她衣领小心揭开,那片青紫的皮肉露出来,肩窝处果然塌下去一块,骨头往内撇着。他咽了口唾沫,两只手搭上去,抖得跟筛糠似的。
“我喊一二三……”
“你甭喊,直接来。”
沈砚一狠心,两手扣着肩头往上一托一送,“喀”的一声轻响,紫姬“嘶”地抽了口凉气,整个人绷了一下,随即慢慢松下来,肩膀那处总算填平了。
“成了。”她吐出一口长气,抬右手把散乱的头发往后拢,脸上血污混着汗,狼狈得很,却还冲他扯了扯嘴角,“行啊小徒弟,手挺稳。”
沈砚蹲在她跟前没动,低头瞧着她这副样子,鼻子就是一酸。
紫姬瞧出来了,抬手拿指节敲了敲他脑门:“哭什么,我又没死。三百年里头挨过的揍比这狠的多了去了。”
沈砚使劲吸了吸鼻子,把眼泪憋回去。可这一憋,方才灵泉边那股没散干净的燥热反倒又往上顶了顶,他自己都没留心,紫姬却被他半扶半抱着贴得近,膝盖顶在他小腹上,隔着衣裳觉出了异样。
她愣了一下,低头瞧了瞧,再抬眼时那目光又好气又好笑:“你这人……我差点让人打死,你倒是还惦记着这个?”
沈砚此时脸都白了:“不是、这、这自己起来的,我控制不……”
话没说完,紫姬一把揪住他衣领,往下一拽。
紫姬揪着他衣领的那只手还在抖动,肩上的伤让她使不出全力,可那股子狠劲倒是一点没减。她把沈砚往下拽,自己仰着头迎上去,唇撞上他嘴的时候,牙磕了他一下,带出点血腥味。
沈砚“唔”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松了手,反而拿手推他胸口:“衣裳脱了。”
“师父你伤……”
“让你脱了。”这一章被人截了一半,原版在u a a点com。她白了他一眼,抬手去解自己身上那件烂了半边的寝衣,动作利落里透着几分不耐烦,肩膀使不上力就单靠右手扯,撕开一道口子,把整片前襟扯下来扔在脚边。
石洞里光线昏得很,只洞口漏进一点月光。她上半截身子就这么敞在暗里,两团雪白的胸脯随着喘气起伏,上头还溅着几点没擦干净的血,衬得那皮肉越发白净。左边的乳房受了伤波及,外侧一片青紫,乳头却挺翘着,颜色是浅浅的肉粉,被夜里的凉气激出一层细小的疙瘩。
沈砚裤子都忘了脱,眼睛黏在上头挪不开。
紫姬看他这副呆样,嘴角动了动,没笑出声来,抬手把右边那只胸往他跟前送了送:“吃这边,左边疼。”
话说得干脆利落,耳朵根却逐渐蔓延上红颜
沈砚俯下身去,张口含住。这一回没有衣料隔着,热烘烘的软肉塞了满嘴,他舌头一时不知往哪儿搁,胡乱扫了一圈,扫到那粒硬挺的奶尖,便拿舌尖去顶。紫姬身子猛地一晃,喉咙里滚出半声闷哼,右手抬起来按在他后脑上,没推也没拽,只是按着。
他得了这个信号,嘴上就放肆起来,含着那粒奶尖啧啧吸吮,口腔里的热气裹着它,舌面一下下碾过去,又用齿尖轻轻磕。紫姬的呼吸碎成一段一段的,按在他脑后的手收紧了,指甲掐进他头皮。
“另一边……也想要。”(原文在uaa.com,这边缺了好几段。)她声音低得快要听不见,说着自己把左肩往他这边转了转,避开受伤的地方,硬把那团青紫的胸也送到他嘴边。
沈砚换了一边含着,这回熟练些,知道先用嘴唇裹住周围的软肉,一点点往里收。紫姬仰起脖子,下颌线仰成一道细弧,喉头一滚一滚地咽着,手从后脑滑到他肩上,手指抠着他的肩膀上,每呼吸一下便收一分力。
等他松了口,两团乳房都湿漉漉地泛着明亮,奶尖被他吮得比方才肿了一圈,颜色也深些。紫姬低头瞧了一眼,拿手背抹了把额角的汗,嘴上还要逞强:“就这点本事?”
沈砚没有回话。心里那团火已经烧得他顾不得什么师徒名分了,伸手往下探,顺着她小腹摸到寝裤的裤腰。那处腰细得惊人,肚皮软而滑,他指尖往里探了半寸,碰到一小片卷曲的软毛,底下热得像揣了个炉子。
紫姬整个人僵了一下,膝盖条件反射地往里一夹,夹住了他的手。
“急什么。”她喘着气瞪他,可那瞪法没多少力气,眼尾红红的,水光潋滟,“我又没说不给。”
她说着自己把腰抬了抬,由着他把寝裤连着里头的亵衣一并褪下去,褪到膝盖时她扭了扭胯,用脚蹬着踩掉了。更新最快的永远是有爱爱,别的站都要晚几天。两腿分开时带出一股子暖烘烘的腥甜气,沈砚低头去看,月光从洞口斜进来,正好照在那一处。
毛发不浓,疏疏落落覆在嫩红的肉唇上。中间那道肉穴已经张开了,里头一汪亮晶晶的湿液顺着缝往下淌,把底下那处褶皱都浸得发亮。他拿指头碰了碰,那肉比方才摸着任何处都软,一碰便往下陷了陷,指腹上立刻沾了一层滑腻。
“嗯……”紫姬仰了仰头,下巴抵在洞壁上,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别光看……往里些。”
他照着那处慢慢地揉,先轻后重,转着圈碾。紫姬的呻吟声越来越碎,夹杂着低低的骂,骂他手笨,骂他磨蹭,骂到后来话都说不成句。她那处越来越湿,滑得指头按不住,沈砚便顺着往下探,寻到那个正在一张一合的小口,试着送了半根指节进去。
“啊!”她整个人弹了一下,随即咬着下唇把后面半截声音咽回去,眼角却泛了水光。
沈砚慢慢往里送,里头热得跟泡在温水里一般,肉壁裹着他的手指,紧得有来有回地一收一放。他试着勾了勾指节,紫姬便“嘶”了一声,拿脚后跟去蹭他的腰。
“别勾……你这样弄我使不上劲。”她嘴上这么说,腰却跟着他手指的节奏轻轻地挪,一开始还绷着,后来渐渐松了,由着他一点点往里探。等两根指头都进去,她整个人软得跟化了似的,贴在他肩上,嘴里吐出的全是热气。
沈砚瞧她这模样,底下那根东西胀得发疼,裤子里头早憋出了一片湿意。他抽出手指,那两根指头上全是亮晶晶的水,黏得扯出丝来。紫姬拿眼皮瞟了一眼,抿了抿嘴,伸手下去握住他那处。
沈砚倒抽一口气,她那只手却没收力,慢慢捋了两下,把裤子往下扒了半截,那根肉棒弹出来,直挺挺地竖着,茎身上青筋盘着,顶头渗出一点清液。
她盯着瞧了一瞬,喉头动了动,随即拿拇指在顶头那处抹了一下,抹得指头湿滑,便圈着茎身上下套弄起来。
“师父……”沈砚腿肚子发紧,站着都快打摆子。
紫姬抬眼看他,忽然松开手,往洞壁上靠了靠,把两条腿分得更开些,那处湿红若隐若现,冲他抬了抬下巴。
“进来。”
沈砚愣在那里,手还搭在自己腰上,脑子像被人拿棍子敲空了。
“你倒是动啊。”紫姬拿脚趾尖踢了踢他小腿,声音发虚,偏还要端着那副拿人的腔调,“我又没长着教你怎么进来的东西。”
他这才回过神来,膝行近前,跪在她两腿之间。洞口那点月光落下来,照得腿根间湿红一片,两片肉唇微微翻开,中间的小孔一开一合,四周的嫩肉泛着水光,被方才两根手指探得微微肿了,色泽比先前深了些。他拿手扶着自己抵上去,龟头刚触到那肉唇,紫姬整个人就一僵,大腿根的筋一跳一跳地凸出来。
“等、等一下。”她抬手抵住他小腹,胸口起伏得厉害,方才那股爽利劲全散了,“你慢些,别横冲直撞的。”
“我还没动。”沈砚也紧张,嗓子发干。
“我知道你还没动!”她恼羞成怒地掐了他腰一把,掐完自己先松了劲,别开脸,声音低下去,“我是说……我这儿没让人碰过。”
这话出口,她索性把脸扭回来,瞪着他,眼睛在暗里亮得像淬了火,一字一字道:“头一回。你手底下有点数。”
沈砚喉咙里咽了一口。他原以为她三百来岁的人,又生得这副相貌,这些事上早该历练透了,哪想到竟一点没沾过。他心里那团火非但没熄,反倒更旺,又添了层说不清的东西,连扶着那处的手都稳了稳。
“我慢些。”他低声应,俯下去在她唇角碰一下,“疼了就告诉我。”
紫姬嗯了一声,眼睛闭上,睫毛却抖得厉害。
他扶着龟头在缝隙里慢慢磨,蹭到那粒小豆时她腰一弹,蹭到下方的小孔时她又浑身一紧。磨了两三下,那处被他抹得越发湿滑,孔口也松软些,他才敢往里送力。龟头破开最外那层嫩皮时,紫姬低低抽了口气,指甲掐进他小臂,腰腹的肌肉一跳一跳地抽搐。
“停一停。”她气息发虚。
他再往里送了一分,接下去那一截紧得比方才更甚,肉壁贴着肉棒,绞着推着,不像是能容下他的地方。沈砚咬着牙根慢慢磨,磨到最里头那处时,两个人都是一抖。
紫姬睁眼,眼里水光晃着,倒先笑了,笑得气音发颤:“原来就这么点事……跟要拆了我似的。”
沈砚哭笑不得:“你里头紧得很。”
“废话。”她拿膝盖碰了他一下,声音渐渐松快些,“你倒是动动看,别就杵着。”
他试着抽出去半截,又慢慢送回来。头几下紫姬还拘着,牙关抿得死紧,到第三下的时候,那声闷哼变了调,尾音上挑,她自己似乎也觉出来,脸更红了一层。沈砚渐渐摸到些门道,退时慢,进时略沉,龟头顶到最里头那处软肉上停一停,再抽出来。紫姬的腰跟着他的节奏挪,先还只是微微地摆,后来幅度大了,臀肉撞在他大腿上,发出沉沉的响。
“再深些。”她攀着他肩膀,声音软得不像她,吐息灼人,“你方才那下……再那样来。”
沈砚照做,沉腰顶进去,那处软肉被龟头撞得一缩一缩,紫姬整个人猛地一弓,喉咙里滚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攀着他肩的手指掰得发白。洞里回声闷,那点声音撞在石壁上折回来,绕在两人耳边。
她像是被自己这一声羞着了,咬着下唇不肯再出声,沈砚偏不让她如愿,掐着她腰往自己胯上带,一下比一下沉。紫姬咬了没多久就松了口,那呻吟断断续续淌出来,混着喘,混着几句骂他混蛋没轻没重的抱怨,骂到后来只剩气音。
洞里热得厉害,两个人的汗混在一处往下淌。沈砚埋在她颈窝里,觉着那幽兰香混了别的味道,暖烘烘的,熏得他脑子发晕。系统面板在意识里闪了又闪,他懒得看,只隐约瞥见“阴阳相济·全开”几个字,随即被紫姬一口咬在肩窝里,咬得他一个激灵。
“专心些。”她含糊地骂,“这时候还有心思想别的。”
沈砚被咬得反笑,托着她臀往怀里带,换了个深些的角度。紫姬啊地叫了一声,整个人软下去,再没了嘴硬的力气,伏在他肩头,胸口那两团软肉随顶弄在他身上蹭着,蹭得他心口发涨。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那处绞得越来越急,一声长过一声的呻吟连成片,末了整个人弓起来,指甲在他背上划出几道,小腹的肌肉一阵阵收紧,嘴里喃喃着也不知在叫些什么。沈砚被她绞得受不住,又顶了两下,只觉脊梁骨一麻,一股热流从尾闾直冲上来,尽数泄了进去。
紫姬先开口,嗓子哑得厉害:“你还压着我。”
沈砚忙撑起身,那根从她身子里退出来,带出一片湿淋淋的痕迹,混着半点红,落在草席上。紫姬低头瞧了一眼,没有说话,伸手把散在身下的寝衣扯过来盖了盖。她左边肩上那处伤不知何时又渗了点血,混在汗里,红一道粉一道。
“疼不疼?”沈砚蹲过去。
“哪处?”她懒懒地掀了掀眼皮,嘴角弯了弯,“肩上的疼,底下的也疼。你这两样加起来,够我记一阵子的。”
沈砚讪讪地挠头。(原文在uaa.com,这边缺了好几段。)紫姬轻笑了一声,把寝衣往肩头一搭,忽然想起什么,抬手在他脑门上敲了一记:“方才那功法,你是不是又用上了?”
“它自己转起来的。”沈砚委屈,“我拦不住。”
“那这回你修为涨了么?”
沈砚愣了一下,这才分神去看系统面板。上头果然跳着一行字:
【双修初成|灵气回环率300%|修为点+800,当前修为点:1040】
【炼气三层·达成|经脉拓宽+20%|提示:宿主修为增益显著,建议趁热打铁,巩固根基】
他把这行字念了一遍。紫姬听完,眉毛慢慢挑起来,方才那副虚软的模样褪了几分,掂了掂自己身上经脉里的灵气,跟着咦了一声:“我修为怎么也涨了?虽然不多,可堵了好些年的那个关口,方才竟松动了。”
两人对看了一眼。
紫姬率先回神,伸手把他脑袋拨到一边,自己撑着洞壁站起,套好寝衣,回头时脸上又是那副拿乔作势的样子,仿佛方才那个咬着唇唤他名字的女人跟眼前这位没什么相干:“行了,先别琢磨这个。翠微峰的护山大阵破了,柳老头虽然走了,未必不回头,那些旧部得了传讯符,最多明早就能到。你得趁这一晚赶紧再上一层,明儿我才有本钱跟人谈条件。”
她弯腰去捡那把掉在地上的短剑,腰一弯,寝衣底下又泄出些春光来,自己浑然不觉,直起身把剑抛给沈砚:“拿着。今晚不睡了,你练功,我守夜。练不上去,明儿天一亮,咱俩一块儿倒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