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挑了一个周末的下午装好了第一批针孔摄像头。
母亲出门买菜,要一个多钟头才回。他把房门反锁,从床底拖出那个藏了半个月的快递箱。针孔摄像头,火柴盒大小,无线传输,能连手机APP。他挑了卫生间排气扇边上一道缝,正对浴缸和洗手台,又踩了张凳子,把第二个塞进客厅吊灯的灯罩里。
连上电源,他坐回书桌前,手机屏幕亮起来。两个画面并排跳出来,一个空荡荡的卫生间,一个空荡荡的客厅。
他心跳得厉害,手心全是汗。那种兴奋跟当初偷看母亲日记发现母亲的秘密时一样。但日记是死的,仅仅只是母亲的主观感受,母亲也不会大段地写那些色情描写。而摄像头是活的,是他妈妈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切,他能看到完整的过程。
李明开始时不时打开手机看摄像头里是否会发生什么。
他看见了很多。
卫生间的画面里,母亲几乎每天都要和老头进去一趟。午后,或傍晚。门一关,落了锁,母亲就挨着老头在浴缸边坐下。
她已经熟练了。
镜头从斜上方俯拍,正对着两个人的侧影。母亲的手握着老头那根黑乎乎的鸡巴,上下套弄,动作不紧不慢,像搓洗一根发烫的擀面杖。老头的脑袋往后仰,眼睛半阖,嘴里含含糊糊喊着母亲的名字。
“丽华……丽华……”
“啊……舒服……丽华你这手真巧……”
母亲的脸还是红的,从耳根一路烧到脖子。她偏过头,不看老头,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她嘴上还在温柔地抱怨,声音又软又黏:
“陈老,你说你都这把岁数了,怎么还这么……这么大劲头。一点都不像个正常老头。”
老头嘿嘿笑,腰往上一挺一挺地配合:“这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丽华你太勾人。我一看你这身子、这张脸,就觉得年轻了二十岁。”
“贫嘴。”母亲啐他,手上却加快了。
李明盯着屏幕,眼睛一眨不眨。他看见老头的另一只手不老实,试探着往母亲胸口凑。干瘦的手指刚碰到那团软肉的边缘,母亲“啪”地一下,把他的手拍下去。
“别乱动。”母亲说。
老头也不恼,缩回手,笑嘻嘻:“开玩笑,开玩笑。丽华你生气的模样,也好看。”
他嘴上说着,眼珠子还黏在母亲胸口,像被吸住了。母亲白了他一眼,没再追究,继续撸。
过了一会儿,老头又开口,这回带上了讨好:
“丽华,你说你人又好,心又善,模样又周正。李江那小子,上辈子是烧了高香才娶到你。我要是年轻二十岁,拼了命也得跟李江抢一抢。”
“行了行了,越说越没边。”母亲嗔怪,嘴角却往上翘了翘。
李明看见,母亲无意识地挺了挺胸。
那对奶子,在围裙底下颤了一下。
老头就射了。
每次都毫无征兆。老头的腰突然一僵,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那根鸡巴在母亲手里猛地一弹,一股白浆就喷了出来。母亲像早料到了,手没停,由着那精液射在她虎口、手腕、小臂上。老头射得又急又多,两三股之后才会慢慢软下去,可那根鸡巴还半硬着,翘在那里,龟头上挂着精。
母亲叹口气,从围裙口袋掏出早就备好的湿巾,先擦自己的手,又俯下身,替老头擦胯下那一片。动作很轻,像照顾一个孩子。
“陈老,你……你怎么射完还硬着。”母亲擦着,脸又红了,“这都第几次了,一天得给你弄多少回。”
老头舒服得直哼哼:“丽华,这不赖我,是你手活太舒服了。再说,我年纪大了,精关松,射得勤,可这火气下不去啊。”
母亲没接话,把湿巾扔进垃圾桶,起身要走。
镜头里,母亲站起来的一瞬间,两条腿明显夹紧了。
她没穿内裤。居家裙的下摆随着起身的动作晃了一下,李明眼尖,看见她大腿内侧一片亮晶晶的水光,正顺着腿根往下爬。
母亲走到门口,顿了一下,才开门出去。
李明把这段回放看了三遍,最后一帧放大,定格在母亲夹腿的画面上。她的脸,红得能滴血。那两条腿并得死紧。
老头却像什么都没看见,慢悠悠提裤子。
又过了两天,李明在客厅的镜头里听见老头说了句话。
“李江那家伙也真是的。”老头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嗑瓜子,壳吐得到处都是,“有这么漂亮的老婆,还天天往外跑,夜里也不着家。要是我,哪舍得让你一个人守空房。”
母亲正收拾茶几,手上顿了一下。
她白了老头一眼。但她没反驳。
安装摄像头后的第四天,老头中午没来。
母亲照常做了三个人的饭,摆在桌上,等到十二点半,门外一点动静都没有。她坐不住,走到门口张望了几次,又回来,抓起手机拨老头的电话。
没人接。
再拨,还是没人接。
母亲的心一下子悬起来。她站在厨房里,手里攥着手机,指尖发凉。脑子里乱糟糟地转:是不是路上摔了?是不是病了?那么大岁数的人,独居,真要出点事,连个照应都没有。
她想起老头那间破旧的老房子,墙皮脱落,灶台积灰,就一个孤零零的老头住在里头。这念头一冒出来,她心口像被什么东西揪住,又酸又疼。
她自己都说不清,这份担心,到底是为什么。
这一下午,母亲做什么都心不在焉。眼睛不停地往手机上瞟。她盼着老头回电话,又怕电话响了带来坏消息。
直到晚上快八点,李江回来了。
“陈老昨晚回家路上没踩实,把脚腕给扭了。”李江把公文包往沙发上一扔,一脸疲惫,“下午我在医院陪他拍片子,骨头没事,就是得养几天。”
母亲手里的锅铲“咣”地掉进锅里。
“那……那怎么办?”她急急地问,“他一个人住,脚伤了,连饭都吃不上。”
李江叹了口气,正要开口,母亲先抢了话:
“不然……把陈老接到家里来住吧。”母亲说,“就住那间客房,反正空着也是堆杂物。等他脚好了再回去。”
李江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有点奇怪,但没有别的意思。李江这个人,从不往坏处想人。他沉吟片刻,点点头:“也是。既然决定照顾人家老人,是得考虑安全问题。那周末我把他接过来。”
母亲的心砰砰直跳。
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要这么提议,要这么紧张,难不成她盼着老头住进来?
她说服自己,她只是觉得,那间客房不能空着,家里得有个人陪她说说话。这种念头在她心里盘桓,像一根细小的藤,悄悄缠上了她的念头。
“小明。”母亲转身对刚回家的李明说,“你去把客房的杂物收拾一下,搬到地下室去。陈老要搬过来住。”
李明应了一声,转身时脸上露出笑容。他用了半个小时,把客房里的旧纸箱、坏电扇、不穿的衣服全搬进地下室。
然后,他摸出最后一个摄像头,塞进床头柜和墙之间的夹缝。
角度正好,正对整张床。
第二天中午,李江开车把老头接回来。
老头走路一瘸一拐地。脚腕上裹着纱布,脸比前几日黄了些。可他一进门,那双眼珠子还是先落到母亲身上。
“丽华,又给你添麻烦了。”老头咧着嘴,笑得可怜,“我这把老骨头,真不中用了。”
“快别这么说。”母亲连忙扶他,“饿了吧?饭都做好了。”
李江把老头的行李……一个破蛇皮袋……拎进客房,又叮嘱几句,匆匆走了。公司还有会要开。
门一关,家里又只剩母亲和老头两个人。
李明在学校厕所隔间,反锁门,掏出手机。
客房的画面亮了起来。
母亲抱着一床新被褥进去,弯下腰,把被子铺到床上。她背对着摄像头,浑圆的屁股高高翘起,居家裙绷得紧紧的,两条丰腴的大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老头坐在床沿,眼睛直勾勾盯着母亲撅起的屁股,喉结滚了一下。
“丽华,你这被子真软,跟你人一样。”老头说。
母亲没回头:“陈老您先歇着,我把这铺好。”
话没说完,老头突然伸出手,在母亲翘起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啪”的一声。
母亲像被烫到,猛地直起身,回头瞪着老头,脸红到脖子根:“陈老!你干什么!”
老头缩回手,嘿嘿笑:“我……我看你屁股上沾了个线头,帮你拍掉。”
“老不正经!”母亲骂了一句,却没发作,只往旁边挪两步,继续铺被角。
老头见母亲没真生气,胆子更大了。他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
“丽华,昨天你没给我弄,我这一整天都憋坏了。你摸摸,都硬成什么样了。”
他说着,就去抓母亲的手。
母亲缩了一下,没躲开。老头的力气不大,可母亲还是被他拉得坐到了床上,挨在他身边。
“陈老,你脚都这样了,还……”母亲低声说。
“脚伤是脚伤,这玩意又没伤着。”老头喘着粗气,抓着母亲的手往自己裤裆上按,“丽华,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弄一下。弄一下我就舒坦了。”
隔着裤子,那根东西已经硬邦邦地顶起来,又热又烫。母亲的手指搭在上面,像被火灼了一下。
她叹了口气,终究还是伸手,解开了老头的裤腰带。
那根黑乎乎的鸡巴弹出来,硬得吓人。龟头从包皮里翻出来,涨成紫红,马眼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
母亲闭了闭眼,左手握上去,开始上下撸动。
“丽华……啊……就是这样……”老头舒服得直哼哼。
李明盯着屏幕,呼吸粗重。他看见母亲坐在老头身边,身子微微侧着,那只白嫩的手在那根黑鸡巴上起起落落。母亲的脸红透了,眼睛别向一边,可手上的动作熟练得很。
没过多久,老头又不老实了。
“丽华,我有个事想求你。”老头喘着气说。
“什么?”
“你看,你光给我弄,多累啊。”老头的声音里带着讨好,“要不,你让我也伺候伺候你。你那对……那对大奶子,我帮你揉揉,你也松快松快。”
母亲手上的动作一顿:“不行。陈老,你别得寸进尺。”
“我这哪是得寸进尺啊。”老头不依不饶,“丽华,我早看出来了,你这些年守活寡,苦着呢。李江那小子不解风情,白白糟蹋了你这么个美人。我陈国栋别的本事没有,这手上的活,保准让你舒服。你就让我揉揉,又不干别的。”
“不行。”母亲别过脸,声音却软了几分。
她心里清楚,这老头嘴里的话,一句都不能信。可那几句“守活寡”,“苦着呢”,却像针一样,扎在了她最疼的地方。她以前还没发觉,自己居然守了这些年,苦了这些年,从没人在意过。
老头见她态度松动,哪里肯放。那只干瘦的手已经不由分说地伸过去,隔着衣服,覆上了母亲胸前那团鼓鼓囊囊的软肉。
母亲浑身一僵,想躲。
可老头的手没用力,只是轻轻地、慢慢地揉。掌心粗糙,带着一层老茧,隔着薄薄的居家服,一下一下打着圈。那力道恰到好处,不轻不重,刚好把母亲胸前的软肉揉得发酥。
“陈老……”母亲的呼吸乱了,“你……你别这样……”
她嘴上说着别,身子却没再躲。
老头的拇指寻到了那颗凸起的点,隔着衣服,轻轻按了下去。
母亲“嗯”地一声,差点叫出来。
一股电流从乳尖窜遍全身,两条腿登时软了。她手里的动作不自觉地停住,整个人靠在了老头身上。
“你看,多好。”老头贴着她耳朵,声音又沙又哑,“你这身子,多久没人碰了?”
母亲没说话只是喘。她的乳头已经硬了,硬硬地顶着衣服,被老头的拇指和食指捏着,轻轻一搓,又酥又麻。
老头的手顺着母亲衣服的下摆,慢慢往上摸。
“丽华,我想看看。”老头说,“就看看。你那对奶子,我馋了好久了。”
母亲没应声也没拒绝。
老头的手继续往上,摸到了居家裙的下摆,然后猛地向上一扯。
两个白花花的乳房,一下子蹦了出来。
李明屏住了呼吸。
那真是一对好奶子。又大又圆,饱满得往下坠,却一点都不垮。没穿胸罩,那两团软肉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里,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粉红色的乳头小小巧巧地挺在顶端,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乳头周围是一圈扩散状的乳晕,淡淡的粉,泛着细密的小颗粒,在灯光下微微发亮。因为兴奋,那圈乳晕都皱了起来,一圈一圈地缩着,衬得中间的乳头越发挺翘。
“丽华,你这奶子……”老头看得眼都直了,“真漂亮。我活了这么大岁数,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奶。”
母亲羞得不行,慌忙用手捂住胸口。可她那双手怎么遮得住这一对庞然大物,白花花的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颤巍巍的,反而更勾人。她另一只手死死按着裙摆,护住两腿之间,身子往后缩了缩,离老头远了些。
“陈老,你……你看够了吧。”母亲的声音发颤,“够了就把衣服放下。”
老头哪肯。他一把把母亲重新拉近,鼻子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脖子上:
“丽华,你让我再看看。你这奶子,我看一辈子都看不够。这乳头,粉嫩粉嫩的,像两颗小樱桃。这乳晕,一圈一圈的,多好看。”
“别……别说了。”母亲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可身子软得厉害,被老头一拉,就跌进了他怀里。
老头的手又覆了上去。这回没有衣服隔着,粗糙的掌心直接贴上那团软肉。那奶子又软又滑,像一坨温热的油脂,从指缝间挤出来,怎么揉都揉不够。
“丽华,你继续弄。”老头喘着气,“别停。我这就伺候你。”
母亲咬住下唇,重新摸到老头那根肉棒。那东西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硬,硬得发烫,青筋在她手心里突突地跳。
她闭上眼,手上开始动。
嗯……嗯……
一声细小的嘤咛,从她鼻腔里漏出来。
老头开始发力了。他两只手各抓着一团奶子,十根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一下一下地揉。他先是用整个手掌兜住乳房的下缘,往上托,再松开,让那团肉自然垂落,如此反复。那对奶子被揉得波涛汹涌,白花花的肉浪一层层荡开。
接着,他的手指寻到母亲的乳头,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轻轻一捻。
“啊……”母亲叫了一声,身子猛地一抖。
老头得逞地笑,手上的力道时轻时重。一会用指腹绕着乳头打圈,一会用指甲轻轻刮那硬得发胀的小颗粒,一会又整个手掌罩上去,把乳头夹在指缝里搓。
母亲的喘息越来越重,越来越乱。她闭着眼,脸上是又羞又舒服的表情,眉头微蹙,嘴唇半张,时不时漏出一两声压抑的呻吟。她手上的动作不自觉越来越快,那只握着老头鸡巴的手飞快地上下套弄,撸得“咕啾”作响。
“啊……丽华……对,就这样……再快点……”
老头低吼着,腰身往上顶。
母亲的身子已经完全软了,半靠在老头怀里,由着他揉搓自己那对奶子。她的两条腿并得死紧,脚趾在拖鞋里蜷缩起来。裙摆下,那两腿之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淫水浸透了整片秘处,顺着腿根往下淌。
老头的手悄悄往下滑,滑过母亲的腰,滑向她死死护着胯下的那只手。
“丽华,让我摸摸下面。”老头喘着说。
母亲猛地睁开眼,一把按住老头的手:“不行!想都别想!”
她的声音带着某种不容置疑,可护着胯下的力气却小得可怜。
老头笑了笑,没坚持,手又回到母亲胸前。
“行,行,不碰那儿。”老头说,“我就摸摸这奶子,就知足了。”
他说着,猛地加大手上的力道,同时腰身狠狠往上一顶。
“丽华,我要来了……”老头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母亲闭着眼,手上拼了命地套弄。
老头怒吼一声,射了出来。
啊……!
那精液射得又急又多,一股股喷出来,射在母亲整条手臂上,有几滴溅到她敞开的胸口,黏在白花花的乳肉上。母亲的手没停,由着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直到老头喘着粗气瘫软下去。
老头嘿嘿笑,手还舍不得从母亲胸口拿开。他捏了捏那两颗硬硬的乳头,看着母亲羞红的脸:
“丽华,谢谢了。你对我真好。”
母亲手忙脚乱地拉下衣服,遮住胸口,可那两团被揉得发红的软肉还是半露在外。她低着头,不敢看老头,匆匆地擦手。
老头靠在床头,眼睛半睁半闭,看着母亲那副又羞又乱的模样,忽然说:
“丽华,我看你也挺难受的。”
母亲擦手的动作顿住。
“你下面,湿了吧。”老头的语气平常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要不,你就在我面前,自己弄一弄。我保证不碰你,也不插进去。你就用我这根鸡巴,想怎么用怎么用。”
“想得美。”母亲啐他。
可她抬眼看了老头一眼。就那一眼,李明在屏幕前看得清清楚楚……母亲的目光,落到老头那根射完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上。
那眼神里,有羞,有慌,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渴望。
老头把一切看在眼里。他笑了笑,慢悠悠地说:
“丽华,我随时都在。你什么时候想,什么时候来。”
李明关掉手机,发现自己裤裆里已经硬得发疼。
老头住进客房后,找母亲的次数更勤了。
有时一天四五次。早上母亲送饭进去,被他拉住手,在床边来一回。中午吃完饭,又钻进客房。下午、晚上,只要李江不在,母亲就得去那间房。老头年纪虽大,那方面的劲头却足得吓人,射得又快,可射完没多久又能硬起来。
客房里,渐渐弥漫起一股洗不掉的气味。
是老头精液的腥臭,混着他身上那股陈腐的老人味,捂在不通气的小屋里,越来越浓。李江从没进过那间房,李明也不刻意进去。只有母亲,一天进出好几趟,成了唯一知道那间房里藏着什么的人。
她开始躲着李江。
不,准确地说,她开始躲着自己。
又一个晚上,李江难得早回。母亲洗了澡,换了身吊带睡裙,故意在李江面前走了几圈。胸前那对大奶在薄薄的丝绸下晃着,两条白花花的大腿露在外面。她坐到床边,挨着李江,伸手去摸他的背。
“老公。”母亲的声音很软,“你好久没……”
李江半躺着看手机,眼睛没离开屏幕:“丽丽,今天太累了,改天吧。”
“你每次都这么说。”母亲的声音低下去,带着委屈,“我是你老婆。”
“我知道我知道。”李江敷衍地翻了个身,背对着她,“明天,明天一定。”
说完,没多久,鼾声就响起来。
母亲看着丈夫的背影,一动不动。
那个背影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这么多年,她在这个男人身边守着活寡,一天天熬。她不是没忍过,她以为自己已经没了那方面的念想了。
可那念想,被一个那样猥琐的老头重新勾了出来。
母亲轻轻躺下,眼睛盯着天花板。两条腿无意识地夹紧,两腿之间又湿又热。她想起老头那天的话,想起那根硬挺挺的鸡巴,想起粗糙的手揉在奶子上的感觉。
她伸出一只手,犹豫着,往两腿之间探去。
说来可笑,四十多岁的女人,从来没自慰过。这些年,她所有的欲望都压着,硬生生压着,从不敢碰自己那里。她觉得那是不正经,是不要脸。
可今晚,她实在忍不了了。
母亲翻了个身,背对着李江,把脸埋进枕头里。她夹紧双腿,一下一下地磨蹭,想靠这个缓解那阵钻心的痒。可她越磨越难受,越磨越空虚。
她整夜没睡好。
第二天上午,李江走后。
家里又只剩母亲和老头。
母亲站在客房门口,犹豫了很久。手搭在门把手上,拧开,又关上,再拧开。最后,她一咬牙,推门进去。
老头正坐在床上,看见她进来,眼睛一下亮了。
“丽华,来了?”老头笑。
母亲没说话。她站在床前,脸涨得通红,手指绞着裙角。过了好一会儿,她像下了天大的决心,伸出手,抓住自己的裙摆。
然后,慢慢往上掀。
居家裙被一点一点掀起来。先是一截白嫩的小腿,然后是丰腴的大腿,再往上,是那件已经湿了一小块的白色内裤。
裙摆掀到腰上,母亲停下来。
她就那样站着,两条腿微微分开,裙子堆在腰间,露出整个下半身。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睛湿漉漉的,不敢看老头,只盯着自己脚尖。那副模样,又羞,又怯,又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然。
老头看得眼都直了,喉结滚了一下。
“丽华,你……”老头的声音都哑了。
母亲终于开口,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我……我……我受不了了。”
她说出这句,浑身像被抽空了力气,晃了一下。她想起自己从小受的教养,想起丈夫,想起儿子,想起自己结婚后十多年循规蹈矩的日子。可这一切,都压不住身体里那只名为欲望的怪物。
老头嘿嘿一笑,像是早料到了。他解开裤带,把那根已经硬起来的鸡巴掏出来,大咧咧坐在床沿,两条腿分开。
“来,丽华。”老头拍了拍自己的膝盖,“过来。”
母亲犹豫一下,慢慢走过去,在老头面前跪下来。
“你……你不许碰我。”母亲仰起头,声音发颤。
“行,我不碰你。”老头点头,笑得慈祥,“丽华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母亲深吸一口气,把脸凑近老头那根鸡巴。
一股浓烈的气味扑进鼻腔。尿骚、汗臭、精液的腥膻,混着老头下体那股陈腐的味道,又冲又烈。那气味几乎要把她熏晕过去。
她没有躲,闭上眼,鼻尖一点点凑近,像要把那气味整个吸进去。表情很奇怪,又陶醉,又不好意思,眉头微皱,嘴唇却张着,呼出的热气喷在老头的龟头上。
她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只手伸进自己的内裤里。
镜头里,李明看见母亲的手在内裤里动起来。手指寻到那颗已经胀起来的阴蒂,轻轻按下去,慢慢揉。
嗯哼♡……
母亲喉咙里漏出一声呻吟。
另一只手撑在地上,身子微微前倾,脸依旧凑在老头的鸡巴前,贪婪地嗅着。手指在下面越动越快,揉着阴蒂,捻着,按着,越来越重。
老头低头看着她,眼睛一眨不眨。母亲那副跪在地上、又嗅他的鸡巴、又自慰的模样,让他兴奋得鸡巴胀到极致,龟头涨得紫红,马眼渗出一大滴黏液。
那根鸡巴,在母亲的注视下,一下一下地跳。
有一下跳得厉害,龟头“啪”地拍在母亲嘴唇上。
母亲浑身一颤,却没说什么。
“丽华……”老头喘着气,“你闻闻,闻闻我。对,就那样。”
母亲听话地把脸又凑近些。鼻尖几乎碰到那根鸡巴,那股骚味、汗味、精臭味一股脑钻进她脑子里,熏得她头晕目眩,也熏得她下面更湿了。
她的手指,试探着,往下探去。
摸到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手指在那里停了一下,然后,缓缓插进去。
“嗯啊……”
母亲仰起头,叫了一声。自己的手指插进了自己的阴道里,那里又湿又热,紧紧裹着她的手指。她太久没被填满过了,哪怕是自己的手指,也让身子猛地一颤。
她开始抽插起来。
手指在阴道里进进出出,带出黏腻的水声。母亲跪在老头面前,一边嗅着那根鸡巴,一边用手指操着自己。腰无意识地扭动,屁股随着手指的动作一下一下地耸。
老头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
他忍不住,伸出手,覆上母亲胸前那对因为俯身而垂下来的奶子。
母亲浑身一颤,没有阻止。
老头的手揉着她的奶子,掌心粗糙,一下一下,把母亲揉得浑身发软。那对奶子从敞开的领口里垂出来,被老头捏着、搓着,白花花的肉浪翻涌。
“啊……啊……”母亲的呻吟越来越大。
她彻底进入了状态。忘了羞耻,忘了自己是谁,忘了眼前这老头是谁。只知道自己好痒,好空,好想要。手指在下面飞快抽插,脸死死贴着老头的鸡巴,鼻子、嘴唇、脸颊全蹭着那根滚烫的东西,把那上面的味道尽数吸入肺里。
“啊……陈老……啊……”
她开始喊老头的名字。
老头兴奋得浑身发抖。一只手揉着母亲的奶子,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鸡巴,把龟头往母亲嘴边送。
母亲始终没张嘴,只用脸蹭着、嗅着,像斋戒的和尚在品鉴一道久违的荤腥。
这样持续了十几分钟。
母亲的喘息越来越急,越来越乱。手指在下面抽插得飞快,那“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身子绷得越来越紧,两条腿止不住地抖。
“要……要来了……”母亲断断续续地喊。
老头的手更用力地揉着她的奶子:“来,丽华,泄出来。泄给老头子看看。”
啊……!
母亲的身子猛地弓起来,头高高扬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羞耻到极点的尖叫。
她泄了。
一股淫水从两腿之间喷涌而出,打湿内裤,顺着大腿根往下淌。身子剧烈痉挛,手指还插在阴道里,一下一下地抽搐。脸涨得通红,眼睛紧闭,眉头皱成一团,那表情又痛苦,又舒爽,又带着一种不敢相信的茫然。
她泄了好久。
等那阵痉挛过去,母亲软软地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内裤湿透了,黏在胯下,印出整个阴户的形状。手指湿淋淋的,沾满自己的淫液。
老头看着她,嘿嘿笑。
“丽华,舒坦不?”老头问。
母亲没说话,只是喘。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抬起头,眼神涣散。
“你看,这不就对了。”老头慢悠悠地说,“你只是遵循自己的本性。女人嘛,长个屄,就是要挨肏的。我尊重你的意愿,不肏你。可你自己也清楚,你心里,是想被肏的。”
“你……”母亲张了张嘴,想反驳,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以后,你什么时候想,就来找我。”老头说,“我随时都在。”
母亲她低头,看着那几根湿漉漉的手指,看着上面亮晶晶的淫液,出神。
那眼神里,有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空落落的东西。
她泄了,可她还是觉得空虚。
那种空虚,比之前更甚。
那天下午,母亲又去了客房。
这是她第二次在老头面前自慰。
和上午不同,这一次她进门时没再站在门口绞裙角。她反手把门带上,落了锁,走到床前,看了老头一眼。那一眼里还有羞,可羞底下压着的那股劲儿,已经藏不住了。
“陈老……”她小声说,“我……我又想……”
老头正靠在床头,闻言眼睛眯成一条缝。他慢悠悠解了裤带,把那根早就半硬的鸡巴掏出来,握在手里,没急着动,只是看着她。
“来,丽华。”老头拍了拍自己身侧,“坐这。”
母亲没坐。她站着,红着脸,慢吞吞拉起裙摆,把下身露给老头看。那条白色内裤已经湿透了,紧紧贴着肉,中间洇出一大块深色的湿痕,把阴户的轮廓整个印了出来。那两片肉被布料勒着,鼓鼓地凸起,连中间那道缝都看得清清楚楚。
那一处肉,在两条丰腴的大腿根之间,被扒开的内裤勒得微微外翻。
白丽华四十出头了,这地方却保养得白嫩,只有外侧那道肉缝颜色略深,像熟透的桃肉沿着缝隙裂开。两片大阴唇肥嘟嘟地合着,把里头护得严实。可这会儿它们已经合不拢了……因为充血,那两片肉肿了起来,从中间那道缝里,挤出一线嫩红的小阴唇,薄薄的,水光润润,像被泡发开的花瓣,颤颤地露在外头。
最上头那颗阴蒂,已经彻底胀起来了,从包皮里探出个头,红得发亮,硬硬地翘着,碰一下就整片肉都跟着跳。它下面是湿透了的一片,淫水从肉缝里渗出来,糊满了整个阴户,亮晶晶的,顺着会阴往下淌,把底下那圈皮肤都泡得发皱。
那处肉在发情。它张着,一下一下地翕动,像一张饿极了的嘴,无声地吞咽。小阴唇随着这翕动一开一合,露出里头更深的一抹红。那肉洞里又热又黏,水多得兜不住,每缩一下,就挤出一小股清液,挂在肉缝边,拉成亮晶晶的丝。
整片阴户都泛着情动的潮红,又肿,又软,又湿,每一寸都在叫嚣着渴。
“你看,都湿成这样了。”老头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丽华,你心里,其实早就想了吧。”
母亲咬着下唇,没反驳。
她慢慢把内裤褪下去,褪到脚踝,抬脚踢开。两条腿分开,跨上床,在老头对面坐下。她再并腿,就那样敞着,把整个湿淋淋的阴户对向老头。
这姿势,放在昨天,她死也做不出来。
可今天,她做了。
母亲把手伸下去,摸到那颗胀硬的阴蒂,开始揉。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还在适应自己当着人面做这种事的羞耻。她的眼睛半闭着,不敢看老头,可身子已经软了,往后仰,靠在了床头堆着的被子上。
老头就坐在她对面,两腿岔开,握着那根黑鸡巴,慢慢撸。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母亲那处,看她的手指怎么揉,看那两片阴唇怎么随着动作一开一合。
嗯……嗯……
母亲的呻吟从鼻腔里漏出来,又细又软。
老头撸鸡巴的手加快了。那根东西在他手里一点点胀大,涨成紫红,龟头亮晶晶的,马眼渗出黏液。他盯着母亲,哑着嗓子说:
“丽华,你揉快些。别忍着,叫出来。”
母亲的手快了起来。她的手指在阴蒂上打着圈,时轻时重,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摸上自己的胸,隔着衣服揉那对发胀的奶子。
她开始叫了。
啊……啊……
那声音比上午更放得开,带着哭腔,又带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畅快。她的腰在被子上一挺一挺地动,屁股随着手指的节奏晃,两条腿越分越开。
老头看得眼珠子发直,鸡巴胀得发疼。他一边撸,一边往母亲那边凑了凑,嘴里不闲着:
“对,丽华,就这样。你摸摸你自己,是不是又软又湿?你这里,多久没人好好疼过了?”
母亲闭着眼,喘息越来越重。她听着老头那沙哑的声音,那声音像一只手,钻进了她脑子里,把她最后那点羞耻一点点地剥掉。她心里有个声音在说:别听了,快走。可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反而把腿分得更开了。
“陈老……”她断断续续地喊,“陈老……我……”
“你想说什么?”老头的声音更低了,像哄孩子。
母亲睁开眼,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湿漉漉的,迷迷蒙蒙,里头全是情欲,还有一丝她自己都说不清的、要往下坠的痛快。
“我……我是不是……很不要脸……”她的声音在抖,手却没停。
老头笑了。那笑很轻,很和善,和善得让人卸下防备。
“丽华,你不不要脸。”他说,“你只是太久没人要了。你是个女人,女人想要,天经地义。”
母亲的手在下面越动越快。她开始用两根手指,探进那道湿滑的肉缝里,慢慢地插。淫水被她自己的手指搅得“咕啾咕啾”响,在安静的客房里格外清晰。
咕啾……咕啾……
她听着自己身体里发出的水声,脸更红了,可腰却挺得更凶。那两根手指在她自己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出亮晶晶的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把身下的床单都打湿了一片。
老头看得眼睛都红了。他撸鸡巴的手快到几乎看不清,那根黑鸡巴在他手里跳着,马眼里的黏液拉成丝。他喘着粗气,声音发颤:
“丽华,你看看你,多美。你就该这样,别憋着,想怎么弄就怎么弄。我就在这儿看着,我不碰你。”
他说不碰,就真的没碰。
可这比碰还厉害。
母亲被他这样看着,听他一句一句地说,整个人像泡在热水里,又软又烫,完全失去了抵抗。她忘了自己是李江的妻子,忘了自己是李明的妈妈,忘了这间客房里弥漫的精臭味,忘了自己曾经多么贞烈。她只觉得自己好想要,好想被填满,好想有人狠狠要她。
她用手指操着自己,越操越快,越操越深。
“啊……陈老……我不行了……”
她仰起头,脖子绷成一条线,喉咙里发出一声又高又颤的尖叫。
她泄了。
一股淫水从她两腿之间喷出来,溅在被子上。她的身子猛地弓起,又重重落下,整个人痉挛着,两条腿止不住地抖。手指还插在肉里,被那一波波收缩紧紧吸住。
老头看着她这副样子,也到了。他闷哼一声,那根鸡巴猛地一挺,白浆喷了出来,射在他自己肚子上、手上,一股接着一股。
两个人隔着一小段距离,各自泄着,各自喘着。
母亲瘫软在被子上,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奶子在衣服底下晃。她的腿还大张着,那处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往外挤着淫水。
她睁着眼,盯着天花板。
心里那点羞耻,像是被这场高潮冲走了一些,又像是更深地扎了下去。她说不清。她只觉得自己变轻了,轻得像片羽毛,飘在一种又虚脱又满足的空茫里。
老头喘匀了气,看着她,笑。
“丽华,你看,多舒服。”他说,“这又不犯法,也不碍着谁。你苦了这些年,总该为自己活一回了。”
母亲没说话。
可她慢慢转过头,看了老头一眼。那一眼里,再没有上午那种躲闪。
窗外,午后的光一寸寸斜下去,从窗棂爬到地上,又从地上爬到床上。两个人就那样,一个躺着,一个靠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时不时又各自把手伸向自己胯下。
客房里,水声、喘息声、老头的低笑声,混着那股越来越浓的腥臊气,断断续续地响了一下午。
李明躲在房间里,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的眼睛。
他看得清清楚楚……他妈,回不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