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行,衬衫脱了就已经够越界了,内衣再解开像什么话。”
陆翔连忙拒绝,手掌停在她背后的搭扣旁,指尖隔着湿滑的精油轻轻颤动。
再脱下去这上身可就彻底光溜溜了,哪一个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经得起这种考验?
“我手背到后面够不着嘛,而且精油沾到内衣上很难洗掉的,你就帮帮我好不好?”
王梦梦拖长了尾音撒娇,反手摸索着抓住陆翔的手腕,硬是往自己后背的搭扣上按。
“你就当是在美容院里做推拿嘛,我要是自己乱动把内衣弄移位了,反而更容易走光呢。”
“你这歪理真是一套接着一套,哎,我帮你解开,但你绝对不准乱翻身啊。”
陆翔被她磨得实在没辙,手指捏住那两枚小小的金属搭扣,往里一挤便松了开来。
随着搭扣弹开,王梦梦伸手将肩带从肩膀上褪下,把整件白色内衣从胸前抽出来丢到一旁。
“呼……这下终于彻底轻松啦,没有束缚的感觉真好。”
她舒展了一下身子,双臂自然地垂在脑袋两侧,将一整片光洁无瑕的美背完全敞开。
陆翔低头看着眼前的画面,只觉得嗓子眼干得快要冒烟了。
少女的背部线条柔美到了极点,脊柱中间凹陷出一条浅浅的背沟,一直延伸到缩起的百褶裙腰口。
更要命的是,因为她趴伏在床垫上,胸前那两团丰满软绵的乳肉被挤压得向两侧微微溢出。
从陆翔居高临下的角度看过去,正好能清晰地看到光溜溜的后背,以及两侧挤压出来的浑圆奶子边缘。
那抹白里透红的饱满弧度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的,散发着惊人的视觉冲击力。
【平时真没看出来她胸前这么有料,趴着都能挤出这么大一团软肉,摸上去手感肯定好得不得了。】
【不行,陆翔你得冷静点,绝对不能趁人之危。】
“阿翔,你怎么又停下来啦?精油都要凉了,快继续帮我按嘛。”
王梦梦闭着眼睛催促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若有似无的钩子。
陆翔又倒了一些精油在掌心,双手重新覆上她光裸的后背,从肩颈处一路向下推按至腰窝。
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她全身的肌肤滑腻得抓都抓不住,温热皮肉随着他的揉捏泛起诱人的红晕。
“嗯……对,就是那里,腰上面一点的地方好酸,阿翔你往两边多揉揉。”
王梦梦嘴里发出细碎的呻吟,故意把上身往床垫里又压了压,让两侧溢出的乳肉更加明显。
陆翔顺着她的话将手掌向肋骨两侧滑去,虎口不可避免地擦过了那两团软绵的奶子边缘。
极致的丰满与软糯瞬间传遍全身,那团软肉受了挤压,顺着他的指缝微微凹陷下去,回弹力惊人。
“唔啊……阿翔,你的手碰到旁边啦,那里痒痒的……”
王梦梦浑身轻轻一颤,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染上了一层湿漉漉的哭腔,身子却丝毫没有躲闪。
“抱、抱歉,精油太滑了,我刚才没控制好位置。”
陆翔像是触电般把双手往中间撤了撤,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止,胯下的分身早已硬得发疼。
刚才那一下实在太软了,明明只擦到了边缘,那种饱满充盈的肉感就差点让他有些把持不住。
“没关系的,阿翔又不是故意的,其实按到两边也挺舒服的,你不用特意避开啦。”
王梦梦小声嘟囔着,呼吸比刚才急促了不少,连带着耳根都泛起了粉红色。
得到她的默许,陆翔再往下推按时,手掌边缘便一次次顺着肋骨滑过那两团浑圆的软肉。
每一次擦碰,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软绵与温热,只看得见边缘却摸不到全貌的刺激感,更是让人欲罢不能。
“哈啊……阿翔,后背按得好舒服,全身的骨头都快被你揉散架了呢。”
王梦梦眯着水润的紫眸,臀部在裙下轻轻扭动了两下,磨蹭着陆翔大腿内侧的肌肉。
“后背按得差不多了,不过今天下午坐着打游戏坐太久,屁股和大腿根也酸得很,你帮我往下按按好不好?”
“按屁股?梦梦,那个地方哪能随便按啊,你自己起来活动两下不就缓解了吗?”
陆翔低头看着她挺翘的臀部,喉咙发紧,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沙哑了。
“我都已经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了嘛,而且你都帮我按完背了,总不能半途而废呀。”
王梦梦不由分说地伸出一只手,反手抓住自己的裙摆,直接往上撩到了腰际。
裙摆翻折上去,下方那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便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
少女的臀部浑圆饱满到了极点,挺翘的肉感将那条内裤撑得满满当当,连边缘都陷进了白腻的臀肉里。
两侧大腿根部紧实滑腻,内裤腿根处的布料紧紧贴合着肌肤,勾勒出令人血脉偾张的丰腴线条。
“呐,隔着内裤按总行了吧,这跟穿运动短裤也没什么区别呀,阿翔快点动手嘛。”
王梦梦把小腿翘起来晃了晃,臀肉随着动作轻轻颤动,荡起一阵惊心动魄的肉浪。
陆翔死死盯着眼前那团饱满丰臀,脑子里的理智弦绷得快要断了。
他缓缓将沾着余温的手掌移了下去,轻轻覆在了那两瓣浑圆挺翘的臀肉上。
“唔……手放上来了,阿翔的掌心好大,一下就把人家那里全都包住了呢。”
王梦梦轻咬着下唇,双腿本能地并拢了些许,臀部肌肉微微绷紧又迅速放松下来。
陆翔五指微拢,隔着内裤,开始轻轻揉捏起那两团肉感十足的臀瓣。
指尖瞬间陷入了丰腴弹滑的软肉之中,掌心下的臀肉既有少女的紧实,又带着熟透果实般的软糯。
每一次用力抓揉,臀肉都会顺着指缝溢出来,内裤与肌肤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
随着揉捏的深入,一股比体香更加浓郁、带着少女私处特有的雌媚气息,顺着内裤的缝隙悄悄散了出来。
陆翔低着头,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了她双腿交汇处的内裤裆部。
只见那层纯白色的棉布中央,不知何时已经晕开了一小片明显的深色水渍,将布料浸得有些半透明。
隐约间,甚至能看到内裤底下那饱满圆润的馒头状轮廓,两片肥厚的软肉正把湿透的布料紧紧夹在中间。
陆翔脑袋一时有些错乱,控制不住地胡思乱想。
他真想现在就把这条碍事的内裤扒下来,把脸埋进大腿根里,狠狠闻一闻那股雌媚的娇臭味。
要是能用舌头把那两片肥美的软肉舔开,把里面流出来的淫水一滴不剩地全都吸进肚子里,该有多爽啊。
陆翔眼底泛起一丝赤红,呼吸粗重,手上的力道也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
大拇指在揉捏臀瓣内侧时,隔着湿润微热的棉布,若有似无地擦过了大腿根与馒头穴交界处的软肉。
“呀啊……!阿翔,你大拇指按得太靠里啦,那里怪怪的……”
王梦梦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双手死死抓紧了身下的床单,臀部反而迎着他的手掌微微抬起。
内裤裆部的湿意越来越重,清甜淫香混合着少女体液的腥甜味,在狭小的卧室里肆意弥漫。
王梦梦知道陆翔肯定想要了,她也做好了准备,只要对方现在扒掉内裤,自己马上就把腿张开给他。
而陆翔看着那片不断扩大的水渍,脑海里疯狂闪过扒下内裤、凑上去嗅闻舔舐的淫靡画面。
他的指尖已经勾到了内裤边缘上,只需轻轻往下一拉,就能让那处洁净肥美的秘境彻底暴露。
然而就在指尖即将发力的瞬间,从小一起长大的点点滴滴突然在脑海里闪过。
【梦梦还这么小,又这么单纯地信任我,我绝对不能因为一时的冲动毁了她的清白,必须守住底线!】
陆翔猛地闭上眼睛,咬牙克制住体内翻涌的狂暴欲望,手指艰难地从内裤边缘松了开来。
他飞快地拍了拍她的臀部外侧,顺手把百褶裙裙摆拉下来,翻身从她腿上退到了床沿边。
“好、好了,时间到了,肩膀和腿都帮你按完了,咱们今天的游戏惩罚就到此为止!”
陆翔背对着她坐在床边,双手撑在膝盖上,弯着腰掩饰自己裤裆里那根高高顶起的硕大帐篷。
他怕再按下去真犯错误了,想趁着现在还能控制住自己,赶紧溜回自己家洗个冷水澡去。
床上的王梦梦感觉到身后的动静,愣了两秒,缓缓睁开满是水雾的眼眸。
【怎么又在最关键的时候停下来了……阿翔这家伙,定力未免也太可怕了吧。】
她暗自叹了口气,慢条斯理地从床上坐起身,拿起旁边的白色内衣和衬衫,一件件重新穿回身上。
系好纽扣后,她赤着穿白袜的小脚走到陆翔面前,弯下腰笑吟吟地看着他通红的耳根。
“阿翔今天表现得超级棒哦,按得人家浑身都酥酥麻麻的,辛苦你啦。”
王梦梦伸出双手捧住陆翔的脸颊,不等他反应过来,便低下头在他嘴角轻轻印上了一个温软的吻。
唇瓣一触即分,留下一抹湿润的香甜。
“这是给你的奖励,今晚就先放过你啦,快回去歇着吧,明天早上我再叫你一起上学。”
她直起身子,帮他拉开了卧室的房门,眼波盈盈地做了个送客的手势。
“咳,那我先回去了,你也早点休息。”
陆翔摸了摸被亲过的嘴角,不敢再多看她一眼,起身快步走出卧室,跟客厅里的王梦琪匆匆道了个别便逃也似地离开了。
防盗门关上的咔哒声响起,客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王梦梦站在卧室门口,脸上的甜美笑容一点点敛去,抬手理了理有些凌乱的樱粉色长发。
沙发上的王梦琪放下手中的高脚杯,丹凤眼斜睨向女儿,眸子里透着几分审视与不满。
“在屋里折腾了大半个小时,连上衣都脱了,结果就只是让他摸了两把,甚至都没让他进去?”
王梦琪站起身,酒红色的真丝睡袍随着她的走动摇曳生姿,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责备。
“妈,阿翔的性子您又不是不知道,他把我看得太重,心里有顾忌,这种事逼得太急反而会适得其反的。”
王梦梦走到沙发旁坐下,拿起茶几上的温水喝了一口,神色显得十分平静。
【阿翔今天明明都已经硬成那样了还能忍住,说明他是真心疼惜我,我怎么舍得用下作手段强迫他。】
“适得其反?我看你根本就是在故意拖延时间吧,我的好女儿。”
王梦琪走到她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针见血地戳穿了她的心思。
“你是不是在害怕?害怕真到了最后一步,他要是达不到那严苛条件,你就得按原计划出去干那些筛选男人的营生?”
听到这话,王梦梦握着水杯的手指猛地收紧,白里透红的小脸上瞬间褪去了几分血色。
那几年的夜间训练简直就是噩梦,要是陆翔真的不行……
“我没有拖延……阿翔天生体质就比别人好得多,今天在屋里我也试探过了,他绝对能满足您的条件。”
王梦梦低下头,声音虽然依旧轻柔,语气里却透着一股撞破南墙也不回头的执拗。
“我只是想让他心甘情愿地要我,等水到渠成了,一切自然就解决了。”
“嘴上说得倒是笃定,没真刀真枪地试过之前,谁知道他是真龙还是银样镴枪头。”
王梦琪冷哼了一声,抬起手掌轻轻按在自己平坦白皙的小腹上,眉头微微蹙起。
“妈,您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保证在这个月之内,一定让阿翔彻底变成我们的人。”
王梦梦抬起头,定定地看着母亲,眼神里满是恳求与坚定。
“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根本等不了你慢慢谈情说爱。”
王梦琪转身走回沙发坐下,重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左眼下的泪痣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妖异。
“要是再过几天你还拿不下他,那就别怪妈妈亲自出手,用我的规矩来验一验他的成色了。”
王梦梦看着母亲微敞领口下那片起伏的丰腴雪白,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默默地垂下了眼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