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可儿只不过才睡了一觉,你就耐不住寂寞了……”
声音陌生,却又异常熟悉。
陆子弥的动作瞬间僵住。
他转头看去,只见值班室的角落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影。
那是一个穿着喜服的女子,凤冠霞帔还带着淡淡的喜气,可脸色却苍白得近乎透明。
她正一脸幽怨地凝视着他,眼神里既有委屈,也有压抑不住的怒意。
是她!
宿管的身体忽然剧烈一颤。
体内那个不知名的东西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宿管软软地倒下,呼吸重新变得平稳,彻底沉入了睡眠。
下一秒,可儿的身影模糊了一下。
她直接没入宿管的身体。
沉睡中的宿管猛地睁开眼。
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原来的神采,取而代之的是可儿特有的,带着幽怨的目光。
她缓缓直起身,低头看了看自己现在这具丰腴的身体,又看向身下动弹不得的陆子弥。
“公子真是……才离开可儿多久,就开始找别的女人了。”
她的声音从宿管的喉咙里发出,带着熟悉的娇柔,却多了一丝冷意。
陆子弥想动。
身体却像被钉在床上一样,完全使不上力。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可儿操纵着宿管的身体,慢慢从他身上下来。
可儿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绕到他身侧。
她抬起那只白嫩却丰润的脚,先是用脚背轻轻蹭过他的小腿,再一点一点往上,最终踩在他依旧硬挺的鸡巴上。
“可儿离开的这几天,公子就是用这个,去弄别的女人?”
她的脚心温热而柔软,却故意用了力。
脚掌整个覆盖住柱身,缓缓地碾压、滑动。
脚趾灵活地蜷起,夹住顶端,轻轻一拧。
陆子弥的呼吸瞬间乱了。
可他依旧无法动弹。
只能感受着那只脚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来回作弄。
有时用脚心整个包住,上下摩擦;
有时用脚趾去刮冠状沟;
有时则故意用脚跟去顶敏感的底部。
宿管的脚比可儿原本的脚更丰软,触感又热又腻,每一下都带着明确的惩罚意味。
“公子不是很会忍吗?”
可儿的声音带着笑,却冷得刺人。
“现在怎么不说话了?刚才对那个女人的时候,不是挺能说的吗?”
她加重了力道。
脚掌用力往下踩,把整根鸡巴压在他的小腹上,来回碾动。
马眼很快渗出清液,被她的脚趾抹开,弄得整个柱身都湿漉漉的。
她像是故意要看他失控,时而加快速度,时而突然停住,只留下脚趾若有似无地夹着顶端。
陆子弥的额头渗出细汗。
身体被彻底禁锢,连腰都抬不起来,只能被动地承受这双脚的玩弄。
快感被强行拉长、放大,却无法释放,也无处可逃。
可儿显然很满意他的反应。
她换了只脚,这次直接把两只脚都用上。
一只脚踩住根部,另一只脚的脚心则对着龟头,快速地上下磨蹭。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像是要把他直接踩射。
“不许射!。”
她低头看着他,眼神幽怨又得意。
陆子弥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
他想说话,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双丰软的脚在自己的性器上不断作弄,却无法做出任何反抗。
可儿忽然停了下来。
她把一只脚的脚趾对准马眼,轻轻一戳,另一只脚则用力踩住根部,阻止他射精。
“还不行。”
她的声音带着惩罚的意味。
“可儿还没玩够。公子刚才那么快就找了别人,现在总该多受一会儿罚才行。”
她重新开始动作。
这次更慢,更折磨。
脚心贴着柱身缓缓滑动,脚趾时不时夹住顶端轻轻拉扯,再松开。
每一次都把快感堆到临界,再强行压下去。
陆子弥的性器已经涨得发紫,却始终被她精准地卡在无法释放的边缘。
可儿操纵着宿管的身体,俯下身,看着他动弹不得的样子,嘴角弯起一抹幽怨的笑:
“公子就这样躺着,可儿会好好惩罚你的。”
可儿赤着脚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完全动弹不得的陆子弥。
她的眼神幽怨,却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
双脚再次抬起,先用脚趾轻轻拨弄已经涨得发紫的顶端,把渗出的清液一点点刮下来,再抹开在整个柱身上。
“公子的这里……变得好可怜。”
她的声音从宿管的喉咙里发出,娇柔里透着冷意。
“刚才对那个女人的时候不是挺硬的吗?现在怎么只知道流水?”
陆子弥无法回答。
喉咙像被无形的手扼住,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只白嫩却丰润的脚,用脚趾强行撬开马眼,轻轻往里戳。
细微的刺痛混着强烈的刺激直冲脑海,让他的呼吸瞬间乱成一团。
可儿显然很享受他的反应。
她换了个姿势,两只脚一起上。
一只脚的脚心整个覆盖住根部,用力往下踩,把整根性器压在他的小腹上。
另一只脚则对着顶端,快速地,带着羞辱意味地上下磨蹭。
“射不出来吧?”
她低头看着他,嘴角弯起一抹笑。
“可儿特意不让公子射。要让公子好好记住,被可儿的脚玩到极限是什么感觉。”
她说着,忽然把沾满液体的脚心抬到他面前,几乎贴上他的唇。
“舔干净。”
陆子弥的瞳孔微微收缩。
可他的身体依旧无法动弹。
可儿却不着急,只是用脚趾夹着他的鸡巴根部,轻轻一拧,同时把脚心更近地贴过来。
“不舔的话,可儿就继续踩。一直踩到公子哭着求饶为止。”
沉默持续了几秒。
最终,陆子弥的舌头微微伸出,一点一点舔过那片温热湿润的脚心。
可儿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眼神却更暗了。
“乖。”她低声说,像是在奖励,又像是在嘲弄。
惩罚没有因此结束。
她重新把双脚放回他的鸡巴上,开始更细致的折磨。
脚趾夹住冠状沟缓慢拉扯,再用脚心整个包裹住柱身,上下套弄,却始终卡在最关键的临界点。
每一次他即将到达边缘,她就精准地停下,只留下脚趾若有似无地夹着顶端,不让他释放。
陆子弥的额头全是汗。
快感被强行拉长到近乎痛苦的程度,身体却连发抖都做不到,只能被动地承受。
就在这时,可儿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委屈:
“公子知道可儿是怎么过来的吗?”
她的动作没有停,脚心依旧缓慢地磨着他的性器。
她抬眼看他,幽怨几乎要溢出来。
“可儿只是睡了一觉。醒来却发现公子已经在找别的女人,还把精液射进别人身体里。公子是不是觉得,可儿永远都不会再出现了?”
陆子弥的喉咙终于能发出一点声音。
他的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
“所以你就附身到一个陌生人身上,用她的脚来惩罚我?”
“不然呢?”
可儿的脚忽然用力一踩,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公子只看着可儿不好吗?为什么总是要去碰别人?”
陆子弥没有立刻回答。
他能感觉到,可儿在说这些话的时候,附身的力量出现了极其细微的波动。
情绪越激动,那层禁锢他身体的力量就越不稳定。
于是他继续开口,声音故意带着冷意:
“沐寒的穴比你想象中更会吸。白若沁被我改写认知之后,只会求着让我射进去。刚才那个宿管……被我在走廊里操的时候,夹得也很紧。”
可儿的动作猛地一顿。
那双眼睛里的幽怨瞬间被怒意取代。
她的脚用力碾压下去,几乎要把他直接踩到极限,却又在最后关头生生止住。
“闭嘴……”她的声音发颤,“不许提别人。”
“为什么?”
陆子弥继续刺激她。
“你现在用的是宿管的身体。你摸着自己现在的胸,现在的小穴,真的还能分清这是谁的身体吗?”
禁锢的力量再次出现裂隙。
陆子弥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虽然还无法完全挣脱。
可儿却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猛地收紧了对他的压制。
她俯下身,宿管丰满的身体几乎要压上来,声音又冷又恨:
“公子再多说一个字,可儿就让你永远都射不出来。”
就在这时——
值班室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紧接着,是沐寒的声音,带着一丝犹豫地敲了敲门:
“陆子弥?你在里面吗?我打听到一些关于414的事……”
可儿的动作瞬间停住。
她缓缓转头看向门口,眼神变得危险而阴冷。
下一秒,那只丰软的脚猛地加重了力道。
脚心整片死死碾在陆子弥已经涨到极限的鸡巴上。
脚趾狠狠夹住顶端,几乎是带着惩罚意味地快速摩擦。
“既然公子这么喜欢沾花惹草——”
可儿的声音发颤,却冷得刺人。
“那就用可儿的脚,先让公子射一发。”
她不再给任何缓冲。
双脚同时发力,一只脚死死踩住根部。
另一只脚的脚心对着马眼快速上下磨蹭。
“给我射啊......”
可儿低喝一声,脚趾猛地一夹。
陆子弥的身体剧烈一颤。
被禁锢的躯干无法弓起,却还是不受控制地绷紧。
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顺着脚掌往下流淌。
可儿没有立刻移开。
她用脚趾把残留的精液一点点刮干净,再抹回他的小腹上,动作缓慢而羞辱。
“这也才一发。”
她低头看着自己被射脏的脚,冷笑。
她不再用脚。
而是直接跨坐回陆子弥身上,丰腴的身体沉沉地压下来。
她伸手握住半硬的鸡巴,对准自己已经湿透的穴口,腰身一沉——
整根没入。
“嗯啊……!”
可儿发出一声满足的的浪叫。
穴肉瞬间绞紧。
陆子弥的呼吸彻底乱了。
身体依旧无法完全动弹,只能被动地承受这具被可儿操控的身体一次次把自己吞进去。
穴肉又吸又夹,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里面,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吸干。
精液混着淫水,很快就在交合处被捣出白沫。
可儿的动作又快又重。
她故意在沐寒再次开口的时候,用力夹紧穴肉,让那根东西进到最深,再带着折磨意味地抬起,又重重坐下。
“舒服吗,公子?”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情欲的沙哑,却依旧充满占有欲。
陆子弥的性器在她体内迅速重新硬到极限。
可儿感觉到了,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她加快速度,用穴肉狠狠套弄他。
“射进来。”
她低头看着他,眼神幽怨。
“全部射进可儿现在的身体里。”
就在沐寒准备再次敲门的瞬间,可儿腰身猛地一沉,整根吞到最深。
第二股精液被强行挤了出来。
滚烫的液体一股股喷射进最深处,被那层软热的肉壁全部吞进去,一滴都不肯漏。
可儿发出满足的声音,身体却还在微微起伏。
她伏在陆子弥胸口,呼吸紊乱。
“可恶......又要睡过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