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卷过屋檐,吹得窗纸作响。
李窈挽起窄袖,用素白布条将宽大的袍袖束在小臂上。
案头点着两盏牛角罩灯,光亮聚在一处。
她悬腕提笔,饱蘸浓墨,笔锋落在展开的明黄锦绫上。
内阁馆阁体讲求方正严密、收敛锋芒。李窈屏气凝神,笔锋落处,墨字顺着绫缎淌出:
“雍国主谨致书于大乾天子陛下:两国修好,干戈暂戢......”
室内只有笔尖滑过织物的沙沙细响,以及铜漏里水滴坠落的声音。
她写得很慢。
腕子酸得发木,她没有停。
每一处割让城池的地名落于笔下,心口便像被细绳勒紧一分。这是母国的耻辱,也是她此行的开端。
三更的梆子声从远处传来。
李窈刚写完最后一段岁贡的明细,笔锋尚未提起,窗边传来一声轻响。
插销无声滑开。
冷风倒灌而入,案上的烛火晃了几晃。
李窈的笔尖顿住。
她没有抬头。
一道沉重的脚步踏在木地板上,带着毫无顾忌的随意。
黑影投落下来,遮去了书案上的大半光亮。
姜灼走到案前站定。
玄青常服敞着领口,发冠未束,墨发散在肩头,周身带着夜风里的寒气。
李窈落下一道捺笔,方才收势。
风把案角的废纸吹得翻了个面。
姜灼将案上的黄绫调转了半个方向:
“字写得不错。比你那草包皇兄的字有骨气多了。”
李窈搁下笔:“深夜擅闯南馆,武王殿下好大的胆子。”
姜灼抬了抬眼:“本王若是胆小,半月前你就已经横尸在天门关外了。”
他扯过紫檀椅坐下:“听说今日宫里下了口谕,老头子待你恩重如山,特赐了青罗车直入朱雀门?嗯?”
李窈神色平静:“圣上天恩,妾身唯有受着。”
“妾身?”
李窈平声道:
“殿下若是来翻旧账的,请恕妾身明日还要应付大朝会,无暇奉陪。”
“大朝会?”
姜灼扫了一眼案上写了一半的伪作。
“拿不出来真的了,在这儿连夜描摹交差?”
姜灼俯下身,鼻尖几乎抵到她的耳垂:
“怎么,那卷被本王射满了精水的大雍国书,洗干净没有?要是没洗干净,明日就该拿上去给老头子闻闻,看他喜不喜欢本王赏给你的味道。”
李窈没有后退:“殿下慎言。明日殿上宣读之后,本宫便名正言顺是大乾帝妃。论辈分,殿下该尊称一声母妃。”
“母妃?”
姜灼扣着她下颌的手一紧,另一手横过她的腰肢,将人提了起来。
“姜灼!”
姜灼没应,单腿卡进她双膝之间,胸膛压下来,把她罩在怀里。
他低头咬上她的耳垂,牙齿磨着那处软肉,呼出的热气直往她颈窝里钻:“喊本王名字,不自称妾身了?”
耳后一阵酥麻,李窈脖子一颤,双手抵在他胸前,隔着薄衣摸到里头急促的心跳。
“宫里那些老骨头,哪有本王喂得饱你。”
姜灼低笑,手掌顺着她袖口滑进去,摸到肩头。他挑开她寝衣的系带,托起那团雪白的奶子,拇指按上顶端发硬的乳尖,打圈揉搓。
李窈吸了口气,被他按得脊背弓起,偏开脸躲他的亲吻。
这半月来被他在车榻上揉弄过不知多少回,这副身子哪处经不起碰,男人摸得一清二楚。
“才碰一下就颤成这样。”
“别在颈上......明日礼官要瞧的......”她气息不稳,声音压得极低。
“遮粉抹了三层,怕什么。”
姜灼另一手探下去,撩开裙子,手掌直接覆上她光裸的大腿内侧。
粗粝的手掌顺着皮肉往里摸,探进腿心,指腹拨开阴唇,就着渗出的水重重揉按阴核。
李窈身子一紧,十指抓皱了他肩头的布料。
这一路行来身子早被摸熟了,被他这么揉按,穴里不受控地泛起潮意,流出一股水,浇湿了他的指根。
姜灼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把指尖递到她唇边抹过:“嘴上摆着长公主的架子,底下倒流得跟开闸似的,成日里都在想什么,嗯?”
李窈别开脸,脸涨得通红,咬着下唇低声道:“不知羞耻......”
“本王要什么羞耻?”
姜灼解开裤带,那根早就硬得发烫的肉棒弹出来,青筋暴起,贴上她湿透的腿心。
他握着粗硬的肉棒,用滚烫的龟头抵住她湿软的穴缝来回磨蹭,每次碾过阴核,都逼得她小腹抽紧,腿根发抖。
“想要没有?”
他在她耳边逼问,龟头抵在湿滑的穴口浅浅顶进半寸,又退出来。
李窈被这忽进忽退磨得眼尾发红,穴里空得发紧。
她别过头,抓紧男人的衣料,咬着牙挤出一句极轻的声音:
“你......别磨了......”
姜灼扣紧她臀肉,把她往前一提,腰腹发力,粗长的肉棒“噗嗤”一声整根捅了进去!
“唔——!”
被撑开的饱胀感一下冲散了所有念头。
软肉被填得满满当当,李窈仰头闷哼一声,双腿被男人带到腰侧,脚背绷紧。
穴里的软肉一层层裹上来,蠕动着吮吸,深处的淫水被粗硬的柱身挤得往外流。
“吸得这么紧......”姜灼扣住她的腰,开始慢慢抽送,每次拔出只留龟头,再狠狠捣到底。
李窈双手环着他的肩背,脸贴在他滚烫的脖颈旁,随着抽送起伏。
她咬着下唇,不肯叫出声,可深处被磨得酸胀,鼻子里还是漏出一阵阵细颤的喘息:
“慢......
姜灼偏要快,按着她的臀,抽送越来越快,肉棒在湿软的穴里猛捣,带出一片黏腻的水声。
身子被撞得直晃,李窈仰起脸,眼里泛着水光,把脸埋进他颈窝,抓着他背脊的手指收得发白。
宽大的紫檀案被撞得微晃,案上未干的墨迹蹭了两人满身。
“明日上了大殿,也得记着本王是怎么要你的。”
姜灼俯身咬住她的唇,胯下动作又凶又沉,每次都顶在深处的软肉上。
李窈受不住这样深的贯穿,喉咙里漏出破碎的呜咽,阴核烫得发麻,穴里猛地绞紧痉挛,大股淫水涌出来,把男人的龟头浇得透湿。
姜灼眸色一暗,被她穴里疯了一般的绞吸弄得喉间闷吼一声,腰死死抵在最深处,把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全射进了花心!
李窈被烫得浑身一颤,眼前发白,软在狼藉的书案上。
过了好一会儿,急促的喘息才在死寂的屋里平息下来。
姜灼慢慢从湿软的穴里抽出来,带出一股白浊混着淫水,顺着大腿淌下去。
他系好衣袍,抬手替她理了理散乱的青丝,指尖蹭过她泛红的眼角:
“明日辰初,青罗车在门外候着。”
“把字写完,别耽误了大朝会。”
姜灼翻身跃出窗棂,消失在沉寂的夜色中。
案头那两盏牛角罩灯还亮着,灯芯烧短了一截,火苗缩成黄豆大的一点。
李窈躺在冰凉的案几上,良久,才吃力地撑起身子。
大腿内侧酸软得发颤,身下那股浓浊的热流顺着腿心不断下淌。
她垂眸,看着被墨汁与欢爱污迹毁得一塌糊涂的黄绫。
李窈取过案头干净的棉布,将腿心的黏腻一点点擦拭干净。
指腹上的墨早干了,蹭在布上留下一道道黑痕,她也懒得去洗。
随后,她重新抽出一卷空白的素绢黄绫,在紫檀案上再次展平。
提起毛笔,蘸上浓墨。
